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挖牆腳
有一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也有一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陸白在陳明輝身上下了多少心思，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畢竟這涉及到自己和合作夥伴的關係。
不是個好人，出爾反爾，放到陳明輝身上再適合不過了。
如果他陸白沒有如今的身家財富身份，或者說陸白投資虧了，身無分文，沒準第一個站出來踩他一腳的就是陳明輝。
前一秒還說自己就陳錦書一個女兒，自己準備把自己的財產都交給陳錦書，後面就想著再要一個兒子，是他陳明輝能夠乾的出來的事。
還真是夠重男輕女的。
陸白懶得跟陳明輝多掰扯這個東西，當然讓陳明輝投資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他其實沒那麼缺錢，算上老馬和董家的二百億，就算半導體研發這個項目前期要投資超過一千個億以上，他也承擔的起，雖然現在沒有那麼多，但拼夕夕如今的吸金能力還是很可觀的。
暫時還能應付，實在應付不了，來錢的道還是有的。
再說了，他手裡那麼多公司股份幾乎都在陸白自己手裡，隨便換點也能撐一段時間。
「陳明輝投資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不缺錢，對了，借你的那輛勞斯萊斯我也用完了，今天讓人給你送到公司去。」
說完，陸白沒等陳明輝開口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陳明輝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
換作是正常岳父和女婿的關係，女婿要敢直呼老丈人姓名，老丈人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此刻的陳明輝只有後悔。
他自然聽的出來陸白是什麼意思，現在除了他是陳錦書的父親，就什麼也不是了。
掛了陳明輝的電話沒多一會兒，王若冉就把電話打了過來，也是聊到了陸白要投資半導體研發的事情，兩個電話時間上這麼接近，不用猜都是陳錦書在背後使勁。
不過相較於陳明輝王若冉倒真的就是想幫忙。
「陸白，我聽說你要搞半導體研發，我手裡有些股份，大概值四十億左右，就當是我們錦書入股了。」
作為戚家的女兒，王若冉有些家底陸白絲毫不意外。
但能一下子把這麼多錢交給自己，相較於陳明輝來說，自己的這個丈母娘人還是挺不錯的。
陸白這一次倒是沒拒絕。
「媽這事我知道了，不過錢不著急，我現在還有些錢，不急著用。」
「行，那你什麼時候用告訴我一聲，我提前準備。」
接著就是蔣建國的電話。
最近陸白出入醫院的次數比較多，跟蔣建國見面的時候相對來說也就多了起來，不過自從那天挨了蔣建國一拳之後，蔣建國跟陸白幾乎就沒說過話。
相反這傲嬌的老頭子跟他爸媽聊的倒是還挺不錯的。
誰願意自己的寶貝女兒跑去給人當小三。
「陸白你來一趟學校，我在辦公室等你。」
12月的魔都，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不少，白天十幾度，到了晚上四五度，如果沒有風，在北方這絕對是四季里最舒服的天氣。
可在魔都，出了門，空氣中全是陰冷的味道，讓第一次在南方過冬的陸白很不適應。
陸白沒有選擇開車，而是在路邊隨便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魔都復旦而去。
蔣建國突然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估計也是因為自己準備投資做半導體研發的事情，這個事情在大眾心中，影響不大，是因為大家現在還都不了解半導體這個東西。
提到半導體，估計有一大部分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半導體收音機。
但在了解半導體這三個字的人心中，影響還是很大的。
陸白也不知道蔣建國是抱著一份什麼樣的心思找自己，但感覺不像是什麼壞事。
熟悉的找到蔣建國的辦公室，敲門的時候，陸白就看到蔣建國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泡茶，他對面還坐著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
「蔣校長，您找我。」
蔣建國看了眼陸白，淡淡的點了點頭，「來了，過來坐吧。」
「正好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學校半導體研究室的主任成果。」
「成主任您好，我是陸白。」
成果一頭白髮，帶了一個黑色無框的眼鏡，鏡片的厚度都快趕上一本書了，整個人看起來挺靦腆的，一身書生氣，一看就是成天埋在實驗室里的書呆子。
但挺會聊天。
「陸總，你的名字我可是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用再過幾年，就是現在，陸總你就已經是咱們魔都復旦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學生了。」
「成主任您過獎了，我就是一個視財如命的小生意人罷了，跟您這樣的科研專家可差的遠了。」
