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詐騙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
好萊塢，聚光燈影業。
方元昨天剛去找過卡梅隆，詢問「工業光魔」還有「數字領域」的特效製作水準。
然後，很遺憾，卡梅隆表示如果只是動作捕捉CG技術，他們沒什麼問題，可以很快搞定。
但方元這部片子，幾乎不怎麼需要動作捕捉技術。
反而是特效渲染需求量很大。
所以，就算讓好萊塢多家特效公司一起做，至少也需要4個月以上。
並且這其中所花費的資金，大得驚人！
方元從卡梅隆口中聽到那個數字，瞬間就沒興趣了。
另外別說4個月後期製作時間，他現在連2個月都沒有。
9月份威尼斯電影節就要開始了。
「看來要等到明年了……」方元遺憾地搖搖頭。
其實不能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還沒什麼。
關鍵在於，他失約了。
這就很難受了。
牛逼吹出去，但要延後？
「方元方元，好消息！大好消息！」這時，愛麗絲沖了進來，風風火火。
方元情緒低落：「我覺得現在沒什麼好消息能讓我好起來。」
「你怎麼了？」愛麗絲抬手摸了摸方元的額頭，「也沒有發燒啊？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算了，你幫不了我。」方元嘆息一聲，「《梵谷之死》特效製作至少要半年時間，我們來不及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了。」
「那又怎麼了？」愛麗絲不解道，「來不及就來不及唄，將電影做好才是最正確的事，這不是你說的嗎？」
方元輕輕搖頭，簡單說了說去年他和讓-呂克·戈達爾在坎城的約定。
愛麗絲覺得沒什麼，道：「那你和呂克導演說清楚不就行了嗎？畢竟也是不可抗力，誰也不可能提前知道這個項目要製作這麼長時間……」
經過愛麗絲的勸說，方元算是勉強打起精神。
沒錯，說清楚就行了。
失約也是沒辦法。
至少，方元以後就知道，一部有大量特效的電影，製作周期在這個時代究竟是怎麼樣的。
也算是補全了這方面的經驗。
「對了，你剛剛說有好消息，是什麼？」方元看向愛麗絲。
「嘿嘿，你肯定猜不到。」愛麗絲笑得很開心，雙眼微眯，像個小財迷。
方元心思轉動，道：「你說的好消息，不會是和《無間行者》有關吧？」
「你怎麼知道！」愛麗絲瞬間瞪大眼睛，沒想到方元這麼輕鬆就猜中了。
《無間行者》是今年2月，先後在米國和老家上映。
隨後，再是全球各大電影市場。
距離現在，差不多已經有6個多月了。
全球總票房，應該也出爐了。
愛麗絲不甘心，鼓起腮幫子道：「那你有本事再猜猜，《無間行者》的全球總票房有多少。」
「這還用猜嗎？」方元無語道，「看你的樣子，總票房肯定超4億美元。」
「沒錯！」愛麗絲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一共是4億3275萬美元，我們的純盈利至少有1個多億！」
方元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等院線方回款到帳，這筆錢都花出去吧。」
「啊？」愛麗絲傻眼了，「又要花出去？」
這筆錢她都還沒拿到手，就已經提前從她的小包包里飛出去了。
還有前幾次，《活埋》和《電鋸驚魂》的回款資金。
愛麗絲都沒有捂熱，就全部被方元的各種項目，花得一乾二淨。
有人可能很奇怪，難道就不能存著嗎？
賺了錢卻又花光，那不是等於沒賺？
嗯，天才的想法。
理論上來說，確實等於沒賺。
但方元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經濟的本質，是「流動」。
另外還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公司要繳稅。
錢如果花掉，投資其他項目。
你沒錢了，自然就不用再繳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大企業、大集團瘋狂擴張商業版圖，到處撒錢投資的原因。
就算虧了他們也不在乎。
