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抉擇
絕大部分的時候，姜九霄是抵擋不住自家夫人這般嬌嬌求饒的。
他嘆息一聲，壓住翻湧不停的燥意。
「好。」
秦如茵知道他答應了，便不會反悔，重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姜九霄黑眸中寵溺之色愈發濃郁。
小狐狸……
「按你想的去做，夫君派了兩個機靈的人幫你……」
「那倒不必，若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怎麼做太傅夫人？」
「好。都依你。」
姜九霄在她右邊臉頰上親了一口，叮囑他：「若是有問題，隨時給為夫傳話。」
秦如茵答應著點頭，「好！」
隔日姜九霄早起去上衙之前，特意給長隨李一留了話。
李一領命後，親自去了姜家老三房找到姜三老太爺……傳達了姜九霄的話。
李一離開後，姜三老太爺臉色十分凝重。
他身後侍立的老長隨大著膽子問道：「老太爺，剛老奴聽太傅大人身邊那位李大 人的意思，太傅大人這是對老二房要……要出手了嗎？」
姜三太老爺擰著的眉頭溝壑更深了。
『』恐怕是這個意思了……」
老長隨低著頭輕聲說：「老太爺，老奴斗膽說一句，這樣的事……世家大族都是難免的，多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何況……何況二老太爺是太傅大人的嫡親二叔……若太傅大人為了這樣的事，要驅逐老二房的人出族……也說不過去吧？」
老長隨是和姜三老太爺一同長大的，和姜三老太爺感情極好。
除了名為主僕，其實和嫡親兄弟也不差什麼了。
他心裡自是向著姜三老爺，覺得姜九霄對姜家老二房太狠了。
物傷其類。
他心裡念著他主子一家，自也是替主子一家物傷其類了。
主子是太傅大人嫡親的三叔，如今主子一家在主子的束縛下做人做事都堂堂正正，可若哪一日……
太傅大人對主子一家也會如此無情嗎？
「老楊，老夫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擔心老夫……哎，只是你更該明白，無規矩不成方圓，太傅大人如此成就，從來都不是僥倖所得。」
「他若想如此行事，必定有旁人辯駁不了的理由啊！」
「自來有一句，伴君如伴虎……老太爺，此話果然不假啊。」老長隨也無奈的嘆了一句。
「還是不一樣的。」姜三老太爺反駁，「對姜家來說，太傅大人是保護神，整個姜家嫡系旁支如今都在太傅大人的庇護之下。」
「對姜家來說，他是再明智不過的家主……終究是老夫那個二兄野心太大，他們老二房的能力又配不上……」
「老太爺，那……就這樣了？」
老長隨頓了頓，「恐怕就算您同意，姜家嫡系其他老太爺都不會同意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其他幾家恐怕也經不起細查……」
「經不起細查，但也不能拿旁人當傻子。老夫知道，老夫那二兄其實暗中已經布置……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奪了老十三房那長媳竇氏手中的權利……」
老長隨愣了一下，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不至於吧老太爺……老二房的老太爺最是個會算計的，他知道十三房的那位大夫人和長房的善嘉君主Y關係不一般，怎麼會做那樣的蠢事？」
姜三老太爺看著自己的老長隨，「有的人啊，就是命比紙薄，心比天高……想當年老夫的父親還在世時，就這樣評價過老夫那個二兄……
原本以為，他的那些兒子小才有大才無的，且長房出了個九霄後，老夫這二兄便不再有別的想法了，就這樣安安穩穩的就好。
