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老人的決定
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的生意，我陸白是不會做的。
通過這句話，金正德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既然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你不會做，那多多網約車平台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陸白定的抽成比例，網約車平台是很難盈利的。
不盈利的項目你不做。
可現在你偏偏又做了。
那陸白想通過網約車這個項目在哪裡盈利呢？
金正德真的是很難想像的到。
2011年，私家車還沒有太過普及，電車才剛出現，誰能想到陸白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電車上。
就像陸白去投資大疆，智慧和見識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是不能相同的。
陸白和金正德兩個人到了車站之後就分開了，金正德回老家去看父母，而陸白則是被新時代教育網的吳岩接上去看望王明海和戚淑清兩個老人。
六月的沈城酷夏已經開始冒頭，炎熱的空氣里夾雜著一絲愧疚的情緒此時也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陸白在距離老人家小區不遠的水果店下車，買了幾樣水果，雙手拿著腳步緩慢的向著老人家裡走去。
走到小區門口，小區門口的保安已經換人了。
看起來比之前那個更年輕一些，當然身體也更高大威猛，年輕人在門口一站，就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人長的也不錯，如果小區裡有待嫁閨中的姑娘，應該也是看不上他的。
陸白心裡得意的想著。
年輕人見到陸白，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開口道：「陸白，陸總？」
陸白笑著點點頭，「我來看望我姥姥。」
「陸總，您進去吧。」
保安並沒有攔著陸白，仔細盤問你要看誰，住在哪個院子，或者打個電話什麼的。
陸白走進王明海住的小區，腳步又放慢了一些。
直到走到老頭子家門口，陸白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準備敲門，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
緊跟著大門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老太太戚淑清那一臉慈祥的微笑。
陸白也跟著笑了，眼神中的愧疚一閃而逝。
老太太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相比他去年見到的時候也多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明亮。
戚淑清看著陸白笑著道：「陸白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姥姥一聲，姥姥好給你多準備幾個菜。」
「姥姥我就是怕你麻煩，所以沒提前跟你們說，我這剛從燕京回來，也沒給你們二老買什麼東西。」
「你這麼忙能想著我們兩個老頭老太太的就比那白眼狼強多了，不用帶東西。」
「你每個月讓那個小吳給我們送那麼多營養品，我和你姥爺都吃不完，好多都讓我們給送人了，再帶東西，姥姥我可就要罵你了。
有心就行，再說了，不是帶了水果了嗎。」
「行了，咱們別站在門口說話了，進家說。」
「我跟你說，你姥爺天天在家誇你，夸的我耳朵都長繭子了，說你這孩子有本事，不過等會兒他見到你，可能就要開始入川了。」
入川，好奇怪的一個詞。
但陸白還是聽懂了老太太的意思，這是在告訴他老頭子要學習川劇變臉。
跟著戚淑清進門，小樓一樓的客廳內，王明海正坐在那裡準備茶葉泡茶，這是知道陸白來了。
陸白有些納悶，他們怎麼知道自己來了。
這時陸白眼角的餘光就掃到了客廳角落的一台顯示器上，那上面正放著大門口的畫面。
家裡這是裝了監控了，陸白還真沒注意。
其實老兩口住的小區安保挺好的，畢竟是退休老幹部的小區，而且職位都不低。
這裝個監控其實沒有太大的必要。
王明海看到陸白，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隨即一張老臉就耷拉上了。
果然跟姥姥說的一樣，這老頭子開始變臉了。
「呦，這不是陸董事長來了嗎，我聽說前幾天在全球網際網路大會上展示了一下華夏功夫，那叫一個威風。」
陸白嘴角一抽，老爺子這話說的可真夠陰陽怪氣的。
「姥爺泡茶呢，我來我來。」說著陸白就徑直走向了王明海，然後接過了王明海的泡茶大業。
王明海也沒拒絕，看著陸白熟練的泡起茶。
而這時陸白也主動解釋道：「姥爺，我那天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
王明海眼睛一瞪：「你給我好好說。」
」額...其實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揍他。」
王明海笑了。
「這還差不多，既然有機會該揍就揍，有什麼不敢說的，你都敢動手，還不敢說了？」
作為從那段艱難時期過來的老人，他們內心裡似乎都藏著一股子刻骨的仇恨。
「我這不是怕姥爺你罵我嗎。」
