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程硯秋,你穿露背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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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的符籙不錯,比我之前見過其他修士使用的符籙都要強。」死神螳螂說道,「我也用靈植和你們交換。

  鬼面蛛,」幫我在我的地盤上布個隔音和防止其它獸進入的陣法,我地盤上的靈植你們隨便挑。「

  一聽有生意上門,許霧立馬專業了起來,挨個回答每個獸的問題。

  「我們吃的丹藥妖獸也是可以吃的,但是效果可能沒有那麼好,你看,你能夠接受嗎?」她拿出一顆丹藥遞給了銀月貓,「當然,能不能接受你可以嘗嘗再做決定。」

  隨後又對死神螳螂道:「你可真有眼光,我們這邊的符籙可都是極其少見的虛空畫符,雙面符籙和獨家售賣的天品符籙,價格方面雖然有一點點的貴,但絕對是一分靈石一分貨。

  你看看你需要多少?」

  死神螳螂不知道她口中的一點點貴其實是『億』點點貴,等到它領地內的靈植被搜刮一空的時候,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

  此時的它很霸氣的說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許霧眼睛嗖的一下就亮了,又看向鬼面蛛,說道:「陣法我們是接受定製的,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幾品的陣法,陣法品級越高效果和威力就越好,同樣的價格也就越高。」

  鬼面蛛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要最好的。」

  死神螳螂的難兄難弟出現了。

  許霧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你們要的數量有些多,為了保障質量,可能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其他人眼神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以她煉丹和畫符的速度,還需要時間,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稍微一想,又明白了。

  明天可是還有一場對戰的,這個時候和妖獸交換丹藥和符籙,那和資敵有什麼區別。

  銀月貓問道:「需要多久?」

  許霧說了但又沒說的回道:「我們一定會儘快的,但是你們也知道我們每天都有著高強度的訓練,能夠空出來的時間很少,但你們放心,我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滿足你們的要求。」

  銀月貓它們都是大妖獸,對外面的事情也有著許多的了解,自然知道越是高品階,效果好的丹藥就越難得,於是理解的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黑夜下,許霧的嘴角一勾。

  對戰也不看了,把吃完的靈果胡往地上一扔,煉丹畫符去了。

  三個時辰一到,冷聽雪立馬出手結束了趙知意和三隻煉虛中期妖獸的對戰。

  趙知意握著水月劍的手微微顫抖著,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不斷的順著臉龐往下流,身上破破爛爛的情況可比白天的時候要慘多了。

  朱槿和宋笑笑上前將人攙扶住,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趙知意突然笑了,回道:「感覺還不錯。」

  聽到這話的三隻煉虛中期妖獸:「……」她是魔鬼吧!人都要被打的半死了,居然還感覺不錯?

  不理解並且大為震撼。

  即便是它們好戰的妖獸也沒有這樣的,簡直打破了它們對人類修士的認知。

  一場對戰結束代表著另一場對戰的開始。

  應懸舟問道:「你們誰先來?」

  程硯秋和謝與白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先來吧。」

  妖獸們不情不願的上場了。

  它們根本不樂意和這些人類打,打贏了沒獎勵,打輸了還丟獸的臉。

  再說了,大晚上的正是打獵的好時候,誰家好妖獸不吃飯在這裡給人類當陪練呀!

  兩道雪白的劍光在黑夜之下交相輝映,打了妖獸一個措不及防。

  『吼』!慌亂中躲開攻擊的妖獸怒吼一聲道:「人類,你們怎麼可以偷襲,簡直不講武德。」

  謝與白一劍接著一劍揮出,嘴上卻回道:「別以為你是妖獸就可以亂說話,什麼不講武德,我們這明明就是先下手為強。」

  程硯秋的身影與他錯開,紅塵劍與烏落劍有著短暫的相交,兩道劍氣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而去,刺目的劍芒照亮了半邊的天空。

  「哼!你們人類就會耍這些小手段。」妖獸冷哼一聲道。

  謝與白再一次出聲反駁道:「那叫聰明!」

  妖獸:「狡猾的人類!」


  謝與白:「我謝謝你的誇獎。」

  程硯秋黑著一張臉,忍無可忍道:「謝與白,你能不能認真點。」踏馬的,要不是他躲的快,剛剛那隻妖獸就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了。

