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易中海畫大餅
秦福根一聽有人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呵呵地招呼兩人坐下。
「快快快，坐，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著。」
賈東旭趕緊把手裡的水果提上前，笑著遞過去：「伯父，這是給您帶的一點心意，您收著。」
秦福根接過水果，滿臉褶子堆在一起，憨厚地樂了：「哎喲，來都來了，還這麼客氣！」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打量賈東旭，突然一拍大腿：「哎！你不會就是那個張富貴吧？」
這話一出口，賈東旭臉上頓時一僵，笑容都掛不住了。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他不是張富貴，但他比張富貴強一百倍！淮如跟了他，肯定比跟那小子過得好！」
秦福根一聽這話，臉上明顯露出困惑，轉頭看向姑媽：「妹子，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說淮如那對象叫張富貴嗎？你這又給換人了？」
「你這不是整么蛾子嘛！」
姑媽倒不急，先把他按回椅子上：「哥，你先別急，我這是為了咱家好。」
「這小伙子叫賈東旭，是正兒八經的城市戶口，在軋鋼廠上班，編制穩定、待遇不低。」
「你再看看那個張富貴，也就是廚房裡打雜的，前些天剛被開了，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
「你說，讓咱家閨女跟這麼個連飯碗都保不住的人過日子，圖什麼？受窮？遭罪？」
「咱家淮如那條件，找啥樣的找不著？幹嘛吊死在張富貴那棵歪脖樹上？」
說到這，姑媽語氣帶了點火氣，目光也不自覺往屋裡瞟了瞟，似乎是怕秦淮如突然跳出來反對。
秦福根聽完姑媽那一通話，心裡也有些拿不準了，目光不自覺地落到秦淮如身上。
他記得姑娘前幾天還跟他說，那張富貴人挺實在，肯干，有擔當，出手也闊綽，哪像是個在廚房打雜的？
怎麼現在聽姑媽這一說，全變了樣？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聽淮如說，張富貴他娘不是也在軋鋼廠當鉗工嗎？」
畢竟當初張富貴送來一堆吃的，不僅高檔水果還有好幾斤豬肉，這份禮他一直記著，心裡對那小伙子印象還不差。
誰知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在旁邊「哼」了一聲，嘴角一撇，不屑地說道：「張富貴他娘？不過就是我手下的一個普通鉗工罷了。」
「技術嘛，一般般，能混多久還不一定呢！」
這話裡帶著輕蔑，也帶著幾分示威。
秦福根聽得出來，眉頭一挑，轉頭望向姑媽：「這位是……？」
還沒等姑媽張嘴，易中海自己搶先開口了：「我叫易中海，紅星軋鋼廠的三級鉗工。」
「還是張富貴娘的上司，同時，也是咱家小東旭的乾爹。」
他說得理直氣壯，臉上滿是得意。
「三級鉗工！」秦福根眼睛一瞪，頓時驚了。
「這個我聽說過，咱現在學那老蘇的技術等級化。」
「我聽人說，現在咱軋鋼廠搞技術分級，三級就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吧？」
「聽說整個四九城，這樣的技工都沒幾個……今兒個算是開了眼了，真見著活的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身，語氣也比剛才多了幾分尊重。
這時候，姑媽在旁邊輕輕一笑：「哥，你說你要是不信我眼光，我能把淮如往差人手裡送嗎？」
「咱們可不能光看嘴上會說，得看有沒有本事、有沒有前途！」
易中海一挺胸，臉上滿是得意，語氣更是透著高傲：「我下個季度就考四級鉗工了，到時候，可就是廠里唯一的頂尖技工。」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這小子是我認的乾兒子，我的手藝，都會一招不落地教給他。」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轉，挑著眉說道：「他現在也拿上城市戶口了，淮如要是嫁給他，那就是正經城裡人，吃商品糧，住樓房，比你們村裡的條件強太多。」
他冷哼一聲，眼裡滿是輕蔑：「反觀那個張富貴，他娘還不是農村戶口？工作也才剛穩定，還是靠人安排上的。張富貴更別說了，連正式工作都沒有，早被開了。」
「你說說，淮如要是跟了他，這日子能有盼頭嗎？」
秦福根皺著眉，手裡的旱菸一下一下地敲著煙鍋，「吧嗒吧嗒」響個不停，心裡顯然在琢磨這門親事到底劃不划算。
