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探鬼市
張富貴反覆琢磨了一番，最後決定先帶三條小黃魚出門，其他金條留著應對通貨膨脹。
至於那堆從河裡打撈上來的珠寶，基本都長了點綠苔，他現在也沒那閒工夫清理。
「反正拿去當鋪肯定賣不上價，晚上去黑市碰碰運氣。」
他心裡有數，要是真賣不了幾個錢，就當籌碼用。
畢竟對上秦淮如姑媽那種貪心的主兒，這一招還真挺管用。
打定主意後，他走進黑土地邊上的那間小屋，裡面只有簡易的一張木桌椅和一張木床。
他調好空間時間流速，與外界同步，然後直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晚黑市可不是鬧著玩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夜色漸深，月亮早已爬上了半空，巷子裡靜悄悄的。
就在這個時候，95號院和90號院的院門幾乎同時被人輕手輕腳地推開。
嘎吱——
老舊木門發出一聲悶響，驚得巷子深處幾條狗汪汪直叫。
張癩子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從不同方向悄咪咪地摸向巷子口。
他們腳步輕得像貓，身子緊貼牆根，每走一步都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看見，神經緊繃得像弓弦。
沒一會兒，就在巷子拐角處，兩人幾乎同時撞了個正著。
「哎喲我去！」
「啊——」
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把彼此都嚇了一跳。
張癩子反應快，回過神就一巴掌呼在許大茂腦袋上。
「你丫是不是有病！嚇誰呢！」
「哎呀！」許大茂吃痛地捂著頭，蹲在地上，齜牙咧嘴地不敢吭聲。
張癩子左右看了眼，確認四下沒人，才壓低聲音問道：「你是張富貴派來的小弟？」
許大茂一聽這聲音，抬起頭看過去。
這會兒巷子口月光正亮，他一下就認出面前這人是誰，臉色頓時一白，後背發涼。
這不是……廠里出了名的刺兒頭張癩子嗎？
「看什麼看！」張癩子見他不吱聲，臉一沉，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是不是張富貴讓你來的？」
許大茂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點頭：「是……是他叫我來拿鑰匙的……」
「鑰匙？」張癩子皺了皺眉頭，「拿什麼鑰匙？」
「不是說讓你帶我去找寶貝的嗎？」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懵了，聲音都不自覺高了八度：「啊？啥？」
「他跟我說是來取鑰匙的啊，沒說要帶你開寶箱的……」
話剛說出口，他意識到不對勁了，寶箱兩個字已經脫口而出，他趕緊伸手捂住嘴。
但一切都晚了。
而張癩子也終於聽出來了，這張富貴果然沒安什麼好心，將他和許大茂都隱瞞了。
雖然不知道張富貴打著什麼算盤，但是只要寶箱是真的，其他都無所謂。
反正東西拿到後，可就誰都不認誰了。
他冷笑一聲，握了握拳頭：「行了，廢話少說，趕緊給我帶路，別惹我發火。」
說著，張癩子一捏拳頭。
許大茂一看他這架勢，心都涼了，他是真後悔，後悔信了張富貴的話。
這下倒好，前有狼後有虎。
真把張癩子帶過去，保不齊人家一分錢不給他，不帶過去？這拳頭也不是鬧著玩的。
想來想去，與其自己身體受苦，他還是選擇了到時候誆騙傻柱。
「行……那我帶你過去。」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帶著張癩子在巷子內不停穿梭。
而在他們剛剛消失在巷子轉角，兩道黑影悄悄現了身。
「老李，果然有寶貝啊！」王秀琴壓著嗓子低聲說道，眼神亮得像老鼠見了油。
李守田眯著眼睛笑，眼縫都快找不見了：「他們肯定沒想到，我們也跟著。」
「棍子帶好了沒？等他們找到東西，一悶棍下去，全都歸咱們！」
說話間，李守田抬手晃了晃手裡的擀麵杖，結實得像鐵棍一樣。
「你放心，我這一下下去，保准張癩子能睡他個天昏地暗！」
兩人貓著腰，一邊嘀咕一邊悄摸摸地跟了上去，像兩隻等著撿現成的好處。
