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不講武德
「耀揚，我是秦浪，給我開一條路出來，今晚我要滅了洪英社旺角堂口。」
「老六，開路沒問題，你至少得讓我知道原因。」
「他們敢進我的地盤散貨，是我秦浪兩個字不好使？還是他們膽子肥？等我過去掏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雷耀揚放下電話，站起身跳起了華爾茲，神經質似的「嘿嘿」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
……
晚十一點。
黑虎武館燈火通明，一樓大廳密密麻麻擠滿了沙田堂口的在冊四九，一個個身強體壯。
跟其他江湖人唯一不同就是，沒有多少人在身上紋龍畫虎，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腱子肉。
一個個腳下都放著一個大號手提包。
秦浪一身黑西服站在最前排，手裡捧著三根清香對項羽神像拜了三拜。
腳步前移把清香插進香爐，看著項羽神相嘴角上翹。
「我就看你行！」
身後眾人見大佬敬完香，齊聲喊道：「武聖帝君保佑我等旗開得勝，願來日三炷清香不絕。」
自半年前秦浪無意間發現，別人誠心拜祭項羽神像，他第二天起床就神清氣爽。
秦浪直接把項羽神像放在了一樓大廳。
所有來武館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拜祭項羽神像。
秦浪感覺每天起床後精神和體力特別飽滿，不知道還有什麼效果，但這兩樣也夠了。
老祖宗煉丹弄出了火藥，研究心血管用藥整出了一個男人的福音「偉哥」。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沙田堂口不拜關二爺，而是拜祭項大爺。
秦浪轉身雙手叉腰，目光在大廳里的四九臉上掃過。
「鈔票我沒有獨享，你們拿到手多少自己心裡有數，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沙田出征旺角，趕絕洪英旺角堂口……出發。」
這幫在冊四九每月基本工資都能拿到兩千，加上一些外撈獎金比白領賺的都多。
安保公司每月支出的費用都在百萬上下，養這三百人已經是極限，再多就得從阿武和小九那裡抽調資金。
「殺！」
這個「殺」字被大廳里的眾人喊的格外響亮。
砰！砰！砰！
黑虎武館門前三百精銳四九鑽進三十輛運兵麵包車，關門聲連成了一片。
秦浪的座駕寶馬打頭，形成了一條汽車長龍，煙塵滾滾直奔深水埗。
沙田過旺角，深水埗是必經之地。
汽車長龍所過之處驚起了各地草莽。
「喂！志偉，我是長樂飛鴻啊，沙田老六動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事？」
「我也是剛收到消息，誰知道那個瘋子發什麼瘋，擺了這麼大的陣仗。」
「喂！沙猛，我是理字堆暴強，沙田老六動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事？」
「你說什麼？老六動了？」
「對啊，我也是剛收到風，說老六帶著大隊人馬往深水埗方向去了。」
「哎呀我艹！就這樣不聊了，我得趕緊帶人過去看看，老六還欠我兩千多萬工程款沒結呢！」
「喂！駱哥，我是洪興蔣天生，靚媽剛才給我來了電話，說是你們東興深水埗堂口和沙田堂口都動了起來直奔旺角，不會是衝著我們洪興來的吧？」
「等……等會兒，你說誰動了？」
「深水埗和沙田。」
「耀揚和老六？」
「對！」
「行！我知道了，後天早點到。」
駱駝掛斷電話，馬上穿衣服往總堂趕去。
……
深水埗堂口開路，秦浪的車隊暢通無阻。
旺角花園街，洪英旺角堂口陀地紫羅蘭酒吧。
「大佬，不好啦！沙田瘋魔虎打過來了。」一個洪英社小弟跑進酒吧，對正在吧檯喝酒的麥耀東喊道。
「你說什麼？」
「沙田瘋魔虎打過來了。」
身著黑色皮風衣，一頭紅毛的麥耀東立馬起身抓著小弟的衣領問道：「果真？」
