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欺負人，我陸白最在行了
陸白重新走進馬家的大別野，馬家的阿姨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看菜系還挺豐盛，海參鮑魚燕窩龍蝦，可以說江南市能吃到的硬菜，桌子上一樣沒落下。
盧龍此時已經坐上了桌。
本來他覺得今天這件事表面上是由他來主導，但現在來看，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多餘了。
有陸白在的地方，就特麼的沒人能搶走陸白的風頭，這個狗孫兒，真是有一股奇特的魅力。
所以，盧龍現在就打算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剩下的，就都交給陸白來處理了。
劉靜則是站在餐桌邊，看樣子是不太想入席的意思。
「劉姐，怎麼不坐，坐下來一起吃啊，怎麼也是跟我一樣怕有毒啊？」
劉靜她是根本吃不下，知道了馬徹那個小畜生幹的事情後，她現在只想把馬徹給抓起來，她還哪有心情吃飯。
當然有一個麻煩就是馬徹的年紀太小，就算抓起來，也只能送去少管所。
劉靜現在甚至在想是不是寫個報告，針對未成年犯罪的處罰，是不是能夠更加嚴厲一些，這么小就能做出這麼多畜生的事情來，長大了還了得。
劉靜已經習慣了陸白偶爾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但習慣歸習慣，她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直接把馬家的人都給抓走。
「陸白，我們十一部出門工作，不會在別人家亂吃東西。」
陸白看著劉靜點點頭：「馬老爺子，聽到沒，劉主任是真怕你在菜里下毒，不過我不怕，這麼好的一桌子菜，不吃太可惜了，正好我也餓了，我先陪你們吃點。
小時候我姥爺總說他年輕的時候，那真是吃完了這頓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上下頓。」
馬振興諂媚的笑了笑。
實則內心已經想把陸白這狗東西大卸八塊了。
什麼叫吃了上頓就沒下頓了，這話就像是在提示自己，快吃吧，吃完了這一頓你們一家就沒好飯可吃了。
這可不光是在嚇唬自己。
但既然陸白願意坐下來吃飯，那在馬振興心裡就覺得事情應該還有緩和的機會。
「陸總說的是，我們那個時代日子都過的苦啊，我記得我小時候就有過一段時間跑去山上挖野菜吃，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那真是連拉屎都捨不得。」
「哈哈，馬老爺子這馬上要吃飯了，你說這個，是純心不想讓我們好好吃飯啊。」
「陸總，老頭子我沒這個意思，這不是順著陸總您的話感慨一下當年嘛，不過現在日子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頓頓大魚大肉，不過這大魚大肉吃多了，有時候也喜歡吃點清淡的吧，馬老爺子吃清淡的好啊，對身體好，什麼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三高都不容易有。」
「陸總，這話說的真對。」
「話是這麼說，可誰又愛天天吃糠咽菜呢，馬老您說是不是。」
「當然。」
「但是馬老，有一句話說的對，人不能忘本啊，我怎麼覺得您馬家已經忘了呢。」
「沒有，沒有，哪裡敢，只是現在日子好過了一些。」
「沒忘就好，來吃飯吧。」
「馬徹，你站著幹什麼，你也來坐啊，過來坐著一起吃，你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吃點。」
陸白突然點了馬徹的名字，嚇了小孩哥一跳。
馬徹急忙把目光看向爺爺馬振興，想看看馬振興的意思。
馬振興隨即對著馬徹點了點頭，「小徹，既然你陸白哥哥都讓你坐著吃飯了，那你還不趕緊坐下。」
馬徹最終被陸白強制的坐在了陸白身旁，小孩哥眼神躲閃著，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陸白叫他名字，都讓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劉靜看大家坐下準備吃飯，就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雖然不知道陸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頓飯想必除了盧龍院士，沒人能吃的安穩。
