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7章 道明真相,三王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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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淵不語,背靠王椅...客套話,自是免不了的,。

  鹿榆,碧落,弒天各自表態,願為許閒分憂,自掃門前雪。

  鹿榆還請示了許閒,關於白忙,許閒,河主這些不為大眾知道的事情,是否需要刻意隱瞞,能否公之於眾?

  對此,弒天,碧落也想知道。

  他們雖是一族之長,一城之主不假,可三城私底下,哪一座不是暗流涌動,勢力紛雜。

  仙土一統,許閒為主這種事情,必然涉及到大多數高層的利益。

  涉及利益,矛盾自生。

  如果,許閒就是白忙,是天庭之主,也是河族新主的消息,能夠公之於眾。

  底下那些人,一定會投鼠忌器,便是和他們一樣,心有不甘,也不敢站出來反對,即便是吃虧,也只能認栽。

  此事,許閒拎得清,默許了,三城之主,也因此松下了一口氣。

  許閒倒茶,飲茶,品茶...嘆息一陣,悠悠說道:「近月來,仙土不寧....黑暗生靈過了界,點名尋我,我過了河,大戰十祖,弒殺五王而歸,想來此事,諸位和這座天下一樣,困惑頗多吧?」

  三王靜聽,眼底求知,無法遮掩,鹿淵略帶玩味,反問:「莫非...你願為我等解惑不成?」

  許閒再抿一口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鹿淵半信半疑,三王期待更甚。

  此事他們確實不知道答案,也想知道一個答案,過河的那隻黑暗生靈究竟是誰,帶來了什麼樣的消息,許閒才會躍河而戰。

  再然後,君去了哪?許閒又去了哪?

  快一個月了,他們發動了三城所有的情報體系,終究沒能尋到問題的答案,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也無。

  許閒沒想隱瞞,他本就刻意點出這一議題,也是為了正事做的提前鋪墊。

  凡事總得有一個緣由,至少聽上去,合乎情理。

  許閒將事先想好的措辭,全盤道出。

  他先說了自己的身世,解開了碧落和弒天三百年的困擾。

  自己自一片下界登天而來,千日逃亡,終入仙土。

  坦言,君,四獸和鹿淵,皆是同行者,鹿淵頓首,表示此事,他可以作證。

  接著許閒說了那過河的黑暗生靈,就是昔日同自己一同登天的一位故人。

  只是沾染了黑暗,被遺落在了靈河的那頭。

  聽到此處,鹿淵也坐不住了,忙問:「誰?」

  許閒說:「方逍遙。」

  鹿淵努力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我沒印象...」

  許閒說出了方逍遙的另一個名號,「道家道祖!」

  提及道祖,鹿淵瞬間就想起了那老頭,不解道:「他不是自我了結了嗎?還是你給他的劍?」

  許閒嘆一聲,「害~」擺了擺手,「此事說來話長,你我之後再聊。」

  鹿淵沉默了。

  三王卻是懵逼了,聽著鹿淵和許閒你一言我一句,怎麼聽怎麼糊塗。

  什麼叫自裁,用得許閒的劍,是因為許閒把他逼死了,所以他怨念很深,過河而來,是找許閒復仇的?

  那事先埋伏在靈河外的十祖又是什麼情況呢?

  許閒哪管三人作何想,繼續著屬於自己的闡述。

  故事很簡單,許閒口中的那道祖過河報信,黑暗生靈要對【凡州】下手,毀其故土,報劍庭之仇。

  許閒怒而過河,遭遇十祖埋伏,大戰一場,半日斬五王,接著君來了。

  然後,

  君去了劍州,也就是昔年許閒等人登天的地方。

  而許閒回了河庭,因為河庭有一扇門通往人間,所以許閒從那扇門歸了人間。

  蕩平了人間的劫。

  故事聽著很玄乎,可發生在許閒身上,那就另當別論了,不合理,也變得具備了合理性。

  小神仙境下凡?

  他小神仙境還能斬仙王呢。

  聽完之後,幾人終是理清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也明悟了先前的諸多困惑。


  同時關於許閒的身份猜測,也變得更加篤定了。

  許閒肯定來自河庭,至少他一開始,就是河庭的。

  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從河庭去了那片人間,因為那河庭擁有通往人間的路。

  這是許閒自己說的,

  尤其是鹿淵,非常的肯定,許閒說自己沒那麼近,他就是說自己來自河庭。

  就算不是牧河老人的私生子,也一定有著牧河一族的血脈。

  不過,幾人都只是在心裡想,默契的沒有提。

  索幸知道凡州無事,鹿淵也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得知空空和初一安然無恙。

  他吧,對問道宗感情不深,但是不能說沒有。

  畢竟待了四百多年呢。

  同時也很意外,黑暗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對一座人間下手,這得下多大的血本。

  可想而知,黑暗到底有多恨許閒。

  「許...」弒天剛說出第一個字,頓覺不妥,連忙改口,再道:「仙主,你說這些,是想我等與你,救那凡州?」

  碧落不語,

  鹿榆沉默,

  都是老狐狸,心思深重,不可能不明白許閒的意圖。

  那片凡州,他們不曾去過,得以在黑暗之下保存,確實算得上是個奇蹟。

  可而今黑暗已經踏足此地,那麼此地便已徹底暴露在黑暗的爪牙之下。

  此界劫未落,相反劫剛起。

  想破此劫,殺盡人間黑暗,是遠遠不夠的。

  得盪盡根源,比如...殺過河去,湮滅黑暗。

  而湮滅黑暗的前提,世人皆知,那便是仙土一統。

  恰巧,眼下仙土一統了。

  若是之前,他們或許還不明白,許閒為何如此著急,走這一步棋,那麼現在,他們明白了。

  所以在幾人的視角里,許閒這是在為反攻黑暗做鋪墊。

  只是,不管是弒天,還是碧落,又或者是鹿榆,乃至鹿淵,都覺得此時反攻,太早。

  多有不妥!

  許閒沒隱瞞,直言::「凡州乃我故土,於情我得救,凡州尚有萬靈,於理我也不能不管。」

  鹿榆捋著鬍鬚,說道:「許叔,我知道你老宅心仁厚,見不得蒼生疾苦,可打過河去,此事一時半會,怕是急不來。」

  一聲許叔叫得愈發順口。

  碧落也言,「黑暗折損五祖,元氣大傷,自是出擊的好時機,可仙土一統,只是開端,很多事情,還需去做,隱患太多,此時若與黑暗決戰,打過河去,未必能贏,弄不好,還會釀就大禍。」

  他們就差沒明說,知道你很急,可此事急不得。

  不是不同意你反攻,而是仙土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去準備...

  否則,

  若敗,

  仙土恐會再次大亂,重蹈八千年前,萬族爭鋒,互相攻伐的亂局。

  那時候,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至少在他們看來,為了一座人間,賭上仙土未來。

  不值!

  「我想諸位可能誤會了....」許閒搖頭說:「我也沒說,要現在就打過河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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