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直擊靈魂深處的印象曲
兩個小時前。
光影傳媒總部，高層會議室，氣氛有些沉默。
眾人一言不發。
終於。
「嘭。」
製片人陳震猛的拍桌，桌上的咖啡灑了一桌，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陳震的手在微顫，他深吸了口氣，聲音沙啞道：「第三十七版了，你們給我找的都是什麼破歌？！」
「要麼跟電影主題不相關，要麼太流行，要麼太古典，要麼就是一堆無病呻吟的歌詞！」
「我要的是那種直達靈魂的聲音...深海的感覺，你們懂嗎？」
「還是不懂的話，就讓他們把電影看個一百遍！」
直達靈魂深處的聲音？
說的簡單。
可到底什麼才算是直達靈魂深處？
誰知道你的靈魂有多深……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只敢在心裡吐槽，實際上都低著頭，沒人敢接陳震的話。
陳震加大了嗓門：「說話！都啞巴了？」
音樂總監林謙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硬著頭皮道：「陳總，我們試過交響樂、民樂、電子樂，甚至是一些獨立的音樂人我們都找了，但你都說差點意思，要是能把預算往上提一提，沒準『曲爹』能滿足您的需求....」
林謙真的很想吐槽，預算那麼低，要求還這麼高，本來咱們這部又不是什麼大投資電影……
想找到合適的印象曲，可以啊，又不是沒有，給錢就行！
只要錢給夠，曲爹們什麼音樂做不出來？
可這些話林謙哪裡敢說，哎，打工人真是太難了。
「差點意思？」陳震冷笑，「差的是靈魂！《鯤墟：時之裂隙》這部電影講的是宿命、犧牲、輪迴，不是隨便一首歌就能配得上的。」
「我不知道花錢找曲爹？用你們說？」
「那以後乾脆公司的任何一部電影，印象曲，插曲，主題曲，片尾曲，全都找曲爹就行了。」
「我要你們來幹嘛？」
「預算就這麼多！」
「你們自己看看，沒有一首合適的印象曲，這片段看著多空洞！」
陳震按下投影儀開關，《鯤墟：時之裂隙》的最終決戰片段已經不知道循環播放過多少次，眾人甚至都快把台詞背下來了。
林謙看向電影畫面：靈鯤滄溟展開破碎的翅膀，金色血液如雨點般灑下，女主角潮生縱身跳入歸墟旋渦。
畫面悽美且震撼。
不管看了多少遍。
林謙都感覺這個片段足夠的打動人心。
可就像是陳震說的那樣，這部電影缺少最關鍵的東西，一首直擊靈魂的印象曲。
「啪。」
「把這些再好好看看。」
陳震將桌上疊放的電影劇本甩了出去，電影分鏡，人物關係，故事梗概等相關文件散落桌面。
林謙低下頭，默默撿起了一個本子，本子上的內容是關於電影的大致框架，從世界觀到男女主人設。
電影名：《鯤墟：時之裂隙》
世界觀：在萬丈海底存在[歸墟]秘境，由靈鯤族以歌聲維繫潮汐，每百年需獻祭一名「海靈使者」化星守護，否則海水枯竭；
末代靈鯤王子[滄溟]為救轉世戀人[潮生]，逆天改命，引發浩劫。
女主：潮生
身份：海邊採珠少女，天生能聽懂鯨歌，脖頸有魚鱗狀胎記，真實身份是末代海靈使者的轉世，潮生一旦覺醒將會化為泡沫。
男主：滄溟
身份：靈鯤族最後一位王子，因拒絕犧牲潮生，逆天改命遭到反噬，逐漸石化。
反派....
詳細情節....
「再給你們三天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我們就只能硬著頭皮上映。」
「如果成績不理想，所有人的工資都會受到影響。」
陳震下發了最後通牒，他沒辦法，身為製片人，他要對這個項目負責。
事實上，陳震原本不用這麼摳細節。
可誰讓《鯤墟：時之裂隙》是他負責的第一個項目呢。
陳震當然想各方面都做好了再選擇上映，電影做好了一直拖著不上映，每拖一天都在虧錢，資方又天天在催...
