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虛空索敵，人類返祖現場
「蘇洛選手稱，除了《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這樣高質量的音樂作品以外，他還寫了其他歌。」
「作為隊員以及導師，您認為蘇洛選手能否在下一期比賽中成功晉級呢？」
電視台的小房間裡，在節目錄製結束後。
導演組單獨找到傅星耀錄製一段後采。
所謂「後采」只是綜藝節目裡的一種製作技巧，指在節目錄製結束後的採訪，通常是採訪主咖對某個環節以及某個選手的評價。
像《最終唱將》這檔節目雖然是採用直播拍攝，但不意味著只有直播這一個觀看渠道。
考慮到很多上班族，以及學生黨沒有時間看直播，所以還有經過剪輯後的「錄播」這一渠道。
這一段後采，就是導演組特意添加的環節，用來放在後面的錄播版本中。
面對提問，傅星耀低著頭假裝思考了一會兒。
傅星耀抬起頭：「嗯...我祝他成功吧，因為能晉級的選手實力都很強，這很難評...」
傅星耀的回答很微妙，只要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話什麼意思。
另一邊，在摸魚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願賭服輸，給錢。」戴著眼鏡的男人笑呵呵的伸出手。
「晦氣。」一個男人滿臉不爽，將幾張紅鈔拍在眼鏡男的手上。
「竟然不是一輪游，唉。」男人唉聲嘆氣，將自己半個月的工資上繳。
約莫六七個人跟排隊似的，一臉不甘的將紅鈔送到眼鏡男的手上。
眼鏡男手指沾上口水，一張張數著，點清楚後揣進口袋懶洋洋道：「下一期，蘇洛晉級or淘汰，還賭不賭？」
送財童子們一個個又折返了回來，滿臉的不服。
「三百，壓蘇洛淘汰！」
「五百！我就不信他還能晉級！」
「他不可能一直這麼走運。」
「……」
節目副導演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熱鬧：「一個個的不去工作在這幹嘛呢！」
眾人一鬨而散。
……
後采結束後，傅星耀剛回到酒店，經紀人袁曉荷就急急忙忙拿著手機找到他：「熱...熱搜。」
傅星耀問：「我上熱搜了？」
袁曉荷點頭。
「哦，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嘛。」傅星耀嘴上這麼叫，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就他現在的流量，上個熱搜不是很正常嘛？
袁曉荷卻哭喪著臉道：「你還是先看看吧。」
「上了熱搜還這個表情……」
傅星耀皺起眉頭，接過手機看了起來，他換了好幾個軟體，臉色也越看越黑。
他確實上熱搜了，但都是被蘇洛帶飛。
《最終唱將》第一期節目剛結束，凡是跟蘇洛有關的話題，都紛紛登上了圍脖，小紅薯，快音等各大主流社交平台，而且排名都不低。
甚至還有人將今天的直播片段，錄製下來也一併發到了網上，讓吃瓜群眾對這些熱點的始末了解的更加清楚——
「#歌曲《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一輪游？蘇洛用實力打破質疑！一百四十萬票，登頂第一，強勢晉級！#」
「#《最終唱將》正式開播，男模事件後，蘇洛首次在公眾面前亮相！#」
「#蘇洛與傅星耀和解？！#」
「#蘇洛：我的生活比你們想像的更加精彩！#」
「#人體噴泉傅星耀，邊飛邊噴，可憐他三分鐘！#」
「#傅星耀曾被蘇洛惡作劇嚇尿！#」
「#道歉的是蘇洛，社死的卻是傅星耀！#」
最可氣的是在某些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傅星耀【人氣噴泉】的話題討論度甚至還一度超過了蘇洛。
「我是傅星耀，我直接退圈了，真的。」
「太極八丟人了。」
「想到人體噴泉我就想笑，傅星耀的粉絲以後還能抬得起頭嗎？」
「蘇洛也太損了，難怪他塌房以後傅星耀會背刺他。」
「有沒有視頻啊，誰能發我一份。」
「……」
換做平常，傅星耀巴不得自己能有這麼大的熱度。
但現在，這樣的熱度還不如不要。
傅星耀已經被網友們打上了【人體噴泉】的標籤。
