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陳院士的傲慢，來自三公里外的鳥鳴
第二天，清晨。
一架銀白色的專機，撕裂長空，平穩地降落在了崑崙基地的軍用機場上。
艙門打開。
陳啟明院士，在一眾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的簇擁下，走下了舷梯。
他的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嚴肅與決絕。
蘇青影和基地負責人，早已等候在停機坪上。
「陳院士，一路辛苦了。」
基地負責人快步上前，伸出手，臉上擠出一絲熱情的笑容。
「我們已經為您和您的團隊，準備好了休息室和午宴……」
「不必了。」
陳院士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甚至都沒有跟他握手。
他拒絕了所有的客套。
目光如利劍一般，直刺蘇青影。
「蘇青影同志。」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強硬。
「我不是來這裡，旅遊觀光的。」
「我現在就要去見那十名，被你們洗腦了的戰士。」
「我要親眼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的態度，傲慢且不容置疑。
基地負責人碰了一鼻子灰，臉上有些掛不住，表情尷尬。
蘇青影卻神色如常。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
「好的，陳院士。」
她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們，正在訓練場，等您。」
……
寬闊的室內訓練場上。
李虎等十名崑崙小隊成員，正站成一排，身形筆挺。
經過一夜的熟悉和適應。
他們對自己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已經有了初步的掌控。
此刻，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那是，力量帶來的，底氣。
當陳院士，帶著他那支由龍國最頂尖的物理學家、生物學家、神經科學家組成的科研團隊，走進訓練場時。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十名，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兵王。
他看著他們，一個個紅光滿面，氣色極佳，眼神中充滿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精氣神」。
他那兩條花白的眉毛，瞬間就擰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
「哼。」
「看來，你們的心理暗示功夫，做得倒是不錯。」
在他看來。
眼前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集體催眠罷了。
通過某種精神誘導，讓這些意志力堅定的戰士，誤以為自己，獲得了某種超能力。
從而，在精神層面，爆發出強大的自信。
這種手段，在心理學上，並不少見。
但，用在龍國最頂尖的兵王身上？
簡直是胡鬧！
他的目光，越過那十名兵王，最終，落在了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身影上。
白非凡。
「你，就是白非凡？」
陳院士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一種長輩對晚輩的，不加掩飾的訓斥。
白非凡點了點頭。
「是我。」
「年輕人。」
陳院士的臉上，寫滿了傲慢。
「我不管你對他們，用了什麼花言巧語。」
「也不管你背後，是哪個不懂事的領導，在支持你胡鬧。」
「現在。」
他指了指場地中央。
「就當著我的面。」
「把你那些騙人的把戲，再給我，原原本本地，演一遍。」
「我要讓你，死心。」
「也要讓這些，被你矇騙了的戰士，徹底清醒！」
他的話，說得極不客氣。
就差指著白非凡的鼻子，罵他是神棍和騙子了。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科研人員，也都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
眼前這個年輕人，接下來，將會在科學的照妖鏡」，無所遁形。
然而。
面對這位，科學界泰山北斗的，當面斥責。
白非凡非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憤怒。
反而，笑了笑。
那笑容，雲淡風輕。
仿佛，根本沒把陳院士的怒火，放在眼裡。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李虎。
「李虎。」
「陳院士，遠道而來，是我們崑崙基地的貴客。」
「給他，展示一下，你這兩天，新掌握的能力。」
他頓了頓，想了一下。
「就從……最簡單的，聽力，開始吧。」
聽力？
李虎一愣。
陳院士和他的團隊，也都愣住了。
展示聽力？
這是什麼意思？
「是！教官！」
李虎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立正應道。
他已經對白非凡，建立起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走到場地中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將丹田內，那股已經壯大了不少的氣，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絲，灌注到了自己的雙耳之中。
瞬間。
他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無數，原本被他大腦自動屏蔽掉的，細微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耳中！
風聲，呼吸聲，心跳聲……
甚至是，空氣中，塵埃落地的聲音。
他能聽到，指揮室里，蘇青影那平穩的呼吸。
他能聽到，基地外，衛兵巡邏時，軍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
他的聽力範圍，在氣的加持下，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延伸！
一公里。
兩公里。
三公里！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片刻之後。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一臉嚴肅的陳院士，朗聲報告道。
「報告院士！」
