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凡子：我沒有開掛！
萬界星墟。
呼——！
一股硫磺與焦炭混合的惡臭熱浪，撲面而來。
眼前，是無盡翻湧的岩漿之海。
一尊通體由熔岩構成的魔影，正從那粘稠的赤紅液體中，緩緩升起。
它手中緊握的，是一柄仍在滴落著岩漿的猙獰魔刀。
那刀鋒之上，燃燒著足以扭曲空間的暗紅色烈焰。
刀未至。
殺意，已沸騰！
白非凡立於一塊焦黑的小徑礁石之上，神情平靜。
甚至。
有些無聊。
「這就是……定級戰？」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岩漿的咕嚕聲吞沒。
吼！！！
回答他的，是一聲震徹神魂的咆哮！
那熔岩魔影像一顆墜落的隕石，裹挾著焚山煮海的狂暴力量，悍然衝來！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整片空間，都被這一刀映照得一片猩紅！
恐怖的威壓足以讓任何同階修士肝膽俱裂，跪地臣服。
可落在白非凡身上。
卻連他的衣角，都未能吹動分毫。
他甚至懶得去看那尊魔影猙獰的臉。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柄刀上。
「法則的模擬麼……」
「可惜。」
「太粗糙了。」
就像一個三歲孩童，用蠟筆模仿世間最偉大的畫作。
形似。
而神，差了十萬八千里。
眼看那柄足以將一座山脈劈成兩半的魔刀，即將觸碰到他的發梢。
白非凡，終於動了。
他只是很隨意地……
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
白皙，修長，乾淨得像一件藝術品。
然後對著那毀天滅地的一刀。
輕輕一點。
叮。
一聲輕響。
清脆得像是玉石相擊。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咆哮的魔影，那狂暴的刀芒，那翻湧的岩漿……
一切的一切，都突兀地凝固了！
熔岩魔影空洞的眼眶裡，兩團地獄之火劇烈地跳動著，似乎第一次理解了「茫然」這個詞。
它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刀尖。
在那裡。
正頂著一根與這片煉獄畫風格格不入的……人類手指。
下一瞬。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
從刀尖與指尖接觸的那一點，開始蔓延。
一道纖細如髮的裂痕，如同黑色的閃電，沿著刀身，向上疾沖！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整柄魔刀！
緊接著，是握刀的手臂！
是它的胸膛！
是它的頭顱！
最後，是它百丈高的龐大身軀！
轟！！！！
那尊氣勢洶洶的火焰法則鏡像，就在無數剛剛降臨此地，還在瑟瑟發抖的新人星使面前……
轟然解體！
它就像一座風化了億萬年的沙雕。
無聲無息地，崩解成漫天飛舞的赤紅色光點，如一場絢爛的流星雨，墜入岩漿之海。
連一朵浪花，都沒能濺起。
【第一戰，勝利！】
【評價：完美！】
冰冷的聲音在白非凡腦海中響起，毫無波瀾。
白非凡收回手指，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仿佛只是撣去一粒灰塵。
……
場景切換。
耳邊是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風嘯。
九天罡風層！
一頭完全透明，僅由無數細密風刃組成的魔影，在出現的瞬間，便融入狂風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快！
極致的快！
詭異！
極致的詭異！
「有點意思了。」
白非凡嘴角，第一次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閉上了眼。
下一秒。
他依舊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空無一物的左側，隨意點去。
噗嗤！
一抹血花都沒有。
只有一聲仿佛氣球被戳破的輕響。
那片空間，一道透明的輪廓瞬間僵直，而後如青煙般，寸寸潰散！
【第二戰，勝利！】
【評價：完美！】
……
場景，再換。
無盡雷澤！
轟隆隆！
萬千紫霄神雷匯聚成龍，猙獰的龍首探出雷雲，一雙雷霆構成的眼眸，死死鎖定下方那道渺小的身影！
這一擊，比前兩擊強了十倍不止！
然而。
白非凡甚至連手指，都懶得再伸。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望向那頭咆哮而下的雷龍。
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散。」
