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大家好像變得聰明了一點
悄無聲息的戰爭往往才是最可怕的，這事陸白沒摻和，因為沒資格。
他知道莊重會處理，至於怎麼處理，分寸如何拿捏，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頭子肯定是極為有經驗的。
當然該給公眾的交代也是會給的。
馬家一家三十多口，從上到下給查了個遍，該抓的抓，該辭退的辭退，這次真是一點都沒放過，最後剩下一個馬徹，卻成為了最難處理的一個。
因為他的年齡太小，按照法律規定會從輕處罰。
恰好，這時候最高院有一個殺母殺妹的案子，14歲故意殺人（惡性）最高院原本是要判這孩子二十年，結果馬徹的案子一曝光，最高院那邊反覆斟酌之後，給判了個無期。
這就給了馬徹很大的空間。
後來半年後，陸白才打聽到馬徹被判了十五年。
而也是因為馬徹這個案子，上面對於未成年犯罪的量刑也加重了幾分，另外也格外開始重視校園霸凌。
對於舊宮的監守自盜，整個華夏所有的博物館也開始了自查。
簡單的說，從馬徹手搓渦輪發動機事件發生後，陸白想要達成的目的，算是都達到了，而且比他預想中的力度還要大。
....
12月的沈城已經被凜冽的寒風牢牢包裹住了，陸白和陳錦書下了飛機後，戴著口罩，穿著羽絨服，羽絨服的帽子扣在扣上，還是經不住沈城寒風的侵襲。
陸白這一次回沈城並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兩個人戴著口罩走出機場之後，便直接打了一輛拼夕夕網約車。
上車時，陸白選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司機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的不久的樣子。
因為陸白戴著口罩，年輕小伙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陸白，然後就跟陸白隨意的聊起了天。
「哥們，看你年紀不大，你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是啊，今年沈大的應屆畢業生，我們這一屆畢業生太多工作不好找，我在家待了三個月，我爸看我總在家裡啃老不是個事，就給我買了輛二手車讓我出來跑網約車。」
「網約車在沈城能掙到錢嗎？」
「那怎麼不能，現在網約車可掙錢了，我跑了三個月，每個月都是一萬起步，哥們你知道嗎，我那些同學不少都去了長城汽車，他媽的，三班倒，一個月也就才三四千塊錢，跟我這開網約車的根本沒法比。
不過說老實話，我們開網約車能掙到錢，真得感謝陸白那個狗東西，陸白你知道吧。」
陳錦書坐在后座，聽人叫自己「老公」，不，是叫自己的合作夥伴狗東西，忍不住「咳咳！」了兩聲。
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叫陸白陸狗。
但和陸白在一起被人當面叫陸白陸狗，還是次數不多，覺得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司機師傅明顯是帶著善意的稱呼。
至於陸白，他則是早就習慣了。
這群王八蛋，真是吃著奶還罵娘，不過陸白也不生氣，其實這個稱呼也挺好的。
「陸白，現在還有人不知道嗎。」
「是啊，那狗東西是真厲害，你看看沈城的街頭，得特麼有一半都是給這個狗東西打工的，擱以前那就是個大資本家大地主，不過陸白和地主還是不一樣，這狗東西至少還有良心，你就看我，開網約車能掙這麼多錢，都得感謝陸白，拼夕夕的抽成太低了，低的我一個開網約車的都覺得喪良心了。
好像他有時候做生意都不是為了掙錢。
但偏偏咱們華夏就他做生意最掙錢，兄弟你說多離譜。」