這邊，張富貴也從空間裡出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剛才那一覺睡得透亮，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連身體都覺得結實了些。
「得，差不多該去舊皇城那邊了。」他邊說邊活動了下胳膊腿兒。
那地方離家起碼有七八里地，這年月可沒什麼交通工具，他只能靠兩條腿走。
不過好在他當時簽到得了很多功能符籙。
至於張癩子那幫人晚上怎麼狗咬狗，他已經都能猜到結局了。
要是李守田一家加入的話，估計這齣戲還會更熱鬧。
想著這些，他笑著搖了搖頭，抬手往自己腿上拍了一張神行符，一陣風似的就從胡同里躥出去了。
原本得走一個多小時的路，有了神行符，只用了十五分鐘，他就到了舊皇城腳下。
遠遠地，他先停住了腳步，從懷裡掏出一張易容符，往臉上一貼，轉眼就變成了張癩子的模樣。
這才大搖大擺地往黑市那片走去。
舊皇城裡早已擠滿了人，各個包得跟粽子似的，帽子、圍脖、口罩全套上，生怕被人認出來。
當眾人看到張富貴光明正大，毫無掩飾地走進來時，不少人都側目投來異樣的目光。
張富貴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冷笑一聲：張癩子這麼囂張，關我張富貴什麼事兒。
他順著人流慢慢往裡擠，沿著牆根一掃，發現地上已經擺了不少攤，有收貨的，也有倒賣傳家寶的。
甚至還有不少散戶，抱著布包到處晃悠，挨個問人收不收小黃魚。
他悄悄打開天眼，一邊走一邊掃，最後鎖定了幾個實力不錯的攤位，這些人身上帶的錢，明顯比別人多些。
他挑了個身家不算特別厚，但也不至於寒酸的小攤，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串珍珠項鍊，遞過去。
「老闆，看看這個，收嗎？」
那攤主全身包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才慢吞吞地伸手接過項鍊。
他先在月光底下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又拿到鼻子邊嗅了嗅，才又遞了回來。
可他並沒報價格，反而語氣冰冷地問了句。
「你頭一回來的吧？」
至於那堆從河裡打撈上來的珠寶，基本都長了點綠苔，他現在也沒那閒工夫清理。
「反正拿去當鋪肯定賣不上價，晚上去黑市碰碰運氣。」
他心裡有數，要是真賣不了幾個錢，就當籌碼用。
畢竟對上秦淮如姑媽那種貪心的主兒，這一招還真挺管用。
打定主意後，他走進黑土地邊上的那間小屋，裡面只有簡易的一張木桌椅和一張木床。
他調好空間時間流速，與外界同步，然後直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晚黑市可不是鬧著玩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夜色漸深，月亮早已爬上了半空，巷子裡靜悄悄的。
就在這個時候，95號院和90號院的院門幾乎同時被人輕手輕腳地推開。
嘎吱——
老舊木門發出一聲悶響，驚得巷子深處幾條狗汪汪直叫。
張癩子和許大茂一前一後，從不同方向悄咪咪地摸向巷子口。
他們腳步輕得像貓，身子緊貼牆根，每走一步都東張西望，生怕被人看見，神經緊繃得像弓弦。
沒一會兒，就在巷子拐角處，兩人幾乎同時撞了個正著。
「哎喲我去！」
「啊——」
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把彼此都嚇了一跳。
張癩子反應快，回過神就一巴掌呼在許大茂腦袋上。
「你丫是不是有病！嚇誰呢！」
「哎呀！」許大茂吃痛地捂著頭，蹲在地上，齜牙咧嘴地不敢吭聲。
張癩子左右看了眼，確認四下沒人，才壓低聲音問道：「你是張富貴派來的小弟？」
許大茂一聽這聲音，抬起頭看過去。
這會兒巷子口月光正亮，他一下就認出面前這人是誰，臉色頓時一白，後背發涼。
這不是……廠里出了名的刺兒頭張癩子嗎？
「看什麼看！」張癩子見他不吱聲，臉一沉，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是不是張富貴讓你來的？」