剎那間！
那由萬千雷霆匯聚而成的滅世雷龍，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敕令！
竟在空中，猛地一滯！
而後在一陣不甘的哀鳴聲中……
轟然解體！
重新化作最原始的雷電元素，消散於天地之間！
【第三戰，勝利！】
【評價：完美！】
……
【第四戰……完美！】
【第五戰……完美！】
……
【第九戰，勝利！】
【評價：完美！】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徹底淪為一場單調的表演。
無論是不死的屍王，還是掌控幻境的夢魘。
在白非凡面前，下場都只有一個。
甚至連讓他多用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那冰冷的提示音，也從一開始的毫無波瀾，到後面似乎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像是在不耐煩地走著過場。
終於。
【第十戰，即將……開啟！】
這一次，那冰冷的意志之音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其中似乎多了一絲……
被觸怒的威嚴！
轟隆隆隆——！！！！！！
不再是場景切換！
而是整個萬界星墟，這片囚禁萬古天驕的至高牢籠，都因為這道意志的動怒，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白非凡眼前的雷澤、罡風、熔岩，如破碎的鏡片般寸寸剝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蒼涼、死寂、浸透了神魔之血的……
太古戰場！
大地，是凝固了億萬年的暗紅。
天空，是永恆不變的鉛灰。
一柄斷裂的巨斧，斜插在不遠處的山丘上，斧刃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斬落過星辰的恐怖鋒芒！
轟——！！！！
一股比之前九個對手加起來，還要恐怖萬倍的威壓！
從天而降！
大地在哀鳴！
空間在扭曲！
白非凡腳下的暗紅土地，轟然裂開！
一尊……
一尊身高千米，通體由暗金色神金鑄造，體表篆刻著無數星辰軌跡的恐怖巨人，緩緩從地底爬起，站直了身軀！
它的頭顱，幾乎要捅破這片灰濛濛的天！
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早已不是金丹！
而是……
元嬰！
【最終戰，開啟！】
那道意志之音，不再冰冷，反而充滿了煌煌天威，像是在進行一場至高的審判！
它似乎被白非凡那囂張的「九連完美」，徹底激怒！
它要用一個大境界的絕對鴻溝，來告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何為，敬畏！
然而。
面對這尊足以一拳打爆一顆小行星的元嬰巨像。
白非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進入此地以來的第一抹……
笑容。
「元嬰麼……」
「總算，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依舊伸出了一根食指。
但這一次！
他的指尖上，出現的不再是普通的劍氣！
而是……
一個點。
一個微小到極致，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漆黑之點。
緊接著！
第二個點，第三個點……
成千上萬個漆黑的「點」，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他的指尖生滅，閃爍！
它們遵循著某種凡人無法理解的玄奧軌跡，互相吸引，旋轉，融合！
仿佛白非凡的指尖，不再是一根手指。
而是一片……
正在不斷坍縮與創生的，微型宇宙！
一股寂滅萬物，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
吼——！！！！
那尊千米高的元嬰巨像，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
它那雙由法則構成的眼眸中，竟第一次浮現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它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高高舉起那足以撼動山嶽的巨大拳頭！
它要將眼前這個讓它感到恐懼的螻蟻，徹底碾碎！
就在它即將揮拳的瞬間！
在那無窮無盡的「暗」之中！
在那代表著終結與寂滅的宇宙中心！
