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再演地水火風！
元始天尊的目光落在南極仙翁與白鶴童子屍身上。
先前一心只顧著搜尋兩人殘存的真靈，竟完全忽略了他們肉身所遭受的創傷。
此刻被平心隨口一點才悚然一驚。
事實的確如平心所言。
南極仙翁與白鶴童子頂上三花早已不存，胸中五氣也蕩然無蹤，一身苦修得來的道行，竟被硬生生打落回了太乙金仙的境界。
連大羅金仙都不是，又談何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正是那兩支貫穿他們頭顱的震天箭！
也是這震天箭摧毀了他們的道基！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准聖所能企及。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身為天道聖人，他能洞悉此寶的根源。
這震天箭本該是應劫而生，用以滅殺截教弟子的利器，為何會反噬其主，殘害起闡教弟子來？
不僅殺了人，還一併削去了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其手段之歹毒，用心之險惡，簡直令人髮指！
僅僅一剎那的思索，元始天尊心中便有了答案。
十二祖巫正與道祖鴻鈞對峙，無暇他顧。
秦軒與平心身份尊崇，更不可能自降身份，對小輩弟子出手。
排除了這些，那兇手是誰，還用得著問嗎？
通天！
定是通天發現了自己派去對付石磯的弟子，這才怒而出手，前來報復。
可你報復便報復，將那幾個行事的弟子殺了便是，為何要對南極仙翁和白鶴下此毒手？
白鶴不過一介童子，死了也就死了，無關痛癢。
但南極仙翁不同，他乃是闡教首徒，雖未位列十二金仙，但其法力道行，在闡教眾弟子中，是當之無愧的燃燈道人之下的第一人。
和廣成子一樣，都是自己最為看重的弟子。
至於燃燈道人？
元始天尊表示：
那是什麼東西？
沒有聽說過。
哪有紫霄宮三千紅塵客，經歷了一個量劫，修為還停留在准聖初期的？
就算是福緣再淺薄，根腳再低下，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若非念及收下這麼一個道祖的門客，能為闡教撐幾分門面，就憑燃燈那副棺材瓤子，連南極仙翁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當年南極也曾在人族犯下過殺孽，但好在殺戮不深，遠未到廣成子他們那般劫氣纏身的地步。
元始天尊怎麼也想不到，這報應，竟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烈！
唉，悔不該……悔不該讓南極仙翁下山啊。
早知會有今日之劫，當初就該多為南極尋幾個弟子，也好替他應劫才是！
短短片刻之間，元始天尊已在心中「理清」了所有來龍去脈。
必是通天教主心胸狹隘，不顧聖人顏面，對南極與白鶴痛下殺手。
通天！
我元始天尊與你勢不兩立！
在心中立下毒誓，元始天尊猛然轉身，竟是朝著平心低下頭顱：
「貧道願奉上十件先天靈寶，懇請娘娘高抬貴手，放過貧道的弟子！」
聽到這話，平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先天靈寶？你寒磣誰呢？」
一句話，便堵死了元始天尊所有的路。
先天靈寶你都看不上，難道還想要先天至寶不成？
就算你真想要，我也得有才行啊！
與此同時，在靠近西方的某片虛空之中。
正饒有興致看戲的接引與准提，雙眼陡然間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嘶~師兄！十件！十件先天靈寶啊！」
准提激動地一邊用手肘輕戳接引，一邊抑制不住地狂咽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現身，代替平心答應元始天尊的請求。
接引依舊是那副苦相，他皺著眉頭，低聲喝道：
「師弟，清醒一些！那些靈寶與我西方無緣！」
「嘿嘿，」准提發出一聲乾笑，壓低了聲音道：
「師兄，你當師弟是傻子不成？借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去和平心娘娘搶東西啊。」
他話鋒一轉，眼中精光更盛：
「可那些靈寶與我西方無緣，不代表其他的靈寶也無緣啊！」
接引聞言，面露疑惑：
「師弟，你想做什麼？」
准提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窺探後，嘴唇微動，一道神念直接在接引的識海中響起：
「師兄，你不覺得這是個絕佳的買賣嗎？一個南極仙翁，就值十件先天靈寶。那闡教剩下的十一金仙……這其中蘊含的緣法......」
接引閉目沉思片刻，隨即猛地睜眼，斷然喝道：