沒想到啊……他覺得孫子輩出了幾個比兒子輩更有天賦的，他那心思就又活絡了起來……」
老長隨著嘆息一聲。
「二老太爺他……就算他房頭出了幾個會讀書的孫少爺……可依老奴看，還是不如十三房的兩位郎君會讀書啊……
就不說長房二爺家的幾位少爺和長房三爺家的大少爺讀書都是極好的，還有太傅大人親自教導著，將來成就必定也不會差的。」
「那還是不一樣。」姜三老太爺搖頭，「你還是沒看出……老夫那二兄是在徐徐圖之。」
「除了長房外，其他房頭能出頭的便是老十三房那兩個孩子了……而老十三房是姜家嫡系底蘊最差的，老夫那二兄便是想先對付老十三房……」
「那老十三房原本也沒什麼太大的破綻，可偏偏那個白氏是個蠢的……」姜三太老爺無奈的搖搖頭，「若是聰明的，哪能會已經掌管著姜家公中產業的兒媳婦婆媳不和？」
老長隨聞言牙疼的嘬了嘬牙花子。
心想：老太爺啊，您也不用太給十三房的那位白氏臉了……她對她那長媳可不止婆媳不和這樣簡單啊！
那白氏的確是蠢的讓人無語。
就是他家老婆子一個不通半點筆墨的老婦人都明白一個道理，若兒媳婦得用，又能全心全意和夫家一條心，那捧著還來不及呢！
「老太爺，不管怎麼說，太傅大人已經派人來知會過您了，您肯定還是要儘快拿主意的，咱們得罪不起太傅大人吶……」
姜三老太爺點頭，並不覺得自己的長隨這樣說有什麼冒犯的。
「也沒什麼好考慮的，老夫還沒老糊塗。別的房頭老夫管不了，也不想管，老夫這個房頭，自是要跟隨長房那邊的。」
「老夫還欠著長房一個大大的人情呢！」
老長隨明白自家老太爺是在說孫小姐的事……
除此之外，他們老三房的兒孫輩都沒出厲害的人才，站在長房這邊，跟著長房才是最明智的。
……
秦如茵用過早膳後，風嬤嬤和她說了姜九霄派李一去過老三房的事。
秦如茵聽完後輕輕一笑，語氣綿軟：「他說都隨我的，到底還是派人出去了啊……」
風嬤嬤笑著說：「主子爺其實也算是給老三房一個抉擇的機會，讓老三房別選錯了路子。」
「嗯，我當然知道。」秦如茵看著風嬤嬤，問：「知道老三房那邊是什麼態度了嗎？」
他嘆息一聲，壓住翻湧不停的燥意。
「好。」
秦如茵知道他答應了，便不會反悔，重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姜九霄黑眸中寵溺之色愈發濃郁。
小狐狸……
「按你想的去做，夫君派了兩個機靈的人幫你……」
「那倒不必，若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好，怎麼做太傅夫人？」
「好。都依你。」
姜九霄在她右邊臉頰上親了一口，叮囑他：「若是有問題，隨時給為夫傳話。」
秦如茵答應著點頭，「好！」
隔日姜九霄早起去上衙之前，特意給長隨李一留了話。
李一領命後，親自去了姜家老三房找到姜三老太爺……傳達了姜九霄的話。
李一離開後，姜三老太爺臉色十分凝重。
他身後侍立的老長隨大著膽子問道：「老太爺，剛老奴聽太傅大人身邊那位李大 人的意思，太傅大人這是對老二房要……要出手了嗎？」
姜三太老爺擰著的眉頭溝壑更深了。
『』恐怕是這個意思了……」
老長隨低著頭輕聲說：「老太爺，老奴斗膽說一句，這樣的事……世家大族都是難免的，多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何況……何況二老太爺是太傅大人的嫡親二叔……若太傅大人為了這樣的事，要驅逐老二房的人出族……也說不過去吧？」
老長隨是和姜三老太爺一同長大的，和姜三老太爺感情極好。
除了名為主僕，其實和嫡親兄弟也不差什麼了。
他心裡自是向著姜三老爺，覺得姜九霄對姜家老二房太狠了。
物傷其類。
他心裡念著他主子一家，自也是替主子一家物傷其類了。
主子是太傅大人嫡親的三叔，如今主子一家在主子的束縛下做人做事都堂堂正正，可若哪一日……
太傅大人對主子一家也會如此無情嗎？
