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想給他生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翡定定地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熱。

  說到底,他就是個缺愛的人,擁有的不多,所以想牢牢抓住僅有的一切。

  「我已經非常非常喜歡你了。」

  裴涇眸色微動,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當真?」

  「嗯。」姜翡認真道:「全世界最喜歡你。」

  她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別人的戀愛是什麼樣的,是不是也像他們這樣,只有純粹的歡喜與安心。

  姜翡只覺得此刻的感情美好得不像話,哪怕裴涇是在爾虞我詐中長大,見慣了人心的詭譎,可給她的這份感情,卻是毫無保留的純粹。

  正想著,裴涇忽然蹙眉,語氣緊繃道:「你還喜歡誰?」

  「啊?」姜翡被他問得一愣。

  裴涇臉色沉了沉,「你說全世界最喜歡本王,那就是還能喜歡別人,本王可是只喜歡你一個!」

  姜翡滿腦子省略號,看著裴涇那副「你敢說喜歡別人試試」的較真樣,嘴上只能改口,「是是是,最最最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

  裴涇這才舒展了眉頭,嘴角悄悄勾起一點弧。

  兩人往前走出一段,裴涇沿路給姜翡介紹,

  望著被白雪覆蓋的矮屋,姜翡好奇道:「這個地方,有名字嗎?」

  裴涇淡淡道:「想好了,叫同心家園。」

  「同心……」姜翡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同心家園,這是她長大的那所孤兒院的名字。

  裴涇沒留意到她的異樣,正望著遠處雪地里追逐的孩子,「我想著,以後在南北各地都建幾處這樣地方,若再有像小翠一樣無家可歸的孩子,至少能有一個容身之所,不必再顛沛流離。」

  他說著,側頭看她,見她怔怔出神,問:「怎麼了?這名字不好?」

  姜翡看著他鼻尖一酸,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落在他臉上,將他平日裡冷硬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她想說你的小翠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的確是在這樣的地方健康安全地長大。

  原來有些羈絆,真的能跨越時空,在不經意間,以這樣猝不及防的方式,緊緊纏繞在一起。

  ……

  這莊子條件簡陋,屋子裡沒有地龍,兩人沒多停留,當日便啟程回府。

  馬車一路顛簸,姜翡起初還靠著裴涇說話,後來漸漸沒了聲息。

  小腹隱隱作痛,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子吧?

  回到王府,月事果真來了。

  姜翡蔫蔫地窩在被窩裡,懷裡揣著個暖壺,一張臉皺得像沒舒展的梅干,愁眉苦臉地盯著帳頂。

  系統道:「痛經是什麼感覺?」

  「你沒痛過經?」姜翡有氣無力地問。

  「沒有啊。」系統道:「我膀胱超級健康。」

  「那是子宮。」姜翡忍不住提醒。

  系統「哦」了一聲,「很痛嗎?我聽別人說痛經很難受。」

  「我也不痛。」

  系統無語:「你不痛那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姜翡哭喪著臉,「我想給他生個孩子,現在懷上的話,明年秋天生下最好。」

  系統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前些天我就覺得你不對勁,對著裴涇那叫一個熱情,害得我晚上動不動就看見馬賽克,無聊得我直接下線了,結果被主系統截個正著。」

  放在平時,姜翡肯定要打聽打聽被主系統截個正著後發生了什麼。

  但她今天沒什麼心情,只嘆了口氣道:「那是我排卵期,白熱情了。」

  「這個月不行還有下個月嘛。」系統安慰道。

  姜翡抱著暖壺唉聲嘆氣,「哪有那麼容易,我只剩兩個月的機會了。」

  「兩個月?」系統道聲音透著疑惑:「兩個月之後你就要停經了嗎?你這身體機能衰老得也太快了吧。」

  姜翡聽得額角突突直跳,真想順著意識把這破系統救出來打一頓,「你腦子裡能不能裝點正經的?你說我這具身體還能使用到什麼時候?」

  系統報出個日期:「十一月啊,原身姜如翡就是在十一月死亡。」


  說完系統突然反應過來,音調陡然拔高:「啊!原來如此,你是怕……」

  「嗯。」姜翡把暖壺往懷裡緊了緊,聲音悶悶的,「我還有兩個月的機會,要是再懷不上,就得喝避子湯了。」

  她是想給裴涇留下個孩子,要是自己沒能留下來,至少能給他往後的日子留個念想,為了孩子他也會打起精神來好好生活。

  可若是她懷著身孕,沒等生下孩子時間就到了,到時候一屍兩命,別說以後了,裴涇肯定當場發瘋。

  系統難得沒再插科打諢,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那下個月你可得加把勁啊。」

  正說著,房門被推開,裴涇走了進來,「我讓段酒找了一位遠近聞名的婦科聖手,讓大夫來給你瞧瞧。」

  裴涇將床帳放下,這才讓大夫進來。

  來的大夫是個生面孔,年紀頗大,進門後先是恭敬行了禮,又取出脈枕。

  姜翡伸出手腕,搭在脈枕上。

  裴涇就站在一旁,對大夫道:「太醫說她宮寒,她從前月事雖偶有不適,但精神頭是好的,但今日精神不佳,打不起精神來是怎麼回事?」

  大夫指尖在腕上搭了片刻,收回手,起身對裴涇拱手道:「回王爺,這位貴人底子尚好,只是經期受了寒,冬日裡難免,並無大礙,開幾副暖身的方子調理即可。」

  裴涇這才鬆了口氣,握著姜翡的手捏了捏。

  姜翡心裡清楚自己沒大礙,只是沒懷上孩子有點失落,既然這位大夫是婦科聖手,不如趁機問問。

  她心思一動,抬頭對裴涇道:「你先出去,我有些話想單獨問大夫。」

  裴涇心裡狐疑,還是點了點頭出去了。

  剛關上門,他便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摸到窗戶邊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