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碎的是惡犬的蛋,您牙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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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洛嶼摸了摸身邊一個小丫頭的腦袋:「嗯,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好回憶,忘了就忘了吧,這是幸事!以後你們長大了,一定要強大起來,保護自己,也保護國家!」

  「嗯!我將來是要當兵的!」

  「我將來是要當醫生的!」

  「我將來是要當科學家!」

  「我將來是要當太空人,登月!」

  「好志氣!那姐姐祝你們不負韶華、前程似錦,大展宏圖!」

  「嗯,我們會的!」

  「嗯,艦船馬上要靠岸了,你們在這裡乖乖待著,等會兒解放軍叔叔就會送你們回家了。這個籃子裡是姐姐為你們準備的糕點,你們餓的話就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等會兒,上岸了再好好吃飯。」

  「好。謝謝青姐姐!」

  「不客氣。」黎洛嶼又捏了捏小蘿蔔頭瘦巴巴的小臉,那姐姐去忙了。

  艦船靠岸時的轟鳴聲漸漸平息,黎洛嶼整理了下略顯褶皺的作戰服,返回甲板上站定。

  海風掀起她滿頭碎發,視線穿過碼頭的警戒線,遠遠就瞧見陸老爺子和秦局齊齊立在碼頭指揮崗遙遙相望。

  陸老爺子一身筆挺的橄欖綠常服,背著手站得筆直,雖已年過七旬,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

  他身後的廖團長身姿同樣挺拔,正低聲對身邊的戰士們叮囑著什麼,一團的戰士們則排成整齊的方陣,新定版的濱海數碼迷彩服迷彩服格外惹眼,顯得他們越發肅穆與堅毅。

  秦局則穿著深色特訓服,威風凜凜,只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略顯疲憊,眼袋都快耷拉到下巴了。

  而他身後則是幾個特情局成員,統一穿著特情局的作戰服,目光灼灼的盯著那艘丑軍攻擊艦。

  攻擊艦靠岸的震顫剛平息,陸老爺子和秦局便踩著舷梯先一步踏上甲板。廖團長見狀,立刻抬手比出戰術手勢,身後的小戰士們瞬間呈扇形散開,將整個攻擊艦圍成鐵桶。

  三人立在甲板上。

  陸老爺子眼底的銳利被擔憂取代:「洛洛啊,你們怎麼自個兒就跑惡犬國去了,萬一有個閃失可....」

  黎洛嶼拍了拍陸老爺子的胳膊:「您別擔憂,我有分寸。」

  秦局則相反,雖說疲憊的眼袋都快拖地了,胡茬都冒出了一層,可渾身的血液是興奮的,結合前兩天的外星論,這混球肯定又幹了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說說吧。」

  都特意通過密電喊他來了,可見這件事情不簡單。

  「你們跟我來。」黎洛嶼伸手指了指一側的通道,言簡意賅:「我這次的主線任務是抓捕『瘋狗』,然,我央求我我師父擺卦幫我卜算出瘋狗的落腳點,我師父算出他在惡犬島,所以我便連夜出海殺去了惡犬島。」

  「不成想,這一去,發現了不少貓膩,『落日組織』竟然是小泉、山口和鈴木三家共同操縱......,」

  說著,黎洛嶼打開一間艙門,側身示意他們往裡看,「現在這三家的家主和核心人員,我全部帶回來了。」

  陸老和秦局順著她的視線探頭一看,齊齊倒吸一口一口涼氣。

  艙內約摸30多號人,各個面如死灰,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偶爾溢出的痛哼,說明他們還活著。

  兩人瞅一眼裡間,再瞅一眼面無表情的黎洛嶼,如此反覆好幾次,好半晌之後,陸老無奈的嘆口氣,虛點點黎洛嶼的額頭:「你呀……下手就不能留三分餘地?這些人雖說該死,可也是重要人證,真弄出人命,後續的審訊和外交說辭都難辦。」

  黎洛嶼抱臂:「我能將他們悄無聲息的弄來,就能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死,如此大費周折把人活著帶回來,不過是想讓讓夏國親手把『落日組織』的老底掀個底朝天,讓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知道,犯我夏國者,雖遠必誅!您說對吧?秦局?.」

  黎洛嶼這話不正是特情局慣用的辦事套路,若是組織擔憂外交難纏後續麻煩,審理完直接颳了就是,反正,神不知鬼不覺,死人是無法再蹦起來詐屍的。

  她要的無非就是替那些落入『落日組織』的夏國人一個大白於天下的雪恨機會。

  秦局瞥了她一眼,揉了揉沉痛眉心:「我說,小混球啊,咱下次能不碎蛋不?你瞅瞅,這裡邊有一個囫圇個兒的不?」

  黎洛嶼不以為意,瞥了他一眼:「我碎的是惡犬的蛋,您牙疼什麼?」

  「也是!」秦局咂咂嘴,只覺得他現在不僅後槽牙疼,就連褲襠都有些發緊發涼,「這一個個疼得直抽抽,問話都得扶著他們,多耽誤事?」

  「我只碎了骨,皮肉沒破,血都沒流幾滴。」黎洛嶼抱臂倚在艙門,眼神掃過艙內縮成一團的俘虜,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踩碎了塊石頭,「您審訊個口供還需他們跑跳不成?綁架子上說、躺著說,不都一樣吐實話?」

  話音剛落,艙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應聲:「能說!我能躺著說!我現在就說」山口家主做家主這麼多年,又因著參與過侵夏戰爭,因此是能聽得懂夏語,也能說幾句,他掙扎著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夏國的秦局,我全招......只求給我個痛快!」

  特麼的,沒骨頭的癱軟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胯間的劇痛如萬千鋼針在扎,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連動一下手指都要耗盡全身力氣。

  褲襠處的又疼又濕,又冷又膩,耳邊全是同黨壓抑的痛哼,像一群待宰的豬玀。

  太特娘的難熬,他活了半輩子,在惡犬橫行霸道慣了,何曾受過這般對待?

  他現在只想死,可他連死的力氣都沒有:想咬舌,不剩幾顆的牙都被人家敲了;想撞牆,腦袋沉得抬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盯著天花板的鏽跡,任由絕望像海水般將自己淹沒。

  秦局被這突如其來的招供噎了一下,轉頭瞪了黎洛嶼一眼,卻忍不住笑出聲:「不愧是我局青煞!幹得漂亮!」

  說完揮手指了指幾個小戰士,低聲吩咐:「找些個擔架......,再弄來些黑面罩子......,把這些人給我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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