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與婁振華合作
張富貴眼睛微微一眯，他沒有想到四季酒樓的老闆，竟然是婁振華。
在這四九城裡想混得開，光靠「搬運工」可不行，得會走人脈、找路子。
而像婁振華這樣的人物，顯然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行，聊聊吧。」張富貴點點頭，語氣不咸不淡。
婁振華親自領著他們上了二樓辦公室，廚師長則識趣地退回後廚，只留下他們仨。
「請坐。」婁振華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他們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
吳哥頭一次坐真皮沙發，那感覺就像坐進了雲里一樣，整個人都懵了，臉上滿是掩不住的驚訝。
秘書過來給三人倒了茶，隨後悄悄退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婁振華這才開口：「小張同志，那……今天的空心菜，是你家種的？」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也不算我家，是我親戚家的，我就是幫忙帶出來賣點兒。」
婁振華一聽，眼裡立馬一亮，往前一傾身子，追問道：「那你親戚那邊，還有貨嗎？」
「有多少，我收多少！」
張富貴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這空心菜不過是個敲門磚，機會送上門了，他自然不能放過。
「貨當然有，不過……」張富貴語氣一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也想跟婁老闆做一筆生意。」
婁振華眉頭微微一挑，心裡暗道自己剛才反應太急了，倒讓這小子看出破綻。
但臉上依舊帶著笑，語氣平和：「哦？什麼生意？」
張富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目光直直地盯著婁振華。
「你們四季酒樓需要的蔬菜，我希望以後全都由吳哥這邊供。」
婁振華目光掃了一眼吳哥，臉上掛著笑，但語氣里卻透著試探。
「小吳的攤子嘛……規模恐怕撐不起我們酒樓的用量吧？」
吳哥也有些侷促，訕訕一笑：「是啊，我這邊攤位小，品種和量都跟不上。」
張富貴沒說話，只是看著婁振華，神情不動如山。
婁振華身為老江湖，本該見慣這種場面，可被張富貴這雙眼睛盯得直發毛。
他沉了口氣，略帶壓制地說道：「我可以收他的菜，但全指望一家，風險太大。」
張富貴卻搖了搖頭，語氣不容商量：「不，我要的，就是全部。」
婁振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也冷了幾分。
他沒想到，張富貴居然仗著一把空心菜，就敢開這種口子。
吳哥見氣氛緊張，小心地拉了拉張富貴的衣角，想提醒他別太沖。
可張富貴卻紋絲不動，只見他伸手往背後一摸，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小把空心菜，輕輕放在茶几上，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家空心菜的品質在這裡，其他的菜，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量！你要多少，我就能供多少。」
婁振華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張富貴，似乎想從他眼裡看出點什麼貓膩。
可張富貴神色自若，眼神坦然，渾身透著一股篤定，根本不像是在說空話。
婁振華心裡有點打鼓，他是見過太多吹牛不上稅的主兒，可眼前這位，看著不像。
可話說回來，真要把這事定下來，要是後續供不上貨，可砸的是四季酒樓的招牌。
他一時間也不敢貿然點頭。
張富貴看出他還在猶豫，往前一靠，語氣淡定卻透著底氣：「要不這樣，你把明天的菜單拿出來，我下午就讓吳哥把菜送過來。」
「要是貨不對板，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有說！」
婁振華沉吟了一下。
反正試一試也不吃虧，就當是小批量試供，真供應不上，也跟他沒有關係。
「行！」他點點頭，「一會兒我讓廚師長把明天的菜單列出來。」
