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他們都護著我
隨後看到的是清虛師父、爺爺、小叔、小嬸嬸和探頭探腦的小堂弟黎疆、還有姑老爺和001。
瞧見她醒了，幾人一股腦兒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問：
「洛洛，你感覺怎麼樣？」
「洛洛，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洛洛，要不要喝水？」
「洛洛...」
黎洛嶼眨了眨眼，適應了片刻光線，才緩緩搖頭，嘴角揚起淺淡真切的笑意。反手握住陸梟的手，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沒事。」
偏了偏頭，視線落在清虛道長身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猩紅的眼底、雜亂的胡茬和頭髮，眼淚就不受控地流，「師父，我看到了好多好多人，他們都護著我。」
「醒了就好。」清虛道長抬手摸摸她的頭頂，「他們護著你，是因為你值得！你呀，下次不可這麼魯莽，有事兒要跟師父商量，師父幫你。」
「師父，他們是不是...」消失了？再也投不了胎了？
「不會，他們人多，一人給你一點兒，萬萬人點點功德累積，看著磅礴浩蕩，實則傷不了老前輩們的神魂根基。現在他們功德圓滿了，再也不會困在那裡了。」
黎洛嶼鬆了口氣，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牽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清虛道長看著她，心疼不已：「他們護你，是千年等待的因果循環，是先祖庇佑，並非消散。如今你安然醒來，他們心愿已了，自然會有各自的新生，享應得的善果。」
黎洛嶼用力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安穩：「我知道了，師父。」
陸梟拿過溫熱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低聲安撫：「別怕，都過去了。往後你在哪兒，我就陪著你在哪兒，再也不讓你獨自面對危險了。」
黎洛嶼點點頭，看向眾人。
黎老爺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什麼後怕，什麼不安，都拋之腦後了，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失而復得的慶幸，連連念叨著，「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醒了就比什麼都強...」
黎洛嶼望著爺爺鬢邊又添的幾縷白髮，眼眶發酸：「爺爺，對不起！」她反手抓住黎老爺子的手，接著說：「爺爺，我看見了奶奶、爸爸媽媽、還有我外公外婆小舅，他們都很好，都來看我了，還笑著讓我照顧好您呢。」
「真的？你奶奶...可還好？」黎老爺子自從老妻走後，就常常在夜裡對著她的照片發呆，連話都少了。要不是黎洛嶼在跟前插科打諢，可能都堅持不住。
如今聽到黎洛嶼的話，雖然很是離奇，但他知道，這事兒是真的，「她...」
「奶奶很好，還是那麼漂亮，溫柔。她讓您老別總惦記她，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為讓她擔心，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要壽終正寢，她在那邊也挺好的，攢了好多功德呢...」
老爺子的手微微顫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他卻顧不得擦，只是喃喃地重複著：「好，好，我聽她的，我都聽她的……」
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思念與孤寂，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卻又因為孫女的話，多了幾分慰藉與期盼。
小嬸嬸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鴿子湯走進來，香氣四溢：「洛洛，慢慢坐起來，喝點熱湯補補身子，這湯啊，我燉了一下午，是你愛喝的參雞湯。本來想燉鴿子湯，你小叔說參雞湯更補氣血，爭了半天，還是聽了他的，你快嘗嘗合不合口。」
小堂弟黎疆也扒著床沿，圓溜溜的眼睛裡盛著一包淚，卻強憋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小手攥著黎洛嶼的衣角，奶聲奶氣又帶著點委屈：「姐姐，你都睡了好久好久，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跟媽媽一起守著湯，不讓爸爸偷喝，爸爸還是偷抿了一口，還被我告媽媽了！」
小叔連忙湊過來，一臉「冤枉」地擺手：「臭小子，你老子我那是嘗嘗鹹淡，是怕你媽媽放多了鹽，苦了你姐姐，怎麼就成偷喝了？」
「就是偷喝！」黎疆梗著小脖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反駁，「我都看見了，你還舔勺子了！」
