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和天庭對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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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河氣息拔群,比之譚破更勝!

  一身黑色祖袍壓迫感十足,上位者的姿態拿捏的十分到位,毫不掩飾自己偽十四境的修為,旁邊的荒暨和秦萬劍也是傲然挺立。

  「夜乾升,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周河的語氣十分的不善,顯然,來者不善。

  「十年了,比之當初有不足。」夜乾升並未有什麼的懼怕,盯著周河,說道。

  「哦?」周河好奇道。

  夜乾升聳了聳肩,似笑非笑的回答道:「十年前你起碼還是一個人,現在卻成了一條狗,狗比人,自然是不足的。」

  場面頓時冷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夜乾升是在罵周河投靠了天庭,當了天庭的狗,連自己的遺蹟都拱手相讓,十分的沒有骨氣。

  可在場所有人都是器軒天下的修士, 誰敢說周河的不是?

  臉色更冷,周河低聲道:「牙尖嘴利,倒是和十年前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沒了墨恆通陸臨江等人的庇佑,你能有什麼大手段保住自己的性命!」

  「呵呵......」夜乾升笑出了聲,「是誰十年前跪在地上祈求我的原諒?周聖人,莫不是忘了不成?」

  這是周河離開縱橫天下最大的契機,也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心結,當初因為算計夜乾升,被兵祖逼得下跪,而且是向他最恨的人,夜乾升。

  他永遠記得那一天,多少次從噩夢中驚醒!

  氣息開始節節攀升,顯然,兩句話,周河已經怒不可遏,對夜乾升的殺意已經達到了最巔峰!

  旁邊的荒暨和秦萬劍,見夜乾升居然敢如此侮辱周河,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敢口出狂言,難道夜乾升真的不怕死嗎?

  良久,周河還是穩住了自己作為器軒天下領頭人的氣度,他對不遠處的譚破說道:「這裡交給我就行,其他人你帶走。」

  譚破看了一眼周河,問道:「你能行嗎?夜乾升斷然不能放過!」

  「不需要質疑,今天夜乾升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我的天羅地網!」周河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顯然是打算將夜乾升徹底的滅殺。

  譚破稍加思索便準備答應,現在月嬋擋在前面,他出不了手,但是如果是人間的修士出手的話,想來月嬋的師傅也不會管,再者說,兩人本就有仇,在月嬋不受到傷害的情況下,應該是沒問題的。

  見勢不妙,月兔連忙大喊道:「不准!你們都走開!」

  月嬋也皺眉道:「你作為人間一方世界的強者,居然聯合天庭的人,將自己人間的火種滅殺!你知不知道夜乾升對於人間意味著什麼?和天庭爭鋒!雖然我說這些話不太合適,但的確就是如此,如果你們打算一輩子當天庭的狗,就出手吧!」

  她是天庭的修士,理應站在天庭的一方,但她作為人教的弟子,也深知人間並沒有太多的反抗能力,因為世界法則本源的原因。

  其實大家可以和諧共處,但是天庭現在極力的尋找世界法則本源,為的不就是對人間的控制嗎?

  一般人在知道這些之後,肯定會聯合在一起,對抗天庭才對,可周河的做法實在是讓她不理解,為什麼會陷的如此之深?即便是天庭向他承諾了什麼,難道在毫無反抗能力之後,在期望天庭兌現承諾嗎?

  簡直是可笑至極!

  她本不願意理會這些事情,畢竟她作為大帝的弟子,天生高人一等,高高在上,這次也不過是一次散心式的歷練,可在徹底的融入這件事之後,她真的覺得,人間的希望就是能夠找到,甚至煉化本源的夜乾升。

  原本人間因為不能找到並煉化本源,失去了競爭的資格,但是夜乾升能做到,所以難道不應該將夜乾升好好的保護起來嗎?

  實在是不理解......

  聽完月嬋的話,周河不屑道:「哼,就憑夜乾升?他的確可以找到本源並煉化,有資格和天庭的修士競爭,可一定是使用什麼不乾淨的手段!下次也許就露餡了,有什麼好保護的?」

  他們可不認為夜乾升有什麼好保護的,但這次的湟中遺蹟一趟,夜乾升的表現的確很出彩,可那又怎麼樣?

  人間沒有人擁有世界本源法則,夜乾升定然是用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誰知道能持續多久?

  這次為了夜乾升反抗天庭,萬一夜乾升不行了呢?而且這還是很大概率的事情。

  再者說,光是十年前的仇!就不是能夠輕易化解的!


  「你!」月嬋還打算說些什麼,但是夜乾升上前,攔住了她。

  月嬋擔憂的看了夜乾升一眼,後者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立於眾人之前,她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內心彭湃,在血雨中被救起的安全感再次出現,她心跳加速,有一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感覺。

  這是夜乾升第一次給她略微溫柔的眼神,第一次,卻讓月嬋的呼吸都有些不暢......

  岳忠嘲諷道:「還敢出來?我以為你打算躲在女人背後一輩子呢,怎麼?知道逃不過,打算投降?」

  「犬吠什麼?」夜乾升低頭瞥了一眼岳忠,後者被氣的上頭,可面對夜乾升冰冷的眼神,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譚破覺得丟人......

  視線轉向周河,夜乾升自然的說道:「殺我?理由是什麼?」

  周河早有準備,信誓旦旦的說道:「破壞人間和天庭之間的關係,斬殺天庭修士數名,這些理由夠不夠?」

  「呵呵......」夜乾升笑了,周河還挺聰明,如果以十年前的仇來當做理由的話,可是當眾打了周酒的臉,畢竟當年的事情,是周酒准許的。

  不過周河的理由的確是有些可笑。

  「天庭這些人,來人間燒殺搶掠,不可一世,殺了他們不算大功一件,也算是為民除害,何錯之有?」夜乾升需要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他沒錯。

  周河的額頭輕輕的皺起,他當然也知道,夜乾升做的並沒有錯,但是天庭感受到了威脅,要讓夜乾升死,錯不錯,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天庭怎麼做,那是他們的事情,你妨礙了他們,就得死,這就是當初你選擇和天庭作對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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