一點微弱，卻又蘊含著無上生機，仿佛開天闢地第一縷光的亮，驟然綻放！
那一刻！
仿佛有跨越萬古時空，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龍吟之聲！
在白非凡的指尖，轟然響徹！
自創神通——
《太初衍神錄》第一式！
太初·見龍！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超越了力量、法則、乃至時空本身的至高道！
以白非凡的指尖為中心，如漣漪般轟然擴散！
元嬰巨像高舉的拳頭，猛地一滯！
它甚至連攻擊都發不出來！
它那由無上神金構成的龐大身軀，就在那至高之道的籠罩之下！
開始……
自行崩潰！
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它的拳頭，它的手臂，它的胸膛！
它並非是被力量摧毀！
而是……
構成它的法則，在白非凡這超越了理解範疇的「道」面前……
主動退讓！
主動臣服！
乃至……
主動瓦解！
轟隆——！！！！
最終！
在白非凡那一指，還未曾真正點出之時！
這尊由星墟意志模擬出的，足以鎮壓無數執炬級天驕的元嬰巨像！
便在無盡的恐懼與不甘之中，徹底崩解！
化作了漫天飛舞的……
金色光點。
【第十戰……勝……利……】
冰冷的意志之音，第一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卡頓和顫抖。
【評價……】
意志，徹底沉默了。
整個太古戰場，死一般的寂靜。
白非凡緩緩收回手指，那指尖之上足以讓萬界都為之顫抖的道，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靜靜地站著，等待最終的評定。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那道意志仿佛死機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音。
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它那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邏輯核心，都從未進行過的……極限運算。
就在白非凡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突然！
轟——！！！！！！！！！！！！！！！
一道不再冰冷，反而充滿無上威嚴與極度震撼的宏大公告！
如同九天神雷！
瞬間響徹整片萬界星墟！
在每一個，還在為了第一關的熔岩魔影而苦苦掙扎、為了通關而沾沾自喜、或是為了失敗而不甘怒吼的星使腦海中……
轟然炸響！
【萬古星墟緊急公告！！！】
【檢測到……一名道級完美根基者出現！】
【其根基……】
【萬古唯一！】
呼——！
一股硫磺與焦炭混合的惡臭熱浪，撲面而來。
眼前，是無盡翻湧的岩漿之海。
一尊通體由熔岩構成的魔影，正從那粘稠的赤紅液體中，緩緩升起。
它手中緊握的，是一柄仍在滴落著岩漿的猙獰魔刀。
那刀鋒之上，燃燒著足以扭曲空間的暗紅色烈焰。
刀未至。
殺意，已沸騰！
白非凡立於一塊焦黑的小徑礁石之上，神情平靜。
甚至。
有些無聊。
「這就是……定級戰？」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岩漿的咕嚕聲吞沒。
吼！！！
回答他的，是一聲震徹神魂的咆哮！
那熔岩魔影像一顆墜落的隕石，裹挾著焚山煮海的狂暴力量，悍然衝來！
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整片空間，都被這一刀映照得一片猩紅！
恐怖的威壓足以讓任何同階修士肝膽俱裂，跪地臣服。
可落在白非凡身上。
卻連他的衣角，都未能吹動分毫。
他甚至懶得去看那尊魔影猙獰的臉。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柄刀上。
「法則的模擬麼……」
「可惜。」
「太粗糙了。」
就像一個三歲孩童，用蠟筆模仿世間最偉大的畫作。
形似。
而神，差了十萬八千里。
眼看那柄足以將一座山脈劈成兩半的魔刀，即將觸碰到他的發梢。
白非凡，終於動了。
他只是很隨意地……
伸出了一根手指。
食指。
白皙，修長，乾淨得像一件藝術品。
然後對著那毀天滅地的一刀。
輕輕一點。
叮。
一聲輕響。
清脆得像是玉石相擊。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那咆哮的魔影，那狂暴的刀芒，那翻湧的岩漿……
一切的一切，都突兀地凝固了！
熔岩魔影空洞的眼眶裡，兩團地獄之火劇烈地跳動著，似乎第一次理解了「茫然」這個詞。
