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李懷德的威脅
「都給我住手！」
聲音如炸雷般從廠門口傳來，震得人心頭一顫。
人群瞬間讓開一條道，只見穿著一身灰呢子幹部服，身材微胖的李懷德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不悅。
易中海一聽見這聲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撲到李懷德面前，鼻青臉腫、衣衫凌亂，看上去又狼狽又悽慘。
「李主任！您可算來了！」他哆哆嗦嗦地抓著李懷德的褲腳，聲調都變了，「這小王八蛋在廠里撒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打我！您得給我做主啊！」
張富貴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神色淡定，眼神玩味。
李懷德掃了張富貴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癱著的，滿地的血跡，臉色更沉了。
他沒有理會易中海，而是朝著圍觀的工人群大聲道：「都愣著幹嘛呢？」
「廠里開武打專場啦？一個個不幹活了？」
嗓門一提，帶著官威，嚇得幾個女工當場低頭後退。
李懷德抬手一揮：「都回崗位去！今天誰要是敢把這事往外傳一個字，回頭我讓人事科一人一個檢討，回家歇著去！」
眾人嘩啦啦散了，很快，廠門口清靜下來，只剩下地上那兩位鼻青臉腫、一臉懵圈。
他強撐著爬起來，鼻音濃重地說道：「這事您不能這麼處置啊，我好歹也是廠里幹了幾十年的老人了，這要是傳出去，廠子顏面往哪擱？」
「你操哪門子的心！」
李懷德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響得震天響。
「啪！」
那一聲，把賈東旭嚇得一哆嗦，直接跌坐在地。
易中海捂著臉，半邊耳朵嗡嗡響，滿眼的錯愕與屈辱。
「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做的事，我不知道？」
李懷德一字一句，壓著火氣往外蹦，「你仗著那點老資格，到處整人，搞小動作，你當我瞎了眼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鬧出多大亂子來？」
李懷德越說越怒，臉色漲紅，手指幾乎點到易中海鼻子上。
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想溜又不敢動，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張富貴嘴角微揚，看著這齣好戲，一言不發。
「你們倆給我聽好了！」李懷德猛地轉身，聲音如雷。
「張富貴，現在是廠里正式任命的副廠長，婁振華點頭，上級蓋章的真副職！」
「你們兩個，一個是內鬥失敗的老幹部，一個是跟班狗腿子，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撒野？」
轟——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劈在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腦門上，兩人同時愣住。
易中海臉上血色全無，嘴唇顫了幾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副……副廠長？
不是忽悠？是真的？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吐不出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怪不得張富貴今天一上來就敢動手，敢一點不怕，原來人家壓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食堂雜工了！
「滾！」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耍陰鬥狠，別怪我翻帳清算你們這些年的事兒！」
李懷德一聲暴喝，吼得兩人腳底發軟，像得了赦令似的，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連頭都不敢回。
張富貴站在原地，神情始終淡定，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像看兩隻夾著尾巴的老鼠。
李懷德拍了拍衣袖，轉頭看向他，語氣緩了幾分：「張富貴，你跟我去辦公室，有點事要談。」
