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要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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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涇瞥她一眼,道:「那霸道擒心術,本王一說『想往哪躲』,她立刻就不動了,還十分配合,這難不成是什麼咒語?」

  聞竹聞言,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費了好大勁才沒讓笑聲漏出來。

  這哪是什麼咒語啊,分明是小姐縱容王爺,雙向奔赴這也太好磕了。

  正這時,段酒踏入院中,「王爺,江臨淵想見一見小姐。」

  「江臨淵?」裴涇皺眉,「不見!」

  段酒踟躕片刻,道:「要不,您還是先問問小姐?畢竟……」

  畢竟如今在這王府里,您說了也不算,段酒好不容易才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一盞茶後,江臨淵被帶進了擷松齋。

  姜翡正要出去,裴涇腳下一挪,正好擋住了姜翡的去路。

  「你幹什麼?」

  「就在這裡說。」裴涇抱臂而立,「能聽見。」

  「誰說話還隔著屏風啊。」姜翡想要繞過去,被裴涇攔腰一抱,直接坐到了矮榻上,揚聲道:「讓江臨淵進來吧。」

  江臨淵被帶了進來,放眼一看,房中空無一人,「敢問小姐……」

  「有什麼事直接說。」裴涇隔著屏風,在裡間道。

  姜翡在裴涇懷裡掙扎了一下,被他按得更緊。

  裴涇貼在她耳邊道:「我不喜歡他看你,也不喜歡你看他,你答應我只喝白毫銀針,岩茶你聞聞都不行。」

  姜翡耳尖被他呵出的熱氣弄得發燙,好氣又好笑地推他一下,小聲道:「別胡鬧。」

  裴涇紋絲不動,抱臂的力道緊了緊。

  那模樣活像只護食的獸,明晃晃地宣告著自己的領地。

  「小姐。」屏風外傳來江臨淵的聲音,「在下聽聞小姐遭人劫持,幸好小姐平安無事。」

  「關你——」姜翡一把捂住裴涇的嘴。

  江臨淵聽見聲音頓了頓,又道:「托王爺與小姐的福,在下身子已大好,功力也恢復了四五成,這份恩情,江某沒齒難忘。」

  「你不必如此客氣,路——」

  姜翡剛一開口,耳垂就被裴涇含了一下,讓她渾身一顫。

  「小姐?」江臨淵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

  姜翡清了清嗓子,「江公子不必掛懷,舉手之勞而已。」

  她側頭瞪了裴涇一眼,見他眼底漾著得逞的笑容,伸手擰了他一把。

  裴涇得寸進尺,指尖悄悄勾住她的衣袖,慢慢往裡探,指腹貼著皮膚摩挲上去,嘴唇幾乎蹭到她的頸側。

  「別擰,癢。」

  姜翡被他磨得心肝都顫了一下,揚聲道:「你方才說,想見魏辭盈?」

  「正是。」江臨淵似乎沒有察覺到裡面的動靜,應聲答道:「當日我遭人暗算,險些喪命,至今仍未找出幕後黑手,在下心中難安,想早日查清真相,故邀魏小姐見上一面,想看她究竟是什麼目的。」

  姜翡默了默,看來這次的事果真讓江臨淵相信魏辭盈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走神了。」裴涇貼在她耳邊說。

  姜翡被他的氣息燙得回神,下意識偏頭躲開,卻被裴涇咬住耳垂,渾身都跟著一麻。

  「你別鬧,說正事呢。」姜翡伸手按住他的肩,指間都乏了力。

  裴涇好喜歡她這副樣子,被欺負得不行還要強撐著,睫毛濕漉漉地顫,還要板起臉來瞪他。

  「我知道了,」姜翡故作鎮定道:「你想何時見她?」

  江臨淵:「越快越好。」

  等江臨淵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姜翡立刻轉身,「噌」一下撲過去,直接把裴涇按在矮榻上。

  兩腿跪在他身側,雙手撐著他的肩膀,眼裡的火苗都快竄出來了。

  「讓你鬧!當著外人的面也敢放肆,真當姑奶奶我治不了你了?」

  裴涇被她壓得悶笑了一聲,索性放鬆了四肢躺著,抬手想去碰她的臉,被她一巴掌拍開也不惱。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唇角彎得更厲害。

  那句「當著外人的面」,實在是讓人心情舒暢。

  「我已經鬧完了,」裴涇眨了眨眼,「現在換你鬧。方才我怎麼欺負你的,你可以如數奉還。」


  「他想得美,你別上當。」系統道:「不要獎勵他!」

  「要你提醒。」姜翡在腦中對系統道:「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跑出來煞風景?」

  系統:「哦。」

  姜翡手上更用力了些,還故意捏了捏裴涇的臉,「下次再敢這樣,我就讓你晚上睡矮榻。」

  一句話,頓時把裴涇治得服服帖帖。

  ……

  兩日後,城南一處僻靜的茶寮里。

  江臨淵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魏辭盈才姍姍來遲。

  她身上罩了件素色披風,頭上戴著頂幃帽,將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魏小姐。」江臨淵起身。

  魏辭盈抬手摘下幃帽,露出張精緻的臉,「江公子久等了,近來身子可好些了?可有想起些什麼?」

  江臨淵頷首,「勞你掛心,身子已無大礙,只是還未想起從前的事。」

  「那真是,太可惜了。」魏辭盈淡淡應道。

  「說起來,」江臨淵語速緩慢,「上次經你提醒,我便開始留意姜如翡,發現此人的確有些奇怪。」

  「哦?」魏辭盈端起茶盞的手頓住,眼底閃過一絲光亮,「有何奇怪之處?」

  江臨淵垂眸,指尖在茶盞上緩緩劃圈,卻沒喝,「說不上到底哪裡奇怪,只是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對,每當我提起舊事,她神色都有些慌張。」

  魏辭盈心中暗喜,魚兒果然上鉤了。

  「公子是懷疑……」

  「我懷疑當初是她向我下的毒手,」江臨淵道:「王爺救我在先,我本不該如此懷疑旁人,但前兩日送來的藥中,味道有些不對。」

  魏辭盈在心裡冷笑,果然如此。

  一旦心裡生了疑,看什麼都像是藏著鬼。哪怕是尋常的湯藥,也能品出不對來。

  哪裡是姜如翡有問題,分明是他的疑心病在作祟,不過正好遂了她的意。

  她抬眼,面上露出幾分關切,「既覺得不對,日後還是多留意些為好,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江臨淵頷首,「魏小姐說的是。」

  「既如此,那你在王府里只怕不安全了。」魏辭盈道:「可有想過另尋住處?」

  「我如今尚不知家在何方,亦身無分文,況且眼下只是懷疑,尚未找到切實的證據。」

  「若找到證據,你準備怎麼辦?」

  江臨淵想了想,道:「自然是報仇後離開。」

  害怕和欣喜的情緒交織,魏辭盈攥緊了手絹。

  若能讓江臨淵認定仇人是姜如翡,就能讓他幫她除掉此人,到時候等他離開王府,還怕沒有機會向他下手嗎?

  「公子既有此心,想必定能早日尋到證據。只是,她在王爺身邊,你想要報仇只怕不易。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公子儘管開口,你我相識一場,我總不能袖手旁觀。」

  聞竹趴在屋頂聽完了全程,等兩人離開,聞竹皺眉道:「這江臨淵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被魏辭盈給策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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