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虎爺找上門
「你……你什麼意思？」掌柜的聲音發顫，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張富貴嘴角一挑，眼神帶著冷意，一步步逼近：「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腳踹出，正中掌柜的小腹。
「砰！」一聲悶響，掌柜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到櫃檯前，又順著櫃面滑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張富貴這一腳沒留半分力氣，掌柜的眼珠一翻，當場暈死了過去。
他彎下腰，在掌柜的身上翻了個遍，很快摸出一串鑰匙。
隨手一甩鑰匙圈，張富貴轉身進了櫃檯。
裡頭幾樣當品，擺得金光閃閃，明顯是撐門面用的。
張富貴也不客氣，直接抬手一掃，全都收入了自己的空間倉庫。
他又拿著鑰匙，在櫃檯下一通試，打開了放錢的抽屜。
結果裡頭一看，一共才一百塊錢。
他冷哼一聲：「真夠黑的，就放一百，誰上門誰挨宰。」
這年頭動盪，逃荒的人多，走南闖北的也多，很多人壓根搞不清行情，碰上這種黑心當鋪，進門容易，想拿回東西可得脫層皮。
張富貴一分錢也沒打算留下，直接將那百元大鈔揣進了懷裡。
他四下看了一圈，又在屋子裡轉了幾圈，見有值錢的，全給收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內間那扇鐵鎖緊閉的門上。
「嘖，這鎖頭夠精緻的，看來……倉庫就在這兒。」
他掂了掂手裡的鑰匙，挑出一把最沉最細工的一插，「咔噠」一聲，大鎖應聲而開。
張富貴用力一推門，倉庫的大門「嘎吱」一聲敞開，裡頭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整整三排貨架，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的貨物用麻布包著，中間空地上那口大木箱赫然擺著。
箱蓋開著，裡頭的珠寶金器在昏黃光線下微微泛光，正是他昨晚賣給虎爺的那一批貨！
張富貴走上前，輕輕一碰，那口大木箱「唰」地一下就消失了，穩穩噹噹回到了他的空間倉庫里。
這倉庫可不止那箱珠寶，張富貴往貨架上一掃，心裡更樂了。
上頭擺著的，全是些值錢玩意兒。
有青銅器，有老瓷瓶，一個個成色都不俗，看著就不是地攤貨，全是真東西，品相年份都不低。
張富貴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聲來：「嘖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虎爺這老狐狸，果然還留有底子。」
「光這些寶貝，加起來起碼得值一兩萬，夠他東山再起了。」
「可惜咯！你這一走，把整鋪子撂空了，連個看門狗都沒留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乾脆利落，把那些瓷器、銅器，連帶著展示架，一樣不落，全收進了倉庫里，專門分開擺放，不跟他金土地里種的那些菜攪一塊兒。
清完這一屋子的貨，他又把整間當鋪仔細掃了一圈，確認沒什麼漏網之魚，這才拍拍手上的灰，嘴裡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虎爺回來，看見這一地空倉，是發瘋還是先暈？」
一想到那畫面，張富貴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眼裡滿是快意。
「哈，光想想都解氣。」
他挺了挺腰，大搖大擺出了當鋪，徑直朝牙行那邊走去。
「這會兒去，正好收尾！」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牙行里，小黑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仔細擦著那把盒子炮。
聽張富貴的意思，虎爺今兒多半是要殺上門的。
所以他一點都不敢鬆懈，早早把在外頭轉悠的兄弟全都召了回來，七拼八湊，湊了十幾號人。
雖然人不多，可個個都是干苦力出身，胳膊腿兒有勁，真打起來，哪怕一人對倆也不是吃素的。
小黑看著院子裡一個兄弟還在掃地，頓時皺眉罵了一句。
「掃什麼掃！等下真動手了，還不是一樣亂七八糟！」
說著，他把槍重新塞回腰間順手的位置，又那人喊道。