「我罵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那麼做，老頭子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以前我是怕你年紀小，做事沒有分寸，容易得罪人。
現在嘛，這些事老頭子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你年紀是不大，但為人處世我還是放心的。」
「哈哈，就還行吧。」
「呦，還謙虛上了，這可不像你啊。」
「姥爺，在您面前我哪敢放肆。」
「行了，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剛才在外面怎麼不敢敲門，做什麼虧心事了？」
陸白臉色鄭重的看著王明海，「虧心倒是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和姥姥。」
關於蔣淺薇的事情，陸白內心始終是帶著一絲愧疚的，就像陸白自己說的，對於他自己來說，他這事做的不虧心，但對於兩個老人，他們作為陳錦書的長輩，陸白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的。
人王家的掌上明珠都給自己了，自己竟然還在外面又找了一個明珠。
就算事出有因，在陸白看來兩個老人心裡有氣那都是正常的。
其實今天姥姥如果沒出來，或者在門口罵自己兩句，陸白的心裡都覺得能舒服一點，但兩個老人還是像之前他來的時候 一樣親切熱忱，就讓陸白更愧疚了。
而就在這時，戚淑清從廚房裡端了一盆剛切好的西瓜過來。
老太太看著陸白，臉上依舊保持著之前慈祥的笑容道：「沒做虧心事，就不要覺得誰對不起誰，感情這個東西，我和你姥爺都是過來人了，我們是會為自己家孩子著想，但這既然是錦書的選擇，我們都會尊重她。
更何況，孩子你是什麼樣的人，這一年多來，我和你姥爺心裡都有數。
你不會是陳明輝那個白眼狼，就夠了。」
陸白眼眶有點濕潤的叫了聲：「姥姥。」
戚淑清搖了搖頭：「咱們陸白現在可都是大老闆了，讓人看到你這個樣子，可是會笑話你的。」
陸白信心十足的道：「不會，他們不敢，誰敢笑我，我就收拾他。」
而這時王明海也接話道：「老婆子，你看看這兔崽子硬氣的，還誰敢笑話他，他就收拾誰。」
「那是我大外孫有本事，這話就放在你嘴邊，你敢說嗎？」
王明海想了想，想說我有什麼不敢的，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繼而轉移話題道：「陸白我看新聞說你們拼夕夕準備進軍網約車市場了，這時候你回沈城有事？」
「主要是順路回來看看您和姥姥，另外我們學校的校長找了我，說想請我回來給學生們做個演講。
至於公司的事情，其實現在有我沒我問題都不大，我把能做的都做了，這他們要是再做不好，留他們還有何用。」
如今剛高考結束沒幾天，距離09屆的高考生離校就已經沒幾天了。
沈城一高今年的成績肯定是比不過去年的，這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甚至有可能連下一個陳夢瑤都出現不了，所以如今沈城一高的校長就托宋曉光請自己回來，給沈城一高的學生們樹立一點信心。
告訴他們咱們沈城一高也是出過高考狀元的，而且還是現在華夏商界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其實這種活動陸白是不喜歡參加的。
他現在拋頭露臉的機會真的是太多了，但既然班主任老宋請了，陸白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就算是給他重生的這段時間一個結尾，給青春一個結尾。
再之後，他就是企業家陸白了。
還有父親陸白了。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點了點頭道：「回來給你的那些學弟學妹們做個演講也挺好，這兩年大學生人數越來越多，往後就業的情況就更是不容樂觀，你現在的身份跟他們講一講，也算是給這些孩子們一些信心。
不過你可別什麼都說。
像你在魔都復旦開學典禮上的講的那些話以後能不說就別說了。
我聽說有一些人對你那次的演講意見可都不小。」
陸白喝了口茶笑著道：「姥爺，那一次可是你們讓我說的，他們有意見讓他找蔣建國找你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不是你說的啊，找我們幹什麼？」
「那也是你們放縱我說的。」
「可我們也沒想到你那麼敢說啊。」
「我還有更敢的呢。」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不由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陸白，這一次你可不能再瞎說了，如今你的拼夕夕做的雖然很好，但跟有些人比起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陸白當然知道王明海指的是什麼。
「姥爺，我明白，您放心吧，我也就是跟您說說，我心裡有數的，其實這一次應學校邀請回去做演講，我也沒打算說什麼，大概就是以一個學長的身份跟大家隨便聊一聊。」
王明海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咱們現在聊聊這次的全球網際網路大會吧，我聽說了不少事情，感覺你的這些事跟你之前的風格都不太一樣，你跟姥爺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說的了不少事？
應該都是從莊重那裡聽說的吧。
這老莊同志，嘴真是一點都不嚴。
「姥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跟那些高傲的外國好兄弟們立個單純的大學生人設，主要就是好玩，當然後續在生意上我和他們或多或少也都會有些交集，算是提前打個招呼吧。
