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等攢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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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在原劇情里,賈東旭出事前,易中海壓根沒把傻柱放在眼裡。

  直到賈東旭意外身亡,想著何大清多年未歸,而何雨柱當廚子收入不菲,易中海這才將養老算盤打到傻柱頭上。

  」暫且不管這些,東旭這邊繼續帶著,柱子那頭也別斷了往來,今兒這事權當誤會,過幾日置辦些酒菜請柱子來家坐坐,這事還能圓回來。」

  易中海到底老辣,轉眼便有了計較。

  賈東旭要栽培,傻柱也得籠絡,兩手準備總好過孤注一擲。

  賈家屋內。

  經過先前那場 ** ,賈張氏蜷在炕上,心口仍突突直跳。

  待院中徹底安靜,她才長長吐出口濁氣。

  賈東旭杵在牆角,面色躊躇:」媽,咱們這樣對師傅是不是太不地道?他可是為咱家出頭,您怎麼就......」

  這臨陣脫逃的主意,果然是賈張氏的手筆。

  賈張氏橫了他一眼:」你這孩子知道什麼?沒聽見柱子剛才提到軍管會?再不走,等事情鬧大了,咱們還能有好果子吃?」

  這世道艱難,小人物能活下去,總有各自的能耐。

  況且賈張氏心知自己理虧,本想仗著傻柱年紀小好欺負,沒成想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自然不敢再逞強。

  賈東旭仍有些猶豫:」那我們跑了,師父怎麼辦?」

  他雖然按賈張氏的意思拜了易中海為師,但本性純良。

  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選中他養老。

  」放心,你那師父比狐狸還精,出不了岔子。」

  賈張氏撇嘴道:」再說了,你也不用擔心他記恨,明兒見著了好好賠個不是,就說是我硬拽著你跑的。他這把年紀,還能跟你個小輩計較?」

  這些她早盤算得明明白白。

  跑路事小,要是真讓傻柱鬧到軍管會,那才叫麻煩。

  聽她這麼說,賈東旭臉色才好轉些。

  賈張氏卻忍不住咒罵:」這柱子發什麼癲?都說好是借房子,他倒搬出軍管會唬人,誰給他慣的毛病!」

  賈東旭杵在旁邊,沒敢吱聲。

  他性子綿軟,能在賈張氏這般強勢下保持本心,已屬不易。

  ......

  次日清早。

  春寒未消,屋裡還透著涼意。

  何雨柱從被窩裡爬起,伸了個懶腰,徑直走到櫃前翻出最後半袋白面。

  吃完這些,家裡就徹底斷糧了。

  不過如今他在鴻賓樓定了級,每日有工錢還能捎菜回來,倒也不慌。

  他舀出麵粉,熟練地和起面來。

  系統面板上的廚藝數值不斷跳動。

  【廚藝+1】

  【廚藝+1】

  ......

  半小時後,何雨柱將揉好的饅頭碼進蒸籠。生著火,趁著空當拿起洗漱家具來到院裡的水槽邊。

  天剛蒙蒙亮,中院已有幾個早起的婦人生火做飯。

  她們看見何雨柱,眼神里透著微妙。

  顯然,昨夜的事早已傳遍大院。

  往後這」傻柱」的名號,怕是沒人敢叫了。

  何雨柱剛抹完臉,忽聽有人喚他。

  」柱哥兒!」

  何雨柱聞聲抬頭,朝中院門口望去。

  一個與他身高相仿的少年拎著鼓鼓囊囊的麻袋站在那裡。

  閻解成?

  何雨柱一眼認出來人——三大爺家的長子。

  劇中閻解成後來和媳婦於莉開了飯館,生意紅火時卻沒讓三大爺沾上半點光,倒是完美繼承了其父的精明。

  此時的閻解成剛上小學,比何雨柱小几歲。

  他手裡的麻袋沉甸甸的,走近時才露出幾本舊書的邊角。

  」柱哥兒,我爸讓我給雨水送些識字本。」

  閻解成說話時偷瞄著何雨柱。

  昨夜何雨柱硬剛一大爺和賈張氏的事傳開後,三大爺立即打發兒子次日送書示好,還特意囑咐要嘴甜些——如今的柱子可不比從前了。


  閻解成心裡犯嘀咕。

  從前何雨柱脾氣火爆,同齡人沒少挨他拳頭,怎麼突然就」出息」了?

  雖不明白,他還是照辦了。

  何雨柱會意,和氣地招手:」替我謝謝三大爺。進來坐會兒。」

  人情世故他懂,自然要有來有往。

  閻解成抱著鼓鼓囊囊的編織袋邁進門檻,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摞泛黃的舊教材,從識字卡片到算術課本應有盡有。何雨柱瞥見這些書本,不動聲色地揭開蒸籠,挑出四個冒著熱氣的白面饃饃。

  蒸騰的香氣鑽進鼻腔,閻解成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家靠著父親當教書匠那點微薄收入,在四合院向來是過得最緊巴的。偏生閻老師又是個精打細算的主兒,尋常日子哪能吃上這般精細糧食?眼見何雨柱出手就是四個白饃,少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柱哥太破費了吧?」話雖這麼說,可他的目光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饃饃上。何雨柱把盤子往前推了推:」三大爺平日沒少照應,幾個饅頭算什麼。」閻解成立馬接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柱哥仗義!往後有事您言語!」

  捧著熱乎乎的饅頭,閻解成忽然想起父親的叮囑。要擱從前那個愣頭青」傻柱」,別說給吃的,湊近了都得挨頓呲兒。現在看來父親說得在理,眼前這位哪還有半分傻氣?

  何雨柱忽地從兜里摸出十張藍票子:」這錢你收著,平時幫我留意院裡的動靜,順帶照看下雨兒。」他正愁缺個跑腿的,既然閻家小子主動貼上來,倒省了不少事。往後在鴻賓樓上工,院裡總得有個通風報信的。

  」真...真給我?」閻解成捧著鈔票的手直哆嗦。他長這麼大,連整張的十元票子都沒摸過幾回,更別說這厚厚一沓了。」叫你聲哥自然不能虧待你。」何雨柱話音未落,少年已經拍著胸脯打包票:」柱哥放心,就是飛進只耗子我都給您報信!」

  臨走時閻解成拎起空布袋訕笑:」這袋子得帶回去,要不我爹該揍我了。」逗得何雨柱直擺手。

  ......

  晨光微熹時,何雨柱給妹妹布置完功課便往鴻賓樓趕。走到酒樓門口已是汗流浹背,望著街上叮鈴鈴掠過的自行車,他暗自嘀咕:等攢夠錢頭一件事就得置辦輛腳踏車。

  剛跨進門檻,正在擦桌的小夥計就招呼道:」柱子哥,李頭兒讓您直接去灶間尋他。」

  」來了,這就過去。」

  何雨柱應聲答道,朝對方點點頭,快步走向後廚。

  雖說到鴻賓樓才一天功夫,後廚眾人已經熟悉了這個新來的年輕人。

  別看何雨柱年紀小,剛來就被李保國收作徒弟,還被楊掌柜直接安排做二灶。

  這個位置可不是白給的,要是沒真本事,就算掛著李保國徒弟的名頭也難以讓人信服。

  難得的是這年輕人待人客氣,從不因為受重視就擺譜,大家都對他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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