「這陸白我也覺得不太正常。」
「對了哥們，你知道嗎，這陸白可是我們地地道道的沈城人。」
網約車司機在說到陸白是沈城人的時候，嘴角都是揚起的，一臉的驕傲，坐在後排的陳錦書看了一眼前面陸白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們從沈城一高畢業也就才一年多，其實時間也不算很長，但陸白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真的是很厲害了。
「我知道，我也是沈城人，我跟陸白還是校友呢，可惜我比他早畢業兩年，要不然就憑我的長相，沒準還能跟陸白爭一爭沈城一高校草的位置呢。」
「你，好吧，不過說老實話，陸白確實長的挺帥的，瑪德，長的又帥又有本事，現在又這麼有錢，不知道這陸狗是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
「對了哥們，你是開網約車的，對拼夕夕網約車有什麼看法，或者擔憂嗎？」
「有啊，怎麼沒有，最近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說是平台想要提高司機訂單的抽成，說是平台現在是虧本經營，已經開始入不敷出了，我們就擔心這抽成一下子提的太高了。
其實稍微提一點我們也沒什麼意見，畢竟人家開公司是為了掙錢也不是為了做慈善，做虧本生意，擱我我也不干啊，而且我們的收入確實有些高了。」
11年末，在沈城能月入一萬以上，確實是高工資了。
就算是放到十幾年後，那也是一樣的。
至於這個消息哪裡來的，說老實話，陸白還真知道，就是他讓人故意放出來的，試探算不上，因為他確實沒打算讓公司提高對司機訂單的抽成，少掙一點無所謂，他的目的是為了將來的電車市場。
跑網約車這個東西，一天至少能跑幾百公里，一年差不多就是十萬公里，無論是油車還是電車其實都跑不了幾年就得換車，未來小為新能源電動車會專門設計一款網約車出來，到時候他們掙的錢也會流向自己，這算是細水長流了。
當然也不止於此，油氣行業跟徐三他們有很深的牽扯，這也是在打擊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另外將來還會出現無數的新能源電動車品牌，這也是提前給自己的競爭對手們施加壓力，想要用做新能源電動車來套取補助，他們也得衡量一下值不值得。
「我也看過一些新聞，說拼夕夕的這個網約車平台好像確實不怎麼掙錢，之前不是還有新聞曝光說連想的劉家也想做一個滴滴網約車平台嗎，好像就是因為拼夕夕網約車抽成太低，覺得收益太低，最後胎死腹中了。」
「是啊，不過劉家也是挺缺德的，聽說就是他們想搞惡意競爭，讓陸白虧了好幾十億呢，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陸白被人坑的事例，不過陸白也是真爺們，一聲不吭，該給的補助也一分沒少，這一點，我挺佩服陸白的，那段時間打我乘客很多都是用的平台給的補償券，也就是那段時間開始，咱們沈城打我們網約車的越來越多了。」
「對了哥們，我還聽說陸白想搞新能源電動車，這對你們跑網約車的好像還挺合適的，畢竟油費現在一升五塊多，電費才幾毛錢，你會因此換新能源電動車嘛。」
「如果是別人賣我這個東西，我肯定不會換，怎麼說呢，就咱們沈城這天氣，買電車來開網約車還不知道能跑多遠呢，但是如果是陸白做的，別看哥們我嘴上罵他是陸狗，我還真有這個想法換一個電車試試，不信，別人也得信陸狗吧。
這人狗是狗了點，在人品上屬實是沒什麼毛病。」
陸白之所以主動坐到副駕駛座上，跟網約車司機聊天，就是想試探一下沈城網約車對於新能源電動車的態度。
新能源電動車現在絕對屬於是一個新項目，尤其是在沈城這邊，冬天天氣寒冷，對於電車的發展很不利。
沒想到身旁的網約車司機竟然給了自己這麼一個答案。
人品?
