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打聽虛實
河涼涼稍稍抬頭，恨恨地瞪著許閒...
許閒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明知故問：「委屈了？」
河涼涼哼了一聲，「我不想跟你說話！」
許閒嘆氣道：「可我比你還要委屈啊。」
河涼涼鄙視了許閒一眼，控訴道：「你委屈什麼，是你自己答應的突破神仙境，就去見河主的，當初沒人逼你答應吧，你答應了，卻又反悔，一躲躲了十二年，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許閒啞然，理是這麼個理沒錯，可有些事情說不清。
當然有些話，也不該跟河涼涼說。
她只是一個小輩，聽命行事，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也做不了主不是，否則她也不至於用她方式為自己周旋了十二年。
其實，她已經算是很講義氣了。
「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許閒說。
河涼涼不齒，指著許閒的胸口說道：「老娘比你大…還有，我能有什麼不知道的，你許閒就是心太髒，所以你看什麼都是髒的，總覺得別人想要害你。」
許閒苦澀一笑，沒有否認...
事實上，自打他踏入問道宗，修行至今，八百餘載，想害自己的人太多太多，數不勝數，若非命硬，早死幾百次了。
那種痛，河涼涼一個出身牧河一族的天之驕女，怎麼會懂呢？
河涼涼見許閒沉默，居然沒有反駁，心想著，是不是自己的話說重了。
許閒來自下界，於黑暗中逃亡...
他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九死一生於他而言是家常便飯，謹慎一些，自然沒錯。
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不想去河庭，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都能理解，這不怪你，所以這十二年來，我一直沒逼你，可家裡來了死命令，河主著急見你，所以...我也愛莫能助。」
許閒表示理解。
河涼涼趕忙再道：「不過你放心，我牧河一族不是壞人的，河主祂老人家更不是，祂可是仙土的守護神，是世界上最偉大，最好最好的人，祂找你，肯定不是害你，這點我可以以我的名譽保證。」
她說得很篤定，提及河主時，眼裡的光很亮。
無聲的敬仰著那位神秘的存在。
可這樣的保證，在許閒聽來，何其可笑，自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呵呵！」
河涼涼眉頭皺起，不悅道：「你不信我？」
許閒沉默一會，有些敷衍道：「信！」
那就是不信。
河涼涼站起身，指著蒼天道：「請天道辯真假，我冤！」
許閒被她這副幼稚的模樣逗笑了，真繃不住，再次強調一遍，「都說了，我信。」
信你不假，就怕你被蒙在鼓裡，畢竟...你這麼傻！
這是許閒的心聲。
河涼涼坐回來，兇巴巴，「你愛信不信！」
許閒順著河涼涼的話，趁機問道：「你說河主是一個很偉大，很好很好的人，那我且問你，你可知道，祂為何非要見我？」
河涼涼眼神躲閃，含糊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也一定是好事，別人想見還見不到呢，我要是你，就偷著樂吧。」
河主見許閒，還能是什麼事呢？肯定是想確定，許閒是不是那個人，那個真正能拯救滄溟的人。
然事關神諭，乃是絕密，便是許閒，她亦不能說。
許閒以洞察之瞳，敏銳捕捉到了河涼涼的神情變化...
她應該是知道一些，但是不願說，不過從她的態度來看，她知道的這一部分，對自己應該是有利的。
也就是好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一切都是河主刻意隱瞞編排所致，只能參考，不能以此得出結論。
那就再問點有用的。
「那你家河主，是不是很牛？」
「當然！」河涼涼說，一副我很驕傲的神態。
「多牛？」
「超級牛。」
「具體點，比如...境界？」
河涼涼想了想，「嗯...反正肯定是仙帝境，或者更強。」
許閒有些無語，怎麼問什麼都不知道呢？你不是說自己在河庭，地位很高貴嗎？動不動就要找人刷刷臉？
感情之前都是跟自己吹牛呢？
「你沒見過？」
河涼涼有些失落，但是卻很誠實，「沒有啊。」
「呃...」
她自我辯解，「河主哪裡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哦，說實話，我都羨慕你呢，再說了，就算真見到祂老人家，我也肯定看不出祂老人家的境界啊。」
這後半句，倒是句大實話。
廢話半天，可用信息，等於零。
許閒旁敲側擊，打聽河庭的其餘情況。
河庭有多少人？
河庭有多少仙王？
等等等！
河涼涼一一作答，可越聊越覺得不對勁，「你問這些幹嘛，你不會是想攻打河庭吧？」
一個很離譜的想法，偏偏預感又是如此強烈。
許閒訕訕笑笑，「怎麼會，好奇，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河涼涼半信半疑，耐人尋味的盯著許閒，「你可別動歪心思，你是很厲害，可比起我河庭，差遠了。」
「都說了，就是好奇。」許閒重複一遍。
河涼涼嘖舌，「最好如此！」
大致對河庭有了一個了解，許閒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
他將那捲軸平鋪開來，指著那條河上畫的那扇門問：「你幫我看看，可認得此門？」
河聊聊瞧著那幅抽象的畫卷，很嫌棄地說道：「誰家小孩畫的啊，畫得真醜？」
許閒服了，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你知不知道這門？
不對...
