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臉舅媽
姑媽一聽那話，眉頭一皺，瞥了眼王秀琴那副橫肉堆堆的模樣，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
「哪來的潑婦？早上起來是忘了刷牙吧，這一開口滿嘴臭味！」
「我家富貴，隨手就能買五斤豬肉，你哪隻眼睛看見他窮了？」
王秀琴原本就氣不打一處來，昨晚為了搶個寶物，不但沒搶成，還讓張癩子揍了一頓，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她認定這事就是張富貴背後搗的鬼，說不定就是他故意放風讓張癩子聽見的。
「哼，我是他舅媽！」王秀琴眼珠一翻，冷笑著抬了抬下巴。
「張富貴是什麼底子，我還能不知道？就是個逃荒進城的窮小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身上那點兒錢，鬼知道是偷的還是從哪兒撿的！你們別傻了，被他哄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她一眼就瞧見秦淮如穿著一身花襯衣，還打扮得挺體面，肯定是來相親的。
今天被她撞上這事，說什麼也得給他攪黃了！
姑媽聽得心裡也有點犯嘀咕，眼神悄悄往張富貴那邊瞟過去。
說實話，這小子穿得是寒磣了點兒，怎麼看都像個剛從農村下來的，可他偏偏又能拿出小黃魚、翡翠戒指這種東西……這前後可真不太對勁兒。
她頓時心裡一沉，手悄悄把秦淮如往身後拉了拉。
「富貴啊！」她眼角吊著，語氣帶刺地笑道，「你舅媽既然不信你，要不你就把錢掏出來給她開開眼？讓人看看我們家到底窮不窮！」
她這話一出口，已經帶了試探的意味。
張富貴要是掏不出錢，那就說明他是裝的，那她轉頭就帶著秦淮如去找賈東旭，反正她也不虧！
張富貴嘴角一勾，冷笑了一聲：「她算哪根蔥啊？我憑什麼要給她證明我有沒有錢？」
這話一出口，姑媽心裡更犯嘀咕了，忍不住盯著他問：「張富貴，你……你不會真是糊弄我們吧？身上根本沒幾個錢？」
王秀琴一看他這副模樣，以為真戳著了軟肋，立馬來了勁兒。
「哎喲喂！街坊鄰居快來瞧瞧啦！」
「這兒有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裝模作樣想騙城裡姑娘！打腫臉充胖子，還想來蹭白飯！」
她這嗓門，簡直堪比大喇叭，一嚷嚷起來，街上的人呼啦啦圍了一圈，熱鬧得跟趕集似的。
店小二一見這陣仗，臉立馬拉了下來，揮著汗巾就往這邊趕：「去去去！沒錢還來這兒裝闊，別擋著我們正經做生意！」
邊說邊伸手往外趕人，他可不敢讓人賴上一頓，這要真吃了白食，自己半個月工錢就沒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熱議聲像鍋開了似的：
「喲，這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原來是個空殼子！」
「那姑娘也忒水靈了，這不是好白菜要讓豬拱了嗎！」
「姑娘，我家城市戶口，想不想處個對象？」
秦淮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像剛摘下來的大蘋果。
張富貴臉色一沉，目光犀利得像刀子，猛地一把推開店小二，伸手把秦淮如護在身後，語氣冰冷：「讓開！」
然後，他拉著秦淮如的手，徑直就往飯店裡走。
「哎你幹什麼！沒錢你還硬闖！」店小二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兩步，回頭就喊：「快來人，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王秀琴哪肯善罷甘休，也跟著衝進飯店，聲音尖銳：「喲，惱羞成怒了唄？」
「說你是鄉巴佬、窮光蛋，你還不服氣……」
「啪！」還沒等她話說完，張富貴突然一掌拍在八仙桌上，力道之大，筷子震得叮噹亂響，幾根直接滾到了地上。
等他把手收回來，桌面上赫然攤著一疊票子，粗一看起碼十張，白晃晃的。
那幾個正要上來攆人的小二一愣，全傻了眼。
飯店掌柜的聽見動靜，抬頭一看桌上的票子，心頭頓時一驚，知道自傢伙計惹了不該惹的人，趕忙從櫃檯後跑出來。
他快步走到張富貴跟前，狠狠瞪了幾眼小二，趕緊堆上笑臉，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喲，客官您別見怪！」
「小二是新來的，不懂事，衝撞了您，真是該打，您消消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掌柜的姿態放得夠低，張富貴也沒打算真鬧騰，他來是吃飯的，犯不上跟這些小角色計較。
他一臉平靜地轉頭看向秦淮如，語氣溫和下來：「淮如，你想吃點什麼？讓他們照著做。」
秦淮如剛想張口，結果她姑媽一見錢，臉色立馬變了，比翻書還快，笑得那叫一個殷勤，直接坐上桌拍了板。
「掌柜的，把你們店裡招牌菜，全都來一遍，硬菜、特色，全別落下，我們有錢！」