果然，當陸白伸手夾了一塊兒海膽蒸雞蛋，點評了一下味道不錯之後，陸白就突然開口了。
「馬徹，我們寢室也有個姓馬的，家裡沒你家這麼有錢，但條件也還不錯，我看到你就想到了他，不過還是你厲害，他微積分上學期就掛科了，補考也沒過，這學期又開始重修呢。」
馬徹不知道陸白為什麼提到這個，但自從坐下後他就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自學的微積分，這麼難的課程，我看你這肥頭大耳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自學會的。」
馬徹快哭了。
陸白你這麼大個老闆說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好嗎？
陸白看著小孩哥快哭出來的模樣，又夾了一塊龍蝦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咽進肚子裡，再次開口道：「馬徹，是不是覺得我說話難聽，甚至會覺得我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有點欺負人了？」
馬徹急忙搖搖頭。
陸白伸出左手用力的按了下馬徹的頭，笑著道：「這你就不了解我了吧，我啊平時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欺負弱小的事了，實力太強的，我怕我打不過人家，只要我能打得過的，我都會往死的欺負，就比如現在的你，是不是跟你平時欺負別人一樣。」
馬徹聽著陸白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陸白話里的言外之意。
而馬振興和馬濤在聽完陸白這一番陰陽怪氣之後，也是更加緊張了起來，爺倆眼神偷偷的對視了一下之後，眼神中的擔憂更甚。
他們雖然不知道陸白接下來要幹什麼，但爺倆敢肯定，陸白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餐桌上瞬間就變得安靜了起來，唯有盧龍拿著筷子旁若無人的在吃東西，自己今天的任務就是來考較馬徹的，最多最多借著馬家的事情把一些不公開的規則給展現在網友們面前，至於剩下的事情，就像陸白說的，他來拉屎，讓有能力的人來給他擦屁股。
馬家阿姨做的菜味道確實不錯，當然還能再一旁看著陸白欺負一群惡棍，那就更爽了。
盧龍看出來了，陸白這明顯是在欺負馬徹那個孩子，不知道這孩子做了什麼，反正從陸白回到馬家的別墅里，盧龍就看出來陸白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還是像先前一樣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樣，但眼神中的陰鬱盧龍多少還是能察覺到一些的。
最終還是馬振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陸總，陸總來嘗嘗我們家阿姨燉的這個魚，陸總我跟您說這可是我們家阿姨的拿手絕活，味道不比外面五星級的酒店差。」
「是嗎，馬老爺子，那我可真得嘗嘗，我最喜歡吃這種盤子裡的魚了，比外面活蹦亂跳的那種好吃多了，他們不老實，我還得親自動手處理。」
饒是馬振興城府深厚，此時在聽到陸白這麼一番話之後，臉色也不由的有些變了。
他被陸白這接二連三的刺激著，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就算是看透槍斃，那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可現在陸白明顯在折磨他們，活魚他媽的怎麼吃？
陸白看似說魚，實則就是在指他們馬家人。
陸白夾了一口魚，細細品嘗了一下，笑著道：「馬老爺子說實話，這魚確實比我媽做的要好吃多了，不過這話馬老爺子你可不能偷偷跟我媽說，我媽要是聽到了，她非得打死我不可，不過我覺得你們也沒這個機會了。」
....
.....