因為資金如果不流動起來，那就相當於虧損。
而且存的錢越多，虧損越大。
這也是為何許多電影公司，明知道這部片子估計不太行，依舊要堅持投資將其拍出來的原因。
因為在當下的所有項目里，只有這個還算不錯，所以就投了。
就算最後票房不盡人意，也沒有放在帳上不動虧得多。
當然，電影能賺的話，自然更好。
而聚光燈影業，才剛剛成立兩年，有錢自然要用來全力擴張。
並且方元規劃的KCU和SCU兩大不同類型的電影宇宙，同樣需要大量的片子來擴充世界觀。
現在的付出，是為了以後能賺得更多。
但愛麗絲不懂這些。
身為聚光燈影業的二股東，她只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我的錢！都是我的錢！」愛麗絲怒了。
「不是你的，應該是我們的。」方元面色認真。
愛麗絲心有不甘，於是張牙舞爪地朝著方元撲了上去。
無論怎樣，她至少要找回面子！
然而，愛麗絲的反抗沒有絲毫效果，方元單手便將她的召喚獸輕鬆鎮壓。
當晚，兩人大戰到大道都要磨滅了。
時光潮水流轉不息，兩人更是極境升華多次，將戰場搞得一片狼藉。
方元雖然取得了最後的大戰勝利，但他依舊不得不付出些許代價，身體流淌出滴滴生命精華，滋潤著這片隨時可能復甦的狹小田地……
……
第二天，方元起了個大早，感覺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撥通呂克導演的電話。
讓-呂克·戈達爾很是意外。
他沒想到，去年兩人聊天時說到的那件事，方元竟然還真有這個打算。
而且電影也已經拍出來了，是一部文藝片。
只不過後期製作時間有點長，參加不了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
「哈哈哈，方導，我就知道你很不一般。」讓-呂克·戈達爾笑得很開心，「你這部電影的名字，是叫《梵谷之死》對吧？我明年會去威尼斯電影節觀影的。」
讓-呂克·戈達爾幾十年前曾擔任過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評委，而且還獲得過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高榮譽金獅獎。
當然，其他兩大國際電影節，他也有頻繁亮相。
只不過，威尼斯是他後期導演生涯早期的重要舞台。
所以對於威尼斯電影節還有金獅獎，他可謂是非常熟悉。
掛斷電話，方元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他有了充裕的時間。
所以，儘量將這部《梵谷之死》做得更加完美吧。
再好好打磨一下，等後期製作還有特效完成，參加明年9月份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至於今年的金獅獎，就讓給李桉導演的《斷背山》了。
……
接下來的幾天，聚光燈影業又新招了許多幕後工作人員。
現在公司一共有4個項目正在推進。
一個小成本項目，一個中等製作，兩個中等偏高成本製作。
《電鋸驚魂2》已經製作完成，會在今年萬聖節上映，給米國觀眾一個大大的驚喜。
《疾速追殺》正在做前期準備工作，主創團隊的組建以及勘景和拍攝日程表等，還有服裝道具、設備租賃這些，方元最近一兩個月就會正式開機。
《寂靜嶺》比較特殊，將會正式開啟SCU第一階段的大事件，所以製作成本比較高，預算大概有5000萬美元，不過因為和霓虹那邊有合作，資金方面也不用擔心。
《梵谷之死》更不用多說了，正在後期製作，特效方面的事方元大概要盯個十幾天，才能放心交給特效團隊，然後就有時間去執導《疾速追殺》。
最近這些日子，方元一直都待在特效公司，陪著大家一起加班。
但他提出的要求還算清晰，所以大家也並沒有什麼怨言。
像他們這樣的乙方，最怕的就是那種，甲方一言不合又覺得第一版最好。
方元並不會做出這種事，他最多要個「五彩斑斕的黑」。
不過，這當然是開玩笑。
只是特效公司負責人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當場嚇得汗流滿面。
這天，方元正在巡視大家的工作情況。
不得不說，這家公司的特效團隊，確實有兩把刷子。
專業水平很高，他提出的要求，基本都能實現。