我們拼夕夕馬上就要進軍世界市場了。」
王明海點點頭，「商場的東西姥爺我也不是很懂，你自己既然有主意，姥爺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但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你可以找莊重幫忙，你姥姥前兩天跟莊重說了。」
戚家的人脈還是很強大的，陸白生意做起來之後，這些事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簡單的打個比方，雖然戚家在明里暗裡都沒有出手幫助陸白做什麼，但有戚家這個關係在，陸白只要正常做生意，就不會有人給他找麻煩，這對於陸白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但剛剛王明海說的話，還是讓陸白震驚了一下。
老人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有什麼事，他們願意幫助陸白。
陳明輝給王明海做了差不多十年的女婿，王家都沒有真正出手幫過陳明輝，最多也就是讓陳明輝借著王家和戚家的關係賺了點錢。
但現在王明海突然開口說願意幫他，這讓陸白不得不意外。
而且這事還是姥姥戚淑清定下的。
姥姥戚淑清是個什麼樣的人，陸白是很清楚的，能讓老太太說出這種話，至少在老太太這裡是認可了陸白的身份，不管是陳錦書的合作夥伴還是自己的大外孫。
陸白有些感動的開口道：「姥爺，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生意場上的事情我自己能夠搞定，你們就放心吧，現在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外面，單純的做生意，我還是能做的好的。」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臉上的情緒明顯有些不滿。
知不知道這句話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你陸白個小兔崽子竟然還看不上。
「陸白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想從你身上獲得些什麼？」
陸白搖搖頭：「姥爺，我知道您和姥姥的意思，你們就是單純的想幫我，但生意場上的事情，對於您和姥姥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上得了台面的事，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二老替我欠下人情。
沒有必要。
更何況，你們大外孫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正在廚房做菜的戚淑清聽著陸白的話，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眼淚卻不合時宜的流了下來。
通過這句話，金正德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
既然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你不會做，那多多網約車平台是怎麼一回事？
按照陸白定的抽成比例，網約車平台是很難盈利的。
不盈利的項目你不做。
可現在你偏偏又做了。
那陸白想通過網約車這個項目在哪裡盈利呢？
金正德真的是很難想像的到。
2011年，私家車還沒有太過普及，電車才剛出現，誰能想到陸白已經把主意打到了電車上。
就像陸白去投資大疆，智慧和見識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是不能相同的。
陸白和金正德兩個人到了車站之後就分開了，金正德回老家去看父母，而陸白則是被新時代教育網的吳岩接上去看望王明海和戚淑清兩個老人。
六月的沈城酷夏已經開始冒頭，炎熱的空氣里夾雜著一絲愧疚的情緒此時也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陸白在距離老人家小區不遠的水果店下車，買了幾樣水果，雙手拿著腳步緩慢的向著老人家裡走去。
走到小區門口，小區門口的保安已經換人了。
看起來比之前那個更年輕一些，當然身體也更高大威猛，年輕人在門口一站，就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人長的也不錯，如果小區裡有待嫁閨中的姑娘，應該也是看不上他的。
陸白心裡得意的想著。
年輕人見到陸白，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即開口道：「陸白，陸總？」
陸白笑著點點頭，「我來看望我姥姥。」
「陸總，您進去吧。」
保安並沒有攔著陸白，仔細盤問你要看誰，住在哪個院子，或者打個電話什麼的。
陸白走進王明海住的小區，腳步又放慢了一些。
直到走到老頭子家門口，陸白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準備敲門，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
緊跟著大門打開。
映入眼帘的是老太太戚淑清那一臉慈祥的微笑。
陸白也跟著笑了，眼神中的愧疚一閃而逝。