它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刀尖。
在那裡。
正頂著一根與這片煉獄畫風格格不入的……人類手指。
下一瞬。
咔。
一聲微不可聞的脆響。
從刀尖與指尖接觸的那一點，開始蔓延。
一道纖細如髮的裂痕，如同黑色的閃電，沿著刀身，向上疾沖！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蛛網般的裂痕，瞬間布滿整柄魔刀！
緊接著，是握刀的手臂！
是它的胸膛！
是它的頭顱！
最後，是它百丈高的龐大身軀！
轟！！！！
那尊氣勢洶洶的火焰法則鏡像，就在無數剛剛降臨此地，還在瑟瑟發抖的新人星使面前……
轟然解體！
它就像一座風化了億萬年的沙雕。
無聲無息地，崩解成漫天飛舞的赤紅色光點，如一場絢爛的流星雨，墜入岩漿之海。
連一朵浪花，都沒能濺起。
【第一戰，勝利！】
【評價：完美！】
冰冷的聲音在白非凡腦海中響起，毫無波瀾。
白非凡收回手指，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仿佛只是撣去一粒灰塵。
……
場景切換。
耳邊是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風嘯。
九天罡風層！
一頭完全透明，僅由無數細密風刃組成的魔影，在出現的瞬間，便融入狂風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快！
極致的快！
詭異！
極致的詭異！
「有點意思了。」
白非凡嘴角，第一次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閉上了眼。
下一秒。
他依舊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著空無一物的左側，隨意點去。
噗嗤！
一抹血花都沒有。
只有一聲仿佛氣球被戳破的輕響。
那片空間，一道透明的輪廓瞬間僵直，而後如青煙般，寸寸潰散！
【第二戰，勝利！】
【評價：完美！】
……
場景，再換。
無盡雷澤！
轟隆隆！
萬千紫霄神雷匯聚成龍，猙獰的龍首探出雷雲，一雙雷霆構成的眼眸，死死鎖定下方那道渺小的身影！
這一擊，比前兩擊強了十倍不止！
然而。
白非凡甚至連手指，都懶得再伸。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望向那頭咆哮而下的雷龍。
口中輕輕吐出一個字。
「散。」
剎那間！
那由萬千雷霆匯聚而成的滅世雷龍，仿佛聽到了某種來自更高維度的敕令！
竟在空中，猛地一滯！
而後在一陣不甘的哀鳴聲中……
轟然解體！
重新化作最原始的雷電元素，消散於天地之間！
【第三戰，勝利！】
【評價：完美！】
……
【第四戰……完美！】
【第五戰……完美！】
……
【第九戰，勝利！】
【評價：完美！】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徹底淪為一場單調的表演。
無論是不死的屍王，還是掌控幻境的夢魘。
在白非凡面前，下場都只有一個。
甚至連讓他多用一根手指的資格都沒有。
那冰冷的提示音，也從一開始的毫無波瀾，到後面似乎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像是在不耐煩地走著過場。
終於。
【第十戰，即將……開啟！】
這一次，那冰冷的意志之音出現了明顯的停頓。
其中似乎多了一絲……
被觸怒的威嚴！
轟隆隆隆——！！！！！！
不再是場景切換！
而是整個萬界星墟，這片囚禁萬古天驕的至高牢籠，都因為這道意志的動怒，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白非凡眼前的雷澤、罡風、熔岩，如破碎的鏡片般寸寸剝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蒼涼、死寂、浸透了神魔之血的……
太古戰場！
大地，是凝固了億萬年的暗紅。
天空，是永恆不變的鉛灰。
一柄斷裂的巨斧，斜插在不遠處的山丘上，斧刃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斬落過星辰的恐怖鋒芒！
轟——！！！！
一股比之前九個對手加起來，還要恐怖萬倍的威壓！
從天而降！
大地在哀鳴！
空間在扭曲！
白非凡腳下的暗紅土地，轟然裂開！
一尊……
一尊身高千米，通體由暗金色神金鑄造，體表篆刻著無數星辰軌跡的恐怖巨人，緩緩從地底爬起，站直了身軀！
它的頭顱，幾乎要捅破這片灰濛濛的天！
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早已不是金丹！
而是……
元嬰！
【最終戰，開啟！】