這無異於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偏偏傅星耀還是個流量明星，像他這樣的藝人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這一天，傅星耀幾乎淪為了全網笑柄。
看全網都在嘲笑自家鴿鴿，傅星耀的粉絲們簡直氣瘋了，一邊號召其他粉絲，一邊在網上跟人對噴，怨氣幾乎要化成實質。
「都怪洛狗！」
「他怎麼能那麼初生啊！」
「好心疼鴿鴿，這些網友也是腦殘，不去網暴蘇洛，反而來嘲笑受害者！」
「@圍脖，官方能不能出來管管啊，把這些人封了行不行！」
「姐妹們，冤有頭債有主，咱們把蘇洛的圍脖給沖了！」
「對，沒錯！把蘇洛沖了！」
一聲令下。
傅星耀的粉絲們全都一窩蜂湧進了蘇洛的圍脖。
她們開始在蘇洛的各個評論下留言。
「去死吧，蘇洛！」
「一個給錢就能玩的男模，也配跟我家鴿鴿在一個節目？」
「不是想要道歉嗎，好啊，開直播下跪，給我家鴿鴿磕頭啊！」
「蘇洛你媽@%#%！」
「……」
蘇洛的評論區完全淪陷。
各種污言穢語不堪入目，讓吃瓜的網友看了都不禁感嘆，誰說女生不會罵人？這比男生罵的髒多了好吧！
可令傅星耀粉絲們極其不爽的是，她們罵了那麼久，蘇洛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難道蘇洛怕了？
當起了縮頭烏龜？
罵著罵著。
忽然，就有人說了那麼一句直擊心靈的話：「我記得，蘇洛的圍脖帳號好像已經被東皇娛樂回收了吧....」
「……」
不知道是誰說了那麼一句話。
傅星耀的粉絲全都沉默了。
她們這才想起來，蘇洛的圍脖帳號，確實是被東皇娛樂回收了。
這事兒之前還上了熱搜來著。
這就意味著，雖然在網上還能搜到蘇洛的圍脖帳號，但她們說什麼，蘇洛肯定都看不見。
合著她們白罵了？
傅星耀的粉絲們更氣了！
這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可給吃瓜的路人們笑慘了。
「本來以為【人體噴泉】傅星耀夠好笑了，沒想到他的粉絲更搞笑。」
「傅星耀的粉絲擱這虛空索敵呢？」
「笑死我了，罵了半天，才發現蘇洛的圍脖帳號被回收了，哈哈哈。」
「由此看得出來，傅星耀的粉絲智商都不咋滴。」
「……」
甚至有好事者將傅星耀粉絲虛空索敵，鬧了個烏龍的事件整理成帖子發到了網上。
恰好傅星耀刷到了這篇帖子，臉色當即就跟吃了屎一樣。
「求求你們，別給我丟人了！」
他的女粉們雖然都在評論區底下，一個勁的說心疼他，不會嫌棄他。
可傅星耀一看，好嘛，自己的圍脖帳號不聲不響掉了五萬粉絲。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咔咔。」
傅星耀牙關緊咬，眼珠子通紅：「蘇洛，我要他死！！」
「都是因為這個初生，導致我被那麼多人嘲笑！」
「我要他死！現在！我不想在這個節目裡看到他！」
「立刻！馬上！！」
傅星耀惡狠狠的瞪著經紀人。
袁曉荷結結巴巴道：「可是蘇洛已經晉級了，直播的時候，幾百上千萬觀眾都看著呢……」
因為是直播，所以這意味著想用特殊手段，把蘇洛從節目裡踢出去是不可能了。
眼看傅星耀又要發作。
袁曉荷連忙補充道：「蘇洛下一期一定會淘汰，咱們就當讓他多苟一期。」
「他也就是運氣好而已，蘇洛什麼水平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嘛？」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這首歌一看就是找槍手寫的。」
「論唱功，論才華，他哪一點比得上你……」
「再說了，蘇洛已經把觀眾都得罪死了，下一期肯定不會再有人給他投票，除非，他能再掏出一首精品，不過這可能麼？他的運氣可不會一直這麼好。」
傅星耀肚子裡的氣漸漸下去，他不容置疑道：「下一期，一定要蘇洛滾蛋，我要在他淘汰的時候，狠狠騎臉輸出。」
「今日之恥，十倍奉還！」
由蘇洛掀起的這陣熱風終於還是吹到了老東家。
東皇娛樂，經紀部。
金牌經紀人，楊萍辦公室。
楊萍在看手機，此時，手機里傳出的音樂正是《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看著蘇洛一天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