「不過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供不上，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張富貴點了點頭，也不打算多耽擱，開門見山地說道：「那現在就把菜單開出來吧，我們還得趕緊去備貨。」
他心裡清楚，山海田居的作物生長快，但再快也得有個時間準備。
菜單拿得越早，種子才能儘快下地。
只要把時間掐准了，趕在下午之前，絕對能把菜備齊。
婁振華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推託，當即領著兩人回到後廚，讓廚師長立刻把明天所需的菜單列了出來。
張富貴接過菜單看了一眼，隨手往身後一摸，又掏出一把空心菜來。
吳哥一旁看得直愣神，半天沒看清他到底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張富貴身後連鼓包都沒有，愣是看不出一點藏菜的跡象。
「我們家的菜到底怎麼樣，你們試試就知道。」張富貴神情自信，語氣乾脆，「就不多打擾了，下午吳哥就給你們把菜送來。」
說完，兩人便轉身離開廚房。
走在路上，吳哥忍不住感嘆道。
「富貴兄弟，難怪你剛才那麼有底氣，原來你藏了一把空心菜啊！」
「我當時差點都替你捏把汗，婁半城可不是隨便能忽悠過去的主兒。」
張富貴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吳哥，下午你就在攤位那邊等我，我會把所有菜親自送過去。」
「你先回去吧，我得再去趟市場看看。」
吳哥本來還有不少問題想問，可見張富貴說得這麼幹脆，也就識趣地點點頭，兩人揮手告別，各自離開。
張富貴繞了幾條街，來到牙行門前。
他心裡清楚，要是以後秦淮如真成了他媳婦，哪還能跟李桂芬、小滿三人擠在一個屋檐下？
房子本來就不大，就算隔個間，晚上稍有動靜都得顧忌半天。
所以他打定主意，把那處88號院儘快過戶到自己名下。
不過他也明白，這種沒原房主的地契，光靠嘴說是辦不下來的。
但有些事，得讓行家出面才辦得利索。
他一腳踏進牙行，掃了眼屋裡幾人，直接開口：「你們這裡，能不能幫忙把一處房子的地契轉過來？」
屋裡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多了點興奮，心說有大魚上鉤了。
幾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即分頭動作，有意無意地堵在了張富貴身後的出門方向。
張富貴眼神一冷，掃了一眼幾人，語氣淡淡：「諸位，這什麼意思？」
在這四九城裡想混得開，光靠「搬運工」可不行，得會走人脈、找路子。
而像婁振華這樣的人物，顯然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行，聊聊吧。」張富貴點點頭，語氣不咸不淡。
婁振華親自領著他們上了二樓辦公室，廚師長則識趣地退回後廚，只留下他們仨。
「請坐。」婁振華做了個請的手勢，帶他們坐到會客區的沙發上。
吳哥頭一次坐真皮沙發，那感覺就像坐進了雲里一樣，整個人都懵了，臉上滿是掩不住的驚訝。
秘書過來給三人倒了茶，隨後悄悄退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婁振華這才開口：「小張同志，那……今天的空心菜，是你家種的？」
張富貴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也不算我家，是我親戚家的，我就是幫忙帶出來賣點兒。」
婁振華一聽，眼裡立馬一亮，往前一傾身子，追問道：「那你親戚那邊，還有貨嗎？」
「有多少，我收多少！」
張富貴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這空心菜不過是個敲門磚，機會送上門了，他自然不能放過。
「貨當然有，不過……」張富貴語氣一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也想跟婁老闆做一筆生意。」
婁振華眉頭微微一挑，心裡暗道自己剛才反應太急了，倒讓這小子看出破綻。
但臉上依舊帶著笑，語氣平和：「哦？什麼生意？」
張富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靠在沙發背上，目光直直地盯著婁振華。
「你們四季酒樓需要的蔬菜，我希望以後全都由吳哥這邊供。」
婁振華目光掃了一眼吳哥，臉上掛著笑，但語氣里卻透著試探。
「小吳的攤子嘛……規模恐怕撐不起我們酒樓的用量吧？」
吳哥也有些侷促，訕訕一笑：「是啊，我這邊攤位小，品種和量都跟不上。」
