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人是我殺的
霍津臣見江棠知盯著自己傷口看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
他用沒受傷的手握住江棠知的手，說道：「老婆，別擔心，就是小傷。」
江棠知沒說話，而是把他拉到一旁的沙發，示意他坐下，她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遞給他：「把它喝了。」
霍津臣乖乖接過，一口喝掉後，有些討好的看著她：「老婆，我喝完了。」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用腦袋蹭了蹭她的小肚子：「我真的沒事。」
江棠知摸著他腦袋，見他頭髮還有些濕，猜測他回來之前匆忙洗了下頭。
她低頭跟他對視，問道：「是怎麼受傷的？以你現在的身手，別人傷你很難。」
霍津臣瞞不住她，簡單說道：「張強林跑進隔壁省的山裡了，他對山里地形很熟，旁人想要找到他很難。
我常年出入大山，對大山地形比起公安那群人要熟悉的多，我的速度也是旁人無法可比的，所以我過去之後，主動入山尋找。」
江棠知指著他的傷：「所以這些傷是進山之後弄出來的？」
霍津臣抿了下嘴角，點頭又搖頭，語氣低落又惋惜：「算是吧。張強林是個兵王的苗子，可惜了。」
如果不是家裡發生變故，他很有可能被提拔，做特殊兵種。
他看向江棠知，眼眸深沉，語氣凝重：「知知，人是我殺的。」
江棠知跟江琛都沉默地看著他，看到他心裡難受，江棠知心疼的抱住他腦袋：「如果不是把你逼急了，你不會當場格殺。」
霍津臣抱緊她的腰身，嗡聲道：「他不想死，所以他抓住了一個女人做人質，而這個女人，還是一名教師。
她只是放學回家，騎車路過山腳下被他抓住了。他質問我，他做錯了嗎？」
江棠知沒說話，霍津臣也沉默，而得知事情經過的江琛，把手中的書往桌子一放，沉聲道：「沒做錯，他唯一的錯，就是他太弱了。」
江棠知轉頭看他，江琛看向她：「但凡有血性的男人，都會這麼做。
那些人欺負老人婦女時，就該想到，他們會面臨什麼下場，如果沒想過，那他們更該死。
張強林當兵保家衛國，而他的親人和未出世的孩子被一群畜生毆打致死。
國家不能第一時間給他報仇，那他用自己的方式為親人報仇，有什麼錯？沒錯。」
霍津臣抬頭看向江琛，目光深沉道：「三哥說的沒錯，他只是為了親人報仇，他沒做錯什麼。
但殺人償命，他註定是死局。當他問我他做錯了嗎，我的回答是，在人性上，他沒錯。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何況他的親人全都慘死在那些人手裡。
但在法律上，他做錯了。如果這個社會沒有法律約束，那人性的惡會泛濫，會破壞社會和諧，到時我們這個國家可能會再次陷入戰爭中。」
張強林當時聽到這句話，他哭了。
他說他這五年沒有一天不活在愧疚和噩夢中，他想下去陪他們，可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要替他親人和未出世的孩子好好看看這美好的祖國。
他是殺人犯，他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過。
他說，他每次看到軍人或者聽到軍歌，他就想哭。
他羨慕那些軍人，本來他也是其中一員。
可命運弄人，他此生再也回不到軍營了。
張強林想到這裡，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手中鋒利的匕首劃破老師的皮膚。
那位女老師忍著痛沒哭喊出來，她怕自己的尖叫聲刺激到張強林，只是她全身像是打靶子一樣顫抖出賣了她此刻的心境。
她怕死，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但她選擇相信對面軍人。
因為對面軍人對她點了下下顎，眼裡透露著讓她放心的神色。
就在她嚇破膽站不住時，對面軍人突然掏槍對準她開了一槍。