這位蘇洛曾經的經紀人卻是眉頭緊鎖。
「我只想知道，這首歌，他是從哪兒掏來的。」
楊萍找公司專業的音樂人問過，這首歌的質量很高，不像是槍手寫出來的。
對方還說，蘇洛的唱功比較之前並沒有什麼提升，但是情感很飽滿，可能是跟這首歌產生了某種共鳴的緣故。
楊萍覺得這說法有點玄乎。
「蘇洛在音樂比賽的節目裡拿了第一？」
在蘇洛的流量巔峰時期，東皇娛樂下面掌控的營銷號都不敢這麼過分營銷。
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除了這些，楊萍更在意的是蘇洛的變化。
「什麼人體噴泉這些瞎話，蘇洛真是張口就來，竟然讓傅星耀當著幾百上千萬觀眾的面叫他洛哥，關鍵傅星耀還真叫了……」
「這一期節目以後，徹底把傅星耀定在恥辱柱上。」
「一身髒水，傅星耀怎麼都洗不白。」
「殺人不見血……」
「蘇洛要是有這心機，也不可能有把柄落到飛度娛樂手上，更不可能有那些事發生。」
楊萍一臉驚疑不定，這位金牌經紀人心思深沉，手段很是厲害，若非如此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
所以，在節目上蘇洛和傅星耀的交鋒中，楊萍能看到觀眾注意不到的『細節』。
沒出事前，蘇洛就是個人畜無害的綿羊，之所以能火，完全就是憑藉一張臉，就算火了，也是她怎麼說，蘇洛就怎麼做。
楊萍對蘇洛的評價就只有兩個詞：聽話、很乖。
可現在楊萍突然感覺，蘇洛是如此陌生。
「以前看著也不像裝的……」
楊萍實在想不通。
「可惜了。」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又看了一會兒，楊萍嘆了口氣關上手機。
如果蘇洛沒塌房，那可是行走的吸金機器。
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家娛樂公司。
這毫不誇張。
雖然不知道蘇洛是憑什麼搭上《最終唱將》這輛車。
但在楊萍看來，蘇洛無非是想著退圈前最後撈一筆。
至於說洗白？翻紅？
憑什麼？
就憑一首《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別太異想天開。
蘇洛連怎麼撐過《最終唱將》的第二期都是問題。
楊萍可不認為蘇洛還能再拿出一首精品歌。
「這首歌用在蘇洛身上可惜了，如果能把版權拿過來……」
她手下有好幾個嗷嗷待哺的藝人。
楊萍逐漸眯起了眼睛：「反正遲早也會淘汰，只要價格不是太低，蘇洛應該不會拒絕。」
……
星城電視台大樓下，停著一輛大巴。
車外，收拾好行李的蘇洛接到了一通電話。
「版權？」
「好說好說，萍姐你都開口了，那我肯定要給你這個面子。」
「洛仔，那你開個價吧。」
見蘇洛那麼好說話，楊萍都有些懵了，她心想，看來是自己多想了，蘇洛還是從前那個乖乖仔。
然而，蘇洛的下一句話就讓她血壓飆升。
「兩個億吧，這首歌的全版權一次性賣了。」
「萍姐，這也就是你，換做別人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蘇洛煞有介事的語氣道。
換做別人就不會那麼貴是吧！
兩個億，你踏馬也真敢說。
楊萍深吸了口氣：「洛仔，你別指望自己把這首歌唱火了以後，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收益，就你現在的名聲，等節目結束後，三四線城市都不會有商演找你。」
「兩萬，全版權，大不了後續收入我再給你分一成。」
楊萍這語氣，像是讓蘇洛占了天大的便宜。
「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大笑。
「你笑什麼？」楊萍皺眉：「三萬，我是看在好歹你曾經也是我手下的藝人，我多給你加一萬。」
「不好意思萍姐，我笑是因為剛用了你的手機號給你測了下智商。」
「好傢夥，您猜怎麼著，度娘顯示『該用戶暫未被收錄為靈長生物』，我又換了另一個瀏覽器，結果它說『查詢對象疑似人工智障初代機』。」
愣了好一會，反應過來後，楊萍勃然大怒：「你竟然敢罵我？」
蘇洛冷笑一聲：」度娘說罵人犯法，但罵類人猿返祖現場算科普教育！」