馬振興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笑了笑。
馬濤依舊低著頭，但從他的肢體動作來看，他已經被陸白噁心的快受不了了。
當然還是陸白身旁的馬徹最沉不住氣。
在小孩哥的心裡，他覺得陸白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就算有錢，那又能怎麼樣，又不能把他們馬家怎麼樣，他這些年在學校囂張慣了，哪裡受得了這個氣。
陸白這一激、他這一衝動，就不想受這窩囊氣了。
「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來了，我承認網上的那些新聞都是假的，大不了我去直播公開道個歉，我今年才十四歲，未成年，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抓起來。」
「馬徹，閉嘴。」
「小畜生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馬徹和馬振興先後制止道。
但顯然此時的馬徹已經被激上頭了，「爸，爺爺，你們不用管我，這事就是我故意弄的，我倒想看看他們今天能把我怎麼樣。」
馬振興整張老臉都皺到一起去了，這時候再憤怒他也不能當著陸白和盧龍他們的面說什麼，只能硬忍著開口道：「盧院士，陸總，劉主任，小孩子一時衝動胡說八道呢。」
盧龍看了看馬徹，又看了陸白笑著道：「陸總，看來今天我不用考較了，馬徹這孩子誠實，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陸白看著馬徹笑了一下道：「盧老，你這是想偷懶啊，這可不行，您可是帶著任務來的，不好好考較一下馬徹，你這就屬於失職，放到劉姐他們身上，給你院士的名頭擼下來都行，考較還是得考較的嘛。」
說完，陸白才再次看向馬徹。
「馬徹啊，雖然你年紀小，但這誠實的秉性還真是不錯，那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你曾經欺負過你們學校的一個女同學，是不是有這麼個事啊。」
陸白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馬振興馬濤兩個人臉色瞬間大變。
如果陸白他們此次來馬家只是針對他們馬家誇張宣傳的事情，就算最後他們馬家全家被收拾，這個最壞的結果馬振興也算是能接受的。
但當陸白把馬徹在學校里欺負女同學的事情說出來，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陸白他們來，不僅僅是要收拾他們馬家，這是要把他們馬家趕盡殺絕啊。
馬振興：「陸總不知道您從哪裡得來的這個消息，但我馬振興可以用人格擔保，我孫子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他才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肯定是別人誣陷我孫子的。」
陸白掃了眼馬振興：「馬老爺子，你知道嗎，你的人格在我陸白這裡還沒有盧老的一個屁值錢。」
盧龍？？？
陸白這個狗東西，你罵別人就罵別人，你把我帶上幹什麼，什麼叫沒我一個屁值錢，我這屁哪裡值錢了？
不過這話聽著倒是還挺舒服的。
盧龍舒服了，爽了，馬振興整個臉卻已經耷拉下來了，不說陸白這時候圖窮匕見，但顯然陸白已經在擺明自己的態度了。
「陸總，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白哈哈一笑，「馬老爺子，開個玩笑，你看你怎麼還激動上了，坐，坐，正好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問馬徹，當然如果你如果不願意做的話，我可以請劉主任先給你戴上銀手鐲，你再坐著看。」
「來，小畜生，哦，不對，叫錯了，是馬小畜生，來咱們再聊聊別的事情，聽說你在學校請同學吃過屎，你是挺喜歡吃屎嗎？」
馬徹此時的臉色也終於變了，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哪裡經得住陸白這麼霍霍。
而且陸白還點了兩件他曾經做過的小事，萬一，萬一陸白連那件事情都知道了，那就算自己未成年，後果也是會非常嚴重的。
「我...我沒有，陸白哥哥，你說的這兩件事情我真的都沒做過。」