總之，他的壓力也很大啊。
現在陳震是沒辦法了，三天也是他跟資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
三天以後，不管印象曲有沒有找到，電影都得上映。
三天？
眾人只感覺頭皮發麻。
……
陳震回到家以後，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他癱倒在床上，身心俱疲。
客廳里，女兒陳小雨在看電視。
陳震記得，女兒最近迷上了一部只有每個星期天才會播一次的綜藝。
「好像是個唱歌的綜藝來著...」
陳震有點困了，他眼皮緩緩合上，陷入了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總之，他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這段時間他的睡眠狀態一直不太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凝望你沉睡的輪廓...」
「大魚的翅膀已經太遼闊，我鬆開時間的繩索...」
「怕你飛遠去，怕你離我而去，更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裡...每一滴淚水都向你流淌去，倒流進天空的海底....」
陳震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段歌聲，是兩個人在唱歌，一個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圓潤，一個是沒有一絲雜質的清澈...
陳震做了個夢，電影《鯤墟：時之裂隙》的最終決戰片段又在他的腦子裡播放了一遍。
恰在此時。
那兩道聲音變化成了一段空靈悠遠的吟唱，像是深海鯨鳴，又像是電影男主[滄溟]最後的悲鳴。
陳震猛的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睡意全無。
陳震衝出了房間來到客廳，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電視。
畫面里。
兩個年輕歌手站在台上。
一個娃娃臉，一個帥到令人髮指。
娃娃臉的男生在閉眼吟唱。
陳震沒想到，一個男生的聲音竟能唱出如此清澈空靈的吟唱。
那個很帥的男生則在輕唱著和聲。
這個和聲恰到好處。
陳震敢肯定，如果沒有這個和聲，那麼這首歌的情感至少要降低兩個檔次。
兩個人的吟唱，如絲如縷，直擊靈魂深處。
「這是什麼節目？」陳震咽了口口水道。
坐在地毯上的陳小雨在擦眼淚，聽得入迷，聞者傷心。
陳小雨被父親嚇了一跳：「爸，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陳震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陳小雨不解道：「爸，你怎麼突然對綜藝感興趣了，你平常不是不看這些嘛，這個節目叫《最終唱將》啊，最近很火的一個節目，那個塌房的頂流蘇洛也在裡面，還活到了第二期呢。」
「這首歌...這首歌叫什麼？」連陳震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聲音此刻有些發抖。
「噢，這首歌叫《大魚》，蘇洛和陸子銘唱的。」
接著，陳小雨止不住話匣，滔滔不絕的說道：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本來我還以為蘇洛和陸子銘這一組，要在這期節目淘汰的，反正他們說的是不給蘇洛投票。
可我覺得不想給蘇洛投票，可這樣對陸子銘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陸子銘唱的好好……總不能因為討厭蘇洛，連帶陸子銘都要一起被淘汰吧……」
「再說了，蘇洛真的很有才華，網上都說《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是槍手寫的，可蘇洛這一期又掏出了這首《大魚》，我就不信槍手有這種水平。」
