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感謝土匪送來的一車物資
胡香妹領著那群凶神惡煞的土匪，腳步輕快地摸近了沈家村人占據的高地。
遠遠望見營地里跳躍的火光和人影，她眼中閃爍著激動又怨毒的光。
「就是那兒！糧袋都在板車上！那些孩子……」她迫不及待地指向火光處，仿佛已經看到沈家人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的場面。
沈家營地里，眾人剛結束晚餐，正圍坐火堆旁低聲交談，疲憊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鬆弛。
宋星的小耳朵卻突然動了動，她猛地抓住旁邊還在跟沈秀說笑的沈鐵柱，那張原本放鬆的肉嘟嘟小臉瞬間繃緊：「噓！有聲音！」
沈家人深知宋星耳力非同尋常，立刻噤聲。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如同漣漪般擴散開，所有村民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寂靜中，馬蹄踏地的嘚嘚聲，以及混雜其中的粗魯人語聲，由遠及近，變得異常清晰！
在這災年還能成群結隊騎馬趕夜路的，除了官兵，就只有……土匪！
絕望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他們只是一群手無寸鐵的逃荒災民啊！
「抄傢伙！」沈老爺子一聲低吼，瞬間打破了恐慌的凝滯。
他猛地抄起身邊磨得鋒利的鋤頭，「是土匪來了！都別慌！把能當傢伙的東西都拿起來！咱們不能等死！」
村民們如夢初醒，沈家人迅速從板車上取下僅存的鐮刀、鐵叉、菜刀。
其他人則撿起地上的粗木棍、石塊，緊緊攥在手裡。
孩子們被迅速推到人群最中心，婦人們緊緊護住。
男人們自發地圍成一個防禦圈，將老弱婦孺護在身後，每個人都臉色煞白，但眼神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跟他們拼了！」
「想動孩子，除非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沈家村的漢子，沒孬種！」
怒吼聲在夜空中迴蕩，既是壯膽，也是凝聚最後的勇氣。
就在這時，胡香妹得意忘形的聲音尖厲地刺破了緊張的空氣，她快步走出陰影，站在土匪隊伍前方，指著嚴陣以待的村民大喊：「看見沒？糧食！孩子！都在那兒！快上啊！只要你們……」
她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土匪隊伍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似乎被她聒噪的叫嚷和磨磨蹭蹭的指路煩透了，眼中凶光一閃，手中長刀毫無徵兆地往前一遞！
冰冷的刀尖穿透了胡香妹的後心，帶著一絲溫熱的血，從她胸前透了出來！
胡香妹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痛苦和茫然。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便軟軟地撲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那土匪不耐煩地啐了一口：「晦氣！聒噪的東西！」
旁邊立刻有人上前，如同拖拽破麻袋般，將胡香妹的屍首隨意扔到了隊伍後面一輛堆放著些雜物的板車上。
這冷酷無情的一幕，像一盆冰水澆在村民頭上！
膽小的直接癱軟在地，膽大的也是手腳冰涼，牙齒打顫。
眼前這幫人，是真正的殺神！
土匪頭子看都沒看胡香妹的屍體，目光貪婪地掃過人群中被護住的孩子，舔了舔嘴唇，獰笑道：「老子向來仁義！把那些小崽子交出來，老子就發發慈悲，饒你們這些老骨頭一條狗命！」
「放屁！」
「做夢！」
村民們怒吼起來。
「跟他們拼了！」沈通握緊手中的鐮刀，雙目赤紅地擋在最前面。
沈老爺子更是鬚髮皆張，熱血上頭，怒吼一聲：「畜生！看鋤！」他竟不顧年邁，舉起沉重的鋤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刀疤臉土匪頭子猛砸過去！
誰都沒想到這老頭如此悍勇！
那刀疤臉也吃了一驚，下意識就要舉刀格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和他身下的騾子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作猛地一僵！
連帶著周圍幾個靠前的土匪，身形都凝固了剎那！
就是這致命的剎那！
沈老爺子灌注了所有力氣和憤怒的鋤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刀疤臉毫無防備的太陽穴上！
「噗嗤！」一聲悶響。
刀疤臉連慘叫都沒發出，半個頭顱塌陷下去，眼珠暴突，身軀晃了晃，像個破口袋一樣從騾子上栽了下來，當場沒了氣息！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村民目瞪口呆：沈老爺子……這麼猛？一鋤頭就把土匪頭子幹掉了？
土匪們更是魂飛魄散，老大……就這麼被個老頭子秒殺了？
而人群中心，宋星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小小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剛才那全力催動信仰之力禁錮眾匪的瞬間，幾乎抽乾了她。
趙春花趕緊扶住她。
短暫的死寂後，是村民滔天的狂喜和爆發的勇氣！
「老爺子威武！」