「呦呵，這麼快就知道怕了，我還想看你繼續囂張呢，這怎麼行呢，來馬徹小畜生，聽我的，說你喜歡吃屎，只要你說了，我就一定讓你做一件你喜歡做的事。」
「陸白，夠了。」馬濤終於忍不住，站起了身。
形勢沒人強，他馬濤可以忍，生在馬家這樣的家庭，這種教育他從小就從父親身上學到了，但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負自己的孩子，那絕對不行。
也算...也算是半個好父親了。
就是有點蠢。
「馬濤是吧，你這也是忍不住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欺負人家女同學的時候，逼著同學吃屎的時候，找人給高年級同學腿打折的時候，別人是什麼心情，別人有多憋屈？
現在，我就是跟你家這小畜生聊幾句，你就受不了了。
怎麼你馬濤的兒子是畜生，就不想讓別人家的孩子當人了。」
盧龍此時已經坐上了桌。
本來他覺得今天這件事表面上是由他來主導，但現在來看，他覺得自己已經有些多餘了。
有陸白在的地方，就特麼的沒人能搶走陸白的風頭，這個狗孫兒，真是有一股奇特的魅力。
所以，盧龍現在就打算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完，剩下的，就都交給陸白來處理了。
劉靜則是站在餐桌邊，看樣子是不太想入席的意思。
「劉姐，怎麼不坐，坐下來一起吃啊，怎麼也是跟我一樣怕有毒啊？」
劉靜她是根本吃不下，知道了馬徹那個小畜生幹的事情後，她現在只想把馬徹給抓起來，她還哪有心情吃飯。
當然有一個麻煩就是馬徹的年紀太小，就算抓起來，也只能送去少管所。
劉靜現在甚至在想是不是寫個報告，針對未成年犯罪的處罰，是不是能夠更加嚴厲一些，這么小就能做出這麼多畜生的事情來，長大了還了得。
劉靜已經習慣了陸白偶爾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但習慣歸習慣，她現在就想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直接把馬家的人都給抓走。
「陸白，我們十一部出門工作，不會在別人家亂吃東西。」
陸白看著劉靜點點頭：「馬老爺子，聽到沒，劉主任是真怕你在菜里下毒，不過我不怕，這麼好的一桌子菜，不吃太可惜了，正好我也餓了，我先陪你們吃點。
小時候我姥爺總說他年輕的時候，那真是吃完了這頓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上下頓。」
馬振興諂媚的笑了笑。
實則內心已經想把陸白這狗東西大卸八塊了。
什麼叫吃了上頓就沒下頓了，這話就像是在提示自己，快吃吧，吃完了這一頓你們一家就沒好飯可吃了。
這可不光是在嚇唬自己。
但既然陸白願意坐下來吃飯，那在馬振興心裡就覺得事情應該還有緩和的機會。
「陸總說的是，我們那個時代日子都過的苦啊，我記得我小時候就有過一段時間跑去山上挖野菜吃，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那真是連拉屎都捨不得。」
「哈哈，馬老爺子這馬上要吃飯了，你說這個，是純心不想讓我們好好吃飯啊。」
「陸總，老頭子我沒這個意思，這不是順著陸總您的話感慨一下當年嘛，不過現在日子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頓頓大魚大肉，不過這大魚大肉吃多了，有時候也喜歡吃點清淡的吧，馬老爺子吃清淡的好啊，對身體好，什麼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三高都不容易有。」
「陸總，這話說的真對。」
「話是這麼說，可誰又愛天天吃糠咽菜呢，馬老您說是不是。」
「當然。」
「但是馬老，有一句話說的對，人不能忘本啊，我怎麼覺得您馬家已經忘了呢。」
「沒有，沒有，哪裡敢，只是現在日子好過了一些。」
「沒忘就好，來吃飯吧。」
「馬徹，你站著幹什麼，你也來坐啊，過來坐著一起吃，你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得多吃點。」
陸白突然點了馬徹的名字，嚇了小孩哥一跳。
馬徹急忙把目光看向爺爺馬振興，想看看馬振興的意思。
馬振興隨即對著馬徹點了點頭，「小徹，既然你陸白哥哥都讓你坐著吃飯了，那你還不趕緊坐下。」