「陸白你這可是妄自菲薄了，你可不惜財，而且能願意不惜代價的投資做半導體研究，你的境界可比我老成高多了，要是換成我，我可沒你的魄力。」
蔣建國坐在一旁聽著兩個人互相恭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互相吹捧了。」
「陸白我今天把你喊來，就是想問問你，你的半導體公司需不需要一些半導體研究的專家，你成叔在半導體研究上還是很有心得的。」
陸白看了眼蔣建國，心中瞭然。
眼前這個成果看來是蔣建國給自己找來的人才了。
魔都復旦半導體研究室的主任，這幾乎代表了魔都復旦在半導體研究領域最資深的專家了，別說在魔都復旦這是一個寶貝，就是把這人扔到一些計算機科技公司，這都是一個會人人搶破頭皮去瘋搶的香餑餑。
陸白連忙不迭的點頭。
「蔣校長，成叔，不瞞你們說，我這個半導體研究公司就缺像成叔這樣專業技術人才，如果成叔願意屈尊高就，就是讓我八抬大轎把成叔抬去都沒問題。」
「臭小子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成叔原則上是同意去你公司的，但你成叔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成叔，您說。」
「陸白既然你想做半導體晶片的研發，想必你應該知道這個項目的難度有多大，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真想投資這個項目，還是想靠著這個項目的獲取國家的政策補貼，亦或者是從其他方面牟利。」
陸白不由的收回之前的評價。
誰說眼前這位老學究會說話的，這性子耿直的一點都不討喜。
現在確實有很多人投資也好，創業也好，都不是奔著正八經做生意去的，哪裡有補貼他們就往哪裡鑽，等補貼到手，錢揣進腰包里，這個項目也就黃了，然後他們再去琢磨下一個項目。
只是成果能當著自己的面如此直接的說出來，還是讓人意外。
陸白不反感，甚至有些欣賞，如果華夏多一些這類迂而不腐的知識分子，很多項目可能早早就做起來了。
「成叔，首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創辦科技公司，想搞半導體晶片研發，不是為了賺取什麼補貼，再說了，他娘的也沒有補貼啊，最多就是給我一點人才傾斜的政策。
當然我也沒偉大到把自己搞的傾家蕩產去幫助國家發展科技。
我是一個生意人，作為生意人首先我是很看好這個項目。
其次，作為華夏人，我希望我們在一些科技領域內能獲得一些進步。」
成果聽著陸白的話，朝著蔣建國淡淡的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滿意陸白說的這番話，還是對蔣建國眼光的讚賞。
「陸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可以帶領我的一些學生加入到你的半導體研發公司，我先說好，我們只負責搞研發，其他的事情我的這個科研組一概不管。」
「成叔你放心，這我可以跟你保證，一定讓你們安心搞研發，不會讓任何事情打擾到你。」
「這就好，但我不敢保證我們一定能研究出來一些成果。」
「成叔你放心做你的研究，就算沒研究成功，我心中也只剩感激，保證半點怨言沒有，另外待遇上，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薪資福利是什麼樣的，反正你們要是加入到我的拼夕夕集團，所有人的薪資待遇全部翻倍。」
成果被陸白的大氣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急忙開口道：「陸白，薪資這塊不需要這麼高，和之前平齊就行。」
「成叔這個你就不用跟我談了，我說多少就多少，再說了，哪有人跟老闆抱怨工資高了的。」
提到工資，成果臉上不由的有些為難，他是覺得現在的收入已經很不錯了，突然翻了一倍，漲了這麼多，他還有點接受不了。
這時候倒真是有點像個迂腐文人了。
成果帶著一絲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坐著喝茶的蔣建國。
蔣建國看著成果，一臉淡然的道：「既然陸大老闆都這麼慷慨了，給你們多少你們就收著，少了肯定不行，但多了就多了，陸大老闆財大氣粗，他也不差你們這點工資，他公司的快遞員工資都快比我高了，你一個博士生導師，差哪了？」
「那就謝謝陸總了。」
「成叔你不用這麼客氣，要不你就跟蔣校長一樣叫我陸大老闆好了。」
成果聽到這句話，一整個人都懵逼的不行。
怎麼感覺陸白和老校長兩個人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果然，當蔣建國聽到陸白這麼說，小老頭氣呼呼的就瞪了陸白一眼，彷佛再說，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把老子的傻閨女騙走的事，老子的氣還生完呢。
陸白看著蔣建國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根本就把蔣建國的憤怒當回事。
接下來陸白又跟成果聊了一些關於半導體晶片研發的事情，聽著成果口中蹦出來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陸白腦殼疼的不行。
他最近對半導體晶片做了一些研究，但此時跟專業人士聊起來，發現自己連懂個皮毛都算不上。
陸白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蔣建國。
貌似自己的半導體公司需要一個能統籌全局的老傢伙坐鎮啊。
...
