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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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父親囑咐,許大茂卻信心十足。

  」爸您就等著瞧吧,明天跟著劉叔去,保管叫傻柱乖乖答應!」

  想到前幾天受的氣終於能發泄出來,許大茂興奮地搓著手。

  劉家。

  夜深人靜,劉家卻燈火通明,一屋子人圍著客廳的桌子毫無睡意。

  劉光齊急切地問道:」爸,明天就咱們這幾個人去嗎?」他心心念念想著去傻柱家蹭頓飯。二大媽和劉光天、劉光福都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劉海忠。

  前一天劉海忠召集院子裡幾位管事的人商議,可易中海不在家,老許那個精明鬼只派兒子來應付,最可氣的是閻老三,不但推辭還勸他打消這個念頭。

  」咱們這些人就夠了!」劉海忠重重拍了下桌子,」傻柱他爹走後這麼長時間,院裡惦記著白吃白喝的人多的是!」

  三兄弟一聽,眼睛頓時亮了。這年頭能吃上一頓好飯可是難得的好事,家家戶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誰會輕易請客啊。三個人已經開始幻想明天的美味佳肴了……

  深夜十一點多,何雨柱收功站定,長長吐了一口氣。擦了擦汗,他走到院裡的水池邊,用涼水洗了把臉。

  回到屋裡躺下,他琢磨著剛才閻解放傳來的消息——劉海忠明天要帶人來商量辦酒席的事。

  這不就是所謂的」吃絕戶」嗎?舊社會誰家要是沒有子女,死後家產就得變賣辦席,請全村人吃喝,直到把錢花光為止。眼下雖說他有兒子,但年紀小又沒長輩撐腰,照樣有人想占便宜。

  不過何雨柱一點也不擔心。想白吃白喝?他不理會就是了。真要硬來,這段時間練的功夫可不是擺設。再說了,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隨便扣個」封建陋習」的帽子就能讓他們無話可說。

  得罪這些人?他求之不得!能厚著臉皮來占便宜的,斷了來往反而清淨。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被餓醒了。

  」昨天帶的三個飯盒這麼快就消化完了?」摸著咕咕叫的肚子,他無奈地搖頭。飯量一天比一天大,再這麼下去,當大廚的工資怕是連吃飯都不夠了。

  雖然在鴻賓樓能以成本價買些菜,但胃口越來越大,總不能一直用長身體當藉口。畢竟,哪個小伙子一頓能吃兩三個成年人的量?更別說,買一兩道菜楊老闆沒意見,可要是天天拎三五道菜回家,難免讓人心裡犯嘀咕。看來得想辦法掙點外快了。

  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柱子,起床了嗎?」

  聽到聲音,何雨柱眼神一冷,嘴角微微上揚。

  」來得倒是挺快。」

  ……

  劉光齊和許大茂站在何雨柱家門口,一邊敲門一邊興奮地朝屋裡張望。吃席可是大事,接下來幾天能放開肚皮吃,光是想想就讓人高興。許大茂心裡還藏著點小心思,巴不得看場熱鬧。

  」柱子,開門!找你有事!」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正要再催,門突然被拉開。

  」什麼事?」

  何雨柱冷著臉掃視幾人,許大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可轉念一想——有二大爺在後面撐腰,怕什麼?立刻又揚起下巴,一臉得意。

  」柱子,二大爺找你有話說。」

  他擠眉弄眼,活像等著看笑話。傻柱家辦酒席?哼,這次非得讓他大出血不可!

  」就是,磨蹭什麼呢?」劉光齊不耐煩地撇嘴。他在家向來橫行霸道,這幾天聞著何雨柱家的飯菜香,饞得心裡直痒痒,這會兒連裝都懶得裝了。

  何雨柱的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心裡明鏡似的。

  」趕著上班,沒空。」

  說完就要關門。

  」哎,你這人——」許大茂瞪大眼睛,沒想到何雨柱連問都不問就拒絕。

  眼看門真要關上,一直沒吭聲的劉海忠趕緊上前:」柱子,耽誤不了幾分鐘,聽完再走!」

  他本想等劉光齊和許大茂先說話,再趁機給何雨柱一個難堪。

  等到合適的時機,自己再以長輩的名義提辦酒席的事。

  哪知道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柱扭頭掃了劉海忠一眼:「二大爺,多大的事能讓您老一大早帶著他倆堵我門口?」說完還衝劉光齊和許大茂揚了揚下巴。


  許大茂和劉光齊立刻炸了毛:「柱子,你這話啥意思?我們哪兒得罪你了?嘴巴放尊重點!」兩人聽著這話渾身不舒坦。

  劉海忠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傻柱這話帶刺,莫非猜到了他們的心思?

  「是這麼回事,你爹走了也有陣子了。」劉海忠搓著手,「我作為長輩,想著你帶著五歲的妹妹不容易,不如挑個日子擺桌酒,請街坊們來幫襯。往後有啥難處,大伙兒也能伸把手。」

  明面上是關心,暗地裡卻是算計何家的家底。

  許大茂和劉光齊早把剛才的爭執拋到腦後,眼巴巴地盯著何雨柱。傻柱他爹雖說跑了,家裡肯定還藏著好東西。這酒席一擺,少說能讓他們蹭上幾頓好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就這?說完了?」

  劉海忠一愣,準備好的話全噎在嗓子眼:「柱子,你這是……同意了?」事情順利得讓他有些意外。

  「同意啥?」何雨柱挑眉,「辦酒的規矩誰定的?要不二大爺您出食材,我來操辦?」

  「胡扯!你家擺酒憑啥我出東西?」劉海忠急得直擺手。

  何雨柱笑出了聲:「哦,合著讓我掏錢請你們白吃白喝?二大爺,您瞅我臉上刻著『冤大頭』仨字沒?」

  劉海忠臉色一沉:「柱子,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吃了酒,往後你家有事大伙兒肯定幫忙。這哪是為了吃喝?純粹是鄰里情分!」他說得義正辭嚴,自己都快信了。

  「就是!誰稀罕你家那點東西?還不是可憐你們兄妹!」許大茂插嘴道。

  「再廢話我撕爛你的嘴。」何雨柱冷冷瞪過去,嚇得許大茂縮了脖子。他轉向劉海忠:「用不著,我家沒餘糧。沒事就請回吧。」

  拒絕得乾脆利落。

  劉海忠皺起眉頭,許大茂憋著不敢再吱聲。

  「柱子,你這是什麼態度?來吃酒的都是你的長輩,難道我們會害你?你爸現在那德行,和死了有啥區別?以後還能回這院子?這酒席可不是你說不辦就能不辦的!」

  見軟的不行,劉海忠乾脆撕破臉,直接威脅起來。

  要是何大清還在,他哪敢這麼囂張?

  可如今何家就剩兩個毛頭小子,他就不信鎮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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