036.男女平權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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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倒是不錯,力量嘛,就是差上了那麼一點。」

  槐隨手便抵擋下了言薇薇的攻擊,但是言薇薇並沒有停歇,接下來的攻擊如同驟雨般落下。

  「完全就是另一個人嘛,下手這麼狠毒,跟剛剛害羞的小女孩完全不是一個樣。」

  而此時,打理好房間的葉鳶尾也聽到了動靜來到了此地,接著便看到了言薇薇的變化。

  略顯吃驚。

  此時的言薇薇的戰鬥方式與雙瞳似乎逐漸與葉鳶尾記憶中的那個言薇薇逐漸對上。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除了沒有用她那幾乎用燃燒生命般的戰鬥功法外,幾乎毫無區別。

  「奇怪?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怎麼突然又像變回了那個人一樣?」

  「薇薇她之前受過一次大驚嚇,現在有人格分裂,平常你看到的那個人格就是正常的言薇薇,那個見到人會不好意思的小女孩,而在傍晚的時候,就會變成……

  嗯……怎麼描述呢?就是依舊不會社交,只會手底下見真章的笨蛋少女。」

  「就是只會打架吧?還有,你是什麼時候來到我身後的?」

  葉鳶尾雖然此時並沒有這麼害怕眼前的這個白韶了,但是總感覺讓白韶站在自己的後面,自己總感覺涼颼颼的。

  屁股也涼颼颼的……

  總之這種感覺太討厭了。

  「你很強,我贏不了。」

  言薇薇停手了,並非是不想打了,而是已經將渾身的力氣使用完了,再打下去身體就要破破爛爛的了……

  第二人格的言薇薇完全是用一種不要命的打法,哪怕不是生死戰鬥燃燒的也是大量的體力,純粹的速戰速決。

  「……所以你最初是抱著要贏我的心態嗎?你現在是金丹巔峰,各種感知修為的能力都有吧?怎麼都能看得出我和你的境界跨度很大吧。」

  「我不會。」

  「?」

  「我只會打架,也只適合打架,其他的那些東西,我學不會。」

  言薇薇第二人格也略顯得有些結巴,不過比起結巴更像是停頓,就像是每說一句要思考一下一樣。

  就像是不太適應身體一般。

  「你和剛剛那個小姑娘不是同一個人吧?你是另一個靈魂寄宿在這個小姑娘體內的嗎?」

  「不,我們是同一個人,但是,她算是我的姐姐。」

  「癔症嗎?那麼準確來說還真是同一個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言不悔。」

  言不悔,並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但槐卻並沒有在意,而是臉上露出了微笑,在他眼中,眼前的這個少女是一個絕對的好苗子。

  有一種……不懼生死向前的殺伐感,至少她很看好言不悔。

  「你願意成為我的徒弟嗎?放心,我只是想要傳承我的衣缽,你也可以不要把我當成師傅,而是一個磨練功法和實戰的朋友。」

  「……」

  言不悔沉默了片刻,最終開口道:

  「恕我不能答應,我答應過姐姐,在並非特殊情況下我一天只出來半個小時的時間,」

  言不悔說完便鞠了個躬。

  「我現在也已經感到疲倦了,明日再說吧。」

  還未等槐挽留,少女的雙瞳瞬間變了顏色,很明顯言薇薇再次上號了。

  「好奇怪……哪怕是這個師姐,也太有禮貌了點吧。」

  葉鳶尾有點不太理解,原本他以為現在的言薇薇應該是人格分成了兩份,一個如同曾經那般的瘋子,一個就是現在害羞的少女。

  可是現在來看並非如此,或者說是不止如此。

  哪怕是另一個人格的言不悔,也不像是個毫無禮貌的瘋子,更像是一個恪盡職守卻又遵守禮儀的戰士,就像是白韶說的那樣,並不擅長社交的笨蛋戰士。

  「言薇薇師妹和你記憶中的那位不太一樣?」

  「是啊,不管是前後對比都有點太大了,說話未免有點太溫柔了。」

  「誒?等等,你怎麼又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身後了呀?」

  葉鳶尾被嚇了一跳,差點從地上竄起,落在地上開啟脊背龍形態。


  「哈!」

  看著葉鳶尾害怕自己的模樣,白韶還是有點難以想像曾經的這個世界的白韶究竟是幹了些什麼才能讓葉鳶尾只是隨便聽到幾句話就能應激成這樣。

  給調的只要聽到白韶這兩個字就想哈氣了。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你那個世界的我應該是個畜生吧?」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葉鳶尾還在裝傻。

  「別裝了,你已經快把重生者三個字貼在臉上了。」

  「……」

  「言薇薇在那個世界應該經歷過一次大屠殺,到最後只剩她一個人吧?」

  這次葉鳶尾並沒有說話,但也並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

  「但是這一次沒有,有些人總是會因為一件事情而改變,有時算是改變的很輕易,除了襁褓中的嬰兒之外,人,或者說是智慧生物都有會被情緒感染的能力。」

  「直接說重點吧。」

  「言薇薇,是我帶回來的,而在我帶回來她之前,大屠殺即將開始,我救下了他們大部分人,包括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葉鳶尾看了看白韶,他清楚憑藉現在的白韶確實有這個實力。

  「原來你也會去管這些閒事嗎?」

  葉鳶尾語氣中略帶嘲諷之意。

  「這些並不算是閒事,我只是做了一個正常人一般都會做的事情罷了。」

  「……」

  葉鳶尾瞥了一眼白韶,又一次開口問道:

  「我記得當時屠殺,我記得理論上有很多強者,你是怎麼帶他們脫身的?」

  「我把那些玩意兒都給殺了,他們跑的跑了,而留下的基本都被我殺了。」

  白韶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一句什麼無比平常的事情一樣。

  「是嗎?原來你這麼強啊。」

  「但我記得當時你也才入門沒多久吧,為什麼能那麼強?」

  「我當時在我的身上貼滿了爆炸符,遇到人就撲上去,反正他們也破不了我的防,我會把爆炸符貼到他們最隱私的部位。」

  葉鳶尾打出了一個問號。

  「是我想的那個隱私部位嗎?」

  「是啊,而且我是男女平等主義者,所以男女平等的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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