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黑被陷害
林主任臉色沉下來：「先把人帶回居委會，調查清楚前不能離開。」
「不是我！真不是我！！」小黑急得嗓子都啞了，可沒人聽他。
……
傍晚，迎親車隊剛駛入巷口，張富貴一看街坊都圍在院門口，神情怪異，心頭就「咯噔」一聲。
「出啥事了？」他問。
「鋪子……鋪子著火了。」
他臉色陡變：「人呢？人沒事吧？」
「沒事，但小黑被說是縱火……」
張富貴臉一沉，當即把秦淮如交給母親照應，自己衝進鋪子。
院裡地面還沒擦乾，紅喜字旁邊，是一地被水泡開的帳頁灰。
「誰動我柜子？」他冷聲問。
沒人吭聲。
「誰最後看見小黑進來？」
「我！」劉海中站出來，「我正好路過，看見他手裡拎著油紙包，一進門就起火了！」
「你放屁！」小黑被人從居委帶回來，怒喝道，「我看到你昨晚就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
劉海中臉色一僵：「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鬼鬼祟祟了？」
張富貴眼神一凜，盯緊劉海中。
「沒有！我冤枉！」劉海中猛地轉身，「你們別聽小黑胡說，他怕被你責怪，才甩鍋給我——他那點心思，還看不穿？」
這話一出，人群又動搖了。
「誰知道是真是假，帳本都燒了，誰賴帳誰說得清啊？」
「對啊，這可是憑據，說沒就沒……」
秦淮如趕過來時，就看見張富貴站在帳堆前，眼神冷得像刀：「誰燒的不要緊。」
「但我告訴你們——這事若真是人為，燒的不是帳，是臉，是理，是公道。」
「今兒誰幫著放火、幫著說瞎話的，等著街道調查，我要一個個挖出來。」
「小黑也算是我弟，若有人敢栽贓他一根毛，我讓你連根拔出來。」
那一瞬，全院鴉雀無聲。
張富貴站在鋪門前，背後的「囍」字還亮著，紅艷艷的，但他的臉，卻冷得像霜。
「這喜，我還是要結。」
「可這帳，我也要清——燒了，就一頁一頁抄回來。」
「從明兒起，我張富貴，就用命，記一部帳。」
「專記人心。」
第二天一早，張富貴就換了件灰布中山裝，面色鐵青地前往牙行，領著小黑出門了。
「老大，咱真去找婁老闆？」小黑咽了口唾沫，「昨晚那火，要不是我撲得快……帳本要真燒光了……」
「別急。」張富貴腳步穩得像釘子，「今天，我就看看，這火，是不是天災，還是人禍。」
兩人喊了兩輛黃包車，直接前往四季酒樓，剛進後院，門口值班的夥計就笑著迎上來：「張老闆來了，婁老闆吩咐了，您要是來，直接請裡頭貴賓廳。」
張富貴點點頭，跟小黑交代了句：「你在外頭等。」
然後大步走進去。
屋裡，婁振華正慢條斯理地泡著一壺普洱。
見他進來，婁振華抬頭笑了笑。
「小張，這一回來，怎麼不先報個喜，倒是火急火燎地來了？」
張富貴沒繞彎子，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從婚禮當天鋪子起火，到小黑被人咬成縱火，再到劉海中那幾句漏洞百出的說辭，一條條掰得清清楚楚。
婁振華聽完，眸子沉了：「這是有人挑明了要毀你命根子。」
「你說個準話——要不要我動用廠保衛那邊的眼線？咱紅星廠的人，跟你四合院那地界，多少沾點邊。」
張富貴沒猶豫：「我要查真兇，查得越明白越好。最好……還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婁振華笑了：「你放心，這件事，咱辦得穩。」
他轉頭吩咐門外：「去，把小梁叫來。」
不多時，一個戴著黑邊眼鏡的年輕人進屋，恭敬地說：「婁叔，您找我？」
「你盯著的那個胡同口，不是早前有人反映過，有人深夜往張家鋪後窗走動？」
「是。」小梁點頭，「我們那片調研巡邏，這幾天夜裡，確實有陌生人頻繁出入那條夾道。
前天夜裡，就有個穿白襯衣、背手包的男人鬼鬼祟祟，貌似是……」他翻出筆記，「劉海中。」