「殺啊！跟他們拼了！」
村民們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恐懼被巨大的勇氣和憤怒取代！
沈鐵柱嗷一聲撿起一根粗棍就沖了上去！沈才如同沉默的狼崽，握著削尖的木棍，緊跟其後，目標明確地刺向一個土匪的腿彎！
所有能動的村民都揮舞著簡陋的武器，不顧一切地撲向剩下的土匪！
混亂中，有土匪慌亂中失手掉了砍刀，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村民搶到，反手就砍了回去！
沈家的農具在混亂的近身搏鬥中發揮了可怕的威力。
在村民不要命的圍攻和土匪群龍無首的混亂下，剩餘的土匪一個個倒下。
當最後一個土匪被幾根木棍同時砸翻在地，徹底不動時，高地上一片寂靜。
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劫後餘生的狂喜！
「贏了？我們贏了？」
「贏了！我們贏了！土匪被打跑了！不，打死了！」
「老天爺開眼啊！」
「老爺子！你是英雄！」眾人激動地圍住沈老爺子。
沈老爺子自己也懵了，他看著地上刀疤臉的屍體，再看看自己那沾著紅白之物的鋤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乾的。
但勝利的喜悅和對生存的渴望瞬間壓倒了疑慮。
「是大傢伙一起拼出來的！」沈老爺子舉起鋤頭，聲音洪亮，「鄉親們！看見沒？咱們只要一條心，攥成一個拳頭，就是豺狼虎豹也別想輕易叼走咱們一個人！」
「對！團結起來！」
「跟著老爺子干！」村民們激動地響應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凝聚力和勇氣在人群中激盪。
點點溫暖的金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從激動的人群中悄然飄出，無聲無息地匯入宋星體內。
她蒼白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消耗殆盡的信仰之力不僅瞬間補滿，神像周圍那圈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光環，似乎也凝實了一點點。
宋星舒服地眯了眯眼，這波，血賺！
她拉了拉還在激動揮舞手臂的沈老爺子的衣角。
沈老爺子低頭，看到她紅撲撲的小臉，忙蹲下身：「小宋星，怎麼了？」
宋星湊到他耳邊，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聲道：「干爺，土匪的東西……是咱們打贏了得的！叫……戰利品！可不能丟下！」
沈老爺子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小宋星說得太對了！」
他站起身，聲音響亮地招呼大家：「鄉親們！咱們打贏了土匪，這些都是咱們的戰利品！趕緊的，把土匪身上的東西，還有他們帶來的東西，都搜刮乾淨！一粒米一把刀都不能放過！」
他指向土匪隊伍後面那輛堆著些麻袋和包袱的板車。
眾人如夢初醒，對啊！
這可是拼命換來的！
頓時士氣更加高漲，紛紛湧向土匪的屍體和那輛板車。
遠遠望見營地里跳躍的火光和人影，她眼中閃爍著激動又怨毒的光。
「就是那兒！糧袋都在板車上！那些孩子……」她迫不及待地指向火光處，仿佛已經看到沈家人驚慌失措跪地求饒的場面。
沈家營地里，眾人剛結束晚餐，正圍坐火堆旁低聲交談，疲憊中帶著一絲難得的鬆弛。
宋星的小耳朵卻突然動了動，她猛地抓住旁邊還在跟沈秀說笑的沈鐵柱，那張原本放鬆的肉嘟嘟小臉瞬間繃緊：「噓！有聲音！」
沈家人深知宋星耳力非同尋常，立刻噤聲。
這突如其來的安靜如同漣漪般擴散開，所有村民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寂靜中，馬蹄踏地的嘚嘚聲，以及混雜其中的粗魯人語聲，由遠及近，變得異常清晰！
在這災年還能成群結隊騎馬趕夜路的，除了官兵，就只有……土匪！
絕望的寒意瞬間攫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他們只是一群手無寸鐵的逃荒災民啊！
「抄傢伙！」沈老爺子一聲低吼，瞬間打破了恐慌的凝滯。
他猛地抄起身邊磨得鋒利的鋤頭，「是土匪來了！都別慌！把能當傢伙的東西都拿起來！咱們不能等死！」
村民們如夢初醒，沈家人迅速從板車上取下僅存的鐮刀、鐵叉、菜刀。
其他人則撿起地上的粗木棍、石塊，緊緊攥在手裡。
孩子們被迅速推到人群最中心，婦人們緊緊護住。
男人們自發地圍成一個防禦圈，將老弱婦孺護在身後，每個人都臉色煞白，但眼神卻透著一股豁出去的決絕。
「跟他們拼了！」
「想動孩子，除非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沈家村的漢子，沒孬種！」
怒吼聲在夜空中迴蕩，既是壯膽，也是凝聚最後的勇氣。
就在這時，胡香妹得意忘形的聲音尖厲地刺破了緊張的空氣，她快步走出陰影，站在土匪隊伍前方，指著嚴陣以待的村民大喊：「看見沒？糧食！孩子！都在那兒！快上啊！只要你們……」
她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土匪隊伍中，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似乎被她聒噪的叫嚷和磨磨蹭蹭的指路煩透了，眼中凶光一閃，手中長刀毫無徵兆地往前一遞！
冰冷的刀尖穿透了胡香妹的後心，帶著一絲溫熱的血，從她胸前透了出來！