成果走了之後，陸白就賴在蔣建國的辦公室里不走了。
蔣建國盯著陸白狠狠的看了好一會兒，見陸白一點都不識趣，忍不住開口道：「陸大老闆，我這沒什麼事了。」
陸白看著蔣建國，笑呵呵的道：「岳父大人，您沒事，我還有點事。」
蔣建國正喝茶呢，突然聽到一句岳父大人，頓時就被嗆了一下。
相較於陸白稱呼陳明輝岳父大人，滿是調侃的腔調，陸白叫蔣建國可是真誠多了，可蔣建國比陳明輝還要接受不了。
「陸白你亂叫什麼，我什麼時候同意你叫我岳父了。」
陸白語不驚人死不休，又換了個稱呼。
「爸！」
這一聲爸，直接給蔣建國叫懵逼了。
一臉不可置信很快變成吹鬍子瞪眼。
知道陸白這個狗東西不要臉，但蔣建國還是嘀咕了陸白的不要臉程度。
「父親。」
最後這一聲叫下去，蔣建國終於忍不了了。
「叫我蔣校長。」
「好的，岳父大人。」
蔣建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話說，有屁放，沒屁就趕緊給老子滾蛋。」
「好嘞，親愛的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您今年多大了？」
「64怎麼了？」
「岳父大人你知道我的半導體晶片公司馬上正要正式啟動了，現在咱們魔都復旦進了一批人，過一陣子，華清大北也要來一批技術性人才，還有哈大等一些高校到時候也要招一些人才進來。
這麼多人才進來，一個個都眼高於頂心高氣傲，他們在各自技術領域肯定會有不少分歧，我突然覺得我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來幫我掌控全局。」
蔣建國知道陸白又叫爹又叫爸的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但蔣建國還是錯估了陸白的不要臉程度。
「陸白，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你讓我一個堂堂魔都復旦的校長去給你打工，幫你管理公司吧。」
「怎麼樣，岳父大人，您覺得可行嗎？」
「不可行，我可是堂堂魔都復旦的校長。」
「可您剛才也說了，您都64了，馬上就要退下來了，您該不會還想占著茅坑不拉屎吧。」
「小胥給你個機會讓你繼續發揮餘熱，您看怎麼樣。」
畢竟這涉及到自己和合作夥伴的關係。
不是個好人，出爾反爾，放到陳明輝身上再適合不過了。
如果他陸白沒有如今的身家財富身份，或者說陸白投資虧了，身無分文，沒準第一個站出來踩他一腳的就是陳明輝。
前一秒還說自己就陳錦書一個女兒，自己準備把自己的財產都交給陳錦書，後面就想著再要一個兒子，是他陳明輝能夠乾的出來的事。
還真是夠重男輕女的。
陸白懶得跟陳明輝多掰扯這個東西，當然讓陳明輝投資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他其實沒那麼缺錢，算上老馬和董家的二百億，就算半導體研發這個項目前期要投資超過一千個億以上，他也承擔的起，雖然現在沒有那麼多，但拼夕夕如今的吸金能力還是很可觀的。
暫時還能應付，實在應付不了，來錢的道還是有的。
再說了，他手裡那麼多公司股份幾乎都在陸白自己手裡，隨便換點也能撐一段時間。
「陳明輝投資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不缺錢，對了，借你的那輛勞斯萊斯我也用完了，今天讓人給你送到公司去。」
說完，陸白沒等陳明輝開口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陳明輝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懊悔。
換作是正常岳父和女婿的關係，女婿要敢直呼老丈人姓名，老丈人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此刻的陳明輝只有後悔。
他自然聽的出來陸白是什麼意思，現在除了他是陳錦書的父親，就什麼也不是了。
掛了陳明輝的電話沒多一會兒，王若冉就把電話打了過來，也是聊到了陸白要投資半導體研發的事情，兩個電話時間上這麼接近，不用猜都是陳錦書在背後使勁。
不過相較於陳明輝王若冉倒真的就是想幫忙。
「陸白，我聽說你要搞半導體研發，我手裡有些股份，大概值四十億左右，就當是我們錦書入股了。」
作為戚家的女兒，王若冉有些家底陸白絲毫不意外。
但能一下子把這麼多錢交給自己，相較於陳明輝來說，自己的這個丈母娘人還是挺不錯的。
陸白這一次倒是沒拒絕。
「媽這事我知道了，不過錢不著急，我現在還有些錢，不急著用。」
「行，那你什麼時候用告訴我一聲，我提前準備。」
接著就是蔣建國的電話。
最近陸白出入醫院的次數比較多，跟蔣建國見面的時候相對來說也就多了起來，不過自從那天挨了蔣建國一拳之後，蔣建國跟陸白幾乎就沒說過話。
相反這傲嬌的老頭子跟他爸媽聊的倒是還挺不錯的。