就在這時，一直沉著的秦淮如終於忍不住了。
她心裡早就認定了張富貴，這會兒哪還能坐得住？
「爹！」她上前拉了拉秦福根的胳膊，急切地說，「你別聽他們一面之詞，等你去城裡親自看看，再做決定也不遲。」
秦福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賈東旭和易中海，臉上的褶子堆成一團，神情說不出是猶豫還是為難。
姑媽這時候見勢不妙，趕緊插話：「哥，你該不會是還記掛著張富貴上次送的那點吃食吧？」
她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那小子哪來的錢？肯定都是花他娘的。」
「他再大方，那也只是裝裝樣子。真過起日子來，連他娘都保不住飯碗，你指望他能讓淮如過好日子？」
這一番話，像刀子似的往秦福根心裡戳。
他本就動搖，現在臉色更沉了。
易中海趕緊趁熱打鐵：「我這乾兒子啊，我是當成親兒子養的。」
「說句實話，我家那老母雞下不了蛋，日後家產，都是留給東旭。」
賈東旭也趕緊表忠心，眼神一直盯著秦淮如，越看越滿意：「伯父，我是真心喜歡淮如。她要是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把她當寶一樣疼著。」
秦福根聽著聽著，眼神開始鬆動，明顯被說動了幾分。
易中海又往火上添了一把：「福根哥，我看你家這屋子，也該翻修翻修了。」
「要是咱們成了一家人，東旭還能不幫著自個兒岳父？哪家女婿不出點力？」
這句話徹底戳中秦福根的心坎，他眼睛一亮，差點就點頭答應。
秦淮如一看他那神情，眼圈頓時就紅了，委屈得要哭出來，拉著他胳膊哽咽地叫了聲：「爹……」
秦福根嘆了口氣，心像被拉扯一樣掙扎，可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淮如啊，爹也是為你好。」他說著，語氣沉重，「人這一輩子，吃不了飯，講不了感情。」
「你年紀還小，等將來有了日子過，就會懂爹的苦心。」
說著，他看向姑媽，語氣有些遲疑但堅定：「妹子，你幫我算算，張富貴之前送來的那些東西值多少錢，我把錢還給人家，這事兒算個了。」
可姑媽卻根本不當回事，擺擺手：「哎呀，送都送了，又沒人逼他，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退的道理？」
「再說了，大不了等咱家淮如出嫁那天，讓他來喝頓喜酒，不收禮就是了。」
易中海在旁邊樂了，語氣輕飄飄地說：「呵，這點東西算什麼？真要定了，我現在就能下聘！」
「快快快，坐，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著。」
賈東旭趕緊把手裡的水果提上前，笑著遞過去：「伯父，這是給您帶的一點心意，您收著。」
秦福根接過水果，滿臉褶子堆在一起，憨厚地樂了：「哎喲，來都來了，還這麼客氣！」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打量賈東旭，突然一拍大腿：「哎！你不會就是那個張富貴吧？」
這話一出口，賈東旭臉上頓時一僵，笑容都掛不住了。
易中海趕緊出來打圓場，笑著說道：「他不是張富貴，但他比張富貴強一百倍！淮如跟了他，肯定比跟那小子過得好！」
秦福根一聽這話，臉上明顯露出困惑，轉頭看向姑媽：「妹子，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不是說淮如那對象叫張富貴嗎？你這又給換人了？」
「你這不是整么蛾子嘛！」
姑媽倒不急，先把他按回椅子上：「哥，你先別急，我這是為了咱家好。」
「這小伙子叫賈東旭，是正兒八經的城市戶口，在軋鋼廠上班，編制穩定、待遇不低。」
「你再看看那個張富貴，也就是廚房裡打雜的，前些天剛被開了，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
「你說，讓咱家閨女跟這麼個連飯碗都保不住的人過日子，圖什麼？受窮？遭罪？」
「咱家淮如那條件，找啥樣的找不著？幹嘛吊死在張富貴那棵歪脖樹上？」
說到這，姑媽語氣帶了點火氣，目光也不自覺往屋裡瞟了瞟，似乎是怕秦淮如突然跳出來反對。
秦福根聽完姑媽那一通話，心裡也有些拿不準了，目光不自覺地落到秦淮如身上。
他記得姑娘前幾天還跟他說，那張富貴人挺實在，肯干，有擔當，出手也闊綽，哪像是個在廚房打雜的？
怎麼現在聽姑媽這一說，全變了樣？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聽淮如說，張富貴他娘不是也在軋鋼廠當鉗工嗎？」
畢竟當初張富貴送來一堆吃的，不僅高檔水果還有好幾斤豬肉，這份禮他一直記著，心裡對那小伙子印象還不差。