「掛了吧萍姐，院長不讓我跟傻唄玩。」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楊萍足足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蘇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楊萍氣的當場紅溫。
「作為隊員以及導師，您認為蘇洛選手能否在下一期比賽中成功晉級呢？」
電視台的小房間裡，在節目錄製結束後。
導演組單獨找到傅星耀錄製一段後采。
所謂「後采」只是綜藝節目裡的一種製作技巧，指在節目錄製結束後的採訪，通常是採訪主咖對某個環節以及某個選手的評價。
像《最終唱將》這檔節目雖然是採用直播拍攝，但不意味著只有直播這一個觀看渠道。
考慮到很多上班族，以及學生黨沒有時間看直播，所以還有經過剪輯後的「錄播」這一渠道。
這一段後采，就是導演組特意添加的環節，用來放在後面的錄播版本中。
面對提問，傅星耀低著頭假裝思考了一會兒。
傅星耀抬起頭：「嗯...我祝他成功吧，因為能晉級的選手實力都很強，這很難評...」
傅星耀的回答很微妙，只要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話什麼意思。
另一邊，在摸魚的工作人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願賭服輸，給錢。」戴著眼鏡的男人笑呵呵的伸出手。
「晦氣。」一個男人滿臉不爽，將幾張紅鈔拍在眼鏡男的手上。
「竟然不是一輪游，唉。」男人唉聲嘆氣，將自己半個月的工資上繳。
約莫六七個人跟排隊似的，一臉不甘的將紅鈔送到眼鏡男的手上。
眼鏡男手指沾上口水，一張張數著，點清楚後揣進口袋懶洋洋道：「下一期，蘇洛晉級or淘汰，還賭不賭？」
送財童子們一個個又折返了回來，滿臉的不服。
「三百，壓蘇洛淘汰！」
「五百！我就不信他還能晉級！」
「他不可能一直這麼走運。」
「……」
節目副導演很快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熱鬧：「一個個的不去工作在這幹嘛呢！」
眾人一鬨而散。
……
後采結束後，傅星耀剛回到酒店，經紀人袁曉荷就急急忙忙拿著手機找到他：「熱...熱搜。」
傅星耀問：「我上熱搜了？」
袁曉荷點頭。
「哦，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嘛。」傅星耀嘴上這麼叫，臉上卻藏不住笑意。
就他現在的流量，上個熱搜不是很正常嘛？
袁曉荷卻哭喪著臉道：「你還是先看看吧。」
「上了熱搜還這個表情……」
傅星耀皺起眉頭，接過手機看了起來，他換了好幾個軟體，臉色也越看越黑。
他確實上熱搜了，但都是被蘇洛帶飛。
《最終唱將》第一期節目剛結束，凡是跟蘇洛有關的話題，都紛紛登上了圍脖，小紅薯，快音等各大主流社交平台，而且排名都不低。
甚至還有人將今天的直播片段，錄製下來也一併發到了網上，讓吃瓜群眾對這些熱點的始末了解的更加清楚——
「#歌曲《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一輪游？蘇洛用實力打破質疑！一百四十萬票，登頂第一，強勢晉級！#」
「#《最終唱將》正式開播，男模事件後，蘇洛首次在公眾面前亮相！#」
「#蘇洛與傅星耀和解？！#」
「#蘇洛：我的生活比你們想像的更加精彩！#」
「#人體噴泉傅星耀，邊飛邊噴，可憐他三分鐘！#」
「#傅星耀曾被蘇洛惡作劇嚇尿！#」
「#道歉的是蘇洛，社死的卻是傅星耀！#」
最可氣的是在某些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傅星耀【人氣噴泉】的話題討論度甚至還一度超過了蘇洛。
「我是傅星耀，我直接退圈了，真的。」
「太極八丟人了。」
「想到人體噴泉我就想笑，傅星耀的粉絲以後還能抬得起頭嗎？」
「蘇洛也太損了，難怪他塌房以後傅星耀會背刺他。」
「有沒有視頻啊，誰能發我一份。」
「……」
換做平常，傅星耀巴不得自己能有這麼大的熱度。
但現在，這樣的熱度還不如不要。
傅星耀已經被網友們打上了【人體噴泉】的標籤。
這無異於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偏偏傅星耀還是個流量明星，像他這樣的藝人最是愛惜自己的羽毛。
