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易中海低頭認錯
見張富貴態度這麼堅決，易中海也不敢再拿捏，轉頭看向李桂芬，打算從她這邊突破口。
可他話還沒出口，李桂芬就冷著臉打斷了他，眼裡滿是不耐煩：「你別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好糊弄的。」
「你今天不表個態，甭指望我原諒你。」
說完，李桂芬一轉身就要走。
這時，劉海中急匆匆跑了過來，一邊拉著易中海的胳膊，一邊著急地勸：「老易！你還在乎那點破面子幹啥啊！」
易中海咬咬牙，乾脆一跺腳，當著院裡一眾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李桂芬面前。
「桂芬，別走啊！」
「我說！我全都說出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富貴在一旁冷哼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你飯碗保不住了吧？」
易中海身子一抖，心頭一緊，張富貴是怎麼知道這茬的？
「富貴……我、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剛才那些話，全是我一時糊塗亂說的。」
「求你們別走，回廠上班吧！你們說什麼我都答應，真的！」
張富貴挑了挑眉，語氣慢悠悠：「真啥都答應？」
易中海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答應！都答應！」
張富貴看他這副樣，眼裡閃過一抹冷意，淡淡道：「行，那你先得當著大家的面道歉，說清楚真相，還得履行咱倆打的賭。」
聽他鬆了口，易中海哪還顧得上面子，連連點頭：「成成成，行行行！」
張富貴接著說道：「再有一條，你得賠我家精神損失。」
「你說吧，要多少錢？」易中海一聽談錢，反倒鬆了口氣，覺得只要能用錢擺平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可他不知道，張富貴現在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啥都缺的張富貴了，這點錢，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他要的，是削掉易中海的底氣，不讓他再興風作浪。
「你五年的工資。」張富貴語氣不輕不重地說。
易中海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你說啥？！」
院子裡一下子也炸了鍋。
誰不知道，以易中海現在的工資，五年那可就是三千塊！都能在城裡買套像樣的房了！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站那兒半天沒吭聲，這哪是賠錢，分明是往死里掐他啊！
眼見氣氛又僵住了，劉海中趕緊出來打圓場，賠著笑說道：「富貴啊，三千塊也太狠了點兒，能不能商量商量，少點兒？」
可張富貴根本沒搭理他，連眼神都懶得施捨過去，聲音淡淡的：「不行，一分不能少。」
劉海中額頭開始冒汗。
李桂芬要是真不回廠，他這邊的工作也麻煩了。
可三千塊啊，易中海肯定不願意掏。
他只能悄悄把易中海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勸：「老易，咱還是以大局為重，工作要緊。」
「你先答應下來，後頭再慢慢拖著給，他也沒說必須一次還完對吧？」
易中海一聽，還真是個主意，只要先把李桂芬哄回來，後面的事，哪還有他什麼事。
於是他轉過頭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朝著張富貴高聲說道：「行！三千就三千！」
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一片譁然。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他們這些工人家庭來說，這幾乎是半輩子的積蓄。
但張富貴不是省油的燈，哪裡會看不穿這二人那點小算盤。
張富貴面無表情地開口：「你要是無法一次性給清，那就寫個欠條，白紙黑字，咱說清楚。」
剛準備轉身的易中海腳一軟，差點摔了個趔趄，臉都青了。
這下再想賴，那可就當著全院人的面自毀名聲了，回頭怎麼抬頭做人？
他只能咬著牙硬撐：「行……寫就寫！」
李桂芬和小滿這才真覺得解氣，沒想到這張嘴跟鐵門似的易中海，還能低頭服軟，心裡對張富貴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富貴也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說，帶著母女倆回了院子坐下。
易中海這邊，劉海中一邊推他一邊催：「趕緊的，該說的說，該賠的賠，回頭人家真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他這才磨磨蹭蹭地跟了進去，臉色灰敗，卻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李桂芬穩住。
心裡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也能考上四級鉗工，那一切都能翻篇！
清了清嗓子，他朝眾人拱了拱手，假模假樣地開口：「各位街坊鄰居……前些天我和桂芬打了個賭，說誰先拿下四級鉗工資格。現在我得承認，是她贏了。」
「她考上了四級鉗工。我，易中海，鄭重向李桂芬道歉。」
