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墨恆通的話讓夜乾升的眉頭瞬間皺起，雖然早已習慣世人跟傻子一樣，可如果有人告訴他，其實這一切都是有原因，是人為操縱的。
他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為什麼？」夜乾升皺眉問道。
墨恆通見此，有些欣慰的說道：「心性不錯，換做別人知道自己的人生被另外一個人滅掉大半，大多數的人做不到你如此淡定，怎麼？已經不在意了？」
「已經這樣了，無非就是知道真相之後，找過去一劍劈了，還能如何？」夜乾升現在已經不渴望任何的「情」，況且他封閉的內心，自己也無法再打開。
該斷的關係也早已斷乾淨。
知道是誰，無非就是一劍，此外，再無其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也對，是我這老頭子多愁善感了。」墨恆通坐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對夜乾升說道：「你以後要真有本事將背後的人劈了，世間也就太平了。」
不等夜乾升繼續發問，墨恆通繼續說道：「本道老了，如燃盡的燭火，你呢，好似春天的萌芽，有無限的希望，昨晚也夜觀星象，為你算了一卦。」
「結果如何？」夜乾升問道。
墨恆通如乾枯樹皮的眉頭皺起，語氣認真道：「你的命格很特殊，一開始的時候本道就有所察覺，昨晚細細一算，發現你的命格是有人特意操控，要的就是你眾叛親離，仇恨所有的事物，將一切毀掉！」
雖然早已不在意，習慣，但當夜乾升知道自己居然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控制！
那些愚蠢的百姓，父母，乃至敵人，難道全都是被控制的嗎？！
夜乾升陷入思索，他並不是什麼死腦筋，因為知道那些人是因為他的特殊命格，所以才如此愚蠢，就糾結是否原諒。
他也是受害者，自然不會去包容別人。
不過令他好奇的是，操縱他命格的人究竟是誰，又究竟想幹什麼？讓他周邊的人犯蠢背叛他，污衊他，讓他仇恨整個世界。
還是那句話，他不會因為那些事情有操縱手，就不去恨，他做不到。
「難道背後操縱我命格的人，想讓我毀掉什麼東西不成？」夜乾升看向墨恆通，問道：「您老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嗎？」
這一刻，墨恆通好似再次蒼老了幾十歲，甚至如果不說話的話，都不能察覺他是否還活著。
僵硬的笑了笑，他回答道：「自然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層次太高，甚至可能已經超脫了十五極境，達到了十六境......本道這點把戲，在人家的眼中，不夠看。」
「十六極境？！」夜乾升驚訝道：「世間居然有十六境的存在？為何我以前從未聽說過？」
「只是猜測，能將你的命格操縱的如何特殊，而且不用出面，即可讓所有人配合演出，本道自認有些手段，可無論如何都探查不到，所以，最少也是十五極境巔峰的神仙。」
墨恆通看著夜乾升，眼中流露出祈求，「他是誰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隨著他的意志行動，否則，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將整個人間劈開的！」
夜乾升沉默了，他知道墨恆通什麼意思，讓他放下仇恨，不要隨著背後操縱他的人心思行事，可不知道是背後操縱他的人掐准了他的性格，還是他覺得墨恆通在騙人。
搖了搖頭，迎著墨恆通失落的目光，他輕語道：「恕難從命，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蔑視魔頭，容忍我做不到，可我也不會亂殺無辜，一切如常。」
墨恆通有些著急，盯著夜乾升堅定的眸子，說道：「你不出戰的理由可以是陸臨江等人的愚蠢和不公，可你看看後面，那些人卻是你出戰的理由，你怎麼選？」
後方，洛玉仙、珞珂璇、黎韶、司絳紗、陸泠、朱三道，甚至還有李先的氣息。
夜乾升眼中並未有糾結閃過，甚至連猶豫都沒有，就回答道：「依舊是那句話，我不是救世主，不要將你們的期待強加在我的身上，當然，如果有一天，你們遇到了生命危險，我自會出手相助。」
依舊是符合夜乾升性格的發言，很無情，很冷漠，將自己置身事外，從不被任何事情綁架。
洛玉仙等人無奈，即便是這樣，也沒辦法讓夜乾升回頭嗎？
「墨老，您就別費心了，那些麻煩事還是讓陸臨江來操心吧，您多多休息。」夜乾升面無表情的說道。