「不可！闡教金仙關係到封神大勢，若我們插手其中，被老東西知曉了，定會降下責罰，尋我們的麻煩！」
提到鴻鈞，准提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愈發鎮定地傳音回應：
「師兄此言差矣。我們只是拿闡教金仙做個交易，又不是真要害了他們的性命，如何能算破壞天道大勢？」
接引仍有顧慮：
「不妥。我佛教弟子眾多，以元始天尊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極有可能會反過來對我佛教弟子下手。」
「這個好辦！」准提胸有成竹地說道，「師兄可還記得，當年老東西也曾被人冒充過？我們大可以化作通天的模樣行事啊！這封神大勢，說白了不就是闡教與截教的爭鬥嗎？」
「我們這麼做，非但不是在破壞大勢，反而是在推動大勢，是在順應天道運轉啊！
「元始天尊為此向我們西方上交些許『緣法』，豈不是理所應當？」
「待此事了結，我們就先捉一個闡教弟子試試。師兄你法力高深，負責屏蔽金鰲島的天機，我則扮作通天，親自去崑崙山與元始天尊交易！」
聽到准提這一番絲絲入扣的分析，接引這一次沒有再反對。
他沉默了許久，雙眸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那座巍峨宏偉的崑崙山上。
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可！」
師兄弟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另一邊，平心對元始天尊的條件毫無興趣。
她不耐煩地一揮手便將元始天尊推到了一旁。
隨即朝著那兩名陰差勾了勾手指。
「跟上。」
元始天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被帶走，卻又無能為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感直衝天靈，他的雙眼漸漸漫上了一層駭人的血紅。
元始天尊死死地盯著平心的背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身為天道聖人，竟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了……這聖人，當得還有何意義？」
這聲音充滿了瘋狂與暴戾。
「我要這洪荒，還有何用！」
「今日，我元始天尊便重開地火水風，再演混沌！」
「都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先前一心只顧著搜尋兩人殘存的真靈，竟完全忽略了他們肉身所遭受的創傷。
此刻被平心隨口一點才悚然一驚。
事實的確如平心所言。
南極仙翁與白鶴童子頂上三花早已不存，胸中五氣也蕩然無蹤，一身苦修得來的道行，竟被硬生生打落回了太乙金仙的境界。
連大羅金仙都不是，又談何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正是那兩支貫穿他們頭顱的震天箭！
也是這震天箭摧毀了他們的道基！
這等手段，絕非尋常准聖所能企及。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身為天道聖人，他能洞悉此寶的根源。
這震天箭本該是應劫而生，用以滅殺截教弟子的利器，為何會反噬其主，殘害起闡教弟子來？
不僅殺了人，還一併削去了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其手段之歹毒，用心之險惡，簡直令人髮指！
僅僅一剎那的思索，元始天尊心中便有了答案。
十二祖巫正與道祖鴻鈞對峙，無暇他顧。
秦軒與平心身份尊崇，更不可能自降身份，對小輩弟子出手。
排除了這些，那兇手是誰，還用得著問嗎？
通天！
定是通天發現了自己派去對付石磯的弟子，這才怒而出手，前來報復。
可你報復便報復，將那幾個行事的弟子殺了便是，為何要對南極仙翁和白鶴下此毒手？
白鶴不過一介童子，死了也就死了，無關痛癢。
但南極仙翁不同，他乃是闡教首徒，雖未位列十二金仙，但其法力道行，在闡教眾弟子中，是當之無愧的燃燈道人之下的第一人。
和廣成子一樣，都是自己最為看重的弟子。
至於燃燈道人？
元始天尊表示：
那是什麼東西？
沒有聽說過。
哪有紫霄宮三千紅塵客，經歷了一個量劫，修為還停留在准聖初期的？
就算是福緣再淺薄，根腳再低下，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若非念及收下這麼一個道祖的門客，能為闡教撐幾分門面，就憑燃燈那副棺材瓤子，連南極仙翁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當年南極也曾在人族犯下過殺孽，但好在殺戮不深，遠未到廣成子他們那般劫氣纏身的地步。