這一天，傅星耀幾乎淪為了全網笑柄。
看全網都在嘲笑自家鴿鴿，傅星耀的粉絲們簡直氣瘋了，一邊號召其他粉絲，一邊在網上跟人對噴，怨氣幾乎要化成實質。
「都怪洛狗！」
「他怎麼能那麼初生啊！」
「好心疼鴿鴿，這些網友也是腦殘，不去網暴蘇洛，反而來嘲笑受害者！」
「@圍脖，官方能不能出來管管啊，把這些人封了行不行！」
「姐妹們，冤有頭債有主，咱們把蘇洛的圍脖給沖了！」
「對，沒錯！把蘇洛沖了！」
一聲令下。
傅星耀的粉絲們全都一窩蜂湧進了蘇洛的圍脖。
她們開始在蘇洛的各個評論下留言。
「去死吧，蘇洛！」
「一個給錢就能玩的男模，也配跟我家鴿鴿在一個節目？」
「不是想要道歉嗎，好啊，開直播下跪，給我家鴿鴿磕頭啊！」
「蘇洛你媽@%#%！」
「……」
蘇洛的評論區完全淪陷。
各種污言穢語不堪入目，讓吃瓜的網友看了都不禁感嘆，誰說女生不會罵人？這比男生罵的髒多了好吧！
可令傅星耀粉絲們極其不爽的是，她們罵了那麼久，蘇洛竟然沒有一點反應！
難道蘇洛怕了？
當起了縮頭烏龜？
罵著罵著。
忽然，就有人說了那麼一句直擊心靈的話：「我記得，蘇洛的圍脖帳號好像已經被東皇娛樂回收了吧....」
「……」
不知道是誰說了那麼一句話。
傅星耀的粉絲全都沉默了。
她們這才想起來，蘇洛的圍脖帳號，確實是被東皇娛樂回收了。
這事兒之前還上了熱搜來著。
這就意味著，雖然在網上還能搜到蘇洛的圍脖帳號，但她們說什麼，蘇洛肯定都看不見。
合著她們白罵了？
傅星耀的粉絲們更氣了！
這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可給吃瓜的路人們笑慘了。
「本來以為【人體噴泉】傅星耀夠好笑了，沒想到他的粉絲更搞笑。」
「傅星耀的粉絲擱這虛空索敵呢？」
「笑死我了，罵了半天，才發現蘇洛的圍脖帳號被回收了，哈哈哈。」
「由此看得出來，傅星耀的粉絲智商都不咋滴。」
「……」
甚至有好事者將傅星耀粉絲虛空索敵，鬧了個烏龍的事件整理成帖子發到了網上。
恰好傅星耀刷到了這篇帖子，臉色當即就跟吃了屎一樣。
「求求你們，別給我丟人了！」
他的女粉們雖然都在評論區底下，一個勁的說心疼他，不會嫌棄他。
可傅星耀一看，好嘛，自己的圍脖帳號不聲不響掉了五萬粉絲。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咔咔。」
傅星耀牙關緊咬，眼珠子通紅：「蘇洛，我要他死！！」
「都是因為這個初生，導致我被那麼多人嘲笑！」
「我要他死！現在！我不想在這個節目裡看到他！」
「立刻！馬上！！」
傅星耀惡狠狠的瞪著經紀人。
袁曉荷結結巴巴道：「可是蘇洛已經晉級了，直播的時候，幾百上千萬觀眾都看著呢……」
因為是直播，所以這意味著想用特殊手段，把蘇洛從節目裡踢出去是不可能了。
眼看傅星耀又要發作。
袁曉荷連忙補充道：「蘇洛下一期一定會淘汰，咱們就當讓他多苟一期。」
「他也就是運氣好而已，蘇洛什麼水平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嘛？」
「《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這首歌一看就是找槍手寫的。」
「論唱功，論才華，他哪一點比得上你……」
「再說了，蘇洛已經把觀眾都得罪死了，下一期肯定不會再有人給他投票，除非，他能再掏出一首精品，不過這可能麼？他的運氣可不會一直這麼好。」
傅星耀肚子裡的氣漸漸下去，他不容置疑道：「下一期，一定要蘇洛滾蛋，我要在他淘汰的時候，狠狠騎臉輸出。」
「今日之恥，十倍奉還！」
由蘇洛掀起的這陣熱風終於還是吹到了老東家。
東皇娛樂，經紀部。
金牌經紀人，楊萍辦公室。
楊萍在看手機，此時，手機里傳出的音樂正是《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看著蘇洛一天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
這位蘇洛曾經的經紀人卻是眉頭緊鎖。
「我只想知道，這首歌，他是從哪兒掏來的。」
楊萍找公司專業的音樂人問過，這首歌的質量很高，不像是槍手寫出來的。
對方還說，蘇洛的唱功比較之前並沒有什麼提升，但是情感很飽滿，可能是跟這首歌產生了某種共鳴的緣故。
楊萍覺得這說法有點玄乎。