哈哈，人家竟然誇他陸白人品好，這多不容易啊，陸白就喜歡聽這種真心話。
「哥們，咱們想法一樣，陸白這人狗是狗了點，但人品屬實是沒什麼毛病。」
接下來陸白就隨意的跟網約車司機聊了聊沈城的現狀，因為網購平台的異常繁榮，沈城的實體環境確實是比往年差了幾分，這其實沒什麼辦法，屬於完全被時代的發展裹挾住了。
當然也說不上比陸白重生的時候差，因為抖音對房地產問題的科普，大家對於買房一事也沒有當年那麼熱情了，尤其是銀行的高額貸款，很多家庭算完利息之後，對於房子這個東西也不覺得是什麼必需品。
就拿身旁的網約車司機舉例，他和女朋友準備明年結婚，現在房子都沒買呢，覺得不合適，不過因為他家裡條件尚可，所以他爸媽還是想要給他買套房子的，畢竟有了房子才算是個家嘛。
陸白對於身旁年輕人的想法，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不盲目，有自己的想法，這在他重生前的那個時代是很難看到的，那時候甚至很多人會覺得銀行能給自己貸款那是一種光榮。
他奶奶的，現在想來，都是一群大傻瓜屬於是。
和網約車司機聊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陸白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下陸白掃碼付完款，走下車的時候，突然摘下了口罩，笑眯眯的對著一輛懵逼的網約車司機道：「哥們，下次罵我陸狗，可別讓我聽見了，要不我非給你差評不可。
不過看在你陪我聊了一路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針對你們網約車提成的事情，是假的。」
直到陸白走遠，名叫劉銘的網約車司機才從一臉震驚的狀態里恢復過來。
「臥槽，陸狗，哥們剛才拉的人竟然是陸狗，陸狗回沈城了？」
「瑪德，早說啊，早說自己就不罵他了，而且還要讓他給自己簽個名呢。」
「到時候自己就貼在副駕駛前面，上面再來一句，陸白都誇我車開的好。」
胡思亂想了一下之後，劉銘突然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因為陸狗跟他想像中的陸狗幾乎一模一樣，沒有架子，人也風趣，對了，還挺自戀的。
「兄弟們，有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劉銘，你又打聽到什么小道消息了，是不是又是誰跟乘客曖昧上了。」
「臥槽，我有那麼八卦嗎，不過這回真是好消息，對我們網約車司機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好消息。」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哥們還得拉活呢。」
「那什麼，你知道我剛剛拉到誰了嗎？」
「能讓你興奮成這樣，不會是你的女神劉仙女吧，不能吧，劉仙女能跑咱們沈城來？」
「劉仙女算個屁啊，是陸白，哥們剛剛拉到陸白了，是真的陸白。」
「臥槽！！」
「真的假的。」
「陸白啊，不可能吧，陸白那麼大的老闆還會做網約車，劉銘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真的，老子騙你們幹什麼，是真的陸白，活的陸白。」
「陸白回沈城了？」
「劉銘你沒替兄弟們揍陸白那個狗東西，聽說他可要給我們長抽成了。」
「不漲，陸白剛剛下車的時候跟我說了，他不會給我們網約車司機長抽成。」
「劉銘，你都跟陸白聊什麼了？」
「也沒聊什麼，就是隨便聊了聊。」
「劉銘，陸白人怎麼樣？」
「劉銘，你沒跟陸白要一張簽名照啥的？」
...
陸白自然是不知道他下車之後，劉銘會跟他的網約車同事們聊什麼，但大體上他差不多都能想像的到，因為換成自己是劉銘，他也會拿著陸白裝一波13.
