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錢永遠沒有賺夠的時候
1983年12月8日，林家棟搬入新居，「林先生，裝修已全部完成，請問您是否滿意？」
林家棟巡視一番後點頭，「貴公司的裝修質量很好，打掃得也很乾淨，我很滿意！」
「感謝您的認可，以後有任何需求都可隨時聯繫我！」
裝修公司的人笑容滿面，這可是重要客戶！
「沒問題！」
林家棟送走裝修公司的人，轉頭對梁紫薇說：「你覺得該什麼時候購置家具？」
「你手上不是有案件要處理嗎？」
梁紫薇問，「現在有空買家具？」
「正在等待消息。」
林家棟回答，「只要確認那些外國人攜帶的是特定物品，我們就基本可以鎖定某個集團，之後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看來你已有把握。」
梁紫薇好奇地問，「你似乎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證據雖無，但思路清晰。
這個集團的難點在於揭露，一旦揭穿，他們便無法興風作浪！」
林家棟自信滿滿。
被A組盯上的買家已離開，共四人，乘坐車輛離去。
林家棟推測每人攜帶一份特定物品，這樣分散資金不易引人注意，也避免全盤落網！
物品的質量很高，普通海關很難察覺，也不會太仔細檢查。
現在航班管理較為寬鬆，飛機上還能吸菸。
由於銀行服務費用較高，特別是在跨國貿易中，許多人選擇攜帶現金，這並不算特殊現象，也不顯得突兀。
林家棟聯繫了國際刑警處理相關事務，待有進展後會通知港島方面。
「本周末我們去購置家具和家電吧！」
梁紫薇提議，「房子是你設計的，我相信你的品味，能找到合適的嗎？」
「放心，之前裝修公司的人看過，這些都能買到現成的。」
林家棟牽著梁紫薇的手說，「你什麼時候搬過來？」
這時，林家棟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喂，我是林家棟。」
「頭兒，國際刑警確認了，是外國人攜帶的物品！」
李佳慧報告。
「很好，讓他們回警署，我馬上到。」
林家棟結束通話，「紫薇，我送你回家，還是你繼續看看？」
「我再看看吧，今天請了假。」
梁紫薇回答，「我得想想臥室怎麼布置。」
「好，那我先回警署。」
林家棟微笑後離開，鑰匙已交給梁紫薇一把。
回到警署，全員到齊，林家棟環視眾人，「國際刑警已確認，他們攜帶的就是目標物，我們現在可以完全確定了。」
「接下來是如何抓捕他們的關鍵。」
宋子傑內心興奮，這是他要追蹤的目標，但他努力保持冷靜，「組長，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工廠位置。」
「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工廠就在大樓里。」
林家棟笑道。
「什麼？」
朱華標驚訝地問，「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林家棟指著白板上的照片說，「他們每次都是把**送到公司後再出發交易，這**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把**運到公司，然後再帶走交易呢？」
「**的印刷需要複雜的設備、大量人力和電力，偏遠地區根本不適合！」
「工廠區也不行，規模不可能太大，而且完全隱蔽很難實現！」
「恆達財務在雲富大廈的地下倉庫中租了一個單元，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要是**工廠設在那裡，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對！」
周明附和道，「確實如此。
但我們怎麼確認呢？對方肯定有防範措施。」
「不用確認，直接行動！」
林家棟說，「一方面抓捕主犯，另一方面突擊地下倉庫。」
「我需要大廈的通風管道圖紙，慧慧幫我找一下。
這次需要很多警力，我會向署長申請。」
行動定在次日上午。
屆時灣仔警署將出動數十名警察協助林家棟，標叔帶隊去恆達財務抓人，林家棟負責地下倉庫的行動。