老太太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相比他去年見到的時候也多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明亮。
戚淑清看著陸白笑著道：「陸白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告訴姥姥一聲，姥姥好給你多準備幾個菜。」
「姥姥我就是怕你麻煩，所以沒提前跟你們說，我這剛從燕京回來，也沒給你們二老買什麼東西。」
「你這麼忙能想著我們兩個老頭老太太的就比那白眼狼強多了，不用帶東西。」
「你每個月讓那個小吳給我們送那麼多營養品，我和你姥爺都吃不完，好多都讓我們給送人了，再帶東西，姥姥我可就要罵你了。
有心就行，再說了，不是帶了水果了嗎。」
「行了，咱們別站在門口說話了，進家說。」
「我跟你說，你姥爺天天在家誇你，夸的我耳朵都長繭子了，說你這孩子有本事，不過等會兒他見到你，可能就要開始入川了。」
入川，好奇怪的一個詞。
但陸白還是聽懂了老太太的意思，這是在告訴他老頭子要學習川劇變臉。
跟著戚淑清進門，小樓一樓的客廳內，王明海正坐在那裡準備茶葉泡茶，這是知道陸白來了。
陸白有些納悶，他們怎麼知道自己來了。
這時陸白眼角的餘光就掃到了客廳角落的一台顯示器上，那上面正放著大門口的畫面。
家裡這是裝了監控了，陸白還真沒注意。
其實老兩口住的小區安保挺好的，畢竟是退休老幹部的小區，而且職位都不低。
這裝個監控其實沒有太大的必要。
王明海看到陸白，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過，隨即一張老臉就耷拉上了。
果然跟姥姥說的一樣，這老頭子開始變臉了。
「呦，這不是陸董事長來了嗎，我聽說前幾天在全球網際網路大會上展示了一下華夏功夫，那叫一個威風。」
陸白嘴角一抽，老爺子這話說的可真夠陰陽怪氣的。
「姥爺泡茶呢，我來我來。」說著陸白就徑直走向了王明海，然後接過了王明海的泡茶大業。
王明海也沒拒絕，看著陸白熟練的泡起茶。
而這時陸白也主動解釋道：「姥爺，我那天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
王明海眼睛一瞪：「你給我好好說。」
」額...其實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揍他。」
王明海笑了。
「這還差不多，既然有機會該揍就揍，有什麼不敢說的，你都敢動手，還不敢說了？」
作為從那段艱難時期過來的老人，他們內心裡似乎都藏著一股子刻骨的仇恨。
「我這不是怕姥爺你罵我嗎。」
「我罵你幹什麼，你為什麼那麼做，老頭子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以前我是怕你年紀小，做事沒有分寸，容易得罪人。
現在嘛，這些事老頭子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你年紀是不大，但為人處世我還是放心的。」
「哈哈，就還行吧。」
「呦，還謙虛上了，這可不像你啊。」
「姥爺，在您面前我哪敢放肆。」
「行了，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問你，剛才在外面怎麼不敢敲門，做什麼虧心事了？」
陸白臉色鄭重的看著王明海，「虧心倒是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你和姥姥。」
關於蔣淺薇的事情，陸白內心始終是帶著一絲愧疚的，就像陸白自己說的，對於他自己來說，他這事做的不虧心，但對於兩個老人，他們作為陳錦書的長輩，陸白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們的。
人王家的掌上明珠都給自己了，自己竟然還在外面又找了一個明珠。
就算事出有因，在陸白看來兩個老人心裡有氣那都是正常的。
其實今天姥姥如果沒出來，或者在門口罵自己兩句，陸白的心裡都覺得能舒服一點，但兩個老人還是像之前他來的時候 一樣親切熱忱，就讓陸白更愧疚了。
而就在這時，戚淑清從廚房裡端了一盆剛切好的西瓜過來。
老太太看著陸白，臉上依舊保持著之前慈祥的笑容道：「沒做虧心事，就不要覺得誰對不起誰，感情這個東西，我和你姥爺都是過來人了，我們是會為自己家孩子著想，但這既然是錦書的選擇，我們都會尊重她。
更何況，孩子你是什麼樣的人，這一年多來，我和你姥爺心裡都有數。
你不會是陳明輝那個白眼狼，就夠了。」
陸白眼眶有點濕潤的叫了聲：「姥姥。」
戚淑清搖了搖頭：「咱們陸白現在可都是大老闆了，讓人看到你這個樣子，可是會笑話你的。」
陸白信心十足的道：「不會，他們不敢，誰敢笑我，我就收拾他。」
而這時王明海也接話道：「老婆子，你看看這兔崽子硬氣的，還誰敢笑話他，他就收拾誰。」
「那是我大外孫有本事，這話就放在你嘴邊，你敢說嗎？」
王明海想了想，想說我有什麼不敢的，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繼而轉移話題道：「陸白我看新聞說你們拼夕夕準備進軍網約車市場了，這時候你回沈城有事？」
「主要是順路回來看看您和姥姥，另外我們學校的校長找了我，說想請我回來給學生們做個演講。
至於公司的事情，其實現在有我沒我問題都不大，我把能做的都做了，這他們要是再做不好，留他們還有何用。」
如今剛高考結束沒幾天，距離09屆的高考生離校就已經沒幾天了。
沈城一高今年的成績肯定是比不過去年的，這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甚至有可能連下一個陳夢瑤都出現不了，所以如今沈城一高的校長就托宋曉光請自己回來，給沈城一高的學生們樹立一點信心。