「去後頭瞧瞧，吃飽喝足的都出來備戰，別到時候讓人打個措手不及！」
那弟兄「哎」了一聲，撒丫子就往後院跑。
有了張富貴給的錢，小黑也沒虧著弟兄們，買了幾斤肉，燉了鍋湯，全讓大家先墊墊肚子。
他心裡明白，等會兒要是真拼命，誰也不知道虎爺那邊會不會下死手。
這幾天，他們坑了虎爺好幾單，張富貴還把虎爺的現金掏了個底兒掉。
就虎爺那脾氣，這事兒絕對不可能善了。
就在這時，外頭街道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像是踩在心口上一樣，沉得慌。
小黑一皺眉，剛要起身，就見一個弟兄把門一關，臉色煞白地沖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黑哥！來、來了！」
「誰？」小黑騰地站起來。
「虎爺！帶著幾十號人，全提著傢伙，沖這邊來了！」
話音一落，小黑也顧不上多想，順手抄起一根鐵管，衝著屋裡一嗓子吼。
「弟兄們！都出來抄傢伙！！」
只聽哐哐噹噹一陣亂響，後屋立馬衝出十幾人，一個個胳膊粗得跟牛腿似的，手裡拎著鐵管、木棍，殺氣騰騰。
還沒等站穩，「砰」的一聲，前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虎爺帶著一群人蜂擁而入，木棍鐵棍全舉著，凶神惡煞，呼啦一下擠滿了整間屋子，空氣都變得緊繃。
進不來的那一批人，也全堵在門口，瞪著眼、攥著拳，氣勢逼人，隨時準備衝進去。
小黑咬著牙，看著對面的人群，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
但他臉上沒露怯，反而冷笑一聲：「喲，來得還真快啊。」
虎爺站在人群最前頭，眯著眼打量一圈，見到這屋子居然早就擺好陣仗，頓時笑出了聲。
「哼，合著你早知道我要來啊？這架勢，準備跟我干一仗？」
小黑嘴角一扯，強撐著說道：「南鑼鼓巷想出頭，不拼命能行？早晚要跟你這一攤子人對上，今天來得正好。」
「弟兄們，幹掉虎爺！南鑼鼓巷就是咱的了！」
虎爺聽得眼睛都紅了，他還以為這幾個小崽子就是騙點錢跑人，哪想到他們竟然有膽子想拉他下馬！
他咬牙切齒，怒極反笑：「行！有種！」
「那今天我就告訴你——你小子踢到鐵板了！」
他往後一揮手，眼睛都冒著凶光。
「給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一個，賞十塊！」
張富貴嘴角一挑，眼神帶著冷意，一步步逼近：「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明白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腳踹出，正中掌柜的小腹。
「砰！」一聲悶響，掌柜的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撞到櫃檯前，又順著櫃面滑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張富貴這一腳沒留半分力氣，掌柜的眼珠一翻，當場暈死了過去。
他彎下腰，在掌柜的身上翻了個遍，很快摸出一串鑰匙。
隨手一甩鑰匙圈，張富貴轉身進了櫃檯。
裡頭幾樣當品，擺得金光閃閃，明顯是撐門面用的。
張富貴也不客氣，直接抬手一掃，全都收入了自己的空間倉庫。
他又拿著鑰匙，在櫃檯下一通試，打開了放錢的抽屜。
結果裡頭一看，一共才一百塊錢。
他冷哼一聲：「真夠黑的，就放一百，誰上門誰挨宰。」
這年頭動盪，逃荒的人多，走南闖北的也多，很多人壓根搞不清行情，碰上這種黑心當鋪，進門容易，想拿回東西可得脫層皮。
張富貴一分錢也沒打算留下，直接將那百元大鈔揣進了懷裡。
他四下看了一圈，又在屋子裡轉了幾圈，見有值錢的，全給收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內間那扇鐵鎖緊閉的門上。
「嘖，這鎖頭夠精緻的，看來……倉庫就在這兒。」
他掂了掂手裡的鑰匙，挑出一把最沉最細工的一插，「咔噠」一聲，大鎖應聲而開。
張富貴用力一推門，倉庫的大門「嘎吱」一聲敞開，裡頭的景象瞬間映入眼帘。
整整三排貨架，碼得整整齊齊，角落裡的貨物用麻布包著，中間空地上那口大木箱赫然擺著。
箱蓋開著，裡頭的珠寶金器在昏黃光線下微微泛光，正是他昨晚賣給虎爺的那一批貨！
張富貴走上前，輕輕一碰，那口大木箱「唰」地一下就消失了，穩穩噹噹回到了他的空間倉庫里。
這倉庫可不止那箱珠寶，張富貴往貨架上一掃，心裡更樂了。
上頭擺著的，全是些值錢玩意兒。