張富貴眯了眯眼，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能不能調出來他那天的活動記錄？」
小梁點頭：「廠西門有個崗哨，外調登記在紙本上，我這就去調。」
婁振華擺手：「去吧，快來快回。」
等人一走，婁振華倒了杯茶，語氣平靜卻藏著刀：「小張，你這迴風光，是風光。可你得知道，風光後面，往往是坑。」
「你要開鋪、施糧、理帳——哪一樣，不踩著人家的老臉走？你不主動動手，就有人先伸刀子了。」
張富貴緩緩點頭，眼底殺氣一點點冷了：「他們要真動了我一寸，我要叫他賠十寸回來。」
……
與此同時，95號院的風氣卻越來越古怪。
一張貼在大門口的告示板上，赫然多出一張新寫的「眾議帖」：
【張富貴帳本被燒，已致多名街坊記錄無憑，嚴重擾亂民風；其小工小黑行為可疑，應徹查問責！】
落款卻不是街道，也不是哪位幹部，而是「居民代表」。
「這『居民代表』是哪個？」有人念著發笑。
「聽說是易中海提出來的。」有人低聲說，「他說街坊有權表達意見，要成立個『居民評議組』。」
許媽在旁邊煽風點火：「我可不說小黑是故意的啊，可你說這火著得巧不巧？怎麼張富貴一不在，帳本就燒了？這不是說明他自己也有鬼？」
「再說了，我上次對帳，發現這帳都是胡亂寫的，就是想坑我們！」
「對對！」劉海中也跳出來，「我說了，他家早就記錯帳了，我那天借的分明是兩斤，他寫八斤，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一時間，風言風語再起。
街坊們心裡都發虛：這帳本要真燒光了，是不是就能賴掉一筆算一筆？
有人激動地說：「反正富貴人還沒回來，咱們聯合一下，去街道上反映，要求『重新登記』！」
……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天下午，張富貴已經回到了院口。
沒有鑼鼓，也沒有鞭炮，只有一輛二八大槓，停在95號院門前。
他下車，手裡提著幾份報告，一進門，就將厚厚一摞照片往前院的石桌上一拍。
「劉海中。」他衝著後院喊道，「你給我出來。」
「不是我！真不是我！！」小黑急得嗓子都啞了，可沒人聽他。
……
傍晚，迎親車隊剛駛入巷口，張富貴一看街坊都圍在院門口，神情怪異，心頭就「咯噔」一聲。
「出啥事了？」他問。
「鋪子……鋪子著火了。」
他臉色陡變：「人呢？人沒事吧？」
「沒事，但小黑被說是縱火……」
張富貴臉一沉，當即把秦淮如交給母親照應，自己衝進鋪子。
院裡地面還沒擦乾，紅喜字旁邊，是一地被水泡開的帳頁灰。
「誰動我柜子？」他冷聲問。
沒人吭聲。
「誰最後看見小黑進來？」
「我！」劉海中站出來，「我正好路過，看見他手裡拎著油紙包，一進門就起火了！」
「你放屁！」小黑被人從居委帶回來，怒喝道，「我看到你昨晚就在這附近鬼鬼祟祟的！」
劉海中臉色一僵：「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鬼鬼祟祟了？」
張富貴眼神一凜，盯緊劉海中。
「沒有！我冤枉！」劉海中猛地轉身，「你們別聽小黑胡說，他怕被你責怪，才甩鍋給我——他那點心思，還看不穿？」
這話一出，人群又動搖了。
「誰知道是真是假，帳本都燒了，誰賴帳誰說得清啊？」
「對啊，這可是憑據，說沒就沒……」
秦淮如趕過來時，就看見張富貴站在帳堆前，眼神冷得像刀：「誰燒的不要緊。」
「但我告訴你們——這事若真是人為，燒的不是帳，是臉，是理，是公道。」
「今兒誰幫著放火、幫著說瞎話的，等著街道調查，我要一個個挖出來。」
「小黑也算是我弟，若有人敢栽贓他一根毛，我讓你連根拔出來。」
那一瞬，全院鴉雀無聲。
張富貴站在鋪門前，背後的「囍」字還亮著，紅艷艷的，但他的臉，卻冷得像霜。
「這喜，我還是要結。」
「可這帳，我也要清——燒了，就一頁一頁抄回來。」
「從明兒起，我張富貴，就用命，記一部帳。」
「專記人心。」
第二天一早，張富貴就換了件灰布中山裝，面色鐵青地前往牙行，領著小黑出門了。