但此時，陸白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他和陳錦書剛剛走進老幹部小區，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老頭在小區院裡溜達，不是王明海還能是誰。
沈城今天降溫，已經零下二十多度了，平時陸白跟老太太聊天，老太太總說，老頭子現在越來越懶了，連門都懶得出。
所以這大冷天的，老頭子怎麼還跑到小區院裡溜達了。
陸白連想都沒想，就猜到老頭子為什麼會在院裡了，這是昨天跟自己通電話聽說自己要回沈城，特意在院子裡等他們呢。
好像每個上個年紀的長輩都這樣，每天在家都盼著家裡的孩子能回家看看。
這一刻，陸白心裡溫暖的不行。
他知道莊重會處理，至於怎麼處理，分寸如何拿捏，在官場沉浮多年的老頭子肯定是極為有經驗的。
當然該給公眾的交代也是會給的。
馬家一家三十多口，從上到下給查了個遍，該抓的抓，該辭退的辭退，這次真是一點都沒放過，最後剩下一個馬徹，卻成為了最難處理的一個。
因為他的年齡太小，按照法律規定會從輕處罰。
恰好，這時候最高院有一個殺母殺妹的案子，14歲故意殺人（惡性）最高院原本是要判這孩子二十年，結果馬徹的案子一曝光，最高院那邊反覆斟酌之後，給判了個無期。
這就給了馬徹很大的空間。
後來半年後，陸白才打聽到馬徹被判了十五年。
而也是因為馬徹這個案子，上面對於未成年犯罪的量刑也加重了幾分，另外也格外開始重視校園霸凌。
對於舊宮的監守自盜，整個華夏所有的博物館也開始了自查。
簡單的說，從馬徹手搓渦輪發動機事件發生後，陸白想要達成的目的，算是都達到了，而且比他預想中的力度還要大。
....
12月的沈城已經被凜冽的寒風牢牢包裹住了，陸白和陳錦書下了飛機後，戴著口罩，穿著羽絨服，羽絨服的帽子扣在扣上，還是經不住沈城寒風的侵襲。
陸白這一次回沈城並沒有通知任何人，所以兩個人戴著口罩走出機場之後，便直接打了一輛拼夕夕網約車。
上車時，陸白選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司機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看起來像是大學剛畢業的不久的樣子。
因為陸白戴著口罩，年輕小伙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陸白，然後就跟陸白隨意的聊起了天。
「哥們，看你年紀不大，你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是啊，今年沈大的應屆畢業生，我們這一屆畢業生太多工作不好找，我在家待了三個月，我爸看我總在家裡啃老不是個事，就給我買了輛二手車讓我出來跑網約車。」
「網約車在沈城能掙到錢嗎？」
「那怎麼不能，現在網約車可掙錢了，我跑了三個月，每個月都是一萬起步，哥們你知道嗎，我那些同學不少都去了長城汽車，他媽的，三班倒，一個月也就才三四千塊錢，跟我這開網約車的根本沒法比。
不過說老實話，我們開網約車能掙到錢，真得感謝陸白那個狗東西，陸白你知道吧。」
陳錦書坐在后座，聽人叫自己「老公」，不，是叫自己的合作夥伴狗東西，忍不住「咳咳！」了兩聲。
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叫陸白陸狗。
但和陸白在一起被人當面叫陸白陸狗，還是次數不多，覺得有意思多了。
尤其是司機師傅明顯是帶著善意的稱呼。
至於陸白，他則是早就習慣了。
這群王八蛋，真是吃著奶還罵娘，不過陸白也不生氣，其實這個稱呼也挺好的。
「陸白，現在還有人不知道嗎。」
「是啊，那狗東西是真厲害，你看看沈城的街頭，得特麼有一半都是給這個狗東西打工的，擱以前那就是個大資本家大地主，不過陸白和地主還是不一樣，這狗東西至少還有良心，你就看我，開網約車能掙這麼多錢，都得感謝陸白，拼夕夕的抽成太低了，低的我一個開網約車的都覺得喪良心了。
