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再合作
這話一出，那些菜販子頓時露出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綠毛龜，剛才讓你滾你不滾，現在想走，晚了吧！」
「活該，一個南鑼鼓巷的小菜市場也敢來正陽門湊熱鬧？」
「等著被轟出去吧！」
可誰料，廚師長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掐了掐那堆看著不成樣的空心菜，眼睛頓時一亮。
「這菜，是你帶來的？」他一臉激動地看著張富貴，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
還不等張富貴開口，那群菜販子搶著起鬨。
「對對對，就是他們倆帶來的！」
「就倆小菜販子，還敢往四季酒樓送菜？」
「擺明是存心砸場子，拿爛菜來羞辱人呢！」
他們一個個斜著嘴冷笑，等著看張富貴和吳哥出醜。
吳哥以為廚師長生氣了，趕緊上前一步，把張富貴擋在身後，擠出個謙恭的笑容。
「廚師長您好，這些菜是我帶的，和富貴兄弟沒關係，他就是陪我來的。」
他以為自己真惹禍了，硬著頭皮想把責任全攬下來。
誰知道，原本以為會挨罵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只見廚師長兩眼放光，衝過來一把握住吳哥的手，激動得直晃。
「同志！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啊！」
「你那邊還有這種空心菜嗎？能不能多送點來？」
「我跑南方那麼多趟，見過的空心菜都沒這品相好！」
他這一開口，剛才那些冷嘲熱諷的聲音全都啞了，菜販子們臉上的笑僵在半道，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似的難看。
就連吳哥自己，也是一臉懵，半天才反應過來。
張富貴在旁邊笑了笑，淡定開口：「我們還有，要多少有多少。」
廚師長這時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緊接著，他臉一沉，冷聲對學徒吩咐道：「把這些不長眼的傢伙，全給我趕出去！」
「屁點本事沒有，就會在背後嚼舌根。」
「我們四季酒樓不需要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重：「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無論現在有沒有合作，以後四季酒樓一律不再進他們的貨！」
這話一出，那些原本還沾沾自喜的合作菜販子頓時傻了眼，臉色刷地變了。
要知道，四季酒樓不僅採購量大，而且價格好，能供上他們的貨，不知道讓多少同行眼紅。
真要被封殺，那跟斷了一條財路沒什麼兩樣。
「廚師長，我們可一直都配合得挺好啊！」
「是啊，我家的菜您不是一直都挺滿意的嗎？這不能一棍子打死啊！」
聽著這幫人七嘴八舌求情，張富貴冷笑一聲，看著他們的嘴臉，忍不住回懟：「現在才想起來求情，早幹嘛去了？」
「你們仗著自己供貨多年，就可以踩別人一腳抬高自己？」
「這種沒良心的買賣人，四季酒樓可瞧不上！」
那幾個被點名的菜販子還是不服，氣得瞪眼喊道：「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少在這兒拱火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們還在一通抱怨，嘴裡不停地撅著刺兒，語氣里滿是不甘。
廚師長臉色一沉，厲聲道：「這位小兄弟說得沒錯！」
「靠貶低別人就能顯得自己高明？在我眼裡，這種人一文不值！」
「尤其是你們得罪了我們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得罪四季酒樓！」
這話一出，幾個稍微機靈點的菜販子反應了過來，趕緊跑過去，對著吳哥就跪了下去。
「吳哥、吳哥，我們也是被人帶偏了！」
「真不知道您這麼有本事，能送來這麼好的菜！」
「求您高抬貴手，跟廚師長說說話，別真把我們踢出去啊！」
吳哥看著面前這些人跪得滿臉諂媚，臉上的神情卻越來越冷。
剛才他們還趾高氣揚地嘲諷自己，現在就跟哈巴狗似的搖尾乞憐。
他們這哪裡是認錯？分明是怕斷了財路！
他冷冷開口：「這是四季酒樓自己的決定，我一個外人，插不上嘴。」
站在旁邊的張富貴聽了，心裡微微點頭。
看得出來，吳哥也是個能撐得住場面的人。
如果他服軟原諒這些人，那張富貴對他的評價，也不過就是個可用之人罷了。
這時，廚師長對著學徒怒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些得罪我貴客的垃圾，全都趕出去！」