誰知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在旁邊「哼」了一聲，嘴角一撇，不屑地說道：「張富貴他娘？不過就是我手下的一個普通鉗工罷了。」
「技術嘛，一般般，能混多久還不一定呢！」
這話裡帶著輕蔑，也帶著幾分示威。
秦福根聽得出來，眉頭一挑，轉頭望向姑媽：「這位是……？」
還沒等姑媽張嘴，易中海自己搶先開口了：「我叫易中海，紅星軋鋼廠的三級鉗工。」
「還是張富貴娘的上司，同時，也是咱家小東旭的乾爹。」
他說得理直氣壯，臉上滿是得意。
「三級鉗工！」秦福根眼睛一瞪，頓時驚了。
「這個我聽說過，咱現在學那老蘇的技術等級化。」
「我聽人說，現在咱軋鋼廠搞技術分級，三級就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吧？」
「聽說整個四九城，這樣的技工都沒幾個……今兒個算是開了眼了，真見著活的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身，語氣也比剛才多了幾分尊重。
這時候，姑媽在旁邊輕輕一笑：「哥，你說你要是不信我眼光，我能把淮如往差人手裡送嗎？」
「咱們可不能光看嘴上會說，得看有沒有本事、有沒有前途！」
易中海一挺胸，臉上滿是得意，語氣更是透著高傲：「我下個季度就考四級鉗工了，到時候，可就是廠里唯一的頂尖技工。」
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這小子是我認的乾兒子，我的手藝，都會一招不落地教給他。」
說到這兒，他語氣一轉，挑著眉說道：「他現在也拿上城市戶口了，淮如要是嫁給他，那就是正經城裡人，吃商品糧，住樓房，比你們村裡的條件強太多。」
他冷哼一聲，眼裡滿是輕蔑：「反觀那個張富貴，他娘還不是農村戶口？工作也才剛穩定，還是靠人安排上的。張富貴更別說了，連正式工作都沒有，早被開了。」
「你說說，淮如要是跟了他，這日子能有盼頭嗎？」
秦福根皺著眉，手裡的旱菸一下一下地敲著煙鍋，「吧嗒吧嗒」響個不停，心裡顯然在琢磨這門親事到底劃不划算。
就在這時，一直沉著的秦淮如終於忍不住了。
她心裡早就認定了張富貴，這會兒哪還能坐得住？
「爹！」她上前拉了拉秦福根的胳膊，急切地說，「你別聽他們一面之詞，等你去城裡親自看看，再做決定也不遲。」
秦福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賈東旭和易中海，臉上的褶子堆成一團，神情說不出是猶豫還是為難。
姑媽這時候見勢不妙，趕緊插話：「哥，你該不會是還記掛著張富貴上次送的那點吃食吧？」
她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那小子哪來的錢？肯定都是花他娘的。」
「他再大方，那也只是裝裝樣子。真過起日子來，連他娘都保不住飯碗，你指望他能讓淮如過好日子？」
這一番話，像刀子似的往秦福根心裡戳。
他本就動搖，現在臉色更沉了。
易中海趕緊趁熱打鐵：「我這乾兒子啊，我是當成親兒子養的。」
「說句實話，我家那老母雞下不了蛋，日後家產，都是留給東旭。」
賈東旭也趕緊表忠心，眼神一直盯著秦淮如，越看越滿意：「伯父，我是真心喜歡淮如。她要是願意嫁給我，我一定把她當寶一樣疼著。」
秦福根聽著聽著，眼神開始鬆動，明顯被說動了幾分。
易中海又往火上添了一把：「福根哥，我看你家這屋子，也該翻修翻修了。」
「要是咱們成了一家人，東旭還能不幫著自個兒岳父？哪家女婿不出點力？」
這句話徹底戳中秦福根的心坎，他眼睛一亮，差點就點頭答應。
秦淮如一看他那神情，眼圈頓時就紅了，委屈得要哭出來，拉著他胳膊哽咽地叫了聲：「爹……」
秦福根嘆了口氣，心像被拉扯一樣掙扎，可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淮如啊，爹也是為你好。」他說著，語氣沉重，「人這一輩子，吃不了飯，講不了感情。」
「你年紀還小，等將來有了日子過，就會懂爹的苦心。」
說著，他看向姑媽，語氣有些遲疑但堅定：「妹子，你幫我算算，張富貴之前送來的那些東西值多少錢，我把錢還給人家，這事兒算個了。」
可姑媽卻根本不當回事，擺擺手：「哎呀，送都送了，又沒人逼他，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退的道理？」
「再說了，大不了等咱家淮如出嫁那天，讓他來喝頓喜酒，不收禮就是了。」
易中海在旁邊樂了，語氣輕飄飄地說：「呵，這點東西算什麼？真要定了，我現在就能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