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仇當然要報,但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爹我是一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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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見她爹任務回來。

  「爹你回來了,不是都是下午到家嗎?今日回來這麼晚。」

  王德勝痞痞說:「老子剛剛和石衛仁切磋了一下」

  王小小得瑟說:「巧了,我也和他老婆鬥了一下,我贏了。」

  王德勝眼睛陰霾:「老子也贏了,保證他痛一周,這次他們的任務估計要給老賀,他帶不了隊伍。」

  「家裡真的沒鹽了嗎?」

  「那是當然一點鹽都沒有」

  王德勝笑眯眯說:「去自留地,爹給你幹活!!」

  王小小狐疑看著她爹,她爹有這麼勤快嗎?

  她怎麼不知道?

  王德勝拍了她的腦袋,小聲說:「喬漫意卡你鹽七天,你堵了她七天,陳國棟一定會叫人來查你,家裡真的沒有鹽,喬漫麗肯定不能再供銷社了,如果你有鹽,呵呵呵,你要寫檢討。」

  王小小驚訝:「我還以為是喬老爺子來弄?」

  「傻閨女,不許大批量屯鹽,家裡一月500克鹽,3包之內安全,但是也絕對不能少鹽,最困難的時候都沒有少鹽,更何況現在呢?生活只能越來越好。」

  「喬老爺子不會插手這種事,他在周家上糊塗,在別的事情上都也公平。」

  「爹你不報仇啦?」

  「傻瓜,仇當然要報,但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爹我是一個兵。」

  她們還沒有到家,就有人來檢查鹽。

  「報告,確實沒有鹽。」

  後勤處的李幹事帶著兩個兵把王家翻了個底朝天。

  灶台上擺著半條咸帶魚,這是王家這十四天唯一的鹽分來源。

  米缸底、炕洞裡、甚至醃菜罈子都被打開檢查,連一粒粗鹽都沒找到。

  「不可能!」躲在門外偷聽的喬漫意沖了進來,「他們肯定……」

  李幹事皺眉亮出檢查令,「喬漫意同志,您現在的行為屬於干擾公務,請你出去。」

  院子裡擠滿了看熱鬧的家屬。

  劉奶奶突然開口:「小小家是真沒鹽了,昨兒還問我借鹽醃黃瓜呢。」

  剛子娘附和,「我家小子說紅紅這幾天練武總頭暈,大夫說是缺鹽。」

  此時,王小小和她爹。她們掐著時間,等搜查結束才慢悠悠回家。

  「李叔叔好呀~」她晃著菜籃子,眼睛瞟向被翻亂的屋子,」找到我家的鹽了嗎?」

  李幹事嚴肅的說:「王團,王小小,這是我們工作,請您理解。」

  王德勝笑著說「理解,當然理解。老李,這麼嚴肅幹嘛?我家閨女別看是個小面癱,但是不喜歡說謊,有一說一的。」

  當晚,陳國棟辦公桌上擺著三份報告:

  1. 後勤處的檢查記錄(確認無囤鹽)

  2. 衛生所的診療記錄(紅紅低鈉症狀)

  3. 剛子家借來一包鹽。

  次日,喬漫意被調去養豬場報到。經過王家院子時,她聽見王小小正教賀瑾醃鹹菜:

  」鹽要這樣搓才入味...」

  陽光下,十幾個醃菜罈子閃著誘人的光澤。

  「小小姐,你笑得好像陰險反叛。」

  王小小白了他一眼,「你懂個屁。」

  王德勝拿了包裹過來,都給她說:「你親親大伯給你寄過來的。」

  王小小興奮跳了起來,立馬洗手,就在院子打開,院外的樹下,一群大嬸伸著脖子望,王小小也不在乎。

  壓縮餅乾*10包(軍用,奶粉和麥芽糖)

  特供罐頭*2罐(牛肉)

