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倚老賣老賈張氏
傻柱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得多，雖然只有15歲，但他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身上還帶著一股濃烈的油煙味。
「嗬，哪兒來個會喘氣兒的，傻柱也是你叫的？」
傻柱手裡提著兩袋鋁盒，上下打量著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張富貴，毫不客氣地說道。
「信不信我讓鞋底兒跟你後槽牙拜把子？」
「趕緊的！麻溜兒喊聲雨柱哥，我就當你沒說過這話。」
張富貴沒想到傻柱從小嘴巴就這麼毒，也不打算慣著他，正欲開口就聽見一個人從巷子口喊道。
「傻柱，還不趕緊回去熱飯菜，杵在這兒幹嘛？」
只見一個腦袋微禿，眼袋十分重的中年男子，向這邊走來。
張富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人赫然是傻柱的父親何大清。
這按照四合院時間線的話，何大清現在應該還沒跟姘頭跑路，還留在四合院裡。
何大清經過幾人的時候，稍微掃了一眼這些陌生人，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李桂芬臉上好一會兒，這才揪著傻柱的耳朵，走進了四合院。
傻柱齜牙咧嘴，一邊求饒一邊跟著何大清走向院子裡。
「這是住在中院的何大清和他兒子何雨柱，以後也是你們的鄰居了。」牙行笑著說完，便帶著三人走向前院。
「這間屋子朝東，是附近最好的。」
牙行打開屋子，頓時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李桂芬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裡面除了可以擺放兩張床的臥室外，就只剩下一個大廳和一小間。
「你看，我家孩子都這麼大了，這屋子實在是有些小了。」李桂芬心裡想著張富貴已經快成大人了，和她們一起擠在這間小屋裡，多少不太方便。
牙行顯然不想白跑這一趟，連忙接著說道：「您瞧瞧，這外面就是地窖，冬天儲物方便極了。」
李桂芬依舊滿臉不滿意，拉著張富貴和小滿準備往外走。
牙行趕緊追了上來，語氣急切：「而且你們對面住的是個小學老師，您家小姑娘該上學了吧。」
李桂芬聽到後，不由得停下腳步：「你說，對面住的是老師。」
牙行頓時覺得抓住了重點，滿臉笑意地回答：「對啊，以後您家孩子若有哪裡不懂的，走兩步就可以幫助到。」
對於農村人來說，深知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
所以眼前這個不怎麼好的屋子，但想到有老師作鄰居，也不禁覺得沒有那麼不堪了。
李桂芬又掏出一塊二，遞給牙行：「那我先付兩個月的房租。」
牙行接過錢，點了點頭，笑眯眯地應了一聲「得嘞」，說完便小跑著離開了四合院。
三人將屋子收拾了一番，把行李都安置好了，李桂芬便去外面的集市上買了些米麵和雞蛋。
她特意分了一些出來，還撿了幾個雞蛋，用袋子裝好，便朝對面走去。
張富貴心裡明白，李桂芬這是想去和對面的閻埠貴打好關係。
閻埠貴在這四合院裡算是個比較好的人了，他除了比較小氣一點，也算是個有原則的人。
不一會兒，張富貴便聽見李桂芬與三大媽楊瑞華在相互客氣的對話聲。
而就在這比較和諧的交流中，忽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嗓音。
「喲，今天誰家發糧了，怎麼沒咱家份兒啊？」
張富貴眉頭微微皺起，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矮胖的大媽，寡婦賈張氏。
她正斜著眼看向送米和雞蛋的李桂芬，不停地在朝兩人翻白眼。
三大媽手裡拿著米袋，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表情，拿著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李桂芬頓時臉色一紅，初來乍到，為了不影響鄰里之間的關係，她趕緊說：「家裡還有點兒，我這就給你拿。」
說著，李桂芬轉身回屋，裝了一些米，猶豫一下後又拿了兩個雞蛋。
站在門口的賈張氏，踮起腳尖向屋裡張望，冷笑道：「兩個雞蛋，打發要飯的呢！」
「我看三大媽手裡沉甸甸的，怎麼到我們家就這麼少了？」
李桂芬猶豫了一下，正要伸手再去拿一個雞蛋，張富貴卻按住了她的手。
「我家的東西，憑什麼給你！」
賈張氏眼看就要到手的東西，被張富貴一把攔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跳腳大罵。
