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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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警聽後,臉色陰沉:「想清楚,今日之事,是你挑釁在先,動 ** 東西在先。」

  「繼續追究的話,我能讓這位同志賠償你的醫藥費,但你需隨我們去一趟。」

  「你這行為,輕則是民事糾紛,重則是搶劫未遂!」

  「按我國刑法,搶劫未遂屬犯罪,將面臨勞改!」

  「刑期至少三年,多則十年!」

  「你還想索賠醫藥費嗎?」

  勞改之言一出,棒梗驚恐萬分,連連搖頭:「我不要勞改,不要坐牢!」

  「我不追究了,醫藥費也不要了!」

  「都是誤會,和澀度只是鬧著玩,千萬別抓我!」

  乘警冷笑:「最好如此,不然我不介意添上一筆業績。」

  多年在火車上,這類人他見多了,稍加恐嚇便老實。

  安撫好棒梗,乘警驅散圍觀者:「散了散了,沒事了,各回各位吧!」

  乘警與人群離去,一切恢復平靜。

  澀度對座上的眾人聳肩道:「你們都看到了,是他挑釁我,想搶我的肉,我才動手的。」

  「現在該沒人想冤枉我,讓我道歉了吧?」

  「沒我同意就拿我東西,乘警都說了,這是搶劫!」

  「若你們還想讓我道歉,我真無話可說了!」

  眾人面露尷尬,聽出澀度諷刺他們之前的偏袒。

  尷尬過後,他們古怪地看向棒梗,心中疑惑:

  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

  好端端去招惹澀度做什麼?

  之前挨了打還不長記性?

  莫非有受虐傾向?

  活該被打!

  澀度指著棒梗的鼻子警告:「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少惹我!」

  「我們下鄉的地方一樣,未來幾年都要同住屋檐下!」

  在鄉下,無人能庇護你,與城裡不同。」

  「這次僅是警告,再犯,我見你一次便打你一次,絕不手軟!」

  「直至你足不出戶,生活難以自理,連你母親都不識你!」

  澀度言罷,繼續用餐,留下棒梗捂臉低頭,滿眼仇恨。

  小當旁觀,未理會兄長,也未看澀度,心中卻反覆咀嚼著澀度那句不敬之詞。

  她想:「棒梗被罵,那你呢?」

  「豈不是自取其辱?」

  眾人看完熱鬧,目光又轉回澀度享受美食上,雖吃不到,聞聞味也心滿意足。

  棒梗見澀度若無其事,內心怒火中燒,短短几小時,已挨兩次打, ** !

  更令他氣憤的是,自己險遭不測,打人者卻安然無恙,依舊大吃大喝,仿佛一切未發生。

  這時,棒梗注意到身旁的小當,一股無名火起。

  「小當,我剛被打,你為何不幫?離了家就無法無天了?」

  「記住,你的生活費在我手上,不想餓死,最好聽話!」

  小當聞言,心中無奈,她正糾結於稱呼問題,哪有心思管棒梗。

  何況,她覺得挨打不過是親人間的玩笑,這話她不敢說,長期受壓,已養成自保習慣。

  她縮進角落,任由棒梗言語。

  棒梗見小當不理,更怒,卻不敢當眾發作。

  肚子餓得咕咕叫,又不好意思拿出粗糧充飢,只能坐著生氣,看著對面仇人享受美食,滿嘴油光。

  此刻,棒梗心態崩潰。

  另一邊,四合院內,秦淮茹洗衣時,秦京茹走來。

  「他走了?」

  秦淮茹點頭:「我親自送上火車的。」

  「看你滿面春風,路上沒少偷吃吧?」

  「哎,你能整夜陪著他,我卻得早早撤離。」

  「不趁機多吃點,多虧啊。」

  「他這一走,不知何時能歸?」

  「剛走就想了?昨晚沒滿足你?」


  「呵呵,你就不想?」

  秦淮茹臉頰微紅,輕罵:「我想他幹嘛?又不是我男人!」

  「不是你男人?那你借送人之名幹啥?」

  「他何時走的我都不知道,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跟你爭,我和他沒關係!」

  「我都三個娃的媽了,才不摻和你們年輕人的事。」

  秦京茹不屑:「表姐,說話前能擦擦嘴上的油嗎?吃東西時你最積極,我和於麗都搶不過你。

  現在想不認帳?」

  「就不怕我告訴他?到時候他不要你,看你怎麼辦?」

  「怕啥?他不要我,有人要!」

  「大不了跟傻柱子,何必吊死在他這棵樹上?」

  秦京茹捏了捏秦淮茹如少女般的臉頰:「捨得?你真能跟那傻柱子?」

  「早有意思何必等到現在?再說,他未必願意!」

  「咱仨里,我和於麗能改嫁,至於你……」

  秦京茹瞟了秦淮茹一眼,滿是玩味。

  秦淮茹當然看到了,怒氣頓生,但很快轉為無奈。

  打掉秦京茹的手,秦淮茹氣道:「死丫頭,留點面子行不?」

  「他偏心,等他回來,我也讓他在你們身上刻字!」

  「看你到時還怎麼笑我。」

  「好啊,我還期待呢!每次他看到那字都特別興奮。

  因為這字,你得了多少好處?皮膚嫩得,咱倆出去,人家還以為我是你姐呢!」

  小臉再次挨掐,秦淮茹怒了,反手就掐了回去。

  「死妮子,找打!」

  「我今天就撕爛你的臭嘴!」

  「哼!我嘴臭?那你還親得那麼起勁?」

  「昨天差點把我舌頭都吸沒了!」

  正當兩姐妹嬉鬧時,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我的好女兒們,這是在幹嘛呢?前院都聽到動靜了!」

