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不了不納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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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翡豈止是氣,她簡直是差點心梗。

  書中裴涇曾囚禁魏辭盈,魏辭盈既然是重生,肯定知道這件事,萬一她在裴涇湯里下藥,他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不是從源頭上切斷她完成任務的可能麼?

  她現在是不完成任務誓不罷休的鐵血女戰士,一切影響她完成任務的因素,都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不止這次,以後她經手的東西你都不能吃,知不知道?!」

  這頤指氣使的語氣讓段酒都嚇了一跳,只見自家王爺吸了口氣,像是要發火的徵兆,除了皇上,誰敢這麼對王爺說話。

  段酒已經做好了上前勸架打圓場的準備,就見自家王爺那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

  裴涇:「知道了。」

  段酒腿一軟,差點摔倒。

  不是吧?莫不是王爺病了一場,趁著他精氣神不好被什麼鬼東西給奪舍了?

  姜翡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說還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這不她一硬氣起來,他就半點威風也沒有了嘛,也不知道那些人在怕他什麼。

  她似乎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剛穿過來的時候怕這瘋批怕成什麼樣,說差點嚇尿也不為過。

  姜翡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也不知這裡衣是什麼材質,雪白半透,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衣襟微敞,隱約可見裡面緊實的胸肌輪廓,再往下……

  裴涇忽然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你看什麼?!」

  這人腦迴路真是新奇,別人都是下意識捂自己的重點部位,這個人直接上手捂她眼睛。

  不過這招倒是效果頗好,姜翡這個房中唯一對胸肌腹肌有執念的大黃大頭啥也看不見了。

  「我看你挺精神的,該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姜翡眨了眨眼,長睫輕輕刷過裴涇手心,驚得他手一顫,「什麼迴光返照?」

  「我聽說你病得快死了。」

  裴涇依然保持著捂住姜翡眼睛的姿勢,朝段酒遞了個眼神,連忙取過外衫披在裴涇身上。

  「誰和你說本王要死了?」裴涇攏住衣襟,方才的那點風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

  「外面不都是這麼傳的嗎?」姜翡說:「說你病得快死了,連棺材都準備好了,宮裡的公公每天來一回,看你什麼時候斷氣。」

  裴涇:「……」

  他側眸看向段酒,他只是讓人傳他病了,可沒讓人傳他快死了。

  段酒一臉無辜,「屬下……並不清楚有這樣的傳言,興許是以訛傳訛,這民間的傳言大多誇大其詞,哪能盡數可信,聽聽便罷了,王爺先前是病了,不過已經快好了。」

  這事可不能怪他,分明是王爺左等右等等不來姜二小姐探病,臉色一天比一天黑,他們這些侍衛和丫鬟一個個如履薄冰,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這樣啊。」姜翡好奇道:「那公公每日來也不是看他斷氣咯?」

  段酒道:「是皇上覺得王爺該娶親了,挑了一些世家貴女的畫像送過來給王爺過目。」

  姜翡若有所思地點頭,她記得書中裴涇是沒有娶妻的,這條線她目前沒去動過,應該就不會有差錯。

  裴涇微微側眸,仔細打量著姜翡的表情,這還不慌?

  「既然你沒事,」姜翡說:「那我就回去了。」

  裴涇嘴唇微動,沒說話。

  段酒連忙道:「姜二小姐來都來了,連口茶都不喝,連頓飯都不吃的話,外人怕是會以為我們王府待客不周。」

  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姜翡決定留下來嘗嘗王府的山珍海味。

  裴涇要更衣,丫鬟便帶著姜翡去花廳里喝茶暫待。

  看著姜翡出了房門,裴涇「嘖」了一聲。

  「就知道她沉不住氣,魏辭盈剛走她就來了。」他話鋒一轉:「不過她占有欲也太強了,本王不過是喝個魏辭盈做的湯而已,她就那麼大反應,要是本王和魏辭盈單獨同處一室,她豈不是要翻了天?」

  裴涇揉了揉被她捏過的臉頰,沒想到這丫頭手那么小,手勁卻大,捏得他臉頰生疼。

  「真是膽大妄為,竟然,竟敢公然捏本王的臉!」

  段酒心說之前捏的時候您不是挺配合麼,一個不字都不敢說,轉頭人走了倒是罵起來了。


  裴涇忽然眼眸一掃,「你這是什麼表情?」

  段酒牢記太醫的叮囑,為了王爺的病情,多說些讓他開心的事。

  「屬下覺得王爺此言在理,方才姜二小姐知道王爺沒事的時候,不也是長舒一口氣嗎?」

  裴涇思索片刻,是有些印象,先前提起娶親時因她毫無反應而皺起的眉目頓時舒展。

  「故作鎮定,出門的時候不還是差點絆了腳?」

  段酒點頭,「姜二小姐這性子,往後王爺要是娶妻……」

  「家和萬事興,」裴涇說:「大不了不納妾就是了。」

  「啊?納妾?」

  段酒差點又是一倒,聽王爺這意思,是想娶姜二小姐為王妃了?

  「可是,姜二小姐的家世。」

  按照規矩,昭寧王妃至少得是出自公侯之家或是朝廷重臣,姜家早就大不如前了,是絕不可能攀上這門親事的,

  「本王的婚事,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裴涇慢條斯理地系好腰帶,「本王仔細想了想,她其實早對本王有意。」

  「哈?」段酒茫然。

  裴涇接著說:「有一次在柳府,當時你不在,她竟直言不諱說愛我至死不渝,只是當時本王當她有病,沒想到這一層。」

  完了完了,王爺這是徹底栽了。

  段酒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好幾次欲言又止,又怕戳到裴涇某根發瘋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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