「老大，咱真去找婁老闆？」小黑咽了口唾沫，「昨晚那火，要不是我撲得快……帳本要真燒光了……」
「別急。」張富貴腳步穩得像釘子，「今天，我就看看，這火，是不是天災，還是人禍。」
兩人喊了兩輛黃包車，直接前往四季酒樓，剛進後院，門口值班的夥計就笑著迎上來：「張老闆來了，婁老闆吩咐了，您要是來，直接請裡頭貴賓廳。」
張富貴點點頭，跟小黑交代了句：「你在外頭等。」
然後大步走進去。
屋裡，婁振華正慢條斯理地泡著一壺普洱。
見他進來，婁振華抬頭笑了笑。
「小張，這一回來，怎麼不先報個喜，倒是火急火燎地來了？」
張富貴沒繞彎子，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從婚禮當天鋪子起火，到小黑被人咬成縱火，再到劉海中那幾句漏洞百出的說辭，一條條掰得清清楚楚。
婁振華聽完，眸子沉了：「這是有人挑明了要毀你命根子。」
「你說個準話——要不要我動用廠保衛那邊的眼線？咱紅星廠的人，跟你四合院那地界，多少沾點邊。」
張富貴沒猶豫：「我要查真兇，查得越明白越好。最好……還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婁振華笑了：「你放心，這件事，咱辦得穩。」
他轉頭吩咐門外：「去，把小梁叫來。」
不多時，一個戴著黑邊眼鏡的年輕人進屋，恭敬地說：「婁叔，您找我？」
「你盯著的那個胡同口，不是早前有人反映過，有人深夜往張家鋪後窗走動？」
「是。」小梁點頭，「我們那片調研巡邏，這幾天夜裡，確實有陌生人頻繁出入那條夾道。
前天夜裡，就有個穿白襯衣、背手包的男人鬼鬼祟祟，貌似是……」他翻出筆記，「劉海中。」
張富貴眯了眯眼，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能不能調出來他那天的活動記錄？」
小梁點頭：「廠西門有個崗哨，外調登記在紙本上，我這就去調。」
婁振華擺手：「去吧，快來快回。」
等人一走，婁振華倒了杯茶，語氣平靜卻藏著刀：「小張，你這迴風光，是風光。可你得知道，風光後面，往往是坑。」
「你要開鋪、施糧、理帳——哪一樣，不踩著人家的老臉走？你不主動動手，就有人先伸刀子了。」
張富貴緩緩點頭，眼底殺氣一點點冷了：「他們要真動了我一寸，我要叫他賠十寸回來。」
……
與此同時，95號院的風氣卻越來越古怪。
一張貼在大門口的告示板上，赫然多出一張新寫的「眾議帖」：
【張富貴帳本被燒，已致多名街坊記錄無憑，嚴重擾亂民風；其小工小黑行為可疑，應徹查問責！】
落款卻不是街道，也不是哪位幹部，而是「居民代表」。
「這『居民代表』是哪個？」有人念著發笑。
「聽說是易中海提出來的。」有人低聲說，「他說街坊有權表達意見，要成立個『居民評議組』。」
許媽在旁邊煽風點火：「我可不說小黑是故意的啊，可你說這火著得巧不巧？怎麼張富貴一不在，帳本就燒了？這不是說明他自己也有鬼？」
「再說了，我上次對帳，發現這帳都是胡亂寫的，就是想坑我們！」
「對對！」劉海中也跳出來，「我說了，他家早就記錯帳了，我那天借的分明是兩斤，他寫八斤，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一時間，風言風語再起。
街坊們心裡都發虛：這帳本要真燒光了，是不是就能賴掉一筆算一筆？
有人激動地說：「反正富貴人還沒回來，咱們聯合一下，去街道上反映，要求『重新登記』！」
……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當天下午，張富貴已經回到了院口。
沒有鑼鼓，也沒有鞭炮，只有一輛二八大槓，停在95號院門前。
他下車，手裡提著幾份報告，一進門，就將厚厚一摞照片往前院的石桌上一拍。
「劉海中。」他衝著後院喊道，「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