秦淮如一聽，趕緊拉了拉姑媽的衣角，小聲勸道：「姑媽，咱仨人而已，別點那麼多，太浪費了……」
結果話還沒說完，王秀琴也眼巴巴湊了上來，眼珠子都盯著那疊錢沒挪過。
她嘿嘿一笑，立馬接上話頭：「誰說仨人？不是還有我嘛，四個四個！」
說著，她拎著菜籃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就想找個位子坐下，剛剛臉上那點囂張刻薄早就收沒了，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張富貴眉頭一皺，冷著臉對掌柜的開口：「你們店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放，也不管管？」
剛才那一出，張富貴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掌柜的也不是傻子，知道張富貴這是動了真火，趕緊板起臉沖店小二吼道：「愣著幹嘛呢？」
「沒聽見客官發話嗎？把那些閒雜人等統統轟出去！」
店小二一早就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這會兒哪裡還敢遲疑，立馬跟另一個小二一塊上來，一人架一邊，直接把王秀琴給抬了出去。
「你們幹嘛！我可是張富貴的親舅媽！」王秀琴又踢又掙，嗓門高得像打雷似的，「憑什麼不讓我進？我還沒吃飯呢！」
可她再怎麼鬧騰也沒用，兩個店小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丟到了大街上。
她剛想爬起來再衝進去攪合一番，哪怕吃不到也要噁心他們一下。
結果一個小二拿起門口的掃把，火了：「你踏馬要不是剛才在旁邊胡說八道，老子至於把大客人給頂了？」
「信不信你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把你腿給打折！」
圍觀的街坊鄰居這會兒也都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風向瞬間倒了，紛紛對著王秀琴指指點點：
「嘖，這哪兒是舅媽啊，哪有看不得外甥好的？」
「人家有錢了，她就貼上來，嘴臉也太難看了吧。」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王秀琴本還想再強撐一把，可一聽這話，再看看那掃把揮得呼呼響，臉上一陣發燙，趕緊捂著臉灰溜溜地逃了。
飯店裡，姑媽還在抱怨個沒完：「哎呀你說說，你這舅媽也太不像話了！」
「哪有當長輩的這樣給自家晚輩拆台的？還好我是一心一意信你，要不今天多尷尬！」
張富貴笑了笑，沒吭聲。
姑媽覺著有點自誇過頭，略有些尷尬，咳了一聲趕緊扯了個新話題：「哎，昨兒個去淮如家，那叫個一波三折啊！」
「哪來的潑婦？早上起來是忘了刷牙吧，這一開口滿嘴臭味！」
「我家富貴，隨手就能買五斤豬肉，你哪隻眼睛看見他窮了？」
王秀琴原本就氣不打一處來，昨晚為了搶個寶物，不但沒搶成，還讓張癩子揍了一頓，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她認定這事就是張富貴背後搗的鬼，說不定就是他故意放風讓張癩子聽見的。
「哼，我是他舅媽！」王秀琴眼珠一翻，冷笑著抬了抬下巴。
「張富貴是什麼底子，我還能不知道？就是個逃荒進城的窮小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身上那點兒錢，鬼知道是偷的還是從哪兒撿的！你們別傻了，被他哄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她一眼就瞧見秦淮如穿著一身花襯衣，還打扮得挺體面，肯定是來相親的。
今天被她撞上這事，說什麼也得給他攪黃了！
姑媽聽得心裡也有點犯嘀咕，眼神悄悄往張富貴那邊瞟過去。
說實話，這小子穿得是寒磣了點兒，怎麼看都像個剛從農村下來的，可他偏偏又能拿出小黃魚、翡翠戒指這種東西……這前後可真不太對勁兒。
她頓時心裡一沉，手悄悄把秦淮如往身後拉了拉。
「富貴啊！」她眼角吊著，語氣帶刺地笑道，「你舅媽既然不信你，要不你就把錢掏出來給她開開眼？讓人看看我們家到底窮不窮！」
她這話一出口，已經帶了試探的意味。
張富貴要是掏不出錢，那就說明他是裝的，那她轉頭就帶著秦淮如去找賈東旭，反正她也不虧！
張富貴嘴角一勾，冷笑了一聲：「她算哪根蔥啊？我憑什麼要給她證明我有沒有錢？」
這話一出口，姑媽心裡更犯嘀咕了，忍不住盯著他問：「張富貴，你……你不會真是糊弄我們吧？身上根本沒幾個錢？」
王秀琴一看他這副模樣，以為真戳著了軟肋，立馬來了勁兒。
「哎喲喂！街坊鄰居快來瞧瞧啦！」
「這兒有個從鄉下來的窮小子，裝模作樣想騙城裡姑娘！打腫臉充胖子，還想來蹭白飯！」
她這嗓門，簡直堪比大喇叭，一嚷嚷起來，街上的人呼啦啦圍了一圈，熱鬧得跟趕集似的。
店小二一見這陣仗，臉立馬拉了下來，揮著汗巾就往這邊趕：「去去去！沒錢還來這兒裝闊，別擋著我們正經做生意！」
