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賈母病逝
第528章 賈母病逝
賈瑜沒有多說話，伸出手扶看賈政入了屋。
賈母的屋子分為內外兩間，外面是一間小客廳，此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除了賈瑜的妻妾外寧榮二府的主子幾乎全來了，只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愁容。
賈瑜心中暗嘆，他當然知道寧榮二府一眾人的心情。
如今的寧榮二府看似繁花似錦，但實則卻是烈火烹油，賈家的一眾子弟一個個文不成武不就，全靠賈母這個超一品的國公夫人撐著，一旦老太太病故，等待他們的便是從巔峰跌落。
或許有人會說，不是還有賈瑜這個女婿和元春嗎？
這話確實沒錯，但別忘了如今賈府的爵位已經快降到最低點，後代子孫再不爭氣的話，再過一代人便會泯然於眾，和普通的平頭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君不見多少家當年風光無限的勛貴如今早已不見了蹤影，還不是因為後世子孫不爭氣，守不住老祖宗傳下來的基業嗎？
此時，元春正坐在床榻邊，一臉萎靡的賈母正拉著她的手說著話，眼角看到賈瑜進來，隨即便是精神一震，朝賈瑜伸出了手：「瑜哥兒，你來了！」
「老太太！」賈瑜趕緊上前兩步握住了賈母的手，只是剛一接觸他心中便是一驚。
賈母的一雙手冰涼得嚇人，再仔細一看，賈母的臉上瀰漫著一絲衰敗的氣息，這分明是生機耗盡，命不久矣的模樣。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強笑道：「老太太，我來看您了。」
賈母反手握住他的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沙啞看聲音道：「瑜哥兒啊，你若是再不來，老婆子怕是等不到你了。」
「不會的。」賈瑜心中一酸，安慰道：「您可是寧榮二府的老祖宗，長命百歲都是等閒，怎麼可能等不到呢。」
「你呀，連安慰人都不會。」賈母輕輕搖了搖頭，「老婆子活了八十多歲，
生生死死的看得多了，倘若連這點都看不開的話，豈不是枉活了那麼多年。」
賈瑜還沒說話，眾女全都哭了起來，元春更是一把抓住賈母的胳膊硬咽道：「老太太，你可別說這種話，您一定會償命百歲的！」
賈母微微一笑，吃力的抬起手撫摸了一下元春的秀髮，柔聲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老婆子活了八十多歲，早就值了。
只是老婆子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寶玉和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几子。
政兒雖為人古板遷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我那不成器的赦兒如今還在貴州吃苦，你看能不能·—.」
不等元春說話，一旁的賈瑜便插嘴道：「老太太放心，我明兒個便央求太后下懿旨，將救老爺放回來。」
「好好.——」
賈母聞言十分高興，又抬頭看向了正含淚看著自己的寶玉，朝他招了招手。
寶玉當即撲了過來伏在賈母懷裡放聲痛哭，這一刻倒是沒人笑話他了。
賈母伸手指著寶玉，只是眼晴卻死死的盯著賈瑜，仿佛要說些什麼，只是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一陣曜嘴的聲音。
賈瑜無奈道：「老太太儘管放心，只要我還在神京一日，便斷然不讓寶玉被人欺負了去，雖然不能讓為官做宰，但保他一個富貴閒人還是能辦到的。」
聽到賈瑜的親口子保證，賈母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原本抬著的手突然落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祖宗—」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哭泣聲，這位幾乎和大夏年齡一般大的女人終於離開了人世，隨著賈母的去世，整個榮國府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當中。
尤其是賈政、賈蓉、賈寶玉等賈家的直系子孫，更是悲痛欲絕，痛不欲生，
就連賈瑜也忍不住暗嘆了口氣。