說完，他轉身走了。
張富貴剛邁步，秦淮如卻走上來，小聲道：「我也去？」
李懷德頭也不回：「不准帶人。」
張富貴想了想，低頭對秦淮如笑笑：「你先去保衛科待一會兒，我一會兒來找你。」
秦淮如點點頭。
保衛科那幫人一看這情形，趕緊湊上來：「哎呦，這不是嫂子嘛，快屋裡坐！」
「剛泡的茉莉花茶，來點兒？」
秦淮如臉一紅，想說不是，可一看大家眼神都帶著點兒打趣和敬畏，也就沒否認。
張富貴輕笑一聲，抬腿跟著李懷德進了厂部辦公室。
一進屋，門一關，李懷德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臉上那副剛才的公事公辦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得像要下雨的烏雲。
「張富貴，」他冷冷地道，「你什麼意思？」
張富貴坐下，翹起腿，一副閒適模樣：「您得說具體點，我這人腦子不快。」
「你踏馬別裝傻！」李懷德拍桌而起，怒氣騰騰，「當初我們說好的是，整掉蔡志強，我上副廠長，你拿贓款！」
「現在倒好，你把蔡志強搞下去了，自己往上坐？你還真把我當傻子耍了？」
張富貴聳聳肩，表情無辜：「這事……真不是我決定的。」
「不是你？難不成是天掉下來你坐上去的？」李懷德怒極反笑。
張富貴挑了挑眉：「是婁振華的意思。」
「婁振華？」李懷德一愣，眼神變了，「你扯他幹嘛？」
「我不扯也不行啊。」張富貴輕輕彈了下褲腿，「他看上我這個人……說我有衝勁、有想法，想壓一壓你們這幫老滑頭。」
「你少噁心我！」李懷德怒聲道，「你那點底細我還不知道？你乾的那點事兒，真要我去婁振華那邊一說，信不信你這副廠長還沒捂熱就得下台！」
張富貴這才收起笑容，眼神陡然一冷。
「李主任，我敬你是前輩，你別逼我。」
「你要是覺得我坐這位置不服氣，可以，那你儘管去婁振華那兒，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試試。」
他緩緩起身，語氣不急不慢。
「不過我提醒你，現在廠里風聲正緊，搞派系鬥爭的人，早晚都得清理。」
「你若真想動我，不如先想想你自己兜里那點事兒，扛不扛得住。」
李懷德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意，卻沒有再開口。
兩人就那麼對峙著，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秒針的滴答聲。
最終，還是李懷德先開口，聲音低了下去：「你真不打算讓位？」
張富貴淡淡道：「不是我不讓，是婁振華不讓我讓。」
「那你可得撐得住。」李懷德陰沉地說。
聲音如炸雷般從廠門口傳來，震得人心頭一顫。
人群瞬間讓開一條道，只見穿著一身灰呢子幹部服，身材微胖的李懷德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不悅。
易中海一聽見這聲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撲到李懷德面前，鼻青臉腫、衣衫凌亂，看上去又狼狽又悽慘。
「李主任！您可算來了！」他哆哆嗦嗦地抓著李懷德的褲腳，聲調都變了，「這小王八蛋在廠里撒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打我！您得給我做主啊！」
張富貴抱著胳膊站在不遠處，神色淡定，眼神玩味。
李懷德掃了張富貴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兩個癱著的，滿地的血跡，臉色更沉了。
他沒有理會易中海，而是朝著圍觀的工人群大聲道：「都愣著幹嘛呢？」
「廠里開武打專場啦？一個個不幹活了？」
嗓門一提，帶著官威，嚇得幾個女工當場低頭後退。
李懷德抬手一揮：「都回崗位去！今天誰要是敢把這事往外傳一個字，回頭我讓人事科一人一個檢討，回家歇著去！」
眾人嘩啦啦散了，很快，廠門口清靜下來，只剩下地上那兩位鼻青臉腫、一臉懵圈。
他強撐著爬起來，鼻音濃重地說道：「這事您不能這麼處置啊，我好歹也是廠里幹了幾十年的老人了，這要是傳出去，廠子顏面往哪擱？」
「你操哪門子的心！」
李懷德猛地一巴掌甩了過去，響得震天響。
「啪！」
那一聲，把賈東旭嚇得一哆嗦，直接跌坐在地。
易中海捂著臉，半邊耳朵嗡嗡響，滿眼的錯愕與屈辱。
「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做的事，我不知道？」
李懷德一字一句，壓著火氣往外蹦，「你仗著那點老資格，到處整人，搞小動作，你當我瞎了眼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鬧出多大亂子來？」
李懷德越說越怒，臉色漲紅，手指幾乎點到易中海鼻子上。