誰願意自己的寶貝女兒跑去給人當小三。
「陸白你來一趟學校，我在辦公室等你。」
12月的魔都，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不少，白天十幾度，到了晚上四五度，如果沒有風，在北方這絕對是四季里最舒服的天氣。
可在魔都，出了門，空氣中全是陰冷的味道，讓第一次在南方過冬的陸白很不適應。
陸白沒有選擇開車，而是在路邊隨便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魔都復旦而去。
蔣建國突然主動給自己打電話，估計也是因為自己準備投資做半導體研發的事情，這個事情在大眾心中，影響不大，是因為大家現在還都不了解半導體這個東西。
提到半導體，估計有一大部分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半導體收音機。
但在了解半導體這三個字的人心中，影響還是很大的。
陸白也不知道蔣建國是抱著一份什麼樣的心思找自己，但感覺不像是什麼壞事。
熟悉的找到蔣建國的辦公室，敲門的時候，陸白就看到蔣建國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泡茶，他對面還坐著一個五十歲出頭的男人。
「蔣校長，您找我。」
蔣建國看了眼陸白，淡淡的點了點頭，「來了，過來坐吧。」
「正好跟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學校半導體研究室的主任成果。」
「成主任您好，我是陸白。」
成果一頭白髮，帶了一個黑色無框的眼鏡，鏡片的厚度都快趕上一本書了，整個人看起來挺靦腆的，一身書生氣，一看就是成天埋在實驗室里的書呆子。
但挺會聊天。
「陸總，你的名字我可是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用再過幾年，就是現在，陸總你就已經是咱們魔都復旦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學生了。」
「成主任您過獎了，我就是一個視財如命的小生意人罷了，跟您這樣的科研專家可差的遠了。」
「陸白你這可是妄自菲薄了，你可不惜財，而且能願意不惜代價的投資做半導體研究，你的境界可比我老成高多了，要是換成我，我可沒你的魄力。」
蔣建國坐在一旁聽著兩個人互相恭維，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互相吹捧了。」
「陸白我今天把你喊來，就是想問問你，你的半導體公司需不需要一些半導體研究的專家，你成叔在半導體研究上還是很有心得的。」
陸白看了眼蔣建國，心中瞭然。
眼前這個成果看來是蔣建國給自己找來的人才了。
魔都復旦半導體研究室的主任，這幾乎代表了魔都復旦在半導體研究領域最資深的專家了，別說在魔都復旦這是一個寶貝，就是把這人扔到一些計算機科技公司，這都是一個會人人搶破頭皮去瘋搶的香餑餑。
陸白連忙不迭的點頭。
「蔣校長，成叔，不瞞你們說，我這個半導體研究公司就缺像成叔這樣專業技術人才，如果成叔願意屈尊高就，就是讓我八抬大轎把成叔抬去都沒問題。」
「臭小子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成叔原則上是同意去你公司的，但你成叔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成叔，您說。」
「陸白既然你想做半導體晶片的研發，想必你應該知道這個項目的難度有多大，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真想投資這個項目，還是想靠著這個項目的獲取國家的政策補貼，亦或者是從其他方面牟利。」
陸白不由的收回之前的評價。
誰說眼前這位老學究會說話的，這性子耿直的一點都不討喜。
現在確實有很多人投資也好，創業也好，都不是奔著正八經做生意去的，哪裡有補貼他們就往哪裡鑽，等補貼到手，錢揣進腰包里，這個項目也就黃了，然後他們再去琢磨下一個項目。
只是成果能當著自己的面如此直接的說出來，還是讓人意外。
陸白不反感，甚至有些欣賞，如果華夏多一些這類迂而不腐的知識分子，很多項目可能早早就做起來了。
「成叔，首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創辦科技公司，想搞半導體晶片研發，不是為了賺取什麼補貼，再說了，他娘的也沒有補貼啊，最多就是給我一點人才傾斜的政策。
當然我也沒偉大到把自己搞的傾家蕩產去幫助國家發展科技。
我是一個生意人，作為生意人首先我是很看好這個項目。
其次，作為華夏人，我希望我們在一些科技領域內能獲得一些進步。」
成果聽著陸白的話，朝著蔣建國淡淡的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滿意陸白說的這番話，還是對蔣建國眼光的讚賞。
