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戰後餘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浪跳下桌子,拍了拍陳孤涯的肩膀。

  「孤涯,發獎金這個好事就交給你了,剩下的送去醫院,一定要保證兄弟的醫藥費充足。」

  陳孤涯抿了抿嘴唇,小聲嘀咕道:「坐館,陳飛那撲街坐鎮澳島正好,他是打仔出身,有威懾力。」

  秦浪理都沒理他,轉身就去了樓上辦公室,剩下的小事用不著他。

  陳孤涯見坐館這個態度,知道事情成了定局,對伊健和刀仔明招招手。

  「做事!」

  ……

  樓上辦公室。

  秦浪拿起電話打給了水房賴。

  嘟嘟嘟!

  「邊個?」

  「賴哥,我是小六啊!」

  水房賴被秦浪這話嚇的一個激靈,趕緊劃拉了一下褲襠,一個激動酒都灑了!

  「六哥,別鬧!」

  水房賴連忙問道:「六哥,你這是有事?」

  秦浪手裡拿著電話,笑呵呵的說道:「沒事,我這兩天忙完就要回港島,澳島的事交給了陳孤涯。」

  「孤涯江湖閱歷淺,以後還需要阿賴你多照應,老東有口吃的就行!」

  水房賴正色道:「別的不說,就憑你「六哥」這個名號,沒人敢動小心思。」

  「六哥,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對你我是心服口服,義氣能打不說,最難得的就是能守住一個「貪」字。」

  「要是我在你的位置,我絕對不會放棄賭場外圍這塊大肥肉。」

  「說句難聽的話,藉此機會咱們倆聯手,摩羅炳只能捏鼻子認下來!」

  「但你六哥卻說到做到,跟六哥你聯手做事,心裡真的很踏實!」

  秦浪大笑道:「阿賴,咱倆也不算外人,畢竟咱們兄弟在城寨配合的很默契。」

  「我之所以給你打這個電話,就是不想臨走前單獨見面,這個時間點不對!」

  「明白!」

  水房賴嘆了口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個時間太敏感了,只要咱倆見面,很多人都睡不著覺。」

  「你安心回港島,等我回港島以後一醉方休。」

  「沒有烏鴉他們幫手,我拿不到這些利益。」

  「我的心意讓烏鴉帶回去了,六哥千萬別嫌少!」

  「那就這樣。」

  秦浪放下電話,這場江湖大風暴過後,澳島的江湖格局已定,只要天上不打雷下雨,老東站穩腳跟不是問題。

  ……

  普京酒店。

  賀新手裡端著一杯酒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心裡暗罵: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還好意思叫瘋魔虎,就這點胃口?

  澳島江湖上的事瞞不過賀新的眼睛。

  他真沒想到秦浪能在最後關頭收手,還把最大的賭場外圍業務讓了出去。

  而且這小子也未免太講道義了,事先答應摩羅炳的事,沒有一點反悔的意思。

  除了馬交馮和崩牙巨的地盤,他還真沒對其他地盤起心思。

  賀新看著身邊的劉伯問道:「你說這頭瘋虎是不是腦子有病?」

  「能吃為什麼不吃?」

  賀新自認為對江湖人很了解,但秦浪這個新時代的江湖人把他弄糊塗了!

  劉伯對江湖事不陌生,很清楚江湖人是什麼德行!

  勾引二嫂,出賣兄弟,出爾反爾,貪得無厭,都是江湖人的標籤。

  但冷不丁出來瘋魔虎這麼一個異類,把他也弄的摸不著頭腦。

  劉伯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回道:「老爺,從咱們得到的資料來看,這頭老虎確實是個講義氣的。」

  「這次他可能真是為了報仇才踏入的澳島。」

  「從他把九龍那些地盤讓給東興就能看出來,這人的野心真不大。」

  「新記被他弄成了兩半,也就拿了些無關緊要的利益,地盤是一點都沒要。」

  「只要他開口,不管是洪興或者和聯勝,都會給他一小塊尖沙咀的地盤。」


  賀新眼睛微眯,想了一下,開口吩咐道:「你去給他下個帖子,就說我請他過來喝酒。」

  「既然他是個講義氣的,那咱們就細水長流,這樣的人用著放心。」

  劉伯看了一眼賀新的臉色,開口問道:「老爺,有必要對一個江湖人這麼上心嗎?」

  「呵呵!」

  賀新笑道:「江湖人很多,但港澳兩地能入我眼的江湖沒幾個。」

  「蔣天生算一個,高文彪算一個,鬍鬚勇算半個。」

  「至於號碼幫那幾頭惡虎,身上太髒,用不了!」

  「而這頭瘋虎,在我眼裡的價值比那三個人大的多,因為這人年輕。」

  「年輕還講義氣,要是能收服他,賀家兩代人都不用再為台面下的事費心思。」

  賀新往椅子上靠了靠,繼續說道:「港島傳過來的信息你也看了。」

  「這人哪怕退出了東興,最後拿到好處也沒忘了分駱駝一份。」

  「這麼厚道的江湖人你見過嗎?」

  「沒有!」

  劉伯搖頭苦笑:「老爺,你說這人也真是一個奇葩,手下能打的不少,但就安心的窩在新界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而且這人我真有點看不明白,為了報仇,他能帶人追到國外弄死朱韜,這心眼真不大!」

  「他這性格真讓人沒法評價。」

  「心眼小好啊!」

  賀新笑意盈盈的說道:「心眼小就裝不下太多的東西,很好的品質!」

  劉伯明白老爺是什麼意思,這樣的人只要能收服,賀家就會多出一把快刀!

  ……

  蓮花酒店門口,一排黑色轎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烏鴉率先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身穿一件無袖體恤,戴著墨鏡,一臉囂張的模樣,讓人想給他兩下。

  在他身後,緊跟著一群沙田堂口打仔,一個個揚著頭走路,跟踏馬眼睛長到了腦門上了似的!

  跟啥人學啥人,這幫撲街跟烏鴉是真學不出好來!

  烏鴉手中拎著一個手提包,徑直朝著酒店的辦公室走去。

  這個手提包里裝的,正是水房賴給秦浪的謝禮。

  水房賴之所以能夠順利地吃下那些地盤,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烏鴉帶人幫忙。

  那些小勢力雖然規模不大,但能在澳島這樣的地方立足,手下自然都有一些厲害的角色。

  而這些所謂的「硬茬子」,也是要分三六九等。

  而烏鴉在這些「硬茬子」面前,可以橫著走。

  嗯,只要烏鴉這貨別太浪,想弄死他很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