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想溜又不敢動，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張富貴嘴角微揚，看著這齣好戲，一言不發。
「你們倆給我聽好了！」李懷德猛地轉身，聲音如雷。
「張富貴，現在是廠里正式任命的副廠長，婁振華點頭，上級蓋章的真副職！」
「你們兩個，一個是內鬥失敗的老幹部，一個是跟班狗腿子，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撒野？」
轟——
這句話像炸雷一樣劈在易中海和賈東旭的腦門上，兩人同時愣住。
易中海臉上血色全無，嘴唇顫了幾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副……副廠長？
不是忽悠？是真的？
易中海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吐不出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怪不得張富貴今天一上來就敢動手，敢一點不怕，原來人家壓根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食堂雜工了！
「滾！」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耍陰鬥狠，別怪我翻帳清算你們這些年的事兒！」
李懷德一聲暴喝，吼得兩人腳底發軟，像得了赦令似的，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連頭都不敢回。
張富貴站在原地，神情始終淡定，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像看兩隻夾著尾巴的老鼠。
李懷德拍了拍衣袖，轉頭看向他，語氣緩了幾分：「張富貴，你跟我去辦公室，有點事要談。」
說完，他轉身走了。
張富貴剛邁步，秦淮如卻走上來，小聲道：「我也去？」
李懷德頭也不回：「不准帶人。」
張富貴想了想，低頭對秦淮如笑笑：「你先去保衛科待一會兒，我一會兒來找你。」
秦淮如點點頭。
保衛科那幫人一看這情形，趕緊湊上來：「哎呦，這不是嫂子嘛，快屋裡坐！」
「剛泡的茉莉花茶，來點兒？」
秦淮如臉一紅，想說不是，可一看大家眼神都帶著點兒打趣和敬畏，也就沒否認。
張富貴輕笑一聲，抬腿跟著李懷德進了厂部辦公室。
一進屋，門一關，李懷德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臉上那副剛才的公事公辦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得像要下雨的烏雲。
「張富貴，」他冷冷地道，「你什麼意思？」
張富貴坐下，翹起腿，一副閒適模樣：「您得說具體點，我這人腦子不快。」
「你踏馬別裝傻！」李懷德拍桌而起，怒氣騰騰，「當初我們說好的是，整掉蔡志強，我上副廠長，你拿贓款！」
「現在倒好，你把蔡志強搞下去了，自己往上坐？你還真把我當傻子耍了？」
張富貴聳聳肩，表情無辜：「這事……真不是我決定的。」
「不是你？難不成是天掉下來你坐上去的？」李懷德怒極反笑。
張富貴挑了挑眉：「是婁振華的意思。」
「婁振華？」李懷德一愣，眼神變了，「你扯他幹嘛？」
「我不扯也不行啊。」張富貴輕輕彈了下褲腿，「他看上我這個人……說我有衝勁、有想法，想壓一壓你們這幫老滑頭。」
「你少噁心我！」李懷德怒聲道，「你那點底細我還不知道？你乾的那點事兒，真要我去婁振華那邊一說，信不信你這副廠長還沒捂熱就得下台！」
張富貴這才收起笑容，眼神陡然一冷。
「李主任，我敬你是前輩，你別逼我。」
「你要是覺得我坐這位置不服氣，可以，那你儘管去婁振華那兒，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試試。」
他緩緩起身，語氣不急不慢。
「不過我提醒你，現在廠里風聲正緊，搞派系鬥爭的人，早晚都得清理。」
「你若真想動我，不如先想想你自己兜里那點事兒，扛不扛得住。」
李懷德咬著牙，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意，卻沒有再開口。
兩人就那麼對峙著，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秒針的滴答聲。
最終，還是李懷德先開口，聲音低了下去：「你真不打算讓位？」
張富貴淡淡道：「不是我不讓，是婁振華不讓我讓。」
「那你可得撐得住。」李懷德陰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