  謝與白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懂,我這叫做策略。」

  程硯秋:「……艹!」

  謝與白:「和你說也說不明白,看我操作,多學著點,懂?」

  程硯秋這下是真忍不住開口罵人了,「神經病呀你!懂個毛線的懂,我和你這個蠢東西也是說不明白,打架你就老老實實的打架不好嗎?非要學許霧的那一套騷操作,我就想問問,你學的明白嗎?你就學?」

  謝與白不服氣了,「誰神經病呀,狗東西你說誰蠢東西呢?」

  兩人身體上配合的默契無比,嘴上卻是越吵越歡,越吵越大聲,越吵越氣,心中有氣自然也就下手越來越狠。

  受氣包妖獸們:「……」它們是什麼很賤的獸嗎?

  夠了,你們真是夠了!

  時間以飛快的速度在流逝著,程硯秋和謝與白兩人配合起來對戰七隻煉虛中期妖獸,雙劍合璧的攻擊力確實強,但兩人在一起意外同樣很多。

  就比如此時。

  謝與白一個帥氣的劍招揮出,不過就是想要耍個帥,就被其中一隻妖獸抓住了機會,直接一爪子揮向了程硯秋。

  被鍛鍊出來對於危險的警惕,讓程硯秋身體一扭,只聽見『刺啦』一聲,布料破碎的聲音被掩蓋在了劍刃與妖獸鋒利爪子的碰撞聲中。

  他只覺得後背一涼,心中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謝與白瞳孔驟縮,謝與白震驚,謝與白驚呼出聲,「程硯秋,你穿露背裝了!」

  程硯秋用充滿著殺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要是眼神能殺人,謝與白此時此刻恐怕已經死無全屍了。

  「露背裝!」你要是說這個,那顧千澈也就來精神了,他踮起腳尖,以他極好的視線一眼就看到了露著大白背手持紅塵劍和妖獸對戰的程硯秋。

  親傳們同情了程硯秋兩秒,再多就沒了。

  林斷銷抱著破雲小聲的和自家二師兄嘀咕道:「程硯秋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居然和謝與白這個僅次於顧千澈的缺心眼打配合。」

  明無羈出於師兄弟之間的情誼,眨了眨眼睛。

  結果林斷銷不僅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還問道:「二師兄,你眼睛咋了?」

  明無羈露出一抹很淡的淺笑,往後退了兩步說道:「其實你有時候也挺缺心眼的。」大哥也就別說二哥了。

  隨著話音的落下,顧千澈一把勒住林斷銷的脖子將人往後面扒拉。

  應懸舟看了一眼,立馬就移開了視線。

  明無羈則是氣定神閒的看著這一幕,對林斷銷朝他伸著的求救之手毫無反應,他覺得三師弟、顧千澈還有謝與白三人完全可以組成一個全新的組合,組合名字就叫:三傻勇闖修仙界!

  土話一隻白兔子在旁邊又蹦又跳,手中拿著一個錄影石一頓拍。

  等等劍飛在半空之中,等等坐在上面,指揮道:「土話土話,給程硯秋來一張後背特寫。」

  土話:「好滴呢,親。」

  鹿南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一個個的都跟著許霧學壞了。」

  站在樹幹上的趙知意一個靈果扔了過去,無語道:「說這話的時候,你能先把自己手中的錄影石收起來嗎?」

  鹿南立馬閉嘴。

  *

  月亮落下,太陽緩緩升起。

  朱槿看了一眼時間,微微提高了聲音提醒道:「還有最後十分鐘。」

  本來已經筋疲力盡,看上去比趙知意還要慘的兩個人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了起來,他們彷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就在最後兩分鐘的時候,對於其中一隻妖獸噴過來的火球,程硯秋眼珠子一轉悠,很假的裝作絆倒在了地上,並且嬌柔做作的『哎呦』了一聲。