  聽到這聲音,兩人望去,見於麗捂著嘴打著哈欠走來。

  秦淮茹輕啐一聲:「誰是你女兒?想孩子想瘋了吧!」

  秦京茹附和:「是啊,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別在這亂認親戚!」

  於麗故作驚訝:「你們忘了?昨天還拉著我男人的腿叫爸爸呢!」

  「你們叫他爸,那我不就是你們的媽?」

  「叫你們女兒不對嗎?」

  「呸!於麗,難道你沒叫?」

  「我才沒叫,我是正經人!」

  「不像某些人,讓叫啥就叫啥,沒節操!」

  「你是正經人?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對,你是沒亂認爹,可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別人家媳婦呢!」

  「天天跑我們家來,你還敢說正經?」

  面對兩人的指責,於麗毫不畏懼。

  「別人家的媳婦?很快就不是了!」

  兩人一愣:「啥意思?」

  「沒啥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我決定和閆解城離婚了!」

  「離婚後我就是自由身,不影響你們叫我媽!」

  聽於麗這麼說,兩人顧不上調侃,連忙追問:「離婚?你真想好了?」

  「這可不是小事,得慎重考慮!」

  「沒什麼好考慮的,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沒他我能在閆家堅持,可跟了他,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你們該懂的!」

  「我以前過的什麼日子?吃鹹菜都得數根!」

  「若日子始終如此,我也就認了!」

  「可近期,天天大魚大肉,你們認為,我還能適應以前那種清貧生活嗎?」

  兩女聞言,皆默不作聲。

  對方所言,不也正是自己的處境嗎?


  「離婚後你住哪兒?難道要搬離四合院?」

  「還有,以前閆家養著你,離婚後你如何為生?」

  於麗一笑,顯得胸有成竹:「我敢這麼做,自然一切盡在掌握!」

  「四合院我不會離開,我的兩個女兒都在這兒,我怎捨得?」

  秦京茹不耐煩道:「行了,別賣關子了,快說有什麼辦法!」

  於麗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瞧,這是什麼?」

  秦京茹疑惑:「咦?這不是澀度家的大門鑰匙嗎?怎麼會在你手裡?」

  「難怪我找不到,原來被你這小賊拿了!」

  秦淮茹瞪了表妹一眼:「這是重點嗎?你也太糊塗了!」

  她試探道:「你的意思,離婚後住澀度家?」

  「沒錯!」

  「我和澀度已說好,他走後,我就和閆解成離婚,搬去澀度家!」

  「對外就說,我租了他的房子,幫他看房!」

  秦京茹恍然,原來鑰匙是澀度給的。

  但新的問題隨即浮現:

  「房子的事好辦,你搬來和我做鄰居,也好有個照應。」

  「可生計怎麼辦?你靠什麼生活?」

  秦淮茹忍不住插話:

  「你這表妹,怎麼問這麼笨的問題?」

  「你才是笨蛋,我可不像你,見到吃的就搶,哪搶得過你!」

  「我是你親表妹,怎能說我笨?」

  「不給個說法,今天沒完!」

  秦淮茹回手就是一記暴栗:「說法?他走時沒給你留錢嗎?」

  秦京茹提及:「他最後給了我5000元和一堆票,包括自行車票。

  我打算買輛自行車,讓鄰居們眼紅。」她突然想到,「於麗作為他的另一個女人,肯定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秦淮茹好奇地問於麗得到了多少錢,於麗笑著展示五個手指。

  秦淮茹心中暗自得意,認為自己在他心中更重要,因為她除了那5000元,還有之前得到的2000元內奸費,總計7000元,比其他兩人多出2000元。

  她暗自竊喜:「身為三個孩子的母親又怎樣?年紀最大又怎樣?他最愛的還是我。

  我是他的初戀,這點你們永遠比不上。」

  儘管心中得意,秦淮茹表面依舊保持平靜,不願得罪她們,以免影響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

  她是有野心的,不願屈居他人之下。

  正當三人談笑風生時,傻柱子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插入:「喲,秦姐在洗衣服呢?京茹和於麗也在啊?你們在聊什麼?加我一個吧!」

  三人聞言,不禁皺眉。

  於麗不客氣地說:「傻柱子,我們女人聊天,關你什麼事?一邊去!」傻柱子卻毫不在意,眼中只有秦淮茹,完全無視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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