  多功能軍鏟子

  《軍地兩用人才手冊》手抄本

  56式軍用水壺

  王小小看著信,眼睛亮亮的,大伯說了過年可以來這裡待上20天。

  她跑回後院,把水缸掀起來,找她的機關,把她準備的東西拿出來,又去地窖把準備的臘雞肉拿出來。

  她快速打包,趁著她爹在家,叫她爹給大伯寄去。


  「死丫頭,你大伯是一軍之長,缺不了這些肉。」王德勝妒忌的看著閨女,差不多把家搬空。

  王小小白了她爹一眼說:「大伯可是每個月都寄來的,這些餅乾,我省點吃,夠我吃一個月,我兩三個月才給大伯寄東西。」

  王德勝搖頭說:「不可能,我怎麼沒有看見過?」

  王小小:「爹,有軍用線,也有民用線,大伯一次軍用線兩次民用線。」

  王德勝:「大哥說了啥?」

  王小小馬上說:「大伯說過年的時候,回來陪我過年。」

  王德勝撇撇嘴,說的真好聽,兩隊年底演習活動,他來工作的,又來騙小小,就這個小小會當真。

  「爹,你別嫉妒,以後我會給你養老的,不過先說好,大伯也跟我過,你不要欺負大伯。」

  王德勝一聽這話,氣得直瞪眼:「放屁!你大伯用得著你養老?他有閨女兒子的,你大伯那個老狐狸,指不定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他嘴上罵罵咧咧,眼睛卻忍不住往王小小手裡的包裹上瞟,那本《軍地兩用人才手冊》的邊角都磨得起毛了,顯然是被翻過無數遍。

  王小小順著她爹的視線,立刻把手冊往懷裡一揣,警惕道:「爹,這是大伯專門給我的,你別想要,最多借你看看。」

  王德勝哼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走,結果一腳踢翻了牆角的一個醃菜罈子。罈子咕嚕嚕滾了兩圈,居然沒碎,但蓋子鬆了,一股濃郁的酸辣味飄了出來。

  王小小瞬間炸毛:「爹!那是我剛醃的泡菜!」

  王德勝蹲下來,掀開蓋子瞅了瞅,裡頭紅彤彤的辣椒和雪白的蘿蔔片泡在琥珀色的汁水裡,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他順手捏了一塊蘿蔔塞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嘿,死丫頭手藝見長啊?這比炊事班老張醃的還夠味!」

  王小小氣得跺腳:「那是我準備給大伯帶的!」

  王德勝一聽,立刻又捏了兩片,邊吃邊含糊道:「你大伯牙口不好,吃不了這麼辣的,爹幫你嘗嘗鹹淡……」

  王德勝回來兩天,倒是每天去接喬漫麗。

  本來紅紅花花跟著她媽一起去採摘野菜。

  王小小扶額,把這兩個沒眼力的小鬼抓來。

  賀瑾:「紅紅花花,你們倆有點眼力好嘛?後媽這段時間不對勁,一副厭世的表情,要爹來開導後媽,你們去幹嘛?」

  喬漫麗拿著一把小鏟子挖著野菜。

  王德勝痞笑:「我家的婆娘真的很厲害,挖了這麼多的野菜。」

  喬漫麗看著他說:「德勝,喬漫意卡著你們,我們離婚吧?我會退伍,轉業離開這裡,喬家就不會在委屈你。」

  王德勝眯著眼看著她:「老子是不是很好說話,做了老子的婆娘後,再想離開。」

  喬漫麗也不想離開,但是現在她卡鹽,之後能卡什麼?

  再卡一次王德勝的軍功嗎?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王德勝和王小小,只要想到小小的娘是因為卡軍功,沒有隨軍,才沒得。

  她嗓子發緊,」你明明知道……」

  他一把拽過喬漫麗,「就這點出息?被卡一次鹽就慫了?當年挨打時的狠勁呢?」

  王德勝蹲了下來,拉著她的腳邊,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都是沒有用一點力,另一手撫摸她的腰。

  後山坡的灌木叢後,王小小正死死按住想衝出去的紅紅花花。

  賀瑾蹲在旁邊,用口型說:「爹在耍流氓。」

  王德勝突然把喬漫麗往懷裡一帶,沾著泥巴的軍裝蹭髒了她的確良襯衫:「要離婚也行,紅紅花花留下來,老王家的孩子你帶不走!」

  喬漫麗懵了!!

  王德勝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喬漫麗瞬間從脖子紅到耳根……

  躲在草叢裡的王小小翻了個白眼,拽著紅紅花花就走。

  賀瑾小跑著跟上:「小小姐,不管後媽了?」

  王小小踢飛一顆石子,「管個屁,沒看見我爹開始不要臉了嗎?」

  ————

  賀瑾:「姐,現在後媽的姐調離供銷社了,那你原本預計她會卡我們的煤,現在是等煤嗎?」


  王小小坐在院子的躺椅上:「可以做柴火磚,煤就拿來做人情,比如我們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賺名聲。」