許大茂嚇得打了個哆嗦，趕緊點頭：「是……是他叫我來拿鑰匙的……」
「鑰匙？」張癩子皺了皺眉頭，「拿什麼鑰匙？」
「不是說讓你帶我去找寶貝的嗎？」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懵了，聲音都不自覺高了八度：「啊？啥？」
「他跟我說是來取鑰匙的啊，沒說要帶你開寶箱的……」
話剛說出口，他意識到不對勁了，寶箱兩個字已經脫口而出，他趕緊伸手捂住嘴。
但一切都晚了。
而張癩子也終於聽出來了，這張富貴果然沒安什麼好心，將他和許大茂都隱瞞了。
雖然不知道張富貴打著什麼算盤，但是只要寶箱是真的，其他都無所謂。
反正東西拿到後，可就誰都不認誰了。
他冷笑一聲，握了握拳頭：「行了，廢話少說，趕緊給我帶路，別惹我發火。」
說著，張癩子一捏拳頭。
許大茂一看他這架勢，心都涼了，他是真後悔，後悔信了張富貴的話。
這下倒好，前有狼後有虎。
真把張癩子帶過去，保不齊人家一分錢不給他，不帶過去？這拳頭也不是鬧著玩的。
想來想去，與其自己身體受苦，他還是選擇了到時候誆騙傻柱。
「行……那我帶你過去。」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帶著張癩子在巷子內不停穿梭。
而在他們剛剛消失在巷子轉角，兩道黑影悄悄現了身。
「老李，果然有寶貝啊！」王秀琴壓著嗓子低聲說道，眼神亮得像老鼠見了油。
李守田眯著眼睛笑，眼縫都快找不見了：「他們肯定沒想到，我們也跟著。」
「棍子帶好了沒？等他們找到東西，一悶棍下去，全都歸咱們！」
說話間，李守田抬手晃了晃手裡的擀麵杖，結實得像鐵棍一樣。
「你放心，我這一下下去，保准張癩子能睡他個天昏地暗！」
兩人貓著腰，一邊嘀咕一邊悄摸摸地跟了上去，像兩隻等著撿現成的好處。
這邊，張富貴也從空間裡出來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剛才那一覺睡得透亮，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連身體都覺得結實了些。
「得，差不多該去舊皇城那邊了。」他邊說邊活動了下胳膊腿兒。
那地方離家起碼有七八里地，這年月可沒什麼交通工具，他只能靠兩條腿走。
不過好在他當時簽到得了很多功能符籙。
至於張癩子那幫人晚上怎麼狗咬狗，他已經都能猜到結局了。
要是李守田一家加入的話，估計這齣戲還會更熱鬧。
想著這些，他笑著搖了搖頭，抬手往自己腿上拍了一張神行符，一陣風似的就從胡同里躥出去了。
原本得走一個多小時的路，有了神行符，只用了十五分鐘，他就到了舊皇城腳下。
遠遠地，他先停住了腳步，從懷裡掏出一張易容符，往臉上一貼，轉眼就變成了張癩子的模樣。
這才大搖大擺地往黑市那片走去。
舊皇城裡早已擠滿了人，各個包得跟粽子似的，帽子、圍脖、口罩全套上，生怕被人認出來。
當眾人看到張富貴光明正大，毫無掩飾地走進來時，不少人都側目投來異樣的目光。
張富貴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冷笑一聲：張癩子這麼囂張，關我張富貴什麼事兒。
他順著人流慢慢往裡擠，沿著牆根一掃，發現地上已經擺了不少攤，有收貨的，也有倒賣傳家寶的。
甚至還有不少散戶，抱著布包到處晃悠，挨個問人收不收小黃魚。
他悄悄打開天眼，一邊走一邊掃，最後鎖定了幾個實力不錯的攤位，這些人身上帶的錢，明顯比別人多些。
他挑了個身家不算特別厚，但也不至於寒酸的小攤，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串珍珠項鍊，遞過去。
「老闆，看看這個，收嗎？」
那攤主全身包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了幾秒，才慢吞吞地伸手接過項鍊。
他先在月光底下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眼，又拿到鼻子邊嗅了嗅，才又遞了回來。
可他並沒報價格，反而語氣冰冷地問了句。
「你頭一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