「蘇洛在音樂比賽的節目裡拿了第一？」
在蘇洛的流量巔峰時期，東皇娛樂下面掌控的營銷號都不敢這麼過分營銷。
可事實就是發生了。
除了這些，楊萍更在意的是蘇洛的變化。
「什麼人體噴泉這些瞎話，蘇洛真是張口就來，竟然讓傅星耀當著幾百上千萬觀眾的面叫他洛哥，關鍵傅星耀還真叫了……」
「這一期節目以後，徹底把傅星耀定在恥辱柱上。」
「一身髒水，傅星耀怎麼都洗不白。」
「殺人不見血……」
「蘇洛要是有這心機，也不可能有把柄落到飛度娛樂手上，更不可能有那些事發生。」
楊萍一臉驚疑不定，這位金牌經紀人心思深沉，手段很是厲害，若非如此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
所以，在節目上蘇洛和傅星耀的交鋒中，楊萍能看到觀眾注意不到的『細節』。
沒出事前，蘇洛就是個人畜無害的綿羊，之所以能火，完全就是憑藉一張臉，就算火了，也是她怎麼說，蘇洛就怎麼做。
楊萍對蘇洛的評價就只有兩個詞：聽話、很乖。
可現在楊萍突然感覺，蘇洛是如此陌生。
「以前看著也不像裝的……」
楊萍實在想不通。
「可惜了。」
「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又看了一會兒，楊萍嘆了口氣關上手機。
如果蘇洛沒塌房，那可是行走的吸金機器。
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家娛樂公司。
這毫不誇張。
雖然不知道蘇洛是憑什麼搭上《最終唱將》這輛車。
但在楊萍看來，蘇洛無非是想著退圈前最後撈一筆。
至於說洗白？翻紅？
憑什麼？
就憑一首《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別太異想天開。
蘇洛連怎麼撐過《最終唱將》的第二期都是問題。
楊萍可不認為蘇洛還能再拿出一首精品歌。
「這首歌用在蘇洛身上可惜了，如果能把版權拿過來……」
她手下有好幾個嗷嗷待哺的藝人。
楊萍逐漸眯起了眼睛：「反正遲早也會淘汰，只要價格不是太低，蘇洛應該不會拒絕。」
……
星城電視台大樓下，停著一輛大巴。
車外，收拾好行李的蘇洛接到了一通電話。
「版權？」
「好說好說，萍姐你都開口了，那我肯定要給你這個面子。」
「洛仔，那你開個價吧。」
見蘇洛那麼好說話，楊萍都有些懵了，她心想，看來是自己多想了，蘇洛還是從前那個乖乖仔。
然而，蘇洛的下一句話就讓她血壓飆升。
「兩個億吧，這首歌的全版權一次性賣了。」
「萍姐，這也就是你，換做別人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蘇洛煞有介事的語氣道。
換做別人就不會那麼貴是吧！
兩個億，你踏馬也真敢說。
楊萍深吸了口氣：「洛仔，你別指望自己把這首歌唱火了以後，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收益，就你現在的名聲，等節目結束後，三四線城市都不會有商演找你。」
「兩萬，全版權，大不了後續收入我再給你分一成。」
楊萍這語氣，像是讓蘇洛占了天大的便宜。
「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大笑。
「你笑什麼？」楊萍皺眉：「三萬，我是看在好歹你曾經也是我手下的藝人，我多給你加一萬。」
「不好意思萍姐，我笑是因為剛用了你的手機號給你測了下智商。」
「好傢夥，您猜怎麼著，度娘顯示『該用戶暫未被收錄為靈長生物』，我又換了另一個瀏覽器，結果它說『查詢對象疑似人工智障初代機』。」
愣了好一會，反應過來後，楊萍勃然大怒：「你竟然敢罵我？」
蘇洛冷笑一聲：」度娘說罵人犯法，但罵類人猿返祖現場算科普教育！」
「掛了吧萍姐，院長不讓我跟傻唄玩。」
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楊萍足足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蘇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楊萍氣的當場紅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