  火球從他的頭頂飛快,最後落在了謝與白的屁股上。

  程硯秋趴在地上驚呼道:「謝與白,你火燒屁股了!」

  下一秒,一聲悽慘的叫聲驚醒了還處於睡意朦朧中的森林,靈植伸展開了花瓣,樹木上的葉子也隨著抖動了兩下。


  「嗷!!!」

  百米之外,剛剛結束一天夜生活,剛剛休息的妖獸動了動耳朵,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了起來。

  謝與白捂著自己的屁股,跑的飛快,一雙腿都倒騰出殘影了。

  噴出火球的妖獸愣住了,不是,它看時間快到了就隨便噴了一個火球,也沒想著能攻擊到人呀。

  其他人和妖獸也愣住了,大腦中的想法在這裡神同步了:他的屁股應該還好吧?

  程硯秋爬起來,一臉無辜的狡辯……啊不是,是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剛剛腳下一個不小心打滑了。」

  親傳們:「……」

  妖獸們:「……」

  那你這個不小心還真怪不小心的嘞。

  謝與白捂著自己漏風的屁股,一臉怒氣沖沖的朝著穿露背裝的程硯秋沖了過去,聲音尖銳的吼道:「程硯秋,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硯秋裝無辜,「我不是呀。」

  謝與白還想要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一大群損友在對著自己一頓拍,在拍什麼地方可想而知。

  等等更是囂張,直接貼臉開大的說道:「你別捂,讓我拍一個清楚的。」

  謝與白:「……」啊啊啊啊!!!他的清白呀,全沒了。

  他要把這些不要臉的豆沙了!全部豆沙了!!!

  許霧煉完丹、畫完符後看到那些精彩的視頻和照片,震驚的一連發出了三聲』臥槽『!

  當然,這是後面的事情了。

  兩人的對戰結束後,就開始了林斷銷的個人戰,和趙知意一樣是一打三。

  與趙知意帶著煞氣,劍劍直擊要害的劍招不同,林斷銷的刀大開大合,厚重無比,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三個時辰過的很快,但這只是對觀戰的人來說。

  時間一到,林斷銷人都累麻了。

  「這麼快就到我們了?」顧千澈磨磨唧唧,小聲嘀咕道:「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呢。」

  應懸舟問還在喘著粗氣的林斷銷,「感覺怎麼樣?」

  林斷銷很認真的想了想,才回道:「我一個人對戰三隻煉虛中期的妖獸,還要堅持三個時辰,我不能保證這中間不出現任何的意外。」

  應懸舟點點頭。

  程硯秋和謝與白也神色嚴肅的說道:「感覺還是有些冒險了。」

  趙知意也贊同的點點頭。

  剛剛結束一切的許霧走過來就聽到這話,伸了個懶腰語氣很是輕鬆的說道:「既然有點冒險,那就換個打法唄。」

  顧千澈眼角一亮,這個時候倒是變聰明了,「我和三師兄是不是不用打了?」

  許霧豎起大拇指,眼神真誠的誇獎道:「四師兄你腦子轉的可真快。」

  又被小師妹誇了呢,顧千澈美滋滋。

  應懸舟出聲問道:「許霧,你有什麼想法?」

  許霧招招手,等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坐在一起後,她才看向文清是開口道:「我的想法應該是和二師兄一樣的。」

  文清時緩緩說道:「煉虛初期妖獸並不是主要戰鬥力,我們與其布陣去困住它們,不如直接布陣困住那五隻煉虛巔峰期的妖獸。」

  朱槿提出質疑,「困住那些煉虛初期的妖獸你們都需要兩個多時辰,想要困住五隻煉虛巔峰期的妖獸,你們需要的時間恐怕更久吧。」

  向來比較話少的沈知禹伸出一根手指頭,道:「再加一個時辰。」

  「三個半時辰。」應懸舟問道:「你們能夠保證在這個時辰內成功布下陣法嗎?」

  鹿南看看文清時又看看沈知禹,已經知道他們是想要布哪個陣法了,心裡是一陣的納悶,三個人陣法是一起學的,怎麼這兩個人就那麼的默契的?

  倒是顯得他像是個局外人。

  文清時點頭,「可以,但最多只能困住五隻煉虛巔峰期妖獸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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