黎承之：「......」
臭小子什麼的，果然是來討債的！
黎承之一巴掌拍在自家兒子腦門兒上：「臭小子，洛洛是我小侄女，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跟她搶湯喝？倒是你，剛才還說等你姐姐醒了，要分一半湯給你，忘了？」
小黎疆的小臉兒瞬間紅了，撓了撓頭髮，眼神躲閃著，小聲辯解：「我、我那是怕姐姐喝不完浪費……而且，我也想給姐姐補補身子，讓姐姐快點好起來，陪我玩積木。」
小嬸嬸笑著拍了拍小叔的胳膊，無奈又寵溺：「好了好了，別欺負孩子了。洛洛，快喝湯，湯還熱著，參是我特意選的老參，不苦，還放了你愛吃的紅棗和枸杞。」
陸梟連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扶黎洛嶼坐直，在她背後墊了個柔軟的枕頭，又拿起湯勺，輕輕舀了一勺湯，放在嘴邊吹了又吹，確認溫度剛好，才遞到黎洛嶼嘴邊：「慢點喝。」
喝完雞湯，黎洛嶼恢復了些許力氣，臉色也比剛才紅潤了幾分，看著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脊背挺得筆直的姑老爺周襄，語氣輕快：「姑老爺，您老回吧，我沒事兒了。」
老領導周襄聽到消息的時候，原本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好好揍這丫頭一頓，揍到她下不了床的那種。
可後來看著黎洛嶼躺在病床上，呼吸綿長、昏迷不醒、渾身虛弱的模樣，所有的怒火都變成了心疼。
再後來就是氣自己無能、沒用，身居高位，卻讓一個小丫頭獨自扛下了國讎家恨，忍不住就紅了眼眶，語氣又急又氣又心疼地罵：
「你是不是傻！啊?
你是不是瘋了？啊？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不死金身，啊?
你說說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老頭兒老太太該怎麼活？」
他嘴上罵得厲害，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走到病床邊，伸出手，想碰一碰黎洛嶼，又怕碰疼她，指尖在半空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里的怒火瞬間消散，只剩下滿心的疼惜：「傻丫頭，以後不准再這麼魯莽了，聽見沒有？天大的事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輪不到你一個小姑娘拼命。」
黎洛嶼這會兒也有力氣揶揄：「您老就別罵了，以後都不會了，我保證！」
可不嘛，島都沉了，想干也沒得幹了。
至於泡菜國？
還是給國人留點兒出氣的餘地吧，免得有些憤青人的愛國情懷沒地兒發，
周襄嘆口氣：「唉～，你呀！就是太有主見！」
瞧見她醒了，幾人一股腦兒圍攏過來，七嘴八舌的問：
「洛洛，你感覺怎麼樣？」
「洛洛，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洛洛，要不要喝水？」
「洛洛...」
黎洛嶼眨了眨眼，適應了片刻光線，才緩緩搖頭，嘴角揚起淺淡真切的笑意。反手握住陸梟的手，聲音還有些沙啞：「我沒事。」
偏了偏頭，視線落在清虛道長身上，看到他蒼白的臉色、猩紅的眼底、雜亂的胡茬和頭髮，眼淚就不受控地流，「師父，我看到了好多好多人，他們都護著我。」
「醒了就好。」清虛道長抬手摸摸她的頭頂，「他們護著你，是因為你值得！你呀，下次不可這麼魯莽，有事兒要跟師父商量，師父幫你。」
「師父，他們是不是...」消失了？再也投不了胎了？
「不會，他們人多，一人給你一點兒，萬萬人點點功德累積，看著磅礴浩蕩，實則傷不了老前輩們的神魂根基。現在他們功德圓滿了，再也不會困在那裡了。」
黎洛嶼鬆了口氣，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牽起一抹釋然的笑意。
清虛道長看著她，心疼不已：「他們護你，是千年等待的因果循環，是先祖庇佑，並非消散。如今你安然醒來，他們心愿已了，自然會有各自的新生，享應得的善果。」
黎洛嶼用力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幾分安穩：「我知道了，師父。」
陸梟拿過溫熱的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低聲安撫：「別怕，都過去了。往後你在哪兒，我就陪著你在哪兒，再也不讓你獨自面對危險了。」
黎洛嶼點點頭，看向眾人。
黎老爺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什麼後怕，什麼不安，都拋之腦後了，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失而復得的慶幸，連連念叨著，「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醒了就比什麼都強...」
黎洛嶼望著爺爺鬢邊又添的幾縷白髮，眼眶發酸：「爺爺，對不起！」她反手抓住黎老爺子的手，接著說：「爺爺，我看見了奶奶、爸爸媽媽、還有我外公外婆小舅，他們都很好，都來看我了，還笑著讓我照顧好您呢。」