馬徹最終被陸白強制的坐在了陸白身旁，小孩哥眼神躲閃著，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陸白叫他名字，都讓他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劉靜看大家坐下準備吃飯，就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雖然不知道陸白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這頓飯想必除了盧龍院士，沒人能吃的安穩。
果然，當陸白伸手夾了一塊兒海膽蒸雞蛋，點評了一下味道不錯之後，陸白就突然開口了。
「馬徹，我們寢室也有個姓馬的，家裡沒你家這麼有錢，但條件也還不錯，我看到你就想到了他，不過還是你厲害，他微積分上學期就掛科了，補考也沒過，這學期又開始重修呢。」
馬徹不知道陸白為什麼提到這個，但自從坐下後他就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自學的微積分，這麼難的課程，我看你這肥頭大耳的樣子也不像是能自學會的。」
馬徹快哭了。
陸白你這麼大個老闆說欺負我一個小孩子好嗎？
陸白看著小孩哥快哭出來的模樣，又夾了一塊龍蝦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咽進肚子裡，再次開口道：「馬徹，是不是覺得我說話難聽，甚至會覺得我一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子，有點欺負人了？」
馬徹急忙搖搖頭。
陸白伸出左手用力的按了下馬徹的頭，笑著道：「這你就不了解我了吧，我啊平時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欺負弱小的事了，實力太強的，我怕我打不過人家，只要我能打得過的，我都會往死的欺負，就比如現在的你，是不是跟你平時欺負別人一樣。」
馬徹聽著陸白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不是傻子，他怎麼可能聽不懂陸白話里的言外之意。
而馬振興和馬濤在聽完陸白這一番陰陽怪氣之後，也是更加緊張了起來，爺倆眼神偷偷的對視了一下之後，眼神中的擔憂更甚。
他們雖然不知道陸白接下來要幹什麼，但爺倆敢肯定，陸白絕對是不懷好意的。
餐桌上瞬間就變得安靜了起來，唯有盧龍拿著筷子旁若無人的在吃東西，自己今天的任務就是來考較馬徹的，最多最多借著馬家的事情把一些不公開的規則給展現在網友們面前，至於剩下的事情，就像陸白說的，他來拉屎，讓有能力的人來給他擦屁股。
馬家阿姨做的菜味道確實不錯，當然還能再一旁看著陸白欺負一群惡棍，那就更爽了。
盧龍看出來了，陸白這明顯是在欺負馬徹那個孩子，不知道這孩子做了什麼，反正從陸白回到馬家的別墅里，盧龍就看出來陸白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還是像先前一樣一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樣，但眼神中的陰鬱盧龍多少還是能察覺到一些的。
最終還是馬振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陸總，陸總來嘗嘗我們家阿姨燉的這個魚，陸總我跟您說這可是我們家阿姨的拿手絕活，味道不比外面五星級的酒店差。」
「是嗎，馬老爺子，那我可真得嘗嘗，我最喜歡吃這種盤子裡的魚了，比外面活蹦亂跳的那種好吃多了，他們不老實，我還得親自動手處理。」
饒是馬振興城府深厚，此時在聽到陸白這麼一番話之後，臉色也不由的有些變了。
他被陸白這接二連三的刺激著，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就算是看透槍斃，那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可現在陸白明顯在折磨他們，活魚他媽的怎麼吃？
陸白看似說魚，實則就是在指他們馬家人。
陸白夾了一口魚，細細品嘗了一下，笑著道：「馬老爺子說實話，這魚確實比我媽做的要好吃多了，不過這話馬老爺子你可不能偷偷跟我媽說，我媽要是聽到了，她非得打死我不可，不過我覺得你們也沒這個機會了。」
....
.....