張富貴沒說話，只是看著婁振華，神情不動如山。
婁振華身為老江湖，本該見慣這種場面，可被張富貴這雙眼睛盯得直發毛。
他沉了口氣，略帶壓制地說道：「我可以收他的菜，但全指望一家，風險太大。」
張富貴卻搖了搖頭，語氣不容商量：「不，我要的，就是全部。」
婁振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神也冷了幾分。
他沒想到，張富貴居然仗著一把空心菜，就敢開這種口子。
吳哥見氣氛緊張，小心地拉了拉張富貴的衣角，想提醒他別太沖。
可張富貴卻紋絲不動，只見他伸手往背後一摸，不知從哪兒又掏出一小把空心菜，輕輕放在茶几上，語氣平靜卻堅定。
「我家空心菜的品質在這裡，其他的菜，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至於量！你要多少，我就能供多少。」
婁振華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張富貴，似乎想從他眼裡看出點什麼貓膩。
可張富貴神色自若，眼神坦然，渾身透著一股篤定，根本不像是在說空話。
婁振華心裡有點打鼓，他是見過太多吹牛不上稅的主兒，可眼前這位，看著不像。
可話說回來，真要把這事定下來，要是後續供不上貨，可砸的是四季酒樓的招牌。
他一時間也不敢貿然點頭。
張富貴看出他還在猶豫，往前一靠，語氣淡定卻透著底氣：「要不這樣，你把明天的菜單拿出來，我下午就讓吳哥把菜送過來。」
「要是貨不對板，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有說！」
婁振華沉吟了一下。
反正試一試也不吃虧，就當是小批量試供，真供應不上，也跟他沒有關係。
「行！」他點點頭，「一會兒我讓廚師長把明天的菜單列出來。」
「不過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供不上，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張富貴點了點頭，也不打算多耽擱，開門見山地說道：「那現在就把菜單開出來吧，我們還得趕緊去備貨。」
他心裡清楚，山海田居的作物生長快，但再快也得有個時間準備。
菜單拿得越早，種子才能儘快下地。
只要把時間掐准了，趕在下午之前，絕對能把菜備齊。
婁振華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推託，當即領著兩人回到後廚，讓廚師長立刻把明天所需的菜單列了出來。
張富貴接過菜單看了一眼，隨手往身後一摸，又掏出一把空心菜來。
吳哥一旁看得直愣神，半天沒看清他到底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張富貴身後連鼓包都沒有，愣是看不出一點藏菜的跡象。
「我們家的菜到底怎麼樣，你們試試就知道。」張富貴神情自信，語氣乾脆，「就不多打擾了，下午吳哥就給你們把菜送來。」
說完，兩人便轉身離開廚房。
走在路上，吳哥忍不住感嘆道。
「富貴兄弟，難怪你剛才那麼有底氣，原來你藏了一把空心菜啊！」
「我當時差點都替你捏把汗，婁半城可不是隨便能忽悠過去的主兒。」
張富貴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吳哥，下午你就在攤位那邊等我，我會把所有菜親自送過去。」
「你先回去吧，我得再去趟市場看看。」
吳哥本來還有不少問題想問，可見張富貴說得這麼幹脆，也就識趣地點點頭，兩人揮手告別，各自離開。
張富貴繞了幾條街，來到牙行門前。
他心裡清楚，要是以後秦淮如真成了他媳婦，哪還能跟李桂芬、小滿三人擠在一個屋檐下？
房子本來就不大，就算隔個間，晚上稍有動靜都得顧忌半天。
所以他打定主意，把那處88號院儘快過戶到自己名下。
不過他也明白，這種沒原房主的地契，光靠嘴說是辦不下來的。
但有些事，得讓行家出面才辦得利索。
他一腳踏進牙行，掃了眼屋裡幾人，直接開口：「你們這裡，能不能幫忙把一處房子的地契轉過來？」
屋裡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多了點興奮，心說有大魚上鉤了。
幾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即分頭動作，有意無意地堵在了張富貴身後的出門方向。
張富貴眼神一冷，掃了一眼幾人，語氣淡淡：「諸位，這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