「真的？你奶奶...可還好？」黎老爺子自從老妻走後，就常常在夜裡對著她的照片發呆，連話都少了。要不是黎洛嶼在跟前插科打諢，可能都堅持不住。
如今聽到黎洛嶼的話，雖然很是離奇，但他知道，這事兒是真的，「她...」
「奶奶很好，還是那麼漂亮，溫柔。她讓您老別總惦記她，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為讓她擔心，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要壽終正寢，她在那邊也挺好的，攢了好多功德呢...」
老爺子的手微微顫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順著布滿皺紋的臉頰滑落，他卻顧不得擦，只是喃喃地重複著：「好，好，我聽她的，我都聽她的……」
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思念與孤寂，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卻又因為孫女的話，多了幾分慰藉與期盼。
小嬸嬸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鴿子湯走進來，香氣四溢：「洛洛，慢慢坐起來，喝點熱湯補補身子，這湯啊，我燉了一下午，是你愛喝的參雞湯。本來想燉鴿子湯，你小叔說參雞湯更補氣血，爭了半天，還是聽了他的，你快嘗嘗合不合口。」
小堂弟黎疆也扒著床沿，圓溜溜的眼睛裡盛著一包淚，卻強憋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小手攥著黎洛嶼的衣角，奶聲奶氣又帶著點委屈：「姐姐，你都睡了好久好久，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跟媽媽一起守著湯，不讓爸爸偷喝，爸爸還是偷抿了一口，還被我告媽媽了！」
小叔連忙湊過來，一臉「冤枉」地擺手：「臭小子，你老子我那是嘗嘗鹹淡，是怕你媽媽放多了鹽，苦了你姐姐，怎麼就成偷喝了？」
「就是偷喝！」黎疆梗著小脖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反駁，「我都看見了，你還舔勺子了！」
黎承之：「......」
臭小子什麼的，果然是來討債的！
黎承之一巴掌拍在自家兒子腦門兒上：「臭小子，洛洛是我小侄女，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跟她搶湯喝？倒是你，剛才還說等你姐姐醒了，要分一半湯給你，忘了？」
小黎疆的小臉兒瞬間紅了，撓了撓頭髮，眼神躲閃著，小聲辯解：「我、我那是怕姐姐喝不完浪費……而且，我也想給姐姐補補身子，讓姐姐快點好起來，陪我玩積木。」
小嬸嬸笑著拍了拍小叔的胳膊，無奈又寵溺：「好了好了，別欺負孩子了。洛洛，快喝湯，湯還熱著，參是我特意選的老參，不苦，還放了你愛吃的紅棗和枸杞。」
陸梟連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扶黎洛嶼坐直，在她背後墊了個柔軟的枕頭，又拿起湯勺，輕輕舀了一勺湯，放在嘴邊吹了又吹，確認溫度剛好，才遞到黎洛嶼嘴邊：「慢點喝。」
喝完雞湯，黎洛嶼恢復了些許力氣，臉色也比剛才紅潤了幾分，看著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脊背挺得筆直的姑老爺周襄，語氣輕快：「姑老爺，您老回吧，我沒事兒了。」
老領導周襄聽到消息的時候，原本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好好揍這丫頭一頓，揍到她下不了床的那種。
可後來看著黎洛嶼躺在病床上，呼吸綿長、昏迷不醒、渾身虛弱的模樣，所有的怒火都變成了心疼。
再後來就是氣自己無能、沒用，身居高位，卻讓一個小丫頭獨自扛下了國讎家恨，忍不住就紅了眼眶，語氣又急又氣又心疼地罵：
「你是不是傻！啊?
你是不是瘋了？啊？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不死金身，啊?
你說說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老頭兒老太太該怎麼活？」
他嘴上罵得厲害，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走到病床邊，伸出手，想碰一碰黎洛嶼，又怕碰疼她，指尖在半空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里的怒火瞬間消散，只剩下滿心的疼惜：「傻丫頭，以後不准再這麼魯莽了，聽見沒有？天大的事兒，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在，輪不到你一個小姑娘拼命。」
黎洛嶼這會兒也有力氣揶揄：「您老就別罵了，以後都不會了，我保證！」
可不嘛，島都沉了，想干也沒得幹了。
至於泡菜國？
還是給國人留點兒出氣的餘地吧，免得有些憤青人的愛國情懷沒地兒發，
周襄嘆口氣：「唉～，你呀！就是太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