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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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付許大茂,對澀度來說易如反掌。

  只需將他收入空間,便能讓他無聲無息地消失。

  但這樣太便宜他了。

  澀度有更好的對策。

  既讓他活著,每日承受失去一切的痛苦,又讓他不敢報復。

  澀度拍了拍旁邊秦京茹的臀,吩咐道:「去準備些紙筆來。」

  秦京茹立刻照做,很快拿來紙筆。

  澀度拿到後,立刻趴在桌上疾書。

  不一會兒,一份數百字的認罪書完成。

  書中列出了許大茂的八大罪名,包括受賄、男女關係混亂、私藏金條等。

  寫完後,澀度將紙扔在許大茂面前。

  「簽字畫押,今天的事就一筆勾銷。」

  拿起認罪書,許大茂閱後氣得幾乎暈厥。

  這東西怎能簽署?一旦簽字,豈不等於將性命拱手讓人?日後別說復仇,光是想到對方,心中便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深怕對方不悅,一旦將此物上交,自己恐怕即刻喪命。

  澀度洞悉許大茂的心思,直言:「簽了,你或許他日喪命;不簽,此刻便是你的末日。」她保證,只要許大茂不主動挑釁或報復,這份認罪書將永遠不見天日。

  反之,若許大茂膽敢報復,大不了同歸於盡,她上天堂,許大茂下地獄。

  許大茂會選同歸於盡嗎?絕不會。

  他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比任何人都畏懼死亡。

  他深知,唯有活著,方能享受陽光、歡呼,把握無限可能。

  而死者,只能躺在冰冷的棺材中,被世人遺忘。

  因此,許大茂斷不會選擇玉石俱焚,至少此刻不會。

  「不簽會如何?」許大茂話音剛落,頭頂便多了一桿黑洞洞的槍口。

  澀度在許大茂驚恐的目光中緩緩講述:「我偶然發現許大茂家藏有大量 ** 。

  發現之時,也被許大茂察覺。

  為保守秘密,他決定 ** 滅口,掏出 ** ,欲置我於死地。

  我命懸一線之際,秦京茹同志挺身而出,大義滅親。

  在兩位同志的合作下,許大茂孤立無援,最終被人民的力量淹沒。

  我奪下他的槍,當場將他制服。」

  「你曾是放映員,對各種劇情應有所了解。

  覺得我編的這個故事如何?能否打動人心?」澀度後續的話語,許大茂已無心聆聽。

  他被澀度編造的故事深深震撼,聽得頭皮發麻,寒氣自脊椎直竄頭頂,仿佛三伏天墜入冰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澀度的手段,實在狠辣。

  許大茂不得不承認,他被徹底嚇住了。

  關於之前那事,儘管有些瑕疵,許大茂卻清楚,只要此事存在,對方真敢公然置他於死地。

  畢竟證據確鑿,有地上的金條和秦京茹的證言,他即便死也白搭。

  更糟糕的是,對方可能會被塑造成對抗強權的英雄,備受矚目。

  而他,即使死去,也會遭到世人唾罵,遺臭萬年。

  他想解釋也無濟於事,因為死人無法開口。

  這回,許大茂真怕了。

  他不懼世人唾罵,也不怕遺臭萬年,只怕死得不明不白,死後還成為別人的墊腳石。

  許大茂沒有猶豫,果斷在認罪書上簽了名,還按了手印,動作流暢,沒有絲毫停頓。

  他生怕稍有遲疑,澀度就會 ** 。

  澀度拿起認罪書,故作惋惜地說:「唉!你還真決絕,都不給我當英雄的機會。

  真可惜了剛才那麼精彩的故事。」

  許大茂聽了,額頭直冒冷汗。

  「故事再好,命才最重要!我才不會給你出名的機會!」

  澀度得到想要的東西後,重新坐下。

  他不客氣地對許大茂說:「愣著幹嘛?還不快把我的東西裝起來!」


  說著,還踢了腳下的黃金一腳。

  許大茂心中怒吼:「這也太過分了!這些東西明明是我的,何時成了你的?」

  「你搶了我的錢,還要我為你做事?」

  「太過分了!」

  雖然心中不滿,但許大茂嘴上不敢言。

  形勢比人強,他不想成為故事中的反派,只能乖乖照做。

  木盒已壞,許大茂從廚房拿來麻袋,將地上的金條和五萬多塊錢裝了進去。

  澀度讓秦京茹拿上桌上的錢,自己則拎起麻袋。

  留下一句「秦京茹以後住我這邊」後,兩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許家。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許大茂欲哭無淚。