胡香妹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化為難以置信的痛苦和茫然。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只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便軟軟地撲倒在地，身體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那土匪不耐煩地啐了一口：「晦氣！聒噪的東西！」
旁邊立刻有人上前，如同拖拽破麻袋般，將胡香妹的屍首隨意扔到了隊伍後面一輛堆放著些雜物的板車上。
這冷酷無情的一幕，像一盆冰水澆在村民頭上！
膽小的直接癱軟在地，膽大的也是手腳冰涼，牙齒打顫。
眼前這幫人，是真正的殺神！
土匪頭子看都沒看胡香妹的屍體，目光貪婪地掃過人群中被護住的孩子，舔了舔嘴唇，獰笑道：「老子向來仁義！把那些小崽子交出來，老子就發發慈悲，饒你們這些老骨頭一條狗命！」
「放屁！」
「做夢！」
村民們怒吼起來。
「跟他們拼了！」沈通握緊手中的鐮刀，雙目赤紅地擋在最前面。
沈老爺子更是鬚髮皆張，熱血上頭，怒吼一聲：「畜生！看鋤！」他竟不顧年邁，舉起沉重的鋤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刀疤臉土匪頭子猛砸過去！
誰都沒想到這老頭如此悍勇！
那刀疤臉也吃了一驚，下意識就要舉刀格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和他身下的騾子仿佛被無形的繩索捆住，動作猛地一僵！
連帶著周圍幾個靠前的土匪，身形都凝固了剎那！
就是這致命的剎那！
沈老爺子灌注了所有力氣和憤怒的鋤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刀疤臉毫無防備的太陽穴上！
「噗嗤！」一聲悶響。
刀疤臉連慘叫都沒發出，半個頭顱塌陷下去，眼珠暴突，身軀晃了晃，像個破口袋一樣從騾子上栽了下來，當場沒了氣息！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
村民目瞪口呆：沈老爺子……這麼猛？一鋤頭就把土匪頭子幹掉了？
土匪們更是魂飛魄散，老大……就這麼被個老頭子秒殺了？
而人群中心，宋星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小小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剛才那全力催動信仰之力禁錮眾匪的瞬間，幾乎抽乾了她。
趙春花趕緊扶住她。
短暫的死寂後，是村民滔天的狂喜和爆發的勇氣！
「老爺子威武！」
「殺啊！跟他們拼了！」
村民們如同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恐懼被巨大的勇氣和憤怒取代！
沈鐵柱嗷一聲撿起一根粗棍就沖了上去！沈才如同沉默的狼崽，握著削尖的木棍，緊跟其後，目標明確地刺向一個土匪的腿彎！
所有能動的村民都揮舞著簡陋的武器，不顧一切地撲向剩下的土匪！
混亂中，有土匪慌亂中失手掉了砍刀，立刻被眼疾手快的村民搶到，反手就砍了回去！
沈家的農具在混亂的近身搏鬥中發揮了可怕的威力。
在村民不要命的圍攻和土匪群龍無首的混亂下，剩餘的土匪一個個倒下。
當最後一個土匪被幾根木棍同時砸翻在地，徹底不動時，高地上一片寂靜。
緊接著，是難以置信的、劫後餘生的狂喜！
「贏了？我們贏了？」
「贏了！我們贏了！土匪被打跑了！不，打死了！」
「老天爺開眼啊！」
「老爺子！你是英雄！」眾人激動地圍住沈老爺子。
沈老爺子自己也懵了，他看著地上刀疤臉的屍體，再看看自己那沾著紅白之物的鋤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乾的。
但勝利的喜悅和對生存的渴望瞬間壓倒了疑慮。
「是大傢伙一起拼出來的！」沈老爺子舉起鋤頭，聲音洪亮，「鄉親們！看見沒？咱們只要一條心，攥成一個拳頭，就是豺狼虎豹也別想輕易叼走咱們一個人！」
「對！團結起來！」
「跟著老爺子干！」村民們激動地響應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凝聚力和勇氣在人群中激盪。
點點溫暖的金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從激動的人群中悄然飄出，無聲無息地匯入宋星體內。
她蒼白的臉色迅速紅潤起來，消耗殆盡的信仰之力不僅瞬間補滿，神像周圍那圈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金色光環，似乎也凝實了一點點。
宋星舒服地眯了眯眼，這波，血賺！
她拉了拉還在激動揮舞手臂的沈老爺子的衣角。
沈老爺子低頭，看到她紅撲撲的小臉，忙蹲下身：「小宋星，怎麼了？」
宋星湊到他耳邊，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聲道：「干爺，土匪的東西……是咱們打贏了得的！叫……戰利品！可不能丟下！」
沈老爺子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小宋星說得太對了！」
他站起身，聲音響亮地招呼大家：「鄉親們！咱們打贏了土匪，這些都是咱們的戰利品！趕緊的，把土匪身上的東西，還有他們帶來的東西，都搜刮乾淨！一粒米一把刀都不能放過！」
他指向土匪隊伍後面那輛堆著些麻袋和包袱的板車。
眾人如夢初醒，對啊！
這可是拼命換來的！
頓時士氣更加高漲，紛紛湧向土匪的屍體和那輛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