老師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緊閉雙眼，緊接著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沒死後，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要挾自己的人，已經倒在一旁死了。
他眉心中了一槍，死的透透的，還是死不瞑目。
霍津臣看向江棠知：「那種情況下，我如果晚一步開槍，那個女教師就被割喉。
張強林殺人太多了，死前再多殺一個已經毫無心理負擔了。」
江琛此時開口：「我收回剛才那句話，他有錯，該死。」
霍津臣抬手緊緊握著江棠知的手，說道：「如果之前殺人是為了報仇，但今天對女教師下手，那就是故意殺人，他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原諒。」
江棠知問他：「是不是還沒吃飯？要不要讓我哥給你下個餃子？」
她倒是想給他下餃子，就怕他吃壞肚子。
三哥會做飯，讓他去做最合適。
江琛：「......」
還真是他的好妹妹，居然讓他給妹夫做吃的。
不過今晚特殊，他倒是可以不介意幫他下餃子。
霍津臣被江棠知逗笑了，他看向舅子哥，舅子哥明明一臉無語，卻已經準備起身了。
他哪好意思讓舅子哥給他下餃子啊，何況他還是個病人！
他連忙把江棠知拉到一旁讓她坐下，才說道：「吃了，在路邊吃了碗麵條。你們晚上吃了什麼？」
晚飯啊，江棠知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三哥一眼。
江琛倒是習以為常，他道：「晚上我們也是吃了麵條。」
隨後停頓一下，補充道：「我做的。」
他是想告訴霍津臣，別想讓他小妹下廚，她的那雙手可不是做飯用的。
而且她也沒做飯天賦，別指望她來扶持他。
霍津臣明白他話里意思，笑道：「辛苦三哥了，等我傷好了之後，我來下廚。」
江琛點了點頭，說道：「以你們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請個傭人回來，你們都是大忙人，不該把寶貴時間浪費做飯上。」
霍津臣倒是沒反駁，還解釋了下：「是該請個阿姨，但沒遇到合適的。而且我們家有秘密在，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暫時不用出任務，過幾個月也要搬回四九城，這幾個月由我來照顧知知，夠了。」
江琛不再說話，他緩緩起身，說道：「你們的事，我不參與。我回房休息了。」
江棠知已經告訴他了，她參加高考後，就要搬回四九城，到時候讓他一起去。
他當時沒回答去還是不去，但江棠知已經默認他同意了。
他用沒受傷的手握住江棠知的手，說道：「老婆，別擔心，就是小傷。」
江棠知沒說話，而是把他拉到一旁的沙發，示意他坐下，她從空間裡拿出靈泉水遞給他：「把它喝了。」
霍津臣乖乖接過，一口喝掉後，有些討好的看著她：「老婆，我喝完了。」
見她還是不說話，他用腦袋蹭了蹭她的小肚子：「我真的沒事。」
江棠知摸著他腦袋，見他頭髮還有些濕，猜測他回來之前匆忙洗了下頭。
她低頭跟他對視，問道：「是怎麼受傷的？以你現在的身手，別人傷你很難。」
霍津臣瞞不住她，簡單說道：「張強林跑進隔壁省的山裡了，他對山里地形很熟，旁人想要找到他很難。
我常年出入大山，對大山地形比起公安那群人要熟悉的多，我的速度也是旁人無法可比的，所以我過去之後，主動入山尋找。」
江棠知指著他的傷：「所以這些傷是進山之後弄出來的？」
霍津臣抿了下嘴角，點頭又搖頭，語氣低落又惋惜：「算是吧。張強林是個兵王的苗子，可惜了。」
如果不是家裡發生變故，他很有可能被提拔，做特殊兵種。
他看向江棠知，眼眸深沉，語氣凝重：「知知，人是我殺的。」
江棠知跟江琛都沉默地看著他，看到他心裡難受，江棠知心疼的抱住他腦袋：「如果不是把你逼急了，你不會當場格殺。」
霍津臣抱緊她的腰身，嗡聲道：「他不想死，所以他抓住了一個女人做人質，而這個女人，還是一名教師。
她只是放學回家，騎車路過山腳下被他抓住了。他質問我，他做錯了嗎？」
江棠知沒說話，霍津臣也沉默，而得知事情經過的江琛，把手中的書往桌子一放，沉聲道：「沒做錯，他唯一的錯，就是他太弱了。」
江棠知轉頭看他，江琛看向她：「但凡有血性的男人，都會這麼做。
那些人欺負老人婦女時，就該想到，他們會面臨什麼下場，如果沒想過，那他們更該死。
張強林當兵保家衛國，而他的親人和未出世的孩子被一群畜生毆打致死。