  媳婦和錢財盡失,許大茂陷入困境,回到了起點。

  更糟糕的是,他還失去了一個腎,被澀度利用空間能力帶走。

  澀度認為這腎對許大茂無用,不如用來造福社會,這從流浪狗的評論中可見一斑,儘管它對這次的「收穫」不太滿意。

  澀度回到家,把秦京茹安頓在龍老太太以前的房間,兩屋僅一牆之隔,計劃將來開個門,使之仿佛一家。

  澀度將兩千多元交給秦京茹,她在許家多年卻身無分文,對這意外之財欣喜萬分,幾乎想立刻回報澀度,只是身體不允許。

  秦京茹對澀度的安排沒有異議,她與許大茂情感淡漠,加之今日之事——她當面給許大茂戴了綠帽並背叛了他,兩人已成死敵。

  秦京茹只能依靠澀度作為保護傘,離開他,許大茂絕不會放過她。

  因此,她全力討好澀度,以求安穩生活。

  安排好秦京茹後,澀度提著麻袋準備離開四合院,儘管已近下午三點,原本不打算外出,但想到許大茂藏匿的財物,他決定不辭辛勞,立刻行動,以免許大茂轉移財產,那樣將耗費更多時間。

  剛走到中院,就撞見了賈張氏和曬太陽的棒梗,雙方目光相遇,彼此投以惡意。

  棒梗幾乎要衝動地與澀度發生衝突,畢竟他家因澀度損失了兩千元。

  這錢本是賈張氏的養老積蓄,但在棒梗眼中,一旦奶奶去世,這筆錢自然歸他所有。

  四捨五入一下,這錢已近乎他的囊中之物。

  如今,棒梗自己的錢財全被澀度這個「小畜牲」騙走,他怎能不恨!

  然而,想到兩人之間的武力懸殊,棒梗摸了摸仍感疼痛的臉頰,克制住了立即與澀度衝突的衝動。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一旦找到機會,定要讓澀度加倍吐出所吞之物。

  棒梗看向澀度的目光愈發惡毒,幾欲置其於死地。

  至於賈張氏,有了昨天的教訓,她不敢輕舉妄動。

  昨天人多勢眾都未能制服澀度,今日僅有她和棒梗兩人,更不是對手。

  但她嘴上卻不饒人,惡言相向,詛咒澀度,指責他剋死雙親,不知感恩,甚至大放厥詞,聲稱棒梗前途無量,能讓澀度下鄉是恩賜,未來還能提拔他。

  突然,賈張氏心生一計,擺出一副高傲姿態,假意施捨道:「澀度,瞧你孤苦伶仃,父母早逝,下鄉後說不定哪天就餓死了。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過來磕頭認錯,把昨天的錢票交出來。

  等我孫子日後成了大領導,看在這些錢的面子上,或許能把你調回城裡,給他當個秘書或司機,也算為你家爭光了!」

  這番話讓澀度幾乎反胃。

  澀度心生一計,笑容溫暖地浮現於臉。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錢,令賈家祖孫倆瞠目結舌,若非理智尚存,他們幾乎要衝動地上前奪回錢財。

  澀度輕輕拍打著手中的錢,緩緩道:「你們不是渴望榮華富貴嗎?不就是錢嗎?」他接著說,「今天,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看這些錢,只要你們中任何一個,或者兩個一起,『七四七』地跪在我面前磕頭,每磕一個頭,我就給一塊錢。

  十個頭十塊,一百個頭一百塊,以此類推,沒有上限。

  如果你們能磕一萬六千個頭,昨天我提過的那筆錢,雙手奉上。

  兩個人一起磕,就是雙倍的收益,如何?想不想試試?」


  這話讓兩人的眼中閃爍起貪婪的光芒,內心蠢蠢欲動。

  賈張氏盤算著,她的孫子年輕力壯,磕頭速度定能超越自己,一分鐘賺六十,一小時便是三千六百塊!雖然有些失顏面,但賺錢嘛,不丟人!到時候賈家天天吃肉,定能羨煞旁人!這活兒,她孫子當仁不讓!

  而棒梗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他覺得奶奶年老體弱,無需顧及臉面,最適合幹這活兒。

  磕頭而已,奶奶都這把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走了,何不趁此機會為賈家再盡一份力?況且奶奶平日裡在院子裡就常撒潑,磕頭這等小事,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兩人對視一眼,心意相通,卻都默契地保持沉默,想讓對方先開口承攬此事。

  最終,在澀度略顯不耐之時,賈張氏終於開口,但不是主動請纓,而是勸起了孫子棒梗。

  「棒梗啊,你年輕力壯,磕頭肯定比奶奶快,這活兒你更合適。

  而且,你不是嚷嚷著要吃肉嗎?」

  「你給那人磕十個頭,換他給我們十塊錢。」

  「奶奶用這錢給你買肉,晚上讓你媽做紅燒肉給你吃。」

  棒梗拒絕了:「奶奶,這事我做不來,傳出去我還怎麼見人?」

  「要不奶奶你去做吧,你反正也不出門,不在乎名聲。」

  「還有,是你想吃肉,我可沒說。」

  「想吃肉,你自己去磕頭!」

  「奶奶白疼你了?家裡有肉哪次不是先緊著你吃?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給你,不就是磕幾個頭嘛!」

  「你平時給你爹上香也磕頭,就當給他磕了,咱家就能過上好日子,還能天天吃肉!」

  「誰敢背後說閒話?咱饞死他們!」

  棒梗急了:「奶奶,別說了!以前吃肉哪次不是你吃得最多?要不是我手快,我連油星都撈不著!你也總給我爺爺磕頭,這事你更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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