「陸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可以帶領我的一些學生加入到你的半導體研發公司，我先說好，我們只負責搞研發，其他的事情我的這個科研組一概不管。」
「成叔你放心，這我可以跟你保證，一定讓你們安心搞研發，不會讓任何事情打擾到你。」
「這就好，但我不敢保證我們一定能研究出來一些成果。」
「成叔你放心做你的研究，就算沒研究成功，我心中也只剩感激，保證半點怨言沒有，另外待遇上，我不知道你們現在的薪資福利是什麼樣的，反正你們要是加入到我的拼夕夕集團，所有人的薪資待遇全部翻倍。」
成果被陸白的大氣震驚了一下，然後就急忙開口道：「陸白，薪資這塊不需要這麼高，和之前平齊就行。」
「成叔這個你就不用跟我談了，我說多少就多少，再說了，哪有人跟老闆抱怨工資高了的。」
提到工資，成果臉上不由的有些為難，他是覺得現在的收入已經很不錯了，突然翻了一倍，漲了這麼多，他還有點接受不了。
這時候倒真是有點像個迂腐文人了。
成果帶著一絲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老神在在坐著喝茶的蔣建國。
蔣建國看著成果，一臉淡然的道：「既然陸大老闆都這麼慷慨了，給你們多少你們就收著，少了肯定不行，但多了就多了，陸大老闆財大氣粗，他也不差你們這點工資，他公司的快遞員工資都快比我高了，你一個博士生導師，差哪了？」
「那就謝謝陸總了。」
「成叔你不用這麼客氣，要不你就跟蔣校長一樣叫我陸大老闆好了。」
成果聽到這句話，一整個人都懵逼的不行。
怎麼感覺陸白和老校長兩個人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果然，當蔣建國聽到陸白這麼說，小老頭氣呼呼的就瞪了陸白一眼，彷佛再說，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把老子的傻閨女騙走的事，老子的氣還生完呢。
陸白看著蔣建國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根本就把蔣建國的憤怒當回事。
接下來陸白又跟成果聊了一些關於半導體晶片研發的事情，聽著成果口中蹦出來那些晦澀難懂的專業術語，陸白腦殼疼的不行。
他最近對半導體晶片做了一些研究，但此時跟專業人士聊起來，發現自己連懂個皮毛都算不上。
陸白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坐在一邊的蔣建國。
貌似自己的半導體公司需要一個能統籌全局的老傢伙坐鎮啊。
...
成果走了之後，陸白就賴在蔣建國的辦公室里不走了。
蔣建國盯著陸白狠狠的看了好一會兒，見陸白一點都不識趣，忍不住開口道：「陸大老闆，我這沒什麼事了。」
陸白看著蔣建國，笑呵呵的道：「岳父大人，您沒事，我還有點事。」
蔣建國正喝茶呢，突然聽到一句岳父大人，頓時就被嗆了一下。
相較於陸白稱呼陳明輝岳父大人，滿是調侃的腔調，陸白叫蔣建國可是真誠多了，可蔣建國比陳明輝還要接受不了。
「陸白你亂叫什麼，我什麼時候同意你叫我岳父了。」
陸白語不驚人死不休，又換了個稱呼。
「爸！」
這一聲爸，直接給蔣建國叫懵逼了。
一臉不可置信很快變成吹鬍子瞪眼。
知道陸白這個狗東西不要臉，但蔣建國還是嘀咕了陸白的不要臉程度。
「父親。」
最後這一聲叫下去，蔣建國終於忍不了了。
「叫我蔣校長。」
「好的，岳父大人。」
蔣建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話說，有屁放，沒屁就趕緊給老子滾蛋。」
「好嘞，親愛的岳父大人，岳父大人您今年多大了？」
「64怎麼了？」
「岳父大人你知道我的半導體晶片公司馬上正要正式啟動了，現在咱們魔都復旦進了一批人，過一陣子，華清大北也要來一批技術性人才，還有哈大等一些高校到時候也要招一些人才進來。
這麼多人才進來，一個個都眼高於頂心高氣傲，他們在各自技術領域肯定會有不少分歧，我突然覺得我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來幫我掌控全局。」
蔣建國知道陸白又叫爹又叫爸的肯定是沒憋什麼好屁。
但蔣建國還是錯估了陸白的不要臉程度。
「陸白，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你讓我一個堂堂魔都復旦的校長去給你打工，幫你管理公司吧。」
「怎麼樣，岳父大人，您覺得可行嗎？」
「不可行，我可是堂堂魔都復旦的校長。」
「可您剛才也說了，您都64了，馬上就要退下來了，您該不會還想占著茅坑不拉屎吧。」
「小胥給你個機會讓你繼續發揮餘熱，您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