話音剛落，院裡立刻炸了鍋。
這四級鉗工，可是比易中海還要高上一級。
而且四九城現在就在招攬中高級的技術人才，也就意味著，李桂芬一家子，在此刻已經是准城裡人了。
賈家母子聽得臉色鐵青。
前幾天那些嘲諷和譏笑，現在全成了打臉的笑話。
聾老太第一個笑著喊了聲「好啊！」率先鼓起掌來，院子裡掌聲很快一片接一片地響起。
李桂芬臉上總算露出久違的笑容，禮貌地接受著街坊們的恭維，畢竟這本來就是她應得的。
而此刻，易中海悄悄往邊上縮，想趁著這股熱鬧混過去，把後面的事糊弄了。
誰知道，張富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站起身，掃了一圈眾人，抬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此時，院子裡的掌聲已經慢慢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張富貴一家身上。
他們家的身份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張富貴緩緩站起身，眼神沉靜，語氣不緊不慢：「道歉是道了，那接下來，也該兌現賭約了吧？」
人群後面，易中海縮著脖子，一臉尷尬。
聽到這話，只能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幾步。
他咬牙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易中海，以後在廠里，一切聽李桂芬的安排。」
說完這句，他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低著頭，不敢看人。
但張富貴根本沒給他鬆口氣的機會。
「還有呢？」張富貴目光如刀，冷冷掃過來。
易中海一愣，心裡直犯堵，可這會兒也只能繼續往下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人生中最艱難的決定一樣，悶聲道：「還有……我辭去廠里一大爺的職務，讓更有能力的人來擔這個責任。」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了鍋，街坊們你看我我看你，小聲議論起來。
要是真讓易中海退下來，那誰來當這個一大爺？
他在院兒里這麼多年，在街坊的心裡，還是有點威信的。
一下子換人，大家一時還真想不出比他更合適的。
看著眾人反應，易中海嘴角忍不住浮起一絲得意。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看吧，就說沒人能頂替我！這位置，還不是得我來坐？
可他這點小算盤，張富貴早就猜得一清二楚。
正當大家還在低聲議論時，忽然，一道乾淨利落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我來當！」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飄進了每個人耳朵里。
頓時，整個院子靜得出奇，所有人都順著聲音望去……
可他話還沒出口，李桂芬就冷著臉打斷了他，眼裡滿是不耐煩：「你別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好糊弄的。」
「你今天不表個態，甭指望我原諒你。」
說完，李桂芬一轉身就要走。
這時，劉海中急匆匆跑了過來，一邊拉著易中海的胳膊，一邊著急地勸：「老易！你還在乎那點破面子幹啥啊！」
易中海咬咬牙，乾脆一跺腳，當著院裡一眾人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李桂芬面前。
「桂芬，別走啊！」
「我說！我全都說出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富貴在一旁冷哼一聲：「你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你飯碗保不住了吧？」
易中海身子一抖，心頭一緊，張富貴是怎麼知道這茬的？
「富貴……我、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剛才那些話，全是我一時糊塗亂說的。」
「求你們別走，回廠上班吧！你們說什麼我都答應，真的！」
張富貴挑了挑眉，語氣慢悠悠：「真啥都答應？」
易中海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答應！都答應！」
張富貴看他這副樣，眼裡閃過一抹冷意，淡淡道：「行，那你先得當著大家的面道歉，說清楚真相，還得履行咱倆打的賭。」
聽他鬆了口，易中海哪還顧得上面子，連連點頭：「成成成，行行行！」
張富貴接著說道：「再有一條，你得賠我家精神損失。」
「你說吧，要多少錢？」易中海一聽談錢，反倒鬆了口氣，覺得只要能用錢擺平的事兒都不是事兒。
可他不知道，張富貴現在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啥都缺的張富貴了，這點錢，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他要的，是削掉易中海的底氣，不讓他再興風作浪。
「你五年的工資。」張富貴語氣不輕不重地說。
易中海一下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你說啥？！」
院子裡一下子也炸了鍋。
誰不知道，以易中海現在的工資，五年那可就是三千塊！都能在城裡買套像樣的房了！