「要是把蘇洛淘汰了也太可惜了，我最近喜歡的兩首歌都是蘇洛寫的……」
陳震沒聽進去女兒的滔滔不絕。
他在反覆咀嚼那兩個字：「《大魚》...」
突然。
陳震哈哈大笑道：「找到了！那些笨蛋沒找到的，被我找到了！」
陳小雨懵逼道：「爸，你在說啥，找到了什麼？」
陳震蹲下身，輕聲問道：「小雨，這首歌你喜歡嗎？」
「喜歡啊。」陳小雨不假思索回答。
陳震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笑道：「這首歌要搭配電影聽才好聽...既然你喜歡，我也難得喜歡，那我就把這首歌買下來，用在我的項目里。」
陳小雨不知道父親最近負責的具體項目內容，可她隱約記得似乎是一部動畫電影？
光影傳媒總部，高層會議室，氣氛有些沉默。
眾人一言不發。
終於。
「嘭。」
製片人陳震猛的拍桌，桌上的咖啡灑了一桌，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陳震的手在微顫，他深吸了口氣，聲音沙啞道：「第三十七版了，你們給我找的都是什麼破歌？！」
「要麼跟電影主題不相關，要麼太流行，要麼太古典，要麼就是一堆無病呻吟的歌詞！」
「我要的是那種直達靈魂的聲音...深海的感覺，你們懂嗎？」
「還是不懂的話，就讓他們把電影看個一百遍！」
直達靈魂深處的聲音？
說的簡單。
可到底什麼才算是直達靈魂深處？
誰知道你的靈魂有多深……
眾人對視了一眼都只敢在心裡吐槽，實際上都低著頭，沒人敢接陳震的話。
陳震加大了嗓門：「說話！都啞巴了？」
音樂總監林謙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硬著頭皮道：「陳總，我們試過交響樂、民樂、電子樂，甚至是一些獨立的音樂人我們都找了，但你都說差點意思，要是能把預算往上提一提，沒準『曲爹』能滿足您的需求....」
林謙真的很想吐槽，預算那麼低，要求還這麼高，本來咱們這部又不是什麼大投資電影……
想找到合適的印象曲，可以啊，又不是沒有，給錢就行！
只要錢給夠，曲爹們什麼音樂做不出來？
可這些話林謙哪裡敢說，哎，打工人真是太難了。
「差點意思？」陳震冷笑，「差的是靈魂！《鯤墟：時之裂隙》這部電影講的是宿命、犧牲、輪迴，不是隨便一首歌就能配得上的。」
「我不知道花錢找曲爹？用你們說？」
「那以後乾脆公司的任何一部電影，印象曲，插曲，主題曲，片尾曲，全都找曲爹就行了。」
「我要你們來幹嘛？」
「預算就這麼多！」
「你們自己看看，沒有一首合適的印象曲，這片段看著多空洞！」
陳震按下投影儀開關，《鯤墟：時之裂隙》的最終決戰片段已經不知道循環播放過多少次，眾人甚至都快把台詞背下來了。
林謙看向電影畫面：靈鯤滄溟展開破碎的翅膀，金色血液如雨點般灑下，女主角潮生縱身跳入歸墟旋渦。
畫面悽美且震撼。
不管看了多少遍。
林謙都感覺這個片段足夠的打動人心。
可就像是陳震說的那樣，這部電影缺少最關鍵的東西，一首直擊靈魂的印象曲。
「啪。」
「把這些再好好看看。」
陳震將桌上疊放的電影劇本甩了出去，電影分鏡，人物關係，故事梗概等相關文件散落桌面。
林謙低下頭，默默撿起了一個本子，本子上的內容是關於電影的大致框架，從世界觀到男女主人設。
電影名：《鯤墟：時之裂隙》
世界觀：在萬丈海底存在[歸墟]秘境，由靈鯤族以歌聲維繫潮汐，每百年需獻祭一名「海靈使者」化星守護，否則海水枯竭；
末代靈鯤王子[滄溟]為救轉世戀人[潮生]，逆天改命，引發浩劫。
女主：潮生
身份：海邊採珠少女，天生能聽懂鯨歌，脖頸有魚鱗狀胎記，真實身份是末代海靈使者的轉世，潮生一旦覺醒將會化為泡沫。
男主：滄溟
身份：靈鯤族最後一位王子，因拒絕犧牲潮生，逆天改命遭到反噬，逐漸石化。
反派....
詳細情節....
「再給你們三天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我們就只能硬著頭皮上映。」
「如果成績不理想，所有人的工資都會受到影響。」
陳震下發了最後通牒，他沒辦法，身為製片人，他要對這個項目負責。
事實上，陳震原本不用這麼摳細節。
可誰讓《鯤墟：時之裂隙》是他負責的第一個項目呢。
陳震當然想各方面都做好了再選擇上映，電影做好了一直拖著不上映，每拖一天都在虧錢，資方又天天在催...