研究通風管道後，他決定派人從通風口爬進去，釋放催淚**，迫使裡面的人自行開門。
這一切他早有打算。
這個案子並不複雜，難的是如何找到線索。
龍四的情報幫林家棟節省了不少時間。
一旦找到，事情就明朗了。
第二天，灣仔警署全員出動。
林家棟身穿白襯衫加防彈衣，坐在張寶的車上。
先是一組車輛進入地下停車場，隨後包圍目標區域。
接著，宋子傑爬入通風管道，釋放大量催淚**，同時標叔帶人突擊恆達財務公司。
過程相當順利，對方沒有進行武力抵抗。
畢竟是在中環的大白天，警隊出動了大批人馬。
Mark是唯一察覺到異常的人，因為他住在地下 ** 處，看到十幾輛私家車駛入 ** 時，便感到事情不對勁。
然而，他如今已無足輕重，也無意通風報信。
林家棟的座駕從他身旁經過，兩人四目相對。
此次抓捕涉及眾多人員，僅恆達財務的員工就有上百名，全都被帶回逐一審問。
地下 ** 中的 ** 工廠遭到突破，內部人員因無法承受催淚 ** 的攻擊，只能主動打開大門出來。
戴著防毒面具的警察隨即上前，將他們一一控制住。
林署長隨後到達現場，畢竟這裡是中環，警隊的大規模行動引起了媒體注意，林署長自然要現身以示重視。
身穿防彈衣的林家棟也在鏡頭前露了面。
作為警察，不能一味被動，面對媒體也需善加利用。
像林家棟已多次藉助媒體亮相，港島市民對他早已熟悉。
辦案需低調行事，但破案則應高調展示成果——這是林家棟的經驗之談。
在鏡頭前短暫露面後，林家棟將嫌疑人交由同事押送回警署，自己則前往地下停車場尋找Mark。
「你是Mark先生吧？」
林家棟走到他所在的角落，蹲下來注視著坐在破舊沙發上的Mark，開口問道。
Mark搖頭否認，「這裡沒有小馬哥，只有個瘸子罷了！」
林家棟微微一笑，「你曾是恆達財務的高管，儘管現在境況不佳，但過去的所作所為可不會一筆勾銷啊！」
「現在警方需要一位污點證人，這也是你的機會。
站出來作證，以往的過錯或許能夠一筆抹去；否則若被譚成等人供出，恐怕得承擔更多罪責。」
「宋子豪的弟弟宋子傑就在我們小組，他的父親被害，大哥入獄。
我希望能徹底扳倒這個 ** 集團，為我的手下討回公道，你覺得如何？」
Mark微微一怔，這事他當然清楚，當年若非譚成構陷豪哥，後者也不至於身陷囹圄。
他也曾行動過，卻不幸中槍，落得這般境地，新仇舊怨積壓心頭，Mark有些遲疑。
「Mark，就這樣苟活嗎？」
林家棟開口，「除了拿槍，就沒別的本事了嗎？」
Mark抿抿嘴，又抬眼打量林家棟，想起從前，自己可比這警察英俊得多。
「好，我願意當污點證人！」
Mark答應了。
「很好，跟我來。」
林家棟笑著，若只提Mark自首，他未必會答應，但提及宋子豪和宋子傑，便不同了。
Mark太過重情義，被林家棟牽著走，成了污點證人，否則日後想翻身的機會都沒了。
回到警局後，林家棟先為Mark錄口供，揭開恆達財務公司 ** ，再提審姚先生。
「姚先生，真有能耐，掌控一家大集團多年，竟低調至此，藏於港島，若非國際刑警通報，我們還不知你們的存在！」
林家棟盯著姚先生說。
姚先生此刻滿面愁容，年過六旬，本想安穩退休，遠離港島。
可惜！
他太貪心了，錢永遠沒有賺夠的時候，早些抽身就好了。
「現在怎麼辦？交代嗎？」
林家棟問，「或者找律師？不過你的帳戶已被凍結，結案前怕是動不了。」
「我願意交代。」
姚先生說。
「那就好好交代，Mark已是污點證人，你們的事我們都知道，別想隱瞞！」
林家棟道，「還有宋子豪及其父親的事。」
姚先生一驚，問：「是Mark告發我的？」
」哼，」林家棟輕笑一聲，」我們早就盯上你們了，你以為能藏得很好嗎？」
」別囉嗦了，現在Mark是污點證人，我們對你們的事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而且現在證據確鑿，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直接進監獄待到老死吧！」
」當然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可以選擇什麼都不說。
不過譚成還年輕，他還有機會出去。
畢竟這只是**案件，判刑應該不會太重，畢竟他也不是主謀！」