邊說邊伸手往外趕人，他可不敢讓人賴上一頓，這要真吃了白食，自己半個月工錢就沒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熱議聲像鍋開了似的：
「喲，這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原來是個空殼子！」
「那姑娘也忒水靈了，這不是好白菜要讓豬拱了嗎！」
「姑娘，我家城市戶口，想不想處個對象？」
秦淮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得像剛摘下來的大蘋果。
張富貴臉色一沉，目光犀利得像刀子，猛地一把推開店小二，伸手把秦淮如護在身後，語氣冰冷：「讓開！」
然後，他拉著秦淮如的手，徑直就往飯店裡走。
「哎你幹什麼！沒錢你還硬闖！」店小二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兩步，回頭就喊：「快來人，把他們給我轟出去！」
王秀琴哪肯善罷甘休，也跟著衝進飯店，聲音尖銳：「喲，惱羞成怒了唄？」
「說你是鄉巴佬、窮光蛋，你還不服氣……」
「啪！」還沒等她話說完，張富貴突然一掌拍在八仙桌上，力道之大，筷子震得叮噹亂響，幾根直接滾到了地上。
等他把手收回來，桌面上赫然攤著一疊票子，粗一看起碼十張，白晃晃的。
那幾個正要上來攆人的小二一愣，全傻了眼。
飯店掌柜的聽見動靜，抬頭一看桌上的票子，心頭頓時一驚，知道自傢伙計惹了不該惹的人，趕忙從櫃檯後跑出來。
他快步走到張富貴跟前，狠狠瞪了幾眼小二，趕緊堆上笑臉，點頭哈腰地說道：「哎喲，客官您別見怪！」
「小二是新來的，不懂事，衝撞了您，真是該打，您消消氣！」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掌柜的姿態放得夠低，張富貴也沒打算真鬧騰，他來是吃飯的，犯不上跟這些小角色計較。
他一臉平靜地轉頭看向秦淮如，語氣溫和下來：「淮如，你想吃點什麼？讓他們照著做。」
秦淮如剛想張口，結果她姑媽一見錢，臉色立馬變了，比翻書還快，笑得那叫一個殷勤，直接坐上桌拍了板。
「掌柜的，把你們店裡招牌菜，全都來一遍，硬菜、特色，全別落下，我們有錢！」
秦淮如一聽，趕緊拉了拉姑媽的衣角，小聲勸道：「姑媽，咱仨人而已，別點那麼多，太浪費了……」
結果話還沒說完，王秀琴也眼巴巴湊了上來，眼珠子都盯著那疊錢沒挪過。
她嘿嘿一笑，立馬接上話頭：「誰說仨人？不是還有我嘛，四個四個！」
說著，她拎著菜籃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就想找個位子坐下，剛剛臉上那點囂張刻薄早就收沒了，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張富貴眉頭一皺，冷著臉對掌柜的開口：「你們店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放，也不管管？」
剛才那一出，張富貴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掌柜的也不是傻子，知道張富貴這是動了真火，趕緊板起臉沖店小二吼道：「愣著幹嘛呢？」
「沒聽見客官發話嗎？把那些閒雜人等統統轟出去！」
店小二一早就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這會兒哪裡還敢遲疑，立馬跟另一個小二一塊上來，一人架一邊，直接把王秀琴給抬了出去。
「你們幹嘛！我可是張富貴的親舅媽！」王秀琴又踢又掙，嗓門高得像打雷似的，「憑什麼不讓我進？我還沒吃飯呢！」
可她再怎麼鬧騰也沒用，兩個店小二二話不說，直接把她丟到了大街上。
她剛想爬起來再衝進去攪合一番，哪怕吃不到也要噁心他們一下。
結果一個小二拿起門口的掃把，火了：「你踏馬要不是剛才在旁邊胡說八道，老子至於把大客人給頂了？」
「信不信你再往前一步，我今天就把你腿給打折！」
圍觀的街坊鄰居這會兒也都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風向瞬間倒了，紛紛對著王秀琴指指點點：
「嘖，這哪兒是舅媽啊，哪有看不得外甥好的？」
「人家有錢了，她就貼上來，嘴臉也太難看了吧。」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王秀琴本還想再強撐一把，可一聽這話，再看看那掃把揮得呼呼響，臉上一陣發燙，趕緊捂著臉灰溜溜地逃了。
飯店裡，姑媽還在抱怨個沒完：「哎呀你說說，你這舅媽也太不像話了！」
「哪有當長輩的這樣給自家晚輩拆台的？還好我是一心一意信你，要不今天多尷尬！」
張富貴笑了笑，沒吭聲。
姑媽覺著有點自誇過頭，略有些尷尬，咳了一聲趕緊扯了個新話題：「哎，昨兒個去淮如家，那叫個一波三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