國家不能第一時間給他報仇，那他用自己的方式為親人報仇，有什麼錯？沒錯。」
霍津臣抬頭看向江琛，目光深沉道：「三哥說的沒錯，他只是為了親人報仇，他沒做錯什麼。
但殺人償命，他註定是死局。當他問我他做錯了嗎，我的回答是，在人性上，他沒錯。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何況他的親人全都慘死在那些人手裡。
但在法律上，他做錯了。如果這個社會沒有法律約束，那人性的惡會泛濫，會破壞社會和諧，到時我們這個國家可能會再次陷入戰爭中。」
張強林當時聽到這句話，他哭了。
他說他這五年沒有一天不活在愧疚和噩夢中，他想下去陪他們，可他不能就這麼死了，他要替他親人和未出世的孩子好好看看這美好的祖國。
他是殺人犯，他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把每一天當做最後一天過。
他說，他每次看到軍人或者聽到軍歌，他就想哭。
他羨慕那些軍人，本來他也是其中一員。
可命運弄人，他此生再也回不到軍營了。
張強林想到這裡，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手中鋒利的匕首劃破老師的皮膚。
那位女老師忍著痛沒哭喊出來，她怕自己的尖叫聲刺激到張強林，只是她全身像是打靶子一樣顫抖出賣了她此刻的心境。
她怕死，她肚子裡還有孩子，但她選擇相信對面軍人。
因為對面軍人對她點了下下顎，眼裡透露著讓她放心的神色。
就在她嚇破膽站不住時，對面軍人突然掏槍對準她開了一槍。
老師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緊閉雙眼，緊接著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沒死後，猛地睜開眼，就看到要挾自己的人，已經倒在一旁死了。
他眉心中了一槍，死的透透的，還是死不瞑目。
霍津臣看向江棠知：「那種情況下，我如果晚一步開槍，那個女教師就被割喉。
張強林殺人太多了，死前再多殺一個已經毫無心理負擔了。」
江琛此時開口：「我收回剛才那句話，他有錯，該死。」
霍津臣抬手緊緊握著江棠知的手，說道：「如果之前殺人是為了報仇，但今天對女教師下手，那就是故意殺人，他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原諒。」
江棠知問他：「是不是還沒吃飯？要不要讓我哥給你下個餃子？」
她倒是想給他下餃子，就怕他吃壞肚子。
三哥會做飯，讓他去做最合適。
江琛：「......」
還真是他的好妹妹，居然讓他給妹夫做吃的。
不過今晚特殊，他倒是可以不介意幫他下餃子。
霍津臣被江棠知逗笑了，他看向舅子哥，舅子哥明明一臉無語，卻已經準備起身了。
他哪好意思讓舅子哥給他下餃子啊，何況他還是個病人！
他連忙把江棠知拉到一旁讓她坐下，才說道：「吃了，在路邊吃了碗麵條。你們晚上吃了什麼？」
晚飯啊，江棠知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三哥一眼。
江琛倒是習以為常，他道：「晚上我們也是吃了麵條。」
隨後停頓一下，補充道：「我做的。」
他是想告訴霍津臣，別想讓他小妹下廚，她的那雙手可不是做飯用的。
而且她也沒做飯天賦，別指望她來扶持他。
霍津臣明白他話里意思，笑道：「辛苦三哥了，等我傷好了之後，我來下廚。」
江琛點了點頭，說道：「以你們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請個傭人回來，你們都是大忙人，不該把寶貴時間浪費做飯上。」
霍津臣倒是沒反駁，還解釋了下：「是該請個阿姨，但沒遇到合適的。而且我們家有秘密在，也不能讓外人知道。
我暫時不用出任務，過幾個月也要搬回四九城，這幾個月由我來照顧知知，夠了。」
江琛不再說話，他緩緩起身，說道：「你們的事，我不參與。我回房休息了。」
江棠知已經告訴他了，她參加高考後，就要搬回四九城，到時候讓他一起去。
他當時沒回答去還是不去，但江棠知已經默認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