姚先生扛不住了，譚成確實年輕，於是他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這樣譚成可能不會被判太久，而他自己卻要在裡面度過餘生了。
他本想等老了後能出獄好好養老的。
林家棟巡視一番後點頭，「貴公司的裝修質量很好，打掃得也很乾淨，我很滿意！」
「感謝您的認可，以後有任何需求都可隨時聯繫我！」
裝修公司的人笑容滿面，這可是重要客戶！
「沒問題！」
林家棟送走裝修公司的人，轉頭對梁紫薇說：「你覺得該什麼時候購置家具？」
「你手上不是有案件要處理嗎？」
梁紫薇問，「現在有空買家具？」
「正在等待消息。」
林家棟回答，「只要確認那些外國人攜帶的是特定物品，我們就基本可以鎖定某個集團，之後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看來你已有把握。」
梁紫薇好奇地問，「你似乎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證據雖無，但思路清晰。
這個集團的難點在於揭露，一旦揭穿，他們便無法興風作浪！」
林家棟自信滿滿。
被A組盯上的買家已離開，共四人，乘坐車輛離去。
林家棟推測每人攜帶一份特定物品，這樣分散資金不易引人注意，也避免全盤落網！
物品的質量很高，普通海關很難察覺，也不會太仔細檢查。
現在航班管理較為寬鬆，飛機上還能吸菸。
由於銀行服務費用較高，特別是在跨國貿易中，許多人選擇攜帶現金，這並不算特殊現象，也不顯得突兀。
林家棟聯繫了國際刑警處理相關事務，待有進展後會通知港島方面。
「本周末我們去購置家具和家電吧！」
梁紫薇提議，「房子是你設計的，我相信你的品味，能找到合適的嗎？」
「放心，之前裝修公司的人看過，這些都能買到現成的。」
林家棟牽著梁紫薇的手說，「你什麼時候搬過來？」
這時，林家棟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喂，我是林家棟。」
「頭兒，國際刑警確認了，是外國人攜帶的物品！」
李佳慧報告。
「很好，讓他們回警署，我馬上到。」
林家棟結束通話，「紫薇，我送你回家，還是你繼續看看？」
「我再看看吧，今天請了假。」
梁紫薇回答，「我得想想臥室怎麼布置。」
「好，那我先回警署。」
林家棟微笑後離開，鑰匙已交給梁紫薇一把。
回到警署，全員到齊，林家棟環視眾人，「國際刑警已確認，他們攜帶的就是目標物，我們現在可以完全確定了。」
「接下來是如何抓捕他們的關鍵。」
宋子傑內心興奮，這是他要追蹤的目標，但他努力保持冷靜，「組長，我們還不知道他們的工廠位置。」
「怎麼會不知道？他們的工廠就在大樓里。」
林家棟笑道。
「什麼？」
朱華標驚訝地問，「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林家棟指著白板上的照片說，「他們每次都是把**送到公司後再出發交易，這**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把**運到公司，然後再帶走交易呢？」
「**的印刷需要複雜的設備、大量人力和電力，偏遠地區根本不適合！」
「工廠區也不行，規模不可能太大，而且完全隱蔽很難實現！」
「恆達財務在雲富大廈的地下倉庫中租了一個單元，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要是**工廠設在那裡，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對！」
周明附和道，「確實如此。
但我們怎麼確認呢？對方肯定有防範措施。」
「不用確認，直接行動！」
林家棟說，「一方面抓捕主犯，另一方面突擊地下倉庫。」
「我需要大廈的通風管道圖紙，慧慧幫我找一下。
這次需要很多警力，我會向署長申請。」
行動定在次日上午。
屆時灣仔警署將出動數十名警察協助林家棟，標叔帶隊去恆達財務抓人，林家棟負責地下倉庫的行動。
研究通風管道後，他決定派人從通風口爬進去，釋放催淚**，迫使裡面的人自行開門。
這一切他早有打算。
這個案子並不複雜，難的是如何找到線索。
龍四的情報幫林家棟節省了不少時間。
一旦找到，事情就明朗了。