幾名學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動手，把那些還想賴著不走的菜販子，一股腦兒清出廚房。
見那些菜販子都被趕走了，廚師長這才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臉：「吳哥是吧？」
「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老闆！」
說著，他就要拉著吳哥往酒店裡走。
吳哥連忙攔住他，轉頭指了指張富貴。
「等等，廚師長，這位富貴兄弟是跟我一塊兒來的。」
廚師長回頭打量了張富貴一眼，看他年紀輕輕，又沒說話，以為只是個幫忙的，於是點了點頭。
「行，那一塊兒去前廳。」
他拉著吳哥穿過廚房，進了內廳，和前台交代了幾句，才轉身走到張富貴面前，語氣也恢復了些客氣，但態度明顯比對吳哥冷淡不少。
「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先帶他進去見老闆。」
吳哥一聽，眉頭一挑，正要開口替張富貴說句話，張富貴卻搶先說道：「吳哥，沒事兒，你先進去，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見張富貴都這麼說了，吳哥只好點頭，沒再多說，跟著廚師長往裡走去。
「先生，這邊請。」櫃檯的女服務員笑著走過來，領著張富貴來到大堂邊上的休息區。
她端上一杯熱茶放在茶几上，然後回到了前台繼續忙自己的。
張富貴閒著無事，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茶，透過玻璃窗望著外頭街上的來來往往。
這邊街景氣派，行人的穿著打扮也比南鑼鼓巷那邊講究得多，一看就是消費高、人氣旺的地段。
正看著，張富貴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進大堂。
是許媽。
她挎著個包，風風火火地往裡走，一進門就不經意掃了眼休息區，結果一眼就看見了坐著喝茶的張富貴。
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就變成了厭惡。
「這小子怎麼跑這兒來了？」她嘴裡低聲嘀咕一句，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陰狠。
「哼，你也敢來這兒？小兔崽子——這可是我的地盤，看我怎麼收拾你。」
「綠毛龜，剛才讓你滾你不滾，現在想走，晚了吧！」
「活該，一個南鑼鼓巷的小菜市場也敢來正陽門湊熱鬧？」
「等著被轟出去吧！」
可誰料，廚師長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掐了掐那堆看著不成樣的空心菜，眼睛頓時一亮。
「這菜，是你帶來的？」他一臉激動地看著張富貴，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
還不等張富貴開口，那群菜販子搶著起鬨。
「對對對，就是他們倆帶來的！」
「就倆小菜販子，還敢往四季酒樓送菜？」
「擺明是存心砸場子，拿爛菜來羞辱人呢！」
他們一個個斜著嘴冷笑，等著看張富貴和吳哥出醜。
吳哥以為廚師長生氣了，趕緊上前一步，把張富貴擋在身後，擠出個謙恭的笑容。
「廚師長您好，這些菜是我帶的，和富貴兄弟沒關係，他就是陪我來的。」
他以為自己真惹禍了，硬著頭皮想把責任全攬下來。
誰知道，原本以為會挨罵的一幕並沒有發生。
只見廚師長兩眼放光，衝過來一把握住吳哥的手，激動得直晃。
「同志！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啊！」
「你那邊還有這種空心菜嗎？能不能多送點來？」
「我跑南方那麼多趟，見過的空心菜都沒這品相好！」
他這一開口，剛才那些冷嘲熱諷的聲音全都啞了，菜販子們臉上的笑僵在半道，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個個像吞了蒼蠅似的難看。
就連吳哥自己，也是一臉懵，半天才反應過來。
張富貴在旁邊笑了笑，淡定開口：「我們還有，要多少有多少。」
廚師長這時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心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
緊接著，他臉一沉，冷聲對學徒吩咐道：「把這些不長眼的傢伙，全給我趕出去！」
「屁點本事沒有，就會在背後嚼舌根。」