「嘿！你個死毛孩子，大人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說完，她也不管李桂芬願不願意，張嘴就沖屋裡擠，一邊走還一邊嚷。
「都是一個院兒的，憑啥他們家有吃的，我家就沒有？！」
「要麼都不送，要送就得人人有份！」
眼見賈張氏已經伸出手朝李桂芬那邊抓，張富貴臉色一沉，沒多說一句，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賈張氏一個屁股墩兒坐地上，疼得她直咧嘴，臉都扭曲了。
這一腳可不輕，頓時把她踹得倒吸涼氣。
她躺地上喘了兩口氣，發現張富貴下手不含糊，乾脆撒起潑來，躺地上打滾嚎了起來。
「哎喲喂——來人啊！鄉下人打人啦！」
「打寡婦啦！哎喲我的命呦，還有沒有王法啦——」
她邊喊邊拍地，聲音尖得在整個小院裡炸開，不一會兒，左鄰右舍全圍了上來。
大家一看，賈張氏躺地上撒潑，張富貴站一邊冷著臉，李桂芬母女手足無措，頓時議論紛紛。
「誰這麼無法無天，在我管理的院子裡打人！」二大爺劉海中聽見動靜，鐵著臉趕過來，皺著眉喝道。
賈張氏見有人撐腰，立即喊得更凶了：「嗚嗚嗚，二大爺啊，新搬進來的鄉下人欺負我這孤兒寡母的！」
「他們只給三大爺家送東西，不給我家，還讓我別出聲，結果我問兩句，他們家這野小子就踹我了！」
「這還有天理沒有啊！」
李桂芬一聽她顛倒黑白，氣得臉都紅了，趕緊解釋：「不是的，我已經……」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猛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指著李桂芬鼻子罵。
「還敢狡辯？你說！是不是你那個沒教養的兒子踹的我！」
李桂芬一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一時間語塞。
張富貴冷哼一聲，走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清脆響亮，在屋裡炸開。
「踹你怎麼了？你這種又潑又蠻的老妖婆，就該教訓！」
「別在這兒裝可憐，倚老賣老！」
這一巴掌打得賈張氏愣了，全院子的人也都愣了。
可沒人注意到，就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間，張富貴掌心與她臉頰接觸的位置，隱隱閃過一道淡白的光。
【使用成功！】
「嗬，哪兒來個會喘氣兒的，傻柱也是你叫的？」
傻柱手裡提著兩袋鋁盒，上下打量著與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張富貴，毫不客氣地說道。
「信不信我讓鞋底兒跟你後槽牙拜把子？」
「趕緊的！麻溜兒喊聲雨柱哥，我就當你沒說過這話。」
張富貴沒想到傻柱從小嘴巴就這麼毒，也不打算慣著他，正欲開口就聽見一個人從巷子口喊道。
「傻柱，還不趕緊回去熱飯菜，杵在這兒幹嘛？」
只見一個腦袋微禿，眼袋十分重的中年男子，向這邊走來。
張富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人赫然是傻柱的父親何大清。
這按照四合院時間線的話，何大清現在應該還沒跟姘頭跑路，還留在四合院裡。
何大清經過幾人的時候，稍微掃了一眼這些陌生人，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李桂芬臉上好一會兒，這才揪著傻柱的耳朵，走進了四合院。
傻柱齜牙咧嘴，一邊求饒一邊跟著何大清走向院子裡。
「這是住在中院的何大清和他兒子何雨柱，以後也是你們的鄰居了。」牙行笑著說完，便帶著三人走向前院。
「這間屋子朝東，是附近最好的。」
牙行打開屋子，頓時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李桂芬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裡面除了可以擺放兩張床的臥室外，就只剩下一個大廳和一小間。
「你看，我家孩子都這麼大了，這屋子實在是有些小了。」李桂芬心裡想著張富貴已經快成大人了，和她們一起擠在這間小屋裡，多少不太方便。
牙行顯然不想白跑這一趟，連忙接著說道：「您瞧瞧，這外面就是地窖，冬天儲物方便極了。」
李桂芬依舊滿臉不滿意，拉著張富貴和小滿準備往外走。
牙行趕緊追了上來，語氣急切：「而且你們對面住的是個小學老師，您家小姑娘該上學了吧。」
李桂芬聽到後，不由得停下腳步：「你說，對面住的是老師。」
牙行頓時覺得抓住了重點，滿臉笑意地回答：「對啊，以後您家孩子若有哪裡不懂的，走兩步就可以幫助到。」