第二天，灣仔警署全員出動。
林家棟身穿白襯衫加防彈衣，坐在張寶的車上。
先是一組車輛進入地下停車場，隨後包圍目標區域。
接著，宋子傑爬入通風管道，釋放大量催淚**，同時標叔帶人突擊恆達財務公司。
過程相當順利，對方沒有進行武力抵抗。
畢竟是在中環的大白天，警隊出動了大批人馬。
Mark是唯一察覺到異常的人，因為他住在地下 ** 處，看到十幾輛私家車駛入 ** 時，便感到事情不對勁。
然而，他如今已無足輕重，也無意通風報信。
林家棟的座駕從他身旁經過，兩人四目相對。
此次抓捕涉及眾多人員，僅恆達財務的員工就有上百名，全都被帶回逐一審問。
地下 ** 中的 ** 工廠遭到突破，內部人員因無法承受催淚 ** 的攻擊，只能主動打開大門出來。
戴著防毒面具的警察隨即上前，將他們一一控制住。
林署長隨後到達現場，畢竟這裡是中環，警隊的大規模行動引起了媒體注意，林署長自然要現身以示重視。
身穿防彈衣的林家棟也在鏡頭前露了面。
作為警察，不能一味被動，面對媒體也需善加利用。
像林家棟已多次藉助媒體亮相，港島市民對他早已熟悉。
辦案需低調行事，但破案則應高調展示成果——這是林家棟的經驗之談。
在鏡頭前短暫露面後，林家棟將嫌疑人交由同事押送回警署，自己則前往地下停車場尋找Mark。
「你是Mark先生吧？」
林家棟走到他所在的角落，蹲下來注視著坐在破舊沙發上的Mark，開口問道。
Mark搖頭否認，「這裡沒有小馬哥，只有個瘸子罷了！」
林家棟微微一笑，「你曾是恆達財務的高管，儘管現在境況不佳，但過去的所作所為可不會一筆勾銷啊！」
「現在警方需要一位污點證人，這也是你的機會。
站出來作證，以往的過錯或許能夠一筆抹去；否則若被譚成等人供出，恐怕得承擔更多罪責。」
「宋子豪的弟弟宋子傑就在我們小組，他的父親被害，大哥入獄。
我希望能徹底扳倒這個 ** 集團，為我的手下討回公道，你覺得如何？」
Mark微微一怔，這事他當然清楚，當年若非譚成構陷豪哥，後者也不至於身陷囹圄。
他也曾行動過，卻不幸中槍，落得這般境地，新仇舊怨積壓心頭，Mark有些遲疑。
「Mark，就這樣苟活嗎？」
林家棟開口，「除了拿槍，就沒別的本事了嗎？」
Mark抿抿嘴，又抬眼打量林家棟，想起從前，自己可比這警察英俊得多。
「好，我願意當污點證人！」
Mark答應了。
「很好，跟我來。」
林家棟笑著，若只提Mark自首，他未必會答應，但提及宋子豪和宋子傑，便不同了。
Mark太過重情義，被林家棟牽著走，成了污點證人，否則日後想翻身的機會都沒了。
回到警局後，林家棟先為Mark錄口供，揭開恆達財務公司 ** ，再提審姚先生。
「姚先生，真有能耐，掌控一家大集團多年，竟低調至此，藏於港島，若非國際刑警通報，我們還不知你們的存在！」
林家棟盯著姚先生說。
姚先生此刻滿面愁容，年過六旬，本想安穩退休，遠離港島。
可惜！
他太貪心了，錢永遠沒有賺夠的時候，早些抽身就好了。
「現在怎麼辦？交代嗎？」
林家棟問，「或者找律師？不過你的帳戶已被凍結，結案前怕是動不了。」
「我願意交代。」
姚先生說。
「那就好好交代，Mark已是污點證人，你們的事我們都知道，別想隱瞞！」
林家棟道，「還有宋子豪及其父親的事。」
姚先生一驚，問：「是Mark告發我的？」
」哼，」林家棟輕笑一聲，」我們早就盯上你們了，你以為能藏得很好嗎？」
」別囉嗦了，現在Mark是污點證人，我們對你們的事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而且現在證據確鑿，你要是不老實交代，就直接進監獄待到老死吧！」
」當然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可以選擇什麼都不說。
不過譚成還年輕，他還有機會出去。
畢竟這只是**案件，判刑應該不會太重，畢竟他也不是主謀！」
姚先生扛不住了，譚成確實年輕，於是他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
這樣譚成可能不會被判太久，而他自己卻要在裡面度過餘生了。
他本想等老了後能出獄好好養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