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一場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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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庭五位王,神色難看...

  河庭河涼涼,滿目驚駭...

  許閒有些頭大,螢笑得燦爛,被它拎在手裡的真狠叫囂。

  「放開老子!」

  砸在石台上的真猛爬出了坑,捂著小腰,齜牙咧嘴。

  「疼死我了!」

  被倒拎在手裡的真狠朝河鶴塵求救,「族長,救我!」

  爬起身的真猛手持斷刀指著螢說道:「族長,救它!」

  河鶴塵瞧向許閒,「小友,你看?」

  昔日的孩子,成小友,這位牧河老人,也免不了世俗的圓滑。

  許閒又試探地對螢說:「螢姑娘,能先把人放了嗎?」

  螢眯著眼,「哥哥開口,我自然是要聽的。」

  說罷,

  就鬆開了手,掙扎得真狠直愣愣的栽到地上,摔到了鼻子,它也不哭,也不叫,連滾帶爬起身,朝著河鶴塵等人所在跑來,跌跌撞撞...

  許閒對螢的好感又增加幾分,腰也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頭也昂起來了幾分。

  用背棺仔的話講,螢不錯,很給面,比那就知道坐在椅子上,無聲裝逼的君靠譜多了。

  有鼻子的真狠跑回陣中,有耳朵的真猛迎了上去。

  一個問:「沒事吧?」

  一個答:「還活著!」

  有鼻子的真狠一扭頭,朝著螢就喊,「槍還我?」

  有耳朵的真猛舉起劍,也衝著螢喊,「賠我刀?」

  螢眉頭一皺,舉起槍做出一個要捅人的姿勢,真猛,真狠一下就老實了,識趣的閉嘴,也實誠的往後縮了又縮。

  螢扛著槍,小小姑娘,邁著四方步朝著許閒走來,

  河庭一眾,如臨大敵...

  螢瞪了幾人一眼,恐嚇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們都殺咯。」

  河庭一眾,臉色更難看了。

  螢問許閒,「怎麼去了那麼久?」

  許閒敷衍地回了一句,有點事耽擱了。

  螢「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河鶴塵看向許閒,想要一個解釋,今日之事,說破了天,都是螢先動的手,六王參戰,便是沒有死,也傷了。

  此事算不得小事。

  自牧河一族問世,可還從未如今日一般受過這麼大的憋屈。

  螢是很強,君更是深不可測,可牧河一族也不弱,他們是打不過,卻不代表河主鎮壓不了二人。

  不過,

  說話是一門藝術。

  河鶴塵說的很委婉,便是螢聽上去,也不覺得刺耳。

  許閒不想浪費時間,浪費口舌,直接從[劍界]里取出了那塊從江憐手裡得來的殘玉。

  瞧見殘玉,河鶴塵先是愣了愣,接著老軀一震,「許小友,這是?」

  其餘眾人不識得此玉,只覺自家族長太過反常,好奇更甚,也看此玉,審視數遍。

  許閒單手將玉遞給了河鶴塵,河鶴塵雙手接過。

  少年的隨意,

  老人的慎重,

  讓圍觀一眾,更加狐疑。

  只瞧見河鶴塵將玉捧在掌心,細細端詳,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塊相同的殘玉來,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小心翼翼地將兩塊玉拼湊在了一起。

  殘玉相湊,亮起微光,一息而已,竟是嚴絲合縫,猶如一壁。

  「這?」

  河鶴塵喉嚨一滾,不可思議地盯著玉,又不可思議地看向許閒,「小友,此玉...」

  他話沒說完,意思卻已清晰。

  許閒伸出手討要,微笑道:「今日一切,一場誤會,族長要不先帶人回去,我把這裡的事處理了,再去找你,與你細說,如何」

  河鶴塵聞言,很識趣的將玉一分為二,把屬於許閒的那一半,還給了許閒,收起了自己的那一塊,對著許閒抱拳一揖。

  「就依小友的意思!」

  說完,又看向其餘五王和河涼涼。


  「我們走!」

  眾王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但見自家族長已歸,只得執行命令,一一退回門中,將憋屈吞下,一言不發。

  真猛,真狠看到族長帶著人說走就走,單單把它倆落下,整個人都麻了。

  縱然歷經風霜,也有些慌了神,邁著小短腿,退回了陣中。

  感覺被賣了,也怕又被揍,依偎在一起,有些小怕。

  待牧河一族一眾退去後,許閒來到螢的面前,關切詢問:「你沒事吧?」

  螢單手扛槍,一手拿著紅彤彤的蘋果,咔嚓就是一口,一邊嚼一邊說:「唔...沒事啊,衣角微髒!」

  許閒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沒事就好...

  接著看向了君,

  君同樣也看著他,

  許閒先發制人,「你怎麼不動手?」

  君極其鄙視地白了許閒一眼,理直氣壯道:「十日,未至!」

  許閒一怔,瞧向小書靈,

  小書靈趕忙算了算,「嗯,嚴格來講,是還剩幾十息呢。」

  許閒:「...」尷尬了!

  許閒:「沒看出來,你還挺守時!」

  君坐王位,巍然不動。

  許閒瞧向螢,「時間沒到,你怎麼就動手了?」

  螢嚼著蘋果,也理直氣壯道:「他們都喊人,要群毆我了,我能忍?」

  許閒沉默了,

  好像一個都說不過啊。

  但是,

  君畢竟來了,螢也動手了,都是因為自己,許閒不能當白眼狼,還是象徵性的感謝了二人一番。

  對此君不屑,

  對此螢喜悅,

  螢再問許閒發生了什麼,怎麼去了那麼久,許閒就說和牧河老人談了談心,談得盡興,就忘了時間。

  君和螢前前後後,一遍一遍打量著許閒。

  看著有些虛,臉色有些白,嘴唇有些紫,要麼睡了哪家姑娘,要麼被誰揍了。

  回敬的眼神,就是信你有鬼。

  許閒也不想解釋,不是他怕人知道,只是事情說起來,太過麻煩,解釋起來,更麻煩。

  也沒必要。

  當下,

  他還是想把河庭的事都料理完畢,然後回仙土,在這所剩不多的時間裡,抓緊修煉,

  破仙王,

  合劍術,

  養靈根,

  都需要時間,而時間,只剩三千年了,耽誤不起啊。

  他履行承諾,讓背棺仔將鎮壓在棺材裡螢的本體取出,還給了螢。

  「河庭事了,這身子,還你。」

  螢嘴巴微張,一臉的不可置信,「真還啊?」

  許閒很無語,反問,「不然呢?」

  螢瞧著那具身子,三百多年,失去了靈魂的滋養,早已暗沉沒了光澤,皮膚有些黑,胸口看著也有些癟了。

  莫名有些嫌棄,

  但是該說不說,肯定比「方儀」的這具要好,抬手一招,收入囊中,甜膩膩道:「謝謝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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