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需要獻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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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的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不過裴涇現在還沒查清楚魏辭盈這個人,許多事還說不清楚。

  「本王幼時與她有些淵源。」裴涇模稜兩可道。

  姜翡斟酌一番言辭,「上次王爺說你沒有喜歡她,那為何對她如此在意。」

  裴涇腳步一頓,定定地看著她,「難道,你吃醋了?」

  姜翡一愣,「啊?」

  剛要解釋,就見段酒在一旁拼命地對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成鬥雞眼了。

  這啥意思啊?

  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垂花門處,裴涇停步不再遠送,畢竟是王爺出身,連皇上來王府他都沒送過。

  「那我走了。」姜翡說完告辭。

  裴涇傲嬌地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走,段酒連忙跟著把人送出去。

  走到人跡罕至處,段酒這才道:「多謝姜二小姐方才沒有直接點明。」

  「怎麼了?」

  段酒:「實不相瞞,小姐想必也發現了,王爺身體有恙,是陳年舊疾。」

  「你是指,瘋……」姜翡剛吃完人家的飯,沒好意思把話說完。

  段酒語重心長地道:「王爺近來已有好轉,太醫交代過心病還需心藥醫,需得尋一些新鮮樂子讓王爺開懷,惹人不快的事情還是能不說則不說。」

  「喔~」姜翡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們王爺這是把我當樂子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小姐不是也挺開心的麼。」

  「也就是讓我哄著他唄。」

  段酒點頭,「是這個意思,若是可以,還請姜二小姐配合一下,當然,不是白配合。」

  他取出一疊銀票,「這便算是小姐的酬勞。」

  姜翡接過來數了數,還是一千兩。

  她在心裡暗自自忖了一下,她本來就要刷好感度,刷的時候順便順著他一下,就能拿一千兩銀子,這筆買賣怎麼都不虧。

  「那……需要我獻身嗎?」

  如此直白的話段酒活這麼大還沒聽到過,仿佛被雷劈得睜不開眼。

  「不用不用,」他猶豫一下,「當然,小姐要是願意也是好的。」

  姜翡捏著銀票,就好像拿著一百萬現金。

  這麼多錢只需要順著他,她有點受之有愧,要不還是獻個身吧?這樣錢拿得也心安理得一些。

  轉念一想,不行不行,她就快嫁給魏明楨了,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姜翡收好銀票,「好說好說。」

  段酒目送著馬車離去,頓時鬆了口氣。

  銀子可算是送出去了,還能讓姜二小姐對王爺言聽計從,他這個侍衛可是超額完成任務。

  ……

  姜翡坐在馬車裡,撐著頭想。

  她準備拿裴涇刷好感度換東西,搞得好像玩弄別人感情的渣女,雖然說兌換掉好感度後裴涇不會有任何傷心的感覺,但總歸是有點過意不去。

  「算了,反正他也只是把我當樂子。」姜翡自我安慰道:「各取所需罷了。」

  話雖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有點不知從哪來的彆扭。

  她掀開帘子,馬車已經駛上主街,「停車。」

  「怎麼了?小姐。」

  姜翡指著路邊的小攤,道:「你去買一盒點心,咱們去定遠侯府。」

  既然要讓魏辭盈相信她對魏明楨死心塌地,她當然得去好好「表現」一下,否則怎麼讓魏辭盈放下警惕。

  「可是咱們這裡不是有點心嗎?」

  「你傻呀。」姜翡戳了戳九桃的腦門,「他們這些達官貴人嘴都叼,萬一吃出來不是尋常廚子做的反而容易露餡。」

  九桃想了想,是這個道理,讓魏三公子吃王府的點心,這怎麼都像是挑釁。

  ……

  姜翡提著那盒路邊買來的點心進了定遠侯府,立即被丫鬟請進了魏辭盈院中。

  「嫂子真是有心了,還給我哥買點心。」

  魏辭盈的房中放置了冰鑒,倒是十分涼爽。

  「才不是給他買的,是給你買的。」姜翡說完恰如其分地垂眸,看上去倒是頗有幾分嬌羞的意思。


  「是嗎?」魏辭盈用團扇掩唇一笑,「那我怎麼看著嫂子沒見到我哥有點失望?」

  姜翡咬了咬下唇,「我方才進來時,聽下人說三公子不在府上。」

  魏辭盈輕搖團扇,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三哥去城郊書院了,要晚些才回,嫂子要等等嗎?」

  魏明楨在不在對姜翡來說根本無所謂,她本就是做給魏辭盈看的。

  姜翡故作失落,「我來找府上找你本就不合適了,在府上待久了怕是惹人閒話,待一會兒就得走了。」

  自前幾日姜如翡提起重生的事,魏辭盈就想找姜如翡套話了。

  她叉了粒冰葡萄嘗了嘗,「這冰葡萄都不是小時候的味兒了,我記得小時候在江南吃過讓我終身難忘,嫂子你可還記得小時候事?」

  姜翡心裡咯噔一聲,她正想探聽這條隱藏線,沒想到魏辭盈自己卻先提出來。

  魏辭盈問的自然是原主姜如翡的幼年時期,書上又沒寫,姜翡哪裡記得。

  「沒印象了,小時候的事全忘了。」

  魏辭盈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有些奇怪,詫異中竟帶著一點點興奮,「怎麼會?」

  「小時候在家中被我妹妹撞了一次,醒來後便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姜翡仔細留意著魏辭盈臉上的表情,那些詫異漸漸散去後,只剩下唇角的一抹弧度。

  「既然忘了就是天意,說不定並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事,有時候忘了反而是件好事。」

  姜翡敏銳地捕捉到她表情的變化,一股異樣的感覺迎面襲來。

  魏辭盈看似閒聊地問及她的童年,知道她忘記一些事之後莫名的鬆了口氣,表情甚至是欣喜的,好像她那部分童年能讓她得到什麼好處似的。

  再聯想之前裴涇提及她不是親生的時候,姜秉實和姚氏的反應。

  如果說不是姚氏親生而是姜秉實在外頭和別人生的抱回來,那她也算是姜秉實親生的,他當時不該是那個反應。

  所以姜如翡應該不是姜家人,那和魏辭盈之間又有什麼聯繫?而魏辭盈的童年又和裴涇息息相關,難道說他們三個人之間有過什麼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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