許閒瞪著眼，「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河涼涼驚了，「啊？」
隨之反應過來，原來[仙簡]里的是這東西，做賊似的瞧瞧四周，心想自己剛說的，應該不會被河主聽去吧。
又對許閒如實說道:「這是我叔帶回來的，我叔跟我說，族長跟我叔說，河主跟族長說，你若是不想去河庭，就把這個給你看，你肯定能答應。」
意料之中。
河涼涼繼續說：「...開始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許閒琢磨著，難道河庭沒有這扇門？
如果是，自己便可以不去。
河涼涼瞧出許閒的心思，將畫卷拿過去，分析道：「嗯，這個湖我沒見過，倒是這門，河庭里還真有一扇。」
一句話，許閒希望破碎，內心狂跳。
「當真？」
河涼涼也不確定，「河庭里確實有一扇石門啊，就在小鎮門口，黑漆漆的，上面除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啥也沒有，打我記事起就在了，不過這石頭門長得都差不多，而且這上面畫得這麼抽象，我哪裡知道。」
許閒眉目沉了下來，心裡有數了。
河涼涼的好奇心被徹底地勾了起來，「講講唄？」
許閒瞧了河涼涼一眼，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道：「一個月後，我來找你，同你去河庭。」
許閒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明知故問：「委屈了？」
河涼涼哼了一聲，「我不想跟你說話！」
許閒嘆氣道：「可我比你還要委屈啊。」
河涼涼鄙視了許閒一眼，控訴道：「你委屈什麼，是你自己答應的突破神仙境，就去見河主的，當初沒人逼你答應吧，你答應了，卻又反悔，一躲躲了十二年，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許閒啞然，理是這麼個理沒錯，可有些事情說不清。
當然有些話，也不該跟河涼涼說。
她只是一個小輩，聽命行事，她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也做不了主不是，否則她也不至於用她方式為自己周旋了十二年。
其實，她已經算是很講義氣了。
「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許閒說。
河涼涼不齒，指著許閒的胸口說道：「老娘比你大…還有，我能有什麼不知道的，你許閒就是心太髒，所以你看什麼都是髒的，總覺得別人想要害你。」
許閒苦澀一笑，沒有否認...
事實上，自打他踏入問道宗，修行至今，八百餘載，想害自己的人太多太多，數不勝數，若非命硬，早死幾百次了。
那種痛，河涼涼一個出身牧河一族的天之驕女，怎麼會懂呢？
河涼涼見許閒沉默，居然沒有反駁，心想著，是不是自己的話說重了。
許閒來自下界，於黑暗中逃亡...