因為心太軟，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那一刻對方不是將自己說的多麼可憐？天花亂墜？
所以對方越是有理有據，他越是警惕，下意識本能的反抗。
「呵呵......你誤會了。」墨恆通並未因為夜乾升的拒絕而氣惱，「老頭子我今日來，從未想過將你帶回去，只是教你一種道理，你不需要為討厭你的人不做什麼，而需要為喜歡你的人，做些什麼，不然，後悔的依舊是你。」
「這一點我姑且承認，不過還得視情況，不久之後的對賭即便是輸了，短時間也影響不到洛玉仙等人。」夜乾升依舊如此說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一邊如家長般念叨，一邊將自己僵硬的手伸進破爛道袍的袖口，良久，從內拿出一張金色的符籙，上面是夜乾升不認識的鬼畫符。
當墨恆通將金色符籙遞過來的時候，夜乾升一瞬間感謝自己寫下了千斤擔！輕鬆無比。
「給我的？」夜乾升發問。
「不錯，給你的。」墨恆通點頭。
「......」
見夜乾升久久未接，墨恆通揚起頭，無奈道：「放心，不需要你做任何的事情，拿了這張符籙之後，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老頭子我也累了。」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夜乾升最終沒有抵過身體本能，將符籙握在手中。
這一刻，他好似芸芸眾生中的正常人，無數看不見的鎖鏈在他身上斷裂，再也無法束縛他。
「金色的符籙應該是最高品質，你就這麼給我了？」夜乾升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墨恆通拄著拐杖，站起身，「此符籙名為「遮天符」，在道家的手段中，也可稱之為最通天的手段，他可以屏蔽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因果和宿命，簡而言之，你可以做一個正常的普通人。」
聞聽此言，夜乾升心頭一顫！
靜靜的看著墨恆通那雙老的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管是給他算命，還是煉製遮天符，都在損耗墨恆通那為數不多的壽元。
一老一小，對視。
良久，墨恆通慢悠悠的拄著拐杖離開，留下一句話。
「希望你始終謹記......算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吧，人生短的很，眨眼間，就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他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為什麼？」夜乾升皺眉問道。
墨恆通見此，有些欣慰的說道：「心性不錯，換做別人知道自己的人生被另外一個人滅掉大半，大多數的人做不到你如此淡定，怎麼？已經不在意了？」
「已經這樣了，無非就是知道真相之後，找過去一劍劈了，還能如何？」夜乾升現在已經不渴望任何的「情」，況且他封閉的內心，自己也無法再打開。
該斷的關係也早已斷乾淨。
知道是誰，無非就是一劍，此外，再無其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也對，是我這老頭子多愁善感了。」墨恆通坐在一塊還算乾淨的石頭上，對夜乾升說道：「你以後要真有本事將背後的人劈了，世間也就太平了。」
不等夜乾升繼續發問，墨恆通繼續說道：「本道老了，如燃盡的燭火，你呢，好似春天的萌芽，有無限的希望，昨晚也夜觀星象，為你算了一卦。」
「結果如何？」夜乾升問道。
墨恆通如乾枯樹皮的眉頭皺起，語氣認真道：「你的命格很特殊，一開始的時候本道就有所察覺，昨晚細細一算，發現你的命格是有人特意操控，要的就是你眾叛親離，仇恨所有的事物，將一切毀掉！」
雖然早已不在意，習慣，但當夜乾升知道自己居然從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被人控制！
那些愚蠢的百姓，父母，乃至敵人，難道全都是被控制的嗎？！
夜乾升陷入思索，他並不是什麼死腦筋，因為知道那些人是因為他的特殊命格，所以才如此愚蠢，就糾結是否原諒。
他也是受害者，自然不會去包容別人。
不過令他好奇的是，操縱他命格的人究竟是誰，又究竟想幹什麼？讓他周邊的人犯蠢背叛他，污衊他，讓他仇恨整個世界。
還是那句話，他不會因為那些事情有操縱手，就不去恨，他做不到。