對於農村人來說，深知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
所以眼前這個不怎麼好的屋子，但想到有老師作鄰居，也不禁覺得沒有那麼不堪了。
李桂芬又掏出一塊二，遞給牙行：「那我先付兩個月的房租。」
牙行接過錢，點了點頭，笑眯眯地應了一聲「得嘞」，說完便小跑著離開了四合院。
三人將屋子收拾了一番，把行李都安置好了，李桂芬便去外面的集市上買了些米麵和雞蛋。
她特意分了一些出來，還撿了幾個雞蛋，用袋子裝好，便朝對面走去。
張富貴心裡明白，李桂芬這是想去和對面的閻埠貴打好關係。
閻埠貴在這四合院裡算是個比較好的人了，他除了比較小氣一點，也算是個有原則的人。
不一會兒，張富貴便聽見李桂芬與三大媽楊瑞華在相互客氣的對話聲。
而就在這比較和諧的交流中，忽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嗓音。
「喲，今天誰家發糧了，怎麼沒咱家份兒啊？」
張富貴眉頭微微皺起，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矮胖的大媽，寡婦賈張氏。
她正斜著眼看向送米和雞蛋的李桂芬，不停地在朝兩人翻白眼。
三大媽手裡拿著米袋，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表情，拿著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李桂芬頓時臉色一紅，初來乍到，為了不影響鄰里之間的關係，她趕緊說：「家裡還有點兒，我這就給你拿。」
說著，李桂芬轉身回屋，裝了一些米，猶豫一下後又拿了兩個雞蛋。
站在門口的賈張氏，踮起腳尖向屋裡張望，冷笑道：「兩個雞蛋，打發要飯的呢！」
「我看三大媽手裡沉甸甸的，怎麼到我們家就這麼少了？」
李桂芬猶豫了一下，正要伸手再去拿一個雞蛋，張富貴卻按住了她的手。
「我家的東西，憑什麼給你！」
賈張氏眼看就要到手的東西，被張富貴一把攔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跳腳大罵。
「嘿！你個死毛孩子，大人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說完，她也不管李桂芬願不願意，張嘴就沖屋裡擠，一邊走還一邊嚷。
「都是一個院兒的，憑啥他們家有吃的，我家就沒有？！」
「要麼都不送，要送就得人人有份！」
眼見賈張氏已經伸出手朝李桂芬那邊抓，張富貴臉色一沉，沒多說一句，抬腿就是一腳。
砰的一聲，賈張氏一個屁股墩兒坐地上，疼得她直咧嘴，臉都扭曲了。
這一腳可不輕，頓時把她踹得倒吸涼氣。
她躺地上喘了兩口氣，發現張富貴下手不含糊，乾脆撒起潑來，躺地上打滾嚎了起來。
「哎喲喂——來人啊！鄉下人打人啦！」
「打寡婦啦！哎喲我的命呦，還有沒有王法啦——」
她邊喊邊拍地，聲音尖得在整個小院裡炸開，不一會兒，左鄰右舍全圍了上來。
大家一看，賈張氏躺地上撒潑，張富貴站一邊冷著臉，李桂芬母女手足無措，頓時議論紛紛。
「誰這麼無法無天，在我管理的院子裡打人！」二大爺劉海中聽見動靜，鐵著臉趕過來，皺著眉喝道。
賈張氏見有人撐腰，立即喊得更凶了：「嗚嗚嗚，二大爺啊，新搬進來的鄉下人欺負我這孤兒寡母的！」
「他們只給三大爺家送東西，不給我家，還讓我別出聲，結果我問兩句，他們家這野小子就踹我了！」
「這還有天理沒有啊！」
李桂芬一聽她顛倒黑白，氣得臉都紅了，趕緊解釋：「不是的，我已經……」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猛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指著李桂芬鼻子罵。
「還敢狡辯？你說！是不是你那個沒教養的兒子踹的我！」
李桂芬一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一時間語塞。
張富貴冷哼一聲，走上前，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清脆響亮，在屋裡炸開。
「踹你怎麼了？你這種又潑又蠻的老妖婆，就該教訓！」
「別在這兒裝可憐，倚老賣老！」
這一巴掌打得賈張氏愣了，全院子的人也都愣了。
可沒人注意到，就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間，張富貴掌心與她臉頰接觸的位置，隱隱閃過一道淡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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