他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九死一生於他而言是家常便飯，謹慎一些，自然沒錯。
語氣軟了下來，「我知道你不想去河庭，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都能理解，這不怪你，所以這十二年來，我一直沒逼你，可家裡來了死命令，河主著急見你，所以...我也愛莫能助。」
許閒表示理解。
河涼涼趕忙再道：「不過你放心，我牧河一族不是壞人的，河主祂老人家更不是，祂可是仙土的守護神，是世界上最偉大，最好最好的人，祂找你，肯定不是害你，這點我可以以我的名譽保證。」
她說得很篤定，提及河主時，眼裡的光很亮。
無聲的敬仰著那位神秘的存在。
可這樣的保證，在許閒聽來，何其可笑，自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呵呵！」
河涼涼眉頭皺起，不悅道：「你不信我？」
許閒沉默一會，有些敷衍道：「信！」
那就是不信。
河涼涼站起身，指著蒼天道：「請天道辯真假，我冤！」
許閒被她這副幼稚的模樣逗笑了，真繃不住，再次強調一遍，「都說了，我信。」
信你不假，就怕你被蒙在鼓裡，畢竟...你這麼傻！
這是許閒的心聲。
河涼涼坐回來，兇巴巴，「你愛信不信！」
許閒順著河涼涼的話，趁機問道：「你說河主是一個很偉大，很好很好的人，那我且問你，你可知道，祂為何非要見我？」
河涼涼眼神躲閃，含糊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也一定是好事，別人想見還見不到呢，我要是你，就偷著樂吧。」
河主見許閒，還能是什麼事呢？肯定是想確定，許閒是不是那個人，那個真正能拯救滄溟的人。
然事關神諭，乃是絕密，便是許閒，她亦不能說。
許閒以洞察之瞳，敏銳捕捉到了河涼涼的神情變化...
她應該是知道一些，但是不願說，不過從她的態度來看，她知道的這一部分，對自己應該是有利的。
也就是好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一切都是河主刻意隱瞞編排所致，只能參考，不能以此得出結論。
那就再問點有用的。
「那你家河主，是不是很牛？」
「當然！」河涼涼說，一副我很驕傲的神態。
「多牛？」
「超級牛。」
「具體點，比如...境界？」
河涼涼想了想，「嗯...反正肯定是仙帝境，或者更強。」
許閒有些無語，怎麼問什麼都不知道呢？你不是說自己在河庭，地位很高貴嗎？動不動就要找人刷刷臉？
感情之前都是跟自己吹牛呢？
「你沒見過？」
河涼涼有些失落，但是卻很誠實，「沒有啊。」
「呃...」
她自我辯解，「河主哪裡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哦，說實話，我都羨慕你呢，再說了，就算真見到祂老人家，我也肯定看不出祂老人家的境界啊。」
這後半句，倒是句大實話。
廢話半天，可用信息，等於零。
許閒旁敲側擊，打聽河庭的其餘情況。
河庭有多少人？
河庭有多少仙王？
等等等！
河涼涼一一作答，可越聊越覺得不對勁，「你問這些幹嘛，你不會是想攻打河庭吧？」
一個很離譜的想法，偏偏預感又是如此強烈。
許閒訕訕笑笑，「怎麼會，好奇，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河涼涼半信半疑，耐人尋味的盯著許閒，「你可別動歪心思，你是很厲害，可比起我河庭，差遠了。」
「都說了，就是好奇。」許閒重複一遍。
河涼涼嘖舌，「最好如此！」
大致對河庭有了一個了解，許閒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
他將那捲軸平鋪開來，指著那條河上畫的那扇門問：「你幫我看看，可認得此門？」
河聊聊瞧著那幅抽象的畫卷，很嫌棄地說道：「誰家小孩畫的啊，畫得真醜？」
許閒服了，這是重點嗎？
重點是你知不知道這門？
不對...
許閒瞪著眼，「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河涼涼驚了，「啊？」
隨之反應過來，原來[仙簡]里的是這東西，做賊似的瞧瞧四周，心想自己剛說的，應該不會被河主聽去吧。
又對許閒如實說道:「這是我叔帶回來的，我叔跟我說，族長跟我叔說，河主跟族長說，你若是不想去河庭，就把這個給你看，你肯定能答應。」
意料之中。
河涼涼繼續說：「...開始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許閒琢磨著，難道河庭沒有這扇門？
如果是，自己便可以不去。
河涼涼瞧出許閒的心思，將畫卷拿過去，分析道：「嗯，這個湖我沒見過，倒是這門，河庭里還真有一扇。」
一句話，許閒希望破碎，內心狂跳。
「當真？」
河涼涼也不確定，「河庭里確實有一扇石門啊，就在小鎮門口，黑漆漆的，上面除了一些奇怪的符號，啥也沒有，打我記事起就在了，不過這石頭門長得都差不多，而且這上面畫得這麼抽象，我哪裡知道。」
許閒眉目沉了下來，心裡有數了。
河涼涼的好奇心被徹底地勾了起來，「講講唄？」
許閒瞧了河涼涼一眼，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道：「一個月後，我來找你，同你去河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