「我們四季酒樓不需要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他話鋒一轉，語氣更重：「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無論現在有沒有合作，以後四季酒樓一律不再進他們的貨！」
這話一出，那些原本還沾沾自喜的合作菜販子頓時傻了眼，臉色刷地變了。
要知道，四季酒樓不僅採購量大，而且價格好，能供上他們的貨，不知道讓多少同行眼紅。
真要被封殺，那跟斷了一條財路沒什麼兩樣。
「廚師長，我們可一直都配合得挺好啊！」
「是啊，我家的菜您不是一直都挺滿意的嗎？這不能一棍子打死啊！」
聽著這幫人七嘴八舌求情，張富貴冷笑一聲，看著他們的嘴臉，忍不住回懟：「現在才想起來求情，早幹嘛去了？」
「你們仗著自己供貨多年，就可以踩別人一腳抬高自己？」
「這種沒良心的買賣人，四季酒樓可瞧不上！」
那幾個被點名的菜販子還是不服，氣得瞪眼喊道：「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麼？」
「少在這兒拱火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們還在一通抱怨，嘴裡不停地撅著刺兒，語氣里滿是不甘。
廚師長臉色一沉，厲聲道：「這位小兄弟說得沒錯！」
「靠貶低別人就能顯得自己高明？在我眼裡，這種人一文不值！」
「尤其是你們得罪了我們重要的客人，那就是得罪四季酒樓！」
這話一出，幾個稍微機靈點的菜販子反應了過來，趕緊跑過去，對著吳哥就跪了下去。
「吳哥、吳哥，我們也是被人帶偏了！」
「真不知道您這麼有本事，能送來這麼好的菜！」
「求您高抬貴手，跟廚師長說說話，別真把我們踢出去啊！」
吳哥看著面前這些人跪得滿臉諂媚，臉上的神情卻越來越冷。
剛才他們還趾高氣揚地嘲諷自己，現在就跟哈巴狗似的搖尾乞憐。
他們這哪裡是認錯？分明是怕斷了財路！
他冷冷開口：「這是四季酒樓自己的決定，我一個外人，插不上嘴。」
站在旁邊的張富貴聽了，心裡微微點頭。
看得出來，吳哥也是個能撐得住場面的人。
如果他服軟原諒這些人，那張富貴對他的評價，也不過就是個可用之人罷了。
這時，廚師長對著學徒怒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把這些得罪我貴客的垃圾，全都趕出去！」
幾名學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動手，把那些還想賴著不走的菜販子，一股腦兒清出廚房。
見那些菜販子都被趕走了，廚師長這才換上了一副熱情的笑臉：「吳哥是吧？」
「走走走，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老闆！」
說著，他就要拉著吳哥往酒店裡走。
吳哥連忙攔住他，轉頭指了指張富貴。
「等等，廚師長，這位富貴兄弟是跟我一塊兒來的。」
廚師長回頭打量了張富貴一眼，看他年紀輕輕，又沒說話，以為只是個幫忙的，於是點了點頭。
「行，那一塊兒去前廳。」
他拉著吳哥穿過廚房，進了內廳，和前台交代了幾句，才轉身走到張富貴面前，語氣也恢復了些客氣，但態度明顯比對吳哥冷淡不少。
「你先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先帶他進去見老闆。」
吳哥一聽，眉頭一挑，正要開口替張富貴說句話，張富貴卻搶先說道：「吳哥，沒事兒，你先進去，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見張富貴都這麼說了，吳哥只好點頭，沒再多說，跟著廚師長往裡走去。
「先生，這邊請。」櫃檯的女服務員笑著走過來，領著張富貴來到大堂邊上的休息區。
她端上一杯熱茶放在茶几上，然後回到了前台繼續忙自己的。
張富貴閒著無事，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喝著茶，透過玻璃窗望著外頭街上的來來往往。
這邊街景氣派，行人的穿著打扮也比南鑼鼓巷那邊講究得多，一看就是消費高、人氣旺的地段。
正看著，張富貴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進大堂。
是許媽。
她挎著個包，風風火火地往裡走，一進門就不經意掃了眼休息區，結果一眼就看見了坐著喝茶的張富貴。
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腳步一頓，眼裡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就變成了厭惡。
「這小子怎麼跑這兒來了？」她嘴裡低聲嘀咕一句，眼珠一轉，臉上露出一絲陰狠。
「哼，你也敢來這兒？小兔崽子——這可是我的地盤，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