元始天尊怎麼也想不到，這報應，竟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烈！
唉，悔不該……悔不該讓南極仙翁下山啊。
早知會有今日之劫，當初就該多為南極尋幾個弟子，也好替他應劫才是！
短短片刻之間，元始天尊已在心中「理清」了所有來龍去脈。
必是通天教主心胸狹隘，不顧聖人顏面，對南極與白鶴痛下殺手。
通天！
我元始天尊與你勢不兩立！
在心中立下毒誓，元始天尊猛然轉身，竟是朝著平心低下頭顱：
「貧道願奉上十件先天靈寶，懇請娘娘高抬貴手，放過貧道的弟子！」
聽到這話，平心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先天靈寶？你寒磣誰呢？」
一句話，便堵死了元始天尊所有的路。
先天靈寶你都看不上，難道還想要先天至寶不成？
就算你真想要，我也得有才行啊！
與此同時，在靠近西方的某片虛空之中。
正饒有興致看戲的接引與准提，雙眼陡然間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嘶~師兄！十件！十件先天靈寶啊！」
准提激動地一邊用手肘輕戳接引，一邊抑制不住地狂咽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現身，代替平心答應元始天尊的請求。
接引依舊是那副苦相，他皺著眉頭，低聲喝道：
「師弟，清醒一些！那些靈寶與我西方無緣！」
「嘿嘿，」准提發出一聲乾笑，壓低了聲音道：
「師兄，你當師弟是傻子不成？借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去和平心娘娘搶東西啊。」
他話鋒一轉，眼中精光更盛：
「可那些靈寶與我西方無緣，不代表其他的靈寶也無緣啊！」
接引聞言，面露疑惑：
「師弟，你想做什麼？」
准提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窺探後，嘴唇微動，一道神念直接在接引的識海中響起：
「師兄，你不覺得這是個絕佳的買賣嗎？一個南極仙翁，就值十件先天靈寶。那闡教剩下的十一金仙……這其中蘊含的緣法......」
接引閉目沉思片刻，隨即猛地睜眼，斷然喝道：
「不可！闡教金仙關係到封神大勢，若我們插手其中，被老東西知曉了，定會降下責罰，尋我們的麻煩！」
提到鴻鈞，准提臉上卻不見絲毫慌亂，反而愈發鎮定地傳音回應：
「師兄此言差矣。我們只是拿闡教金仙做個交易，又不是真要害了他們的性命，如何能算破壞天道大勢？」
接引仍有顧慮：
「不妥。我佛教弟子眾多，以元始天尊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極有可能會反過來對我佛教弟子下手。」
「這個好辦！」准提胸有成竹地說道，「師兄可還記得，當年老東西也曾被人冒充過？我們大可以化作通天的模樣行事啊！這封神大勢，說白了不就是闡教與截教的爭鬥嗎？」
「我們這麼做，非但不是在破壞大勢，反而是在推動大勢，是在順應天道運轉啊！
「元始天尊為此向我們西方上交些許『緣法』，豈不是理所應當？」
「待此事了結，我們就先捉一個闡教弟子試試。師兄你法力高深，負責屏蔽金鰲島的天機，我則扮作通天，親自去崑崙山與元始天尊交易！」
聽到准提這一番絲絲入扣的分析，接引這一次沒有再反對。
他沉默了許久，雙眸仿佛穿透了無盡虛空，落在了那座巍峨宏偉的崑崙山上。
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可！」
師兄弟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另一邊，平心對元始天尊的條件毫無興趣。
她不耐煩地一揮手便將元始天尊推到了一旁。
隨即朝著那兩名陰差勾了勾手指。
「跟上。」
元始天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看重的弟子被帶走，卻又無能為力。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憤感直衝天靈，他的雙眼漸漸漫上了一層駭人的血紅。
元始天尊死死地盯著平心的背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身為天道聖人，竟連自己的弟子都保護不了……這聖人，當得還有何意義？」
這聲音充滿了瘋狂與暴戾。
「我要這洪荒，還有何用！」
「今日，我元始天尊便重開地火水風，再演混沌！」
「都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