小弟呼吸有些不暢，趕緊抬手拍了拍麥耀東的手臂：「大佬，他們已經打到花園街街口，東興的人太猛……兄弟們擋不住。」
麥耀東鬆開小弟的衣領，怒氣勃發的怒罵道：「草泥馬的，瘋魔虎你簡直欺人太甚，真以為我怕你？」
轉身來到吧檯里抽出砍刀，帶著酒吧里的洪英社打仔往外走去。
十二點過後的花園街成了古惑仔火拼的戰場。
烏鴉嘴裡怪叫著衝鋒在前，一手正反八字刀揮舞飛快，所過之處擋者披靡。
「草泥馬的！敢來我的地盤找事，我砍死你們。」
烏鴉手上砍刀不停，嘴裡也沒閒著。
花園街街口，站在秦浪身後的王九開口問道：「大佬，用不用我去把那個什麼東的拎過來？」
秦浪揮揮手，咬著後槽牙沉聲道：「不用，今天給別人打個樣，不把洪英社旺角堂口打沒絕不罷休！」
秦浪現在火氣大，自家社團都不讓進，你麥耀東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捋虎鬚？
殺！
殺雞儆猴！
借著街邊各家的霓虹燈招牌微弱的光亮，大幾百人混戰在一起。
沙田堂口人馬手臂綁紅布帶，洪英社人馬手臂綁白布帶，揮刀舞棍賣力拼殺。
武器碰撞聲、嘴裡叫罵聲連成片，形成了一首江湖小夜曲。
刷！
洪英社人馬一刀劈在沙田堂口人馬胸前，沒見到血花這讓洪英社打仔微愣。
在他出神之際，沙田堂口打仔一刀砍在了他胸前，傷口流出來的血液染紅了衣襟。
「痴線，有甲的。」
沙田打仔放翻一人，揮刀向其他人衝去。
那一刀也讓人看清了他衣服里的東西。
牛皮馬甲！
洪英社打仔見到這一幕徹底傻了，睜大眼、張大嘴，被驚呆了！
草泥馬的，這東興的人不講武德，這踏馬是江湖火拼，不是戰場廝殺。
還帶穿盔甲的？
他們怎麼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沙田人馬砍刀不停，正反八字江湖刀法劈砍不斷。
洪英社被打的節節敗退，最後退到了陀地紫羅蘭酒吧附近，正好遇到了出門的麥耀東。
麥耀東抓著一個小弟的衣襟怒聲問道：「往回跑什麼？」
小弟驚恐的回道：「老大快跑吧，東興的人不講江湖規矩，身上都穿著牛皮甲……砍不動……！」
「老六，開路沒問題，你至少得讓我知道原因。」
「他們敢進我的地盤散貨，是我秦浪兩個字不好使？還是他們膽子肥？等我過去掏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雷耀揚放下電話，站起身跳起了華爾茲，神經質似的「嘿嘿」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
……
晚十一點。
黑虎武館燈火通明，一樓大廳密密麻麻擠滿了沙田堂口的在冊四九，一個個身強體壯。
跟其他江湖人唯一不同就是，沒有多少人在身上紋龍畫虎，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腱子肉。
一個個腳下都放著一個大號手提包。
秦浪一身黑西服站在最前排，手裡捧著三根清香對項羽神像拜了三拜。
腳步前移把清香插進香爐，看著項羽神相嘴角上翹。
「我就看你行！」
身後眾人見大佬敬完香，齊聲喊道：「武聖帝君保佑我等旗開得勝，願來日三炷清香不絕。」
自半年前秦浪無意間發現，別人誠心拜祭項羽神像，他第二天起床就神清氣爽。
秦浪直接把項羽神像放在了一樓大廳。
所有來武館的人第一件事就是拜祭項羽神像。
秦浪感覺每天起床後精神和體力特別飽滿，不知道還有什麼效果，但這兩樣也夠了。
老祖宗煉丹弄出了火藥，研究心血管用藥整出了一個男人的福音「偉哥」。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沙田堂口不拜關二爺，而是拜祭項大爺。
秦浪轉身雙手叉腰，目光在大廳里的四九臉上掃過。
「鈔票我沒有獨享，你們拿到手多少自己心裡有數，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沙田出征旺角，趕絕洪英旺角堂口……出發。」