總之，他的壓力也很大啊。
現在陳震是沒辦法了，三天也是他跟資方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
三天以後，不管印象曲有沒有找到，電影都得上映。
三天？
眾人只感覺頭皮發麻。
……
陳震回到家以後，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他癱倒在床上，身心俱疲。
客廳里，女兒陳小雨在看電視。
陳震記得，女兒最近迷上了一部只有每個星期天才會播一次的綜藝。
「好像是個唱歌的綜藝來著...」
陳震有點困了，他眼皮緩緩合上，陷入了一個半睡半醒的狀態，總之，他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這段時間他的睡眠狀態一直不太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凝望你沉睡的輪廓...」
「大魚的翅膀已經太遼闊，我鬆開時間的繩索...」
「怕你飛遠去，怕你離我而去，更怕你永遠停留在這裡...每一滴淚水都向你流淌去，倒流進天空的海底....」
陳震迷迷糊糊中聽到了一段歌聲，是兩個人在唱歌，一個聲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圓潤，一個是沒有一絲雜質的清澈...
陳震做了個夢，電影《鯤墟：時之裂隙》的最終決戰片段又在他的腦子裡播放了一遍。
恰在此時。
那兩道聲音變化成了一段空靈悠遠的吟唱，像是深海鯨鳴，又像是電影男主[滄溟]最後的悲鳴。
陳震猛的睜開眼睛，坐起身來，睡意全無。
陳震衝出了房間來到客廳，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電視。
畫面里。
兩個年輕歌手站在台上。
一個娃娃臉，一個帥到令人髮指。
娃娃臉的男生在閉眼吟唱。
陳震沒想到，一個男生的聲音竟能唱出如此清澈空靈的吟唱。
那個很帥的男生則在輕唱著和聲。
這個和聲恰到好處。
陳震敢肯定，如果沒有這個和聲，那麼這首歌的情感至少要降低兩個檔次。
兩個人的吟唱，如絲如縷，直擊靈魂深處。
「這是什麼節目？」陳震咽了口口水道。
坐在地毯上的陳小雨在擦眼淚，聽得入迷，聞者傷心。
陳小雨被父親嚇了一跳：「爸，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陳震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陳小雨不解道：「爸，你怎麼突然對綜藝感興趣了，你平常不是不看這些嘛，這個節目叫《最終唱將》啊，最近很火的一個節目，那個塌房的頂流蘇洛也在裡面，還活到了第二期呢。」
「這首歌...這首歌叫什麼？」連陳震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聲音此刻有些發抖。
「噢，這首歌叫《大魚》，蘇洛和陸子銘唱的。」
接著，陳小雨止不住話匣，滔滔不絕的說道：
「這首歌真的很好聽，本來我還以為蘇洛和陸子銘這一組，要在這期節目淘汰的，反正他們說的是不給蘇洛投票。
可我覺得不想給蘇洛投票，可這樣對陸子銘是不是太不公平了，陸子銘唱的好好……總不能因為討厭蘇洛，連帶陸子銘都要一起被淘汰吧……」
「再說了，蘇洛真的很有才華，網上都說《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是槍手寫的，可蘇洛這一期又掏出了這首《大魚》，我就不信槍手有這種水平。」
「要是把蘇洛淘汰了也太可惜了，我最近喜歡的兩首歌都是蘇洛寫的……」
陳震沒聽進去女兒的滔滔不絕。
他在反覆咀嚼那兩個字：「《大魚》...」
突然。
陳震哈哈大笑道：「找到了！那些笨蛋沒找到的，被我找到了！」
陳小雨懵逼道：「爸，你在說啥，找到了什麼？」
陳震蹲下身，輕聲問道：「小雨，這首歌你喜歡嗎？」
「喜歡啊。」陳小雨不假思索回答。
陳震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笑道：「這首歌要搭配電影聽才好聽...既然你喜歡，我也難得喜歡，那我就把這首歌買下來，用在我的項目里。」
陳小雨不知道父親最近負責的具體項目內容，可她隱約記得似乎是一部動畫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