馬振興強忍著內心的憤怒笑了笑。
馬濤依舊低著頭，但從他的肢體動作來看，他已經被陸白噁心的快受不了了。
當然還是陸白身旁的馬徹最沉不住氣。
在小孩哥的心裡，他覺得陸白就是一個做生意的，就算有錢，那又能怎麼樣，又不能把他們馬家怎麼樣，他這些年在學校囂張慣了，哪裡受得了這個氣。
陸白這一激、他這一衝動，就不想受這窩囊氣了。
「我知道你們來幹什麼來了，我承認網上的那些新聞都是假的，大不了我去直播公開道個歉，我今年才十四歲，未成年，你們要是有本事，就把我抓起來。」
「馬徹，閉嘴。」
「小畜生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馬徹和馬振興先後制止道。
但顯然此時的馬徹已經被激上頭了，「爸，爺爺，你們不用管我，這事就是我故意弄的，我倒想看看他們今天能把我怎麼樣。」
馬振興整張老臉都皺到一起去了，這時候再憤怒他也不能當著陸白和盧龍他們的面說什麼，只能硬忍著開口道：「盧院士，陸總，劉主任，小孩子一時衝動胡說八道呢。」
盧龍看了看馬徹，又看了陸白笑著道：「陸總，看來今天我不用考較了，馬徹這孩子誠實，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陸白看著馬徹笑了一下道：「盧老，你這是想偷懶啊，這可不行，您可是帶著任務來的，不好好考較一下馬徹，你這就屬於失職，放到劉姐他們身上，給你院士的名頭擼下來都行，考較還是得考較的嘛。」
說完，陸白才再次看向馬徹。
「馬徹啊，雖然你年紀小，但這誠實的秉性還真是不錯，那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你曾經欺負過你們學校的一個女同學，是不是有這麼個事啊。」
陸白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馬振興馬濤兩個人臉色瞬間大變。
如果陸白他們此次來馬家只是針對他們馬家誇張宣傳的事情，就算最後他們馬家全家被收拾，這個最壞的結果馬振興也算是能接受的。
但當陸白把馬徹在學校里欺負女同學的事情說出來，那事情的性質可就變了。
陸白他們來，不僅僅是要收拾他們馬家，這是要把他們馬家趕盡殺絕啊。
馬振興：「陸總不知道您從哪裡得來的這個消息，但我馬振興可以用人格擔保，我孫子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他才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肯定是別人誣陷我孫子的。」
陸白掃了眼馬振興：「馬老爺子，你知道嗎，你的人格在我陸白這裡還沒有盧老的一個屁值錢。」
盧龍？？？
陸白這個狗東西，你罵別人就罵別人，你把我帶上幹什麼，什麼叫沒我一個屁值錢，我這屁哪裡值錢了？
不過這話聽著倒是還挺舒服的。
盧龍舒服了，爽了，馬振興整個臉卻已經耷拉下來了，不說陸白這時候圖窮匕見，但顯然陸白已經在擺明自己的態度了。
「陸總，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白哈哈一笑，「馬老爺子，開個玩笑，你看你怎麼還激動上了，坐，坐，正好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問馬徹，當然如果你如果不願意做的話，我可以請劉主任先給你戴上銀手鐲，你再坐著看。」
「來，小畜生，哦，不對，叫錯了，是馬小畜生，來咱們再聊聊別的事情，聽說你在學校請同學吃過屎，你是挺喜歡吃屎嗎？」
馬徹此時的臉色也終於變了，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哪裡經得住陸白這麼霍霍。
而且陸白還點了兩件他曾經做過的小事，萬一，萬一陸白連那件事情都知道了，那就算自己未成年，後果也是會非常嚴重的。
「我...我沒有，陸白哥哥，你說的這兩件事情我真的都沒做過。」
「呦呵，這麼快就知道怕了，我還想看你繼續囂張呢，這怎麼行呢，來馬徹小畜生，聽我的，說你喜歡吃屎，只要你說了，我就一定讓你做一件你喜歡做的事。」
「陸白，夠了。」馬濤終於忍不住，站起了身。
形勢沒人強，他馬濤可以忍，生在馬家這樣的家庭，這種教育他從小就從父親身上學到了，但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負自己的孩子，那絕對不行。
也算...也算是半個好父親了。
就是有點蠢。
「馬濤是吧，你這也是忍不住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兒子欺負人家女同學的時候，逼著同學吃屎的時候，找人給高年級同學腿打折的時候，別人是什麼心情，別人有多憋屈？
現在，我就是跟你家這小畜生聊幾句，你就受不了了。
怎麼你馬濤的兒子是畜生，就不想讓別人家的孩子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