這幫在冊四九每月基本工資都能拿到兩千，加上一些外撈獎金比白領賺的都多。
安保公司每月支出的費用都在百萬上下，養這三百人已經是極限，再多就得從阿武和小九那裡抽調資金。
「殺！」
這個「殺」字被大廳里的眾人喊的格外響亮。
砰！砰！砰！
黑虎武館門前三百精銳四九鑽進三十輛運兵麵包車，關門聲連成了一片。
秦浪的座駕寶馬打頭，形成了一條汽車長龍，煙塵滾滾直奔深水埗。
沙田過旺角，深水埗是必經之地。
汽車長龍所過之處驚起了各地草莽。
「喂！志偉，我是長樂飛鴻啊，沙田老六動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事？」
「我也是剛收到消息，誰知道那個瘋子發什麼瘋，擺了這麼大的陣仗。」
「喂！沙猛，我是理字堆暴強，沙田老六動了，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事？」
「你說什麼？老六動了？」
「對啊，我也是剛收到風，說老六帶著大隊人馬往深水埗方向去了。」
「哎呀我艹！就這樣不聊了，我得趕緊帶人過去看看，老六還欠我兩千多萬工程款沒結呢！」
「喂！駱哥，我是洪興蔣天生，靚媽剛才給我來了電話，說是你們東興深水埗堂口和沙田堂口都動了起來直奔旺角，不會是衝著我們洪興來的吧？」
「等……等會兒，你說誰動了？」
「深水埗和沙田。」
「耀揚和老六？」
「對！」
「行！我知道了，後天早點到。」
駱駝掛斷電話，馬上穿衣服往總堂趕去。
……
深水埗堂口開路，秦浪的車隊暢通無阻。
旺角花園街，洪英旺角堂口陀地紫羅蘭酒吧。
「大佬，不好啦！沙田瘋魔虎打過來了。」一個洪英社小弟跑進酒吧，對正在吧檯喝酒的麥耀東喊道。
「你說什麼？」
「沙田瘋魔虎打過來了。」
身著黑色皮風衣，一頭紅毛的麥耀東立馬起身抓著小弟的衣領問道：「果真？」
小弟呼吸有些不暢，趕緊抬手拍了拍麥耀東的手臂：「大佬，他們已經打到花園街街口，東興的人太猛……兄弟們擋不住。」
麥耀東鬆開小弟的衣領，怒氣勃發的怒罵道：「草泥馬的，瘋魔虎你簡直欺人太甚，真以為我怕你？」
轉身來到吧檯里抽出砍刀，帶著酒吧里的洪英社打仔往外走去。
十二點過後的花園街成了古惑仔火拼的戰場。
烏鴉嘴裡怪叫著衝鋒在前，一手正反八字刀揮舞飛快，所過之處擋者披靡。
「草泥馬的！敢來我的地盤找事，我砍死你們。」
烏鴉手上砍刀不停，嘴裡也沒閒著。
花園街街口，站在秦浪身後的王九開口問道：「大佬，用不用我去把那個什麼東的拎過來？」
秦浪揮揮手，咬著後槽牙沉聲道：「不用，今天給別人打個樣，不把洪英社旺角堂口打沒絕不罷休！」
秦浪現在火氣大，自家社團都不讓進，你麥耀東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捋虎鬚？
殺！
殺雞儆猴！
借著街邊各家的霓虹燈招牌微弱的光亮，大幾百人混戰在一起。
沙田堂口人馬手臂綁紅布帶，洪英社人馬手臂綁白布帶，揮刀舞棍賣力拼殺。
武器碰撞聲、嘴裡叫罵聲連成片，形成了一首江湖小夜曲。
刷！
洪英社人馬一刀劈在沙田堂口人馬胸前，沒見到血花這讓洪英社打仔微愣。
在他出神之際，沙田堂口打仔一刀砍在了他胸前，傷口流出來的血液染紅了衣襟。
「痴線，有甲的。」
沙田打仔放翻一人，揮刀向其他人衝去。
那一刀也讓人看清了他衣服里的東西。
牛皮馬甲！
洪英社打仔見到這一幕徹底傻了，睜大眼、張大嘴，被驚呆了！
草泥馬的，這東興的人不講武德，這踏馬是江湖火拼，不是戰場廝殺。
還帶穿盔甲的？
他們怎麼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沙田人馬砍刀不停，正反八字江湖刀法劈砍不斷。
洪英社被打的節節敗退，最後退到了陀地紫羅蘭酒吧附近，正好遇到了出門的麥耀東。
麥耀東抓著一個小弟的衣襟怒聲問道：「往回跑什麼？」
小弟驚恐的回道：「老大快跑吧，東興的人不講江湖規矩，身上都穿著牛皮甲……砍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