雖然賈母素來偏心寶玉，在有些事情上確實做不到一碗水平端，但誰都無法否認，自從賈代善去世後，她以國公夫人的身份撐起了賈府的門面，偌大的賈府也正是有了她的存在才擋住了來自外界那些不懷好意的窺探。
看了看哭得死去活來的元春、探春、黛玉等一眾妻妾，賈瑜悄悄走了出了寢室，喊來了林之孝等幾名管家，開始安排起賈母的後事。
賈母去世，這可是件大事。
消息傳出後，不僅整個勛貴圈都派了人過來，就連白皇后也派貼身太監過來吊信。
一直折騰了七天，最後才按照規矩下葬。
處理完賈母的後事後，賈瑜又在深夜悄悄潛入了鳳藻宮。
一陣激烈的戰況過後，白皇后兩眼迷離，渾身無力的躺在愛郎懷裡，她抬頭看了看依舊鬥志昂揚的小瑜，銀牙輕咬，忍不住道：
「三思，我真沒用，沒法讓你盡興，要不我把小蕊和紅線喊過來伺候你吧。」
「千萬別。」
賈瑜連連擺手，他一邊輕撫著白皇后已經開始隆起的小腹一邊道：「如今你已然身懷六甲，自然難以盡興。
況且，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只記得那點破事的登徒子嗎？」
「你呀..」
白皇后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輕哼了一聲，伸手輕輕在他的腰間扭了一下，「你還有臉說，當初是誰趁著風雨交加之時，在山洞裡將人家給欺負了？現在倒是開始裝好人了。」
提到當年之事，賈瑜也面露尷尬，他摸了摸鼻子後強行轉移了話題。
「當年的事畢竟已經過去，咱們就不要舊事重提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如何儘快將攤丁入畝、火耗歸公以及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策略推行下去，畢竟大夏已經等不下去了。」
白皇后先是給了他一個誘人的白眼，這才道：「你說的我也明白，可如今朝堂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汪閣老、簡閣老這些人對你在北直隸推行的攤丁入畝就已經很不滿了，倘若真要推行天下，搞不好真的就會引起天下動盪啊。』
「你啊，還是想差了，你以為不推行攤丁入畝，天下就不動盪了嗎？」
賈瑜無奈道：「你別忘了，從前年開始，江南收上來的岩茶等賦稅又開始大幅度下降了，倘若再繼續下去，朝廷還能撐得住嗎？」
白皇后一時無語，良久才長長嘆息了一聲，「好吧，既然如此，你儘管放手去做，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
賈瑜沒有多說話，伸出手扶看賈政入了屋。
賈母的屋子分為內外兩間，外面是一間小客廳，此時裡面已經坐滿了人，除了賈瑜的妻妾外寧榮二府的主子幾乎全來了，只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愁容。
賈瑜心中暗嘆，他當然知道寧榮二府一眾人的心情。
如今的寧榮二府看似繁花似錦，但實則卻是烈火烹油，賈家的一眾子弟一個個文不成武不就，全靠賈母這個超一品的國公夫人撐著，一旦老太太病故，等待他們的便是從巔峰跌落。
或許有人會說，不是還有賈瑜這個女婿和元春嗎？
這話確實沒錯，但別忘了如今賈府的爵位已經快降到最低點，後代子孫再不爭氣的話，再過一代人便會泯然於眾，和普通的平頭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君不見多少家當年風光無限的勛貴如今早已不見了蹤影，還不是因為後世子孫不爭氣，守不住老祖宗傳下來的基業嗎？
此時，元春正坐在床榻邊，一臉萎靡的賈母正拉著她的手說著話，眼角看到賈瑜進來，隨即便是精神一震，朝賈瑜伸出了手：「瑜哥兒，你來了！」
「老太太！」賈瑜趕緊上前兩步握住了賈母的手，只是剛一接觸他心中便是一驚。
賈母的一雙手冰涼得嚇人，再仔細一看，賈母的臉上瀰漫著一絲衰敗的氣息，這分明是生機耗盡，命不久矣的模樣。
他調整了一下心情，強笑道：「老太太，我來看您了。」
賈母反手握住他的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沙啞看聲音道：「瑜哥兒啊，你若是再不來，老婆子怕是等不到你了。」
「不會的。」賈瑜心中一酸，安慰道：「您可是寧榮二府的老祖宗，長命百歲都是等閒，怎麼可能等不到呢。」
「你呀，連安慰人都不會。」賈母輕輕搖了搖頭，「老婆子活了八十多歲，
生生死死的看得多了，倘若連這點都看不開的話，豈不是枉活了那麼多年。」
賈瑜還沒說話，眾女全都哭了起來，元春更是一把抓住賈母的胳膊硬咽道：「老太太，你可別說這種話，您一定會償命百歲的！」