好像他有時候做生意都不是為了掙錢。
但偏偏咱們華夏就他做生意最掙錢，兄弟你說多離譜。」
「這陸白我也覺得不太正常。」
「對了哥們，你知道嗎，這陸白可是我們地地道道的沈城人。」
網約車司機在說到陸白是沈城人的時候，嘴角都是揚起的，一臉的驕傲，坐在後排的陳錦書看了一眼前面陸白的背影，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他們從沈城一高畢業也就才一年多，其實時間也不算很長，但陸白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真的是很厲害了。
「我知道，我也是沈城人，我跟陸白還是校友呢，可惜我比他早畢業兩年，要不然就憑我的長相，沒準還能跟陸白爭一爭沈城一高校草的位置呢。」
「你，好吧，不過說老實話，陸白確實長的挺帥的，瑪德，長的又帥又有本事，現在又這麼有錢，不知道這陸狗是不是老天爺的私生子。」
「對了哥們，你是開網約車的，對拼夕夕網約車有什麼看法，或者擔憂嗎？」
「有啊，怎麼沒有，最近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說是平台想要提高司機訂單的抽成，說是平台現在是虧本經營，已經開始入不敷出了，我們就擔心這抽成一下子提的太高了。
其實稍微提一點我們也沒什麼意見，畢竟人家開公司是為了掙錢也不是為了做慈善，做虧本生意，擱我我也不干啊，而且我們的收入確實有些高了。」
11年末，在沈城能月入一萬以上，確實是高工資了。
就算是放到十幾年後，那也是一樣的。
至於這個消息哪裡來的，說老實話，陸白還真知道，就是他讓人故意放出來的，試探算不上，因為他確實沒打算讓公司提高對司機訂單的抽成，少掙一點無所謂，他的目的是為了將來的電車市場。
跑網約車這個東西，一天至少能跑幾百公里，一年差不多就是十萬公里，無論是油車還是電車其實都跑不了幾年就得換車，未來小為新能源電動車會專門設計一款網約車出來，到時候他們掙的錢也會流向自己，這算是細水長流了。
當然也不止於此，油氣行業跟徐三他們有很深的牽扯，這也是在打擊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
另外將來還會出現無數的新能源電動車品牌，這也是提前給自己的競爭對手們施加壓力，想要用做新能源電動車來套取補助，他們也得衡量一下值不值得。
「我也看過一些新聞，說拼夕夕的這個網約車平台好像確實不怎麼掙錢，之前不是還有新聞曝光說連想的劉家也想做一個滴滴網約車平台嗎，好像就是因為拼夕夕網約車抽成太低，覺得收益太低，最後胎死腹中了。」
「是啊，不過劉家也是挺缺德的，聽說就是他們想搞惡意競爭，讓陸白虧了好幾十億呢，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陸白被人坑的事例，不過陸白也是真爺們，一聲不吭，該給的補助也一分沒少，這一點，我挺佩服陸白的，那段時間打我乘客很多都是用的平台給的補償券，也就是那段時間開始，咱們沈城打我們網約車的越來越多了。」
「對了哥們，我還聽說陸白想搞新能源電動車，這對你們跑網約車的好像還挺合適的，畢竟油費現在一升五塊多，電費才幾毛錢，你會因此換新能源電動車嘛。」
「如果是別人賣我這個東西，我肯定不會換，怎麼說呢，就咱們沈城這天氣，買電車來開網約車還不知道能跑多遠呢，但是如果是陸白做的，別看哥們我嘴上罵他是陸狗，我還真有這個想法換一個電車試試，不信，別人也得信陸狗吧。
這人狗是狗了點，在人品上屬實是沒什麼毛病。」
陸白之所以主動坐到副駕駛座上，跟網約車司機聊天，就是想試探一下沈城網約車對於新能源電動車的態度。
新能源電動車現在絕對屬於是一個新項目，尤其是在沈城這邊，冬天天氣寒冷，對於電車的發展很不利。
沒想到身旁的網約車司機竟然給了自己這麼一個答案。
人品?