易中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站那兒半天沒吭聲，這哪是賠錢，分明是往死里掐他啊！
眼見氣氛又僵住了，劉海中趕緊出來打圓場，賠著笑說道：「富貴啊，三千塊也太狠了點兒，能不能商量商量，少點兒？」
可張富貴根本沒搭理他，連眼神都懶得施捨過去，聲音淡淡的：「不行，一分不能少。」
劉海中額頭開始冒汗。
李桂芬要是真不回廠，他這邊的工作也麻煩了。
可三千塊啊，易中海肯定不願意掏。
他只能悄悄把易中海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勸：「老易，咱還是以大局為重，工作要緊。」
「你先答應下來，後頭再慢慢拖著給，他也沒說必須一次還完對吧？」
易中海一聽，還真是個主意，只要先把李桂芬哄回來，後面的事，哪還有他什麼事。
於是他轉過頭來，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朝著張富貴高聲說道：「行！三千就三千！」
話音剛落，院子裡頓時一片譁然。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對於他們這些工人家庭來說，這幾乎是半輩子的積蓄。
但張富貴不是省油的燈，哪裡會看不穿這二人那點小算盤。
張富貴面無表情地開口：「你要是無法一次性給清，那就寫個欠條，白紙黑字，咱說清楚。」
剛準備轉身的易中海腳一軟，差點摔了個趔趄，臉都青了。
這下再想賴，那可就當著全院人的面自毀名聲了，回頭怎麼抬頭做人？
他只能咬著牙硬撐：「行……寫就寫！」
李桂芬和小滿這才真覺得解氣，沒想到這張嘴跟鐵門似的易中海，還能低頭服軟，心裡對張富貴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富貴也只是笑了笑，沒再多說，帶著母女倆回了院子坐下。
易中海這邊，劉海中一邊推他一邊催：「趕緊的，該說的說，該賠的賠，回頭人家真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他這才磨磨蹭蹭地跟了進去，臉色灰敗，卻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李桂芬穩住。
心裡打定主意，只要自己也能考上四級鉗工，那一切都能翻篇！
清了清嗓子，他朝眾人拱了拱手，假模假樣地開口：「各位街坊鄰居……前些天我和桂芬打了個賭，說誰先拿下四級鉗工資格。現在我得承認，是她贏了。」
「她考上了四級鉗工。我，易中海，鄭重向李桂芬道歉。」
話音剛落，院裡立刻炸了鍋。
這四級鉗工，可是比易中海還要高上一級。
而且四九城現在就在招攬中高級的技術人才，也就意味著，李桂芬一家子，在此刻已經是准城裡人了。
賈家母子聽得臉色鐵青。
前幾天那些嘲諷和譏笑，現在全成了打臉的笑話。
聾老太第一個笑著喊了聲「好啊！」率先鼓起掌來，院子裡掌聲很快一片接一片地響起。
李桂芬臉上總算露出久違的笑容，禮貌地接受著街坊們的恭維，畢竟這本來就是她應得的。
而此刻，易中海悄悄往邊上縮，想趁著這股熱鬧混過去，把後面的事糊弄了。
誰知道，張富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站起身，掃了一圈眾人，抬手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此時，院子裡的掌聲已經慢慢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張富貴一家身上。
他們家的身份地位，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張富貴緩緩站起身，眼神沉靜，語氣不緊不慢：「道歉是道了，那接下來，也該兌現賭約了吧？」
人群後面，易中海縮著脖子，一臉尷尬。
聽到這話，只能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往前挪了幾步。
他咬牙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易中海，以後在廠里，一切聽李桂芬的安排。」
說完這句，他整個人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低著頭，不敢看人。
但張富貴根本沒給他鬆口氣的機會。
「還有呢？」張富貴目光如刀，冷冷掃過來。
易中海一愣，心裡直犯堵，可這會兒也只能繼續往下咽。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人生中最艱難的決定一樣，悶聲道：「還有……我辭去廠里一大爺的職務，讓更有能力的人來擔這個責任。」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了鍋，街坊們你看我我看你，小聲議論起來。
要是真讓易中海退下來，那誰來當這個一大爺？
他在院兒里這麼多年，在街坊的心裡，還是有點威信的。
一下子換人，大家一時還真想不出比他更合適的。
看著眾人反應，易中海嘴角忍不住浮起一絲得意。
他在心裡冷笑一聲：看吧，就說沒人能頂替我！這位置，還不是得我來坐？
可他這點小算盤，張富貴早就猜得一清二楚。
正當大家還在低聲議論時，忽然，一道乾淨利落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我來當！」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飄進了每個人耳朵里。
頓時，整個院子靜得出奇，所有人都順著聲音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