告訴他們咱們沈城一高也是出過高考狀元的，而且還是現在華夏商界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其實這種活動陸白是不喜歡參加的。
他現在拋頭露臉的機會真的是太多了，但既然班主任老宋請了，陸白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就算是給他重生的這段時間一個結尾，給青春一個結尾。
再之後，他就是企業家陸白了。
還有父親陸白了。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點了點頭道：「回來給你的那些學弟學妹們做個演講也挺好，這兩年大學生人數越來越多，往後就業的情況就更是不容樂觀，你現在的身份跟他們講一講，也算是給這些孩子們一些信心。
不過你可別什麼都說。
像你在魔都復旦開學典禮上的講的那些話以後能不說就別說了。
我聽說有一些人對你那次的演講意見可都不小。」
陸白喝了口茶笑著道：「姥爺，那一次可是你們讓我說的，他們有意見讓他找蔣建國找你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話不是你說的啊，找我們幹什麼？」
「那也是你們放縱我說的。」
「可我們也沒想到你那麼敢說啊。」
「我還有更敢的呢。」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不由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陸白，這一次你可不能再瞎說了，如今你的拼夕夕做的雖然很好，但跟有些人比起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
陸白當然知道王明海指的是什麼。
「姥爺，我明白，您放心吧，我也就是跟您說說，我心裡有數的，其實這一次應學校邀請回去做演講，我也沒打算說什麼，大概就是以一個學長的身份跟大家隨便聊一聊。」
王明海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咱們現在聊聊這次的全球網際網路大會吧，我聽說了不少事情，感覺你的這些事跟你之前的風格都不太一樣，你跟姥爺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聽說的了不少事？
應該都是從莊重那裡聽說的吧。
這老莊同志，嘴真是一點都不嚴。
「姥爺，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跟那些高傲的外國好兄弟們立個單純的大學生人設，主要就是好玩，當然後續在生意上我和他們或多或少也都會有些交集，算是提前打個招呼吧。
我們拼夕夕馬上就要進軍世界市場了。」
王明海點點頭，「商場的東西姥爺我也不是很懂，你自己既然有主意，姥爺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但如果遇到什麼麻煩，你可以找莊重幫忙，你姥姥前兩天跟莊重說了。」
戚家的人脈還是很強大的，陸白生意做起來之後，這些事或多或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簡單的打個比方，雖然戚家在明里暗裡都沒有出手幫助陸白做什麼，但有戚家這個關係在，陸白只要正常做生意，就不會有人給他找麻煩，這對於陸白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但剛剛王明海說的話，還是讓陸白震驚了一下。
老人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有什麼事，他們願意幫助陸白。
陳明輝給王明海做了差不多十年的女婿，王家都沒有真正出手幫過陳明輝，最多也就是讓陳明輝借著王家和戚家的關係賺了點錢。
但現在王明海突然開口說願意幫他，這讓陸白不得不意外。
而且這事還是姥姥戚淑清定下的。
姥姥戚淑清是個什麼樣的人，陸白是很清楚的，能讓老太太說出這種話，至少在老太太這裡是認可了陸白的身份，不管是陳錦書的合作夥伴還是自己的大外孫。
陸白有些感動的開口道：「姥爺，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生意場上的事情我自己能夠搞定，你們就放心吧，現在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外面，單純的做生意，我還是能做的好的。」
王明海聽著陸白的話，臉上的情緒明顯有些不滿。
知不知道這句話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你陸白個小兔崽子竟然還看不上。
「陸白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想從你身上獲得些什麼？」
陸白搖搖頭：「姥爺，我知道您和姥姥的意思，你們就是單純的想幫我，但生意場上的事情，對於您和姥姥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上得了台面的事，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二老替我欠下人情。
沒有必要。
更何況，你們大外孫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正在廚房做菜的戚淑清聽著陸白的話，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眼淚卻不合時宜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