哈哈，人家竟然誇他陸白人品好，這多不容易啊，陸白就喜歡聽這種真心話。
「哥們，咱們想法一樣，陸白這人狗是狗了點，但人品屬實是沒什麼毛病。」
接下來陸白就隨意的跟網約車司機聊了聊沈城的現狀，因為網購平台的異常繁榮，沈城的實體環境確實是比往年差了幾分，這其實沒什麼辦法，屬於完全被時代的發展裹挾住了。
當然也說不上比陸白重生的時候差，因為抖音對房地產問題的科普，大家對於買房一事也沒有當年那麼熱情了，尤其是銀行的高額貸款，很多家庭算完利息之後，對於房子這個東西也不覺得是什麼必需品。
就拿身旁的網約車司機舉例，他和女朋友準備明年結婚，現在房子都沒買呢，覺得不合適，不過因為他家裡條件尚可，所以他爸媽還是想要給他買套房子的，畢竟有了房子才算是個家嘛。
陸白對於身旁年輕人的想法，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不盲目，有自己的想法，這在他重生前的那個時代是很難看到的，那時候甚至很多人會覺得銀行能給自己貸款那是一種光榮。
他奶奶的，現在想來，都是一群大傻瓜屬於是。
和網約車司機聊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陸白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下陸白掃碼付完款，走下車的時候，突然摘下了口罩，笑眯眯的對著一輛懵逼的網約車司機道：「哥們，下次罵我陸狗，可別讓我聽見了，要不我非給你差評不可。
不過看在你陪我聊了一路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內部消息，針對你們網約車提成的事情，是假的。」
直到陸白走遠，名叫劉銘的網約車司機才從一臉震驚的狀態里恢復過來。
「臥槽，陸狗，哥們剛才拉的人竟然是陸狗，陸狗回沈城了？」
「瑪德，早說啊，早說自己就不罵他了，而且還要讓他給自己簽個名呢。」
「到時候自己就貼在副駕駛前面，上面再來一句，陸白都誇我車開的好。」
胡思亂想了一下之後，劉銘突然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因為陸狗跟他想像中的陸狗幾乎一模一樣，沒有架子，人也風趣，對了，還挺自戀的。
「兄弟們，有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劉銘，你又打聽到什么小道消息了，是不是又是誰跟乘客曖昧上了。」
「臥槽，我有那麼八卦嗎，不過這回真是好消息，對我們網約車司機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好消息。」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哥們還得拉活呢。」
「那什麼，你知道我剛剛拉到誰了嗎？」
「能讓你興奮成這樣，不會是你的女神劉仙女吧，不能吧，劉仙女能跑咱們沈城來？」
「劉仙女算個屁啊，是陸白，哥們剛剛拉到陸白了，是真的陸白。」
「臥槽！！」
「真的假的。」
「陸白啊，不可能吧，陸白那麼大的老闆還會做網約車，劉銘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真的，老子騙你們幹什麼，是真的陸白，活的陸白。」
「陸白回沈城了？」
「劉銘你沒替兄弟們揍陸白那個狗東西，聽說他可要給我們長抽成了。」
「不漲，陸白剛剛下車的時候跟我說了，他不會給我們網約車司機長抽成。」
「劉銘，你都跟陸白聊什麼了？」
「也沒聊什麼，就是隨便聊了聊。」
「劉銘，陸白人怎麼樣？」
「劉銘，你沒跟陸白要一張簽名照啥的？」
...
陸白自然是不知道他下車之後，劉銘會跟他的網約車同事們聊什麼，但大體上他差不多都能想像的到，因為換成自己是劉銘，他也會拿著陸白裝一波13.
但此時，陸白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他和陳錦書剛剛走進老幹部小區，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老頭在小區院裡溜達，不是王明海還能是誰。
沈城今天降溫，已經零下二十多度了，平時陸白跟老太太聊天，老太太總說，老頭子現在越來越懶了，連門都懶得出。
所以這大冷天的，老頭子怎麼還跑到小區院裡溜達了。
陸白連想都沒想，就猜到老頭子為什麼會在院裡了，這是昨天跟自己通電話聽說自己要回沈城，特意在院子裡等他們呢。
好像每個上個年紀的長輩都這樣，每天在家都盼著家裡的孩子能回家看看。
這一刻，陸白心裡溫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