有青銅器，有老瓷瓶，一個個成色都不俗，看著就不是地攤貨，全是真東西，品相年份都不低。
張富貴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聲來：「嘖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虎爺這老狐狸，果然還留有底子。」
「光這些寶貝，加起來起碼得值一兩萬，夠他東山再起了。」
「可惜咯！你這一走，把整鋪子撂空了，連個看門狗都沒留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乾脆利落，把那些瓷器、銅器，連帶著展示架，一樣不落，全收進了倉庫里，專門分開擺放，不跟他金土地里種的那些菜攪一塊兒。
清完這一屋子的貨，他又把整間當鋪仔細掃了一圈，確認沒什麼漏網之魚，這才拍拍手上的灰，嘴裡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虎爺回來，看見這一地空倉，是發瘋還是先暈？」
一想到那畫面，張富貴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眼裡滿是快意。
「哈，光想想都解氣。」
他挺了挺腰，大搖大擺出了當鋪，徑直朝牙行那邊走去。
「這會兒去，正好收尾！」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牙行里，小黑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仔細擦著那把盒子炮。
聽張富貴的意思，虎爺今兒多半是要殺上門的。
所以他一點都不敢鬆懈，早早把在外頭轉悠的兄弟全都召了回來，七拼八湊，湊了十幾號人。
雖然人不多，可個個都是干苦力出身，胳膊腿兒有勁，真打起來，哪怕一人對倆也不是吃素的。
小黑看著院子裡一個兄弟還在掃地，頓時皺眉罵了一句。
「掃什麼掃！等下真動手了，還不是一樣亂七八糟！」
說著，他把槍重新塞回腰間順手的位置，又那人喊道。
「去後頭瞧瞧，吃飽喝足的都出來備戰，別到時候讓人打個措手不及！」
那弟兄「哎」了一聲，撒丫子就往後院跑。
有了張富貴給的錢，小黑也沒虧著弟兄們，買了幾斤肉，燉了鍋湯，全讓大家先墊墊肚子。
他心裡明白，等會兒要是真拼命，誰也不知道虎爺那邊會不會下死手。
這幾天，他們坑了虎爺好幾單，張富貴還把虎爺的現金掏了個底兒掉。
就虎爺那脾氣，這事兒絕對不可能善了。
就在這時，外頭街道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像是踩在心口上一樣，沉得慌。
小黑一皺眉，剛要起身，就見一個弟兄把門一關，臉色煞白地沖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黑哥！來、來了！」
「誰？」小黑騰地站起來。
「虎爺！帶著幾十號人，全提著傢伙，沖這邊來了！」
話音一落，小黑也顧不上多想，順手抄起一根鐵管，衝著屋裡一嗓子吼。
「弟兄們！都出來抄傢伙！！」
只聽哐哐噹噹一陣亂響，後屋立馬衝出十幾人，一個個胳膊粗得跟牛腿似的，手裡拎著鐵管、木棍，殺氣騰騰。
還沒等站穩，「砰」的一聲，前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虎爺帶著一群人蜂擁而入，木棍鐵棍全舉著，凶神惡煞，呼啦一下擠滿了整間屋子，空氣都變得緊繃。
進不來的那一批人，也全堵在門口，瞪著眼、攥著拳，氣勢逼人，隨時準備衝進去。
小黑咬著牙，看著對面的人群，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
但他臉上沒露怯，反而冷笑一聲：「喲，來得還真快啊。」
虎爺站在人群最前頭，眯著眼打量一圈，見到這屋子居然早就擺好陣仗，頓時笑出了聲。
「哼，合著你早知道我要來啊？這架勢，準備跟我干一仗？」
小黑嘴角一扯，強撐著說道：「南鑼鼓巷想出頭，不拼命能行？早晚要跟你這一攤子人對上，今天來得正好。」
「弟兄們，幹掉虎爺！南鑼鼓巷就是咱的了！」
虎爺聽得眼睛都紅了，他還以為這幾個小崽子就是騙點錢跑人，哪想到他們竟然有膽子想拉他下馬！
他咬牙切齒，怒極反笑：「行！有種！」
「那今天我就告訴你——你小子踢到鐵板了！」
他往後一揮手，眼睛都冒著凶光。
「給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一個，賞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