那道意志之音，不再冰冷，反而充滿了煌煌天威，像是在進行一場至高的審判！
它似乎被白非凡那囂張的「九連完美」，徹底激怒！
它要用一個大境界的絕對鴻溝，來告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何為，敬畏！
然而。
面對這尊足以一拳打爆一顆小行星的元嬰巨像。
白非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進入此地以來的第一抹……
笑容。
「元嬰麼……」
「總算，能讓我稍微……認真一點了。」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依舊伸出了一根食指。
但這一次！
他的指尖上，出現的不再是普通的劍氣！
而是……
一個點。
一個微小到極致，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漆黑之點。
緊接著！
第二個點，第三個點……
成千上萬個漆黑的「點」，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他的指尖生滅，閃爍！
它們遵循著某種凡人無法理解的玄奧軌跡，互相吸引，旋轉，融合！
仿佛白非凡的指尖，不再是一根手指。
而是一片……
正在不斷坍縮與創生的，微型宇宙！
一股寂滅萬物，終結一切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
吼——！！！！
那尊千米高的元嬰巨像，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脅！
它那雙由法則構成的眼眸中，竟第一次浮現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它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高高舉起那足以撼動山嶽的巨大拳頭！
它要將眼前這個讓它感到恐懼的螻蟻，徹底碾碎！
就在它即將揮拳的瞬間！
在那無窮無盡的「暗」之中！
在那代表著終結與寂滅的宇宙中心！
一點微弱，卻又蘊含著無上生機，仿佛開天闢地第一縷光的亮，驟然綻放！
那一刻！
仿佛有跨越萬古時空，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龍吟之聲！
在白非凡的指尖，轟然響徹！
自創神通——
《太初衍神錄》第一式！
太初·見龍！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超越了力量、法則、乃至時空本身的至高道！
以白非凡的指尖為中心，如漣漪般轟然擴散！
元嬰巨像高舉的拳頭，猛地一滯！
它甚至連攻擊都發不出來！
它那由無上神金構成的龐大身軀，就在那至高之道的籠罩之下！
開始……
自行崩潰！
咔嚓……咔嚓……
一道道裂痕，出現在它的拳頭，它的手臂，它的胸膛！
它並非是被力量摧毀！
而是……
構成它的法則，在白非凡這超越了理解範疇的「道」面前……
主動退讓！
主動臣服！
乃至……
主動瓦解！
轟隆——！！！！
最終！
在白非凡那一指，還未曾真正點出之時！
這尊由星墟意志模擬出的，足以鎮壓無數執炬級天驕的元嬰巨像！
便在無盡的恐懼與不甘之中，徹底崩解！
化作了漫天飛舞的……
金色光點。
【第十戰……勝……利……】
冰冷的意志之音，第一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卡頓和顫抖。
【評價……】
意志，徹底沉默了。
整個太古戰場，死一般的寂靜。
白非凡緩緩收回手指，那指尖之上足以讓萬界都為之顫抖的道，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靜靜地站著，等待最終的評定。
一秒。
十秒。
一分鐘。
那道意志仿佛死機了一般，沒有任何聲音。
似乎在進行著某種，它那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邏輯核心，都從未進行過的……極限運算。
就在白非凡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突然！
轟——！！！！！！！！！！！！！！！
一道不再冰冷，反而充滿無上威嚴與極度震撼的宏大公告！
如同九天神雷！
瞬間響徹整片萬界星墟！
在每一個，還在為了第一關的熔岩魔影而苦苦掙扎、為了通關而沾沾自喜、或是為了失敗而不甘怒吼的星使腦海中……
轟然炸響！
【萬古星墟緊急公告！！！】
【檢測到……一名道級完美根基者出現！】
【其根基……】
【萬古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