「老楊，老夫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擔心老夫……哎，只是你更該明白，無規矩不成方圓，太傅大人如此成就，從來都不是僥倖所得。」
「他若想如此行事，必定有旁人辯駁不了的理由啊！」
「自來有一句，伴君如伴虎……老太爺，此話果然不假啊。」老長隨也無奈的嘆了一句。
「還是不一樣的。」姜三老太爺反駁，「對姜家來說，太傅大人是保護神，整個姜家嫡系旁支如今都在太傅大人的庇護之下。」
「對姜家來說，他是再明智不過的家主……終究是老夫那個二兄野心太大，他們老二房的能力又配不上……」
「老太爺，那……就這樣了？」
老長隨頓了頓，「恐怕就算您同意，姜家嫡系其他老太爺都不會同意的……說句不好聽的話，其他幾家恐怕也經不起細查……」
「經不起細查，但也不能拿旁人當傻子。老夫知道，老夫那二兄其實暗中已經布置……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奪了老十三房那長媳竇氏手中的權利……」
老長隨愣了一下，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
「不至於吧老太爺……老二房的老太爺最是個會算計的，他知道十三房的那位大夫人和長房的善嘉君主Y關係不一般，怎麼會做那樣的蠢事？」
姜三老太爺看著自己的老長隨，「有的人啊，就是命比紙薄，心比天高……想當年老夫的父親還在世時，就這樣評價過老夫那個二兄……
原本以為，他的那些兒子小才有大才無的，且長房出了個九霄後，老夫這二兄便不再有別的想法了，就這樣安安穩穩的就好。
沒想到啊……他覺得孫子輩出了幾個比兒子輩更有天賦的，他那心思就又活絡了起來……」
老長隨著嘆息一聲。
「二老太爺他……就算他房頭出了幾個會讀書的孫少爺……可依老奴看，還是不如十三房的兩位郎君會讀書啊……
就不說長房二爺家的幾位少爺和長房三爺家的大少爺讀書都是極好的，還有太傅大人親自教導著，將來成就必定也不會差的。」
「那還是不一樣。」姜三老太爺搖頭，「你還是沒看出……老夫那二兄是在徐徐圖之。」
「除了長房外，其他房頭能出頭的便是老十三房那兩個孩子了……而老十三房是姜家嫡系底蘊最差的，老夫那二兄便是想先對付老十三房……」
「那老十三房原本也沒什麼太大的破綻，可偏偏那個白氏是個蠢的……」姜三太老爺無奈的搖搖頭，「若是聰明的，哪能會已經掌管著姜家公中產業的兒媳婦婆媳不和？」
老長隨聞言牙疼的嘬了嘬牙花子。
心想：老太爺啊，您也不用太給十三房的那位白氏臉了……她對她那長媳可不止婆媳不和這樣簡單啊！
那白氏的確是蠢的讓人無語。
就是他家老婆子一個不通半點筆墨的老婦人都明白一個道理，若兒媳婦得用，又能全心全意和夫家一條心，那捧著還來不及呢！
「老太爺，不管怎麼說，太傅大人已經派人來知會過您了，您肯定還是要儘快拿主意的，咱們得罪不起太傅大人吶……」
姜三老太爺點頭，並不覺得自己的長隨這樣說有什麼冒犯的。
「也沒什麼好考慮的，老夫還沒老糊塗。別的房頭老夫管不了，也不想管，老夫這個房頭，自是要跟隨長房那邊的。」
「老夫還欠著長房一個大大的人情呢！」
老長隨明白自家老太爺是在說孫小姐的事……
除此之外，他們老三房的兒孫輩都沒出厲害的人才，站在長房這邊，跟著長房才是最明智的。
……
秦如茵用過早膳後，風嬤嬤和她說了姜九霄派李一去過老三房的事。
秦如茵聽完後輕輕一笑，語氣綿軟：「他說都隨我的，到底還是派人出去了啊……」
風嬤嬤笑著說：「主子爺其實也算是給老三房一個抉擇的機會，讓老三房別選錯了路子。」
「嗯，我當然知道。」秦如茵看著風嬤嬤，問：「知道老三房那邊是什麼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