「基地外，正東方向，三公里處。」
「有一棵，百年生的紅松樹。」
「樹上，從下往上數，第三根樹杈的鳥巢里。」
「有三隻，剛剛破殼不久的雛鳥。」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就在剛才，其中一隻，羽毛最稀疏的雛鳥，張開了嘴。」
「吃掉了，母鳥餵給它的一條，青色的蟲子。」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李虎的話說完，整個訓練場，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陳院士身後的那些科研人員，一個個，面面相覷。
臉上，都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這……
這就是，他要展示的新能力？
三公里外的鳥巢？
還說得那麼有零有整？
你以為你是千里眼，順風耳嗎？
這，不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嗎？
陳院士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荒唐！」
他怒喝一聲。
「這就是你們，要給我看的證據？！」
「用這種，無法被證實的，子虛烏有的東西，來糊弄我？！」
「立刻，給我用……」
他剛想下令，用科學儀器，來戳穿這個可笑的謊言。
可他還沒說完。
他身邊，一名負責操作無人機的，年輕的科研人員，突然，發出一聲，見了鬼一樣的驚呼。
「陳……陳老！」
那名科研人員，指著自己面前的平板電腦，聲音都在發顫。
「您……您快看！」
陳院士心中一凜，立刻湊了過去。
只見。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架，高性能偵察無人機，剛剛傳回的實時畫面。
無人機的鏡頭，正通過高倍率的光學變焦，死死地，鎖定在了一棵，巨大的紅松樹上。
鏡頭的焦點，對準了樹上的一個鳥巢。
鳥巢里，赫然，有三隻毛茸茸的，嗷嗷待哺的雛鳥。
而其中一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青色的蟲子的汁液！
畫面，清晰無比。
位置，正東方向，根據無人機的GPS定位顯示，距離基地，不多不少，正好三公里！
時間，地點，事物，細節……
與李虎剛才的描述。
分！毫！不！差！
「轟！」
陳院士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嗡嗡作響。
他看著屏幕上那清晰的畫面，又看了看那個站得筆直，一臉憨厚的李虎。
他臉上的傲慢，和那份堅信科學是唯一真理的，固執。
在這一刻。
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龜裂。
這……
這怎麼可能？！
「巧合！」
陳院士猛地直起身，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樣，大聲地辯解道。
「這一定是巧合！」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對！一定是你們，為了糊弄我，提前在那棵樹上，安裝了竊聽器，或者微型攝像頭！」
「我不信！這種江湖騙子的把戲，騙不了我！」
他指著李虎，又指著白非凡，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除非……」
「除非，你們能做到，真正地，從根本上，違背物理定律的事情！」
一架銀白色的專機，撕裂長空，平穩地降落在了崑崙基地的軍用機場上。
艙門打開。
陳啟明院士，在一眾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員的簇擁下，走下了舷梯。
他的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嚴肅與決絕。
蘇青影和基地負責人，早已等候在停機坪上。
「陳院士，一路辛苦了。」
基地負責人快步上前，伸出手，臉上擠出一絲熱情的笑容。
「我們已經為您和您的團隊，準備好了休息室和午宴……」
「不必了。」
陳院士擺了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甚至都沒有跟他握手。
他拒絕了所有的客套。
目光如利劍一般，直刺蘇青影。
「蘇青影同志。」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強硬。
「我不是來這裡，旅遊觀光的。」
「我現在就要去見那十名，被你們洗腦了的戰士。」
「我要親眼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的態度，傲慢且不容置疑。
基地負責人碰了一鼻子灰，臉上有些掛不住，表情尷尬。
蘇青影卻神色如常。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
「好的，陳院士。」
她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們，正在訓練場，等您。」
……
寬闊的室內訓練場上。
李虎等十名崑崙小隊成員，正站成一排，身形筆挺。
經過一夜的熟悉和適應。
他們對自己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已經有了初步的掌控。
此刻，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自信。
那是，力量帶來的，底氣。
當陳院士，帶著他那支由龍國最頂尖的物理學家、生物學家、神經科學家組成的科研團隊，走進訓練場時。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十名，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兵王。
他看著他們，一個個紅光滿面，氣色極佳，眼神中充滿了，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精氣神」。
他那兩條花白的眉毛，瞬間就擰了起來。
他冷哼一聲。
「哼。」
「看來，你們的心理暗示功夫，做得倒是不錯。」
在他看來。
眼前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集體催眠罷了。
通過某種精神誘導，讓這些意志力堅定的戰士，誤以為自己，獲得了某種超能力。
從而，在精神層面，爆發出強大的自信。
這種手段，在心理學上，並不少見。
但，用在龍國最頂尖的兵王身上？
簡直是胡鬧！
他的目光，越過那十名兵王，最終，落在了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身影上。
白非凡。
「你，就是白非凡？」