  賀瑾:「姐,你為什麼不去許叔那裡買菜?」

  王小小挑眉:「傻子,我買了,我叫許叔,給我曬乾了,上次許叔婆娘做的蘿蔔乾好吃吧?我和他婆娘說好了」

  「為什麼不自己弄?」

  「小瑾,十斤蘿蔔一斤蘿蔔乾,自己曬乾,數量太明顯了,整個大院,都是人精,多個十斤二十斤看不出來,多個一兩百斤,誰也不是傻子,風險太大,但是蘿蔔乾到手,馬上寄出去,誰也不知道。」

  「姐,你要來多少斤蘿蔔乾?」

  「每隔十天,給我一次蘿蔔乾和干蘿蔔葉,他們缺肉,我缺蔬菜。」

  賀瑾不解道:「姐,都沒交易,他們怎麼有蘿蔔?」

  王小小拍了拍他的頭:「農村有集市,他們可以以物換物,只給農村人進去。」

  「你的壓縮餅乾為什麼不吃?」

  王小小眯著眼:「這個可以保存很久,再說我們不缺主食,爹和後娘的糧票全部換成粗糧,外加你的糧票夠我們吃,這些壓縮餅乾分成六份,給草原五伯,給島上的兩個叔叔,給老家,我爹你爹出任務時候帶上。」

  賀瑾舉一反三說:「草原上和島上是供給不及時,爹他們做任務時間不固定對嗎?那為什麼要給老家?」

  王小小:「族裡的老人生病的話,這些軍用壓縮餅乾有糖和奶粉,更加有營養。」

  「十三叔以海鮮為主,九叔以熱帶水果乾為主,大伯以壓縮餅乾為主,五伯在高原草坪,給我以多餘的舊衣服為主,他們穿過兩年,就覺得不暖了,我們可以把棉花拿出重新打過,他們沒有條件打棉花,二十四叔他沒結婚,以給我錢和票為主,十九叔嘛~媳婦不給,那就意味著族裡也不會管他們,他婆娘不會以為這些東西給我,就是我一個人的吧?」

  賀瑾:「按照這種說法,我們給他們菜乾和打獵的肉,十九叔,真的有困難也不管嗎?」

  王小小眯著眼:「看二伯怎麼說?畢竟,二伯是族長,聽他的。」

  「那為什麼你給,不是二伯給?」

  「因為我是少族長,再加上郵費貴,二伯沒有錢,就是這麼簡單。而我爹每個月給我錢,我有錢,寄軍用線包裹要錢,但是安全送到,他們不能寄軍用線,每半年二伯會讓火車乘警長拉幾包東西叫我寄給各個叔伯。」

  王德勝在屋裡聽著閨女的話,牙痛~

  二哥這個混蛋,怪不得他不想要小小來部隊,他閨女是少族長,他做為父親怎麼不知道?

  是不是她閨女拿著族規對他說他錯了,他要罰跪呀?

  錢少事多的族長,他家閨女才不干呢!

  王小小知道爹在家,這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前幾年困難,如果不是這樣管理,全族的老人難~

  當時說是七位叔伯,但是十九叔沒有寄,給他面子而已。

  如果不是叔爺爺去世,他回來了,估計二伯都要給他除族了。

  她計算過錢了,每個月只要拿出十元錢給族裡,他們這幾個叔伯的職務也不低,最多他們家庭的二十分之一,族裡回報不多,但是也有他們給的一半,這一半還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

  王小小接到電報,明天,王慧和王智要到。

  兩個也是能吃的小祖宗。

  不過小弟們來了,做為老大還是要給他們吃的。

  「小小姐,我們去山裡嗎?」

  王小小點點頭說:「明日我小弟來。」

  王小小看著東邊的野黃瓜,西邊的野西紅柿,南邊的野茄子。

  王小小直接給賀瑾一個腦瓜子「誰讓你採摘辣椒的?」

  賀瑾抱著頭:「姐不講理了,你一直採摘。」

  「辣椒你喜歡吃嗎?」

  「喜歡~」

  「那兩個小弟,啥也喜歡吃,這個辣椒我要曬乾做辣粉,就那兩個吃貨,這半筐辣椒沒了。」

  「姐,你怎麼不早說?」

  兩個小氣鬼回到家裡,把這半筐辣醬做成了蒜蓉辣椒醬,藏到了地窖里。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王德勝和賀建民就為了這瓶辣椒,兩人差不多打來。

  王小小回到房間沒看到她爹和賀建民,又轉回地窖。

  「爹,賀叔叔,把我的辣椒醬放好,敢偷吃偷拿,你們這個月的煙全部沒有了。」

  王小小盯著兩人離開,她立馬把辣椒醬另外藏起來,這個她可以獨吞了,賀瑾也不給,就說他爹和她爹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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