賈母微微一笑，吃力的抬起手撫摸了一下元春的秀髮，柔聲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老婆子活了八十多歲，早就值了。
只是老婆子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寶玉和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几子。
政兒雖為人古板遷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我那不成器的赦兒如今還在貴州吃苦，你看能不能·—.」
不等元春說話，一旁的賈瑜便插嘴道：「老太太放心，我明兒個便央求太后下懿旨，將救老爺放回來。」
「好好.——」
賈母聞言十分高興，又抬頭看向了正含淚看著自己的寶玉，朝他招了招手。
寶玉當即撲了過來伏在賈母懷裡放聲痛哭，這一刻倒是沒人笑話他了。
賈母伸手指著寶玉，只是眼晴卻死死的盯著賈瑜，仿佛要說些什麼，只是喉嚨里卻只能發出一陣曜嘴的聲音。
賈瑜無奈道：「老太太儘管放心，只要我還在神京一日，便斷然不讓寶玉被人欺負了去，雖然不能讓為官做宰，但保他一個富貴閒人還是能辦到的。」
聽到賈瑜的親口子保證，賈母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原本抬著的手突然落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祖宗—」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哭泣聲，這位幾乎和大夏年齡一般大的女人終於離開了人世，隨著賈母的去世，整個榮國府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當中。
尤其是賈政、賈蓉、賈寶玉等賈家的直系子孫，更是悲痛欲絕，痛不欲生，
就連賈瑜也忍不住暗嘆了口氣。
雖然賈母素來偏心寶玉，在有些事情上確實做不到一碗水平端，但誰都無法否認，自從賈代善去世後，她以國公夫人的身份撐起了賈府的門面，偌大的賈府也正是有了她的存在才擋住了來自外界那些不懷好意的窺探。
看了看哭得死去活來的元春、探春、黛玉等一眾妻妾，賈瑜悄悄走了出了寢室，喊來了林之孝等幾名管家，開始安排起賈母的後事。
賈母去世，這可是件大事。
消息傳出後，不僅整個勛貴圈都派了人過來，就連白皇后也派貼身太監過來吊信。
一直折騰了七天，最後才按照規矩下葬。
處理完賈母的後事後，賈瑜又在深夜悄悄潛入了鳳藻宮。
一陣激烈的戰況過後，白皇后兩眼迷離，渾身無力的躺在愛郎懷裡，她抬頭看了看依舊鬥志昂揚的小瑜，銀牙輕咬，忍不住道：
「三思，我真沒用，沒法讓你盡興，要不我把小蕊和紅線喊過來伺候你吧。」
「千萬別。」
賈瑜連連擺手，他一邊輕撫著白皇后已經開始隆起的小腹一邊道：「如今你已然身懷六甲，自然難以盡興。
況且，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只記得那點破事的登徒子嗎？」
「你呀..」
白皇后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輕哼了一聲，伸手輕輕在他的腰間扭了一下，「你還有臉說，當初是誰趁著風雨交加之時，在山洞裡將人家給欺負了？現在倒是開始裝好人了。」
提到當年之事，賈瑜也面露尷尬，他摸了摸鼻子後強行轉移了話題。
「當年的事畢竟已經過去，咱們就不要舊事重提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如何儘快將攤丁入畝、火耗歸公以及一體當差一體納糧的策略推行下去，畢竟大夏已經等不下去了。」
白皇后先是給了他一個誘人的白眼，這才道：「你說的我也明白，可如今朝堂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汪閣老、簡閣老這些人對你在北直隸推行的攤丁入畝就已經很不滿了，倘若真要推行天下，搞不好真的就會引起天下動盪啊。』
「你啊，還是想差了，你以為不推行攤丁入畝，天下就不動盪了嗎？」
賈瑜無奈道：「你別忘了，從前年開始，江南收上來的岩茶等賦稅又開始大幅度下降了，倘若再繼續下去，朝廷還能撐得住嗎？」
白皇后一時無語，良久才長長嘆息了一聲，「好吧，既然如此，你儘管放手去做，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