「難道背後操縱我命格的人，想讓我毀掉什麼東西不成？」夜乾升看向墨恆通，問道：「您老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嗎？」
這一刻，墨恆通好似再次蒼老了幾十歲，甚至如果不說話的話，都不能察覺他是否還活著。
僵硬的笑了笑，他回答道：「自然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層次太高，甚至可能已經超脫了十五極境，達到了十六境......本道這點把戲，在人家的眼中，不夠看。」
「十六極境？！」夜乾升驚訝道：「世間居然有十六境的存在？為何我以前從未聽說過？」
「只是猜測，能將你的命格操縱的如何特殊，而且不用出面，即可讓所有人配合演出，本道自認有些手段，可無論如何都探查不到，所以，最少也是十五極境巔峰的神仙。」
墨恆通看著夜乾升，眼中流露出祈求，「他是誰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隨著他的意志行動，否則，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將整個人間劈開的！」
夜乾升沉默了，他知道墨恆通什麼意思，讓他放下仇恨，不要隨著背後操縱他的人心思行事，可不知道是背後操縱他的人掐准了他的性格，還是他覺得墨恆通在騙人。
搖了搖頭，迎著墨恆通失落的目光，他輕語道：「恕難從命，我不是救世主，也不是蔑視魔頭，容忍我做不到，可我也不會亂殺無辜，一切如常。」
墨恆通有些著急，盯著夜乾升堅定的眸子，說道：「你不出戰的理由可以是陸臨江等人的愚蠢和不公，可你看看後面，那些人卻是你出戰的理由，你怎麼選？」
後方，洛玉仙、珞珂璇、黎韶、司絳紗、陸泠、朱三道，甚至還有李先的氣息。
夜乾升眼中並未有糾結閃過，甚至連猶豫都沒有，就回答道：「依舊是那句話，我不是救世主，不要將你們的期待強加在我的身上，當然，如果有一天，你們遇到了生命危險，我自會出手相助。」
依舊是符合夜乾升性格的發言，很無情，很冷漠，將自己置身事外，從不被任何事情綁架。
洛玉仙等人無奈，即便是這樣，也沒辦法讓夜乾升回頭嗎？
「墨老，您就別費心了，那些麻煩事還是讓陸臨江來操心吧，您多多休息。」夜乾升面無表情的說道。
因為心太軟，他一次又一次的被傷害，那一刻對方不是將自己說的多麼可憐？天花亂墜？
所以對方越是有理有據，他越是警惕，下意識本能的反抗。
「呵呵......你誤會了。」墨恆通並未因為夜乾升的拒絕而氣惱，「老頭子我今日來，從未想過將你帶回去，只是教你一種道理，你不需要為討厭你的人不做什麼，而需要為喜歡你的人，做些什麼，不然，後悔的依舊是你。」
「這一點我姑且承認，不過還得視情況，不久之後的對賭即便是輸了，短時間也影響不到洛玉仙等人。」夜乾升依舊如此說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一邊如家長般念叨，一邊將自己僵硬的手伸進破爛道袍的袖口，良久，從內拿出一張金色的符籙，上面是夜乾升不認識的鬼畫符。
當墨恆通將金色符籙遞過來的時候，夜乾升一瞬間感謝自己寫下了千斤擔！輕鬆無比。
「給我的？」夜乾升發問。
「不錯，給你的。」墨恆通點頭。
「......」
見夜乾升久久未接，墨恆通揚起頭，無奈道：「放心，不需要你做任何的事情，拿了這張符籙之後，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吧，老頭子我也累了。」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夜乾升最終沒有抵過身體本能，將符籙握在手中。
這一刻，他好似芸芸眾生中的正常人，無數看不見的鎖鏈在他身上斷裂，再也無法束縛他。
「金色的符籙應該是最高品質，你就這麼給我了？」夜乾升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墨恆通拄著拐杖，站起身，「此符籙名為「遮天符」，在道家的手段中，也可稱之為最通天的手段，他可以屏蔽所有施加在你身上的因果和宿命，簡而言之，你可以做一個正常的普通人。」
聞聽此言，夜乾升心頭一顫！
靜靜的看著墨恆通那雙老的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管是給他算命，還是煉製遮天符，都在損耗墨恆通那為數不多的壽元。
一老一小，對視。
良久，墨恆通慢悠悠的拄著拐杖離開，留下一句話。
「希望你始終謹記......算了，想怎麼活就怎麼活吧，人生短的很，眨眼間，就物是人非，滄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