陳院士的語氣，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和一種長輩對晚輩的，不加掩飾的訓斥。
白非凡點了點頭。
「是我。」
「年輕人。」
陳院士的臉上，寫滿了傲慢。
「我不管你對他們，用了什麼花言巧語。」
「也不管你背後，是哪個不懂事的領導，在支持你胡鬧。」
「現在。」
他指了指場地中央。
「就當著我的面。」
「把你那些騙人的把戲，再給我，原原本本地，演一遍。」
「我要讓你，死心。」
「也要讓這些，被你矇騙了的戰士，徹底清醒！」
他的話，說得極不客氣。
就差指著白非凡的鼻子，罵他是神棍和騙子了。
跟在他身後的那些科研人員，也都紛紛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在他們看來。
眼前這個年輕人，接下來，將會在科學的照妖鏡」，無所遁形。
然而。
面對這位，科學界泰山北斗的，當面斥責。
白非凡非但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憤怒。
反而，笑了笑。
那笑容，雲淡風輕。
仿佛，根本沒把陳院士的怒火，放在眼裡。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李虎。
「李虎。」
「陳院士，遠道而來，是我們崑崙基地的貴客。」
「給他，展示一下，你這兩天，新掌握的能力。」
他頓了頓，想了一下。
「就從……最簡單的，聽力，開始吧。」
聽力？
李虎一愣。
陳院士和他的團隊，也都愣住了。
展示聽力？
這是什麼意思？
「是！教官！」
李虎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立正應道。
他已經對白非凡，建立起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他走到場地中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將丹田內，那股已經壯大了不少的氣，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絲，灌注到了自己的雙耳之中。
瞬間。
他的整個世界，都變了。
無數，原本被他大腦自動屏蔽掉的，細微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他的耳中！
風聲，呼吸聲，心跳聲……
甚至是，空氣中，塵埃落地的聲音。
他能聽到，指揮室里，蘇青影那平穩的呼吸。
他能聽到，基地外，衛兵巡邏時，軍靴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
他的聽力範圍，在氣的加持下，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延伸！
一公里。
兩公里。
三公里！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
片刻之後。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一臉嚴肅的陳院士，朗聲報告道。
「報告院士！」
「基地外，正東方向，三公里處。」
「有一棵，百年生的紅松樹。」
「樹上，從下往上數，第三根樹杈的鳥巢里。」
「有三隻，剛剛破殼不久的雛鳥。」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就在剛才，其中一隻，羽毛最稀疏的雛鳥，張開了嘴。」
「吃掉了，母鳥餵給它的一條，青色的蟲子。」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李虎的話說完，整個訓練場，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之中。
陳院士身後的那些科研人員，一個個，面面相覷。
臉上，都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這……
這就是，他要展示的新能力？
三公里外的鳥巢？
還說得那麼有零有整？
你以為你是千里眼，順風耳嗎？
這，不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嗎？
陳院士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了下去。
他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荒唐！」
他怒喝一聲。
「這就是你們，要給我看的證據？！」
「用這種，無法被證實的，子虛烏有的東西，來糊弄我？！」
「立刻，給我用……」
他剛想下令，用科學儀器，來戳穿這個可笑的謊言。
可他還沒說完。
他身邊，一名負責操作無人機的，年輕的科研人員，突然，發出一聲，見了鬼一樣的驚呼。
「陳……陳老！」
那名科研人員，指著自己面前的平板電腦，聲音都在發顫。
「您……您快看！」
陳院士心中一凜，立刻湊了過去。
只見。
平板電腦的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架，高性能偵察無人機，剛剛傳回的實時畫面。
無人機的鏡頭，正通過高倍率的光學變焦，死死地，鎖定在了一棵，巨大的紅松樹上。
鏡頭的焦點，對準了樹上的一個鳥巢。
鳥巢里，赫然，有三隻毛茸茸的，嗷嗷待哺的雛鳥。
而其中一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點，青色的蟲子的汁液！
畫面，清晰無比。
位置，正東方向，根據無人機的GPS定位顯示，距離基地，不多不少，正好三公里！
時間，地點，事物，細節……
與李虎剛才的描述。
分！毫！不！差！
「轟！」
陳院士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
嗡嗡作響。
他看著屏幕上那清晰的畫面，又看了看那個站得筆直，一臉憨厚的李虎。
他臉上的傲慢，和那份堅信科學是唯一真理的，固執。
在這一刻。
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龜裂。
這……
這怎麼可能？！
「巧合！」
陳院士猛地直起身，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一樣，大聲地辯解道。
「這一定是巧合！」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對！一定是你們，為了糊弄我，提前在那棵樹上，安裝了竊聽器，或者微型攝像頭！」
「我不信！這種江湖騙子的把戲，騙不了我！」
他指著李虎，又指著白非凡，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
「除非……」
「除非，你們能做到，真正地，從根本上，違背物理定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