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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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她自己又臥床不起,如果易建國真耍什麼花招,她又無法出面阻止。

  恐怕真的不會有好結果。

  想到這裡,趙老太太對易建國說:

  「明天你把街道辦事處的人請過來吧。」

  「啊?」

  易建國內心狂喜,但臉上還得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就算剛才臉被打了一下,現在也不覺得疼了。

  不過他嘴上還是假惺惺地說:

  「媽,您別多想,那是李平安胡說八道,別放在心上。」

  趙老太太擺擺手說道:

  「就這麼定了。」

  李嬸在離開張老太太家後,趙大山終於忍不住咧嘴笑了。

  隔壁的王阿姨看到這一幕,只能搖頭嘆息。

  第42章 趙大山與李嬸的地下交易,張老太太的異樣

  王阿姨有點疑惑不解,這對夫妻膝下無子,為何趙大山對錢財如此執著?不僅每月工資都攥得緊緊的,連張老太太的房子都想方設法占為己有。外人不知情,但她作為枕邊人豈能不知?

  後院裡。

  張老太太的房間內。

  直到趙大山和李嬸出了院子,屋子裡才傳出王阿姨的聲音:

  「老張,聽見沒,他們說了什麼沒有!」

  「哪能聽見啊!」

  不過。

  張老太太一臉痛快,得意洋洋地說:

  「雖然沒聽清他們在說啥。」

  「但剛才趙大山那傢伙肯定被小張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趙大山這偽善的傢伙,活該!」

  「碰上小張這種硬茬,還不知道收斂,這院子挨揍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了!」

  張老太太樂得不行。

  不管發生了什麼,只要趙大山倒霉,她就覺得開心!

  王阿姨在一旁潑冷水:

  「有什麼好高興的。」

  「小張這麼橫,你不擔心自己也被他揍?」

  「你得當心點。」

  張老太太梗著脖子說:

  「他不敢!」

  然而。

  儘管嘴硬,張老太太內心也有點發虛。

  她暗下決心,以後絕不再輕易招惹小張。

  深夜時分。

  還能聽見張老太太屋裡傳來的 ** 聲。

  這是痒痒粉起了作用。

  小張調配的痒痒粉。

  不是劇烈 ** 的那種,而是如春雨般溫柔的癢感。

  只是讓人渾身發癢。

  雖不刺痛,但絕對無法忍受不去抓。

  越抓越癢,不知不覺間,皮膚就會被抓破而不自知。

  等到張老太太意識到這一點時。

  她才明白過來。

  「肯定是小張那小子搗的鬼!」

  到了這時。

  張老太太也想明白了。

  並且她回想起,小張臨走時揮了揮手。

  「小崽子,好狠的心思!」

  駝老太太嘴裡嘟囔著,依然不服輸。

  但那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她忍不住輕聲 ** 。

  張成義住在駝老太太隔壁。

  駝老太太的聲音。

  傳到了那邊。

  李嬸兒推了推張成義,讓他起床去看看:

  「聽聽這動靜,好像就是老孫家的小子。他怎麼又來了?」

  「要不你去看看?」

  「都這麼大的歲數了,況且現在又是冬天,可別出什麼事啊!」

  張成義睡得正香,懶得理會。

  無所謂地說:


  「沒事。」

  「這腿骨才接好。」

  「痛肯定是痛的,可是昨天晚上不是老吳已經去看過了嗎!」

  「你就繼續睡吧!」

  第二天。

  吳國海起得很早,讓趙春梅幫忙請了假。

  院子裡的人都走了。

  他先去了駝老太太的屋。

  看到駝老太太臉上的神情,也吃了一驚。

  「老太婆,你這是……」

  「沒什麼,可能是沾了孫和平那小子的光了,整晚都癢得不行!」

  駝老太太精神不太好。

  一夜之間。

  她幾乎沒怎麼合眼。

  直到快天亮時才迷糊了一會兒,好在年紀大了,睡眠本就不多。

  駝老太太對孫和平恨得牙痒痒。

  但也明白。

  這件事,沒有確鑿的證據。

  而孫和平那傢伙又不講規矩,他們對他也沒轍。

  吳國海心裡惦記著房子的事。

  表面上裝作關心。

  但還是忍不住擔心自己的事。

  聊了幾句之後,便出了院子,去找居委會。

  不久之後。

  把王主任請到了院子裡。

  到了院子,王主任看見王麗在織毛衣,寒暄幾句後。

  徑直走向後院。

  院子裡的人還想去看熱鬧。

  卻被吳國海攔住:

  「王主任這是和老太太有要緊的事,大家就別過去了。」

  不過他自己。

  卻進了駝老太太的房間。

  畢竟他們討論的事,也和自己有關。

  後院門口。

  李嬸兒探著頭看。

  只是吳國海真怕院子裡的人聽見,就站在駝老太太門口觀察。

  李嬸兒見狀。

  不敢上前 ** 。

  心裡卻像被貓抓一樣,好奇極了。

  後來一想。

  昨晚。

  孫和平把吳國海弄得灰頭土臉。

  說不定說了什麼。

  所以。

  李嬸兒跑去問王麗:

  小囡,你知道老林今天找居委會的人來是為啥呀?」

  「這我咋會曉得呢!」

  小囡一頭霧水。

  她確實不知道。

  昨晚李大成回去後,沒提起在啞婆婆家發生的那些事。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得緊。

  不過大家都清楚,要是老林不主動說,他們肯定搞不懂。

  等到居委會的人帶著怪異的表情離開四合院,老林也按捺住喜悅,往軋鋼廠去了。

  四合院裡好似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

  一路上,

  老林臉上一直掛著笑意。

  他真是個愛財之人。

  那種神情,就像古代的太監。

  覺得未來已無多少盼頭,唯一追求的,或許就是金錢帶來的享受吧。

  軋鋼廠。

  老林走進車間。

  終於調整好了心情,不再表現出得意。

  路過秦淮茹身旁時,

  心裡忽然癢了一下。

  靠近秦淮茹耳邊低聲說道:

  「淮茹。」

  「快過年了。」

  「最近你家是不是快揭不開鍋了?」

  「今晚我給你帶十斤玉米面。」

  「啊?」

  秦淮茹愣住了。


  開口回應道:

  「好。」

  儘管如此,

  貪小便宜的秦淮茹臉上並未流露興奮。

  反而神色有些複雜。

  實際上,

  這是他們的暗號,一種約定俗成的暗示。

  每次老林起了念頭,都會以送玉米面為由。

  畢竟這樣講出來,就算讓人聽見了,也不會露出破綻。

  別人還會以為,

  這位標兵好人,又要去幫助院裡的困難戶了。

  確實是在送溫暖。

  只是這溫暖有點特別罷了。

  今天是老林開心的日子,一直惦記的房子總算有了著落,雖然不是直接歸自己,但終究是自己的了。

  這麼好的日子,哪能不慶祝一番呢。

  秦淮茹心裡有點不舒服。

  但既然開始了,就不會輕易停下。

  她根本無法拒絕!

  而且在這院子裡,她明白老林是真的有錢,八級工,月收入一百多塊。

  最關鍵的是,老林沒有孩子。

  老林曾說過,

  只要伺候好了他,他的一切將來都是秦淮茹的。

  秦淮茹現在的處境,

  又能怎樣呢?

  不過這兩人都很小心翼翼。

  直到深夜,

  連狗叫都停了。

  外面才開始有些動靜。

  李忠海裹著衣裳走出屋門,手裡還提著一包東西,是他提前準備好的玉米粉。

  要是真被人瞧見,就用玉米粉作掩護。

  在院子裡,他輕聲模仿貓叫,隨後往屋後的儲藏室走去。

  就在李忠海剛出門時,趙和平就注意到了。

  他剛忙完錢胖子的事,錢胖子已經昏睡過去,可趙和平還沒睡著。

  忽然聽到中院傳來腳步聲,本以為是有人起夜,可仔細一聽,那腳步很輕,也不是要去院子外面,而是小心翼翼地朝後院而來。

  從聲音的方向判斷,趙和平知道這人是李忠海!

  這麼晚了,還這樣偷偷摸摸地跑到後院?

  趙和平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在後院,有一個地窖。

  李忠海的目標八成是那兒。

  難道又要上演那經典一幕——「李忠海深夜送玉米粉」?

  趙和平頓時來了興趣。

  這老傢伙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煩,這次若被抓住,非得讓他好看不可。

  「這老頭,為了這個暗號,還專門學貓叫?」

  「真是個好學生!」

  不過轉念一想,趙和平覺得還是袖手旁觀為妙。

  說到底,自己只是討厭李忠海罷了。

  而院裡還有個人,對李忠海恨之入骨,那就是劉大茂。

  上次劉大茂突然和憨柱拼命,趙和平就猜測,這人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絕戶之事。

  而且劉大茂也不是笨蛋,肯定猜到了是誰挑撥的,卻沒當場發作。

  那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不然以後哪會有姑娘願意嫁給他!

  但這傢伙心裡肯定窩著火呢。

  這是斷子絕孫的大仇,絕對忘不了。

  一旦有機會,

  劉大茂會放過嗎?

  此時,趙和平聽見賈家那邊也有了響動,一個人開門出來了。

  不用多想,肯定是秦淮茹。

  趙和平不願再耽擱時間,走到門口。

  隨手撿起一塊小石子,輕輕彈到劉大茂家的牆上。

  劉大茂家的房子在後院入口附近。

  從中院到後院,必定要經過他的門口。

  趙和平彈出的石子剛好擊中窗框。


  外面聽不太清楚,但屋裡一定動靜不小,只要劉大茂晚上沒喝醉,肯定會被吵醒。

  果然,劉大茂正迷迷糊糊地睡覺,突然聽到窗戶邊的動靜,一下子就清醒了。

  ** 正準備接著休息。

  忽然聽見門口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他也注意到一個黑影從窗前悄然掠過。

  ** 隱約覺得對方有意壓低了腳步聲,心想可能是小偷。

  但隨即又覺得不太像。

  除非是王小柱。

  這院子好久沒鬧過小偷了。

  見對方鬼鬼祟祟的, ** 也來了興趣,輕輕下床,拉起窗簾一角往外瞧。

  夜色中透著些微弱的月光。

  儘管看不分明。

  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奔向後院的人竟然是趙春梅。

  ** 滿是疑惑:

  「深更半夜,趙春梅跑後院幹什麼?」

  這下。

  ** 完全清醒了。

  他趴在窗邊,看見趙春梅徑直朝地窖走去,片刻後便消失在地窖入口處。

  「去地窖了?」

  「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

  這座地窖是全院子公用的,早就存在多年。

  院子裡的住戶也會存放一些雜物在裡面。

  不過大家都很自覺。

  地窖里的東西沒人會隨便動,否則以後誰還敢用它。

  想到趙春梅可能就是衝著這些東西來的。

  ** 心中一顫。

  倒不是害怕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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