「嗯？老家的電話？」
「寧昊那邊《瘋狂的石頭》總票房出來了？」
方元接通，然後便聽到對面自稱是奧組委的工作人員，邀請他參與下個月的……
對方話還沒說完，方元直接掛斷電話。
「呵，詐騙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接下來是不是想騙我去外地割腰子？」方元撇撇嘴，轉身繼續巡視大家工作。
《梵谷之死》的特效渲染很複雜，他最近忙得什麼都沒空去考慮，只想著應該怎麼讓特效團隊能夠充分理解自己想要的風格，那種如同意識流般油畫的感覺……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奧組委總部，工作人員滿臉懵逼地聽著耳邊傳來的掛斷聲。
在他的身旁，楊主任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方元導演說什麼時候回國？」
「那個，楊主任，方導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啊？掛斷了？為什麼？」楊主任有點懵。
「他，好像以為我們是搞詐騙的……」工作人員有些尷尬地說道。
方元昨天剛去找過卡梅隆，詢問「工業光魔」還有「數字領域」的特效製作水準。
然後，很遺憾，卡梅隆表示如果只是動作捕捉CG技術，他們沒什麼問題，可以很快搞定。
但方元這部片子，幾乎不怎麼需要動作捕捉技術。
反而是特效渲染需求量很大。
所以，就算讓好萊塢多家特效公司一起做，至少也需要4個月以上。
並且這其中所花費的資金，大得驚人！
方元從卡梅隆口中聽到那個數字，瞬間就沒興趣了。
另外別說4個月後期製作時間，他現在連2個月都沒有。
9月份威尼斯電影節就要開始了。
「看來要等到明年了……」方元遺憾地搖搖頭。
其實不能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還沒什麼。
關鍵在於，他失約了。
這就很難受了。
牛逼吹出去，但要延後？
「方元方元，好消息！大好消息！」這時，愛麗絲沖了進來，風風火火。
方元情緒低落：「我覺得現在沒什麼好消息能讓我好起來。」
「你怎麼了？」愛麗絲抬手摸了摸方元的額頭，「也沒有發燒啊？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幫幫你？」
「算了，你幫不了我。」方元嘆息一聲，「《梵谷之死》特效製作至少要半年時間，我們來不及參加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了。」
「那又怎麼了？」愛麗絲不解道，「來不及就來不及唄，將電影做好才是最正確的事，這不是你說的嗎？」
方元輕輕搖頭，簡單說了說去年他和讓-呂克·戈達爾在坎城的約定。
愛麗絲覺得沒什麼，道：「那你和呂克導演說清楚不就行了嗎？畢竟也是不可抗力，誰也不可能提前知道這個項目要製作這麼長時間……」
經過愛麗絲的勸說，方元算是勉強打起精神。
沒錯，說清楚就行了。
失約也是沒辦法。
至少，方元以後就知道，一部有大量特效的電影，製作周期在這個時代究竟是怎麼樣的。
也算是補全了這方面的經驗。
「對了，你剛剛說有好消息，是什麼？」方元看向愛麗絲。
「嘿嘿，你肯定猜不到。」愛麗絲笑得很開心，雙眼微眯，像個小財迷。
方元心思轉動，道：「你說的好消息，不會是和《無間行者》有關吧？」
「你怎麼知道！」愛麗絲瞬間瞪大眼睛，沒想到方元這麼輕鬆就猜中了。
《無間行者》是今年2月，先後在米國和老家上映。
隨後，再是全球各大電影市場。
距離現在，差不多已經有6個多月了。
全球總票房，應該也出爐了。
愛麗絲不甘心，鼓起腮幫子道：「那你有本事再猜猜，《無間行者》的全球總票房有多少。」
「這還用猜嗎？」方元無語道，「看你的樣子，總票房肯定超4億美元。」
「沒錯！」愛麗絲伸出四根手指，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一共是4億3275萬美元，我們的純盈利至少有1個多億！」
方元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等院線方回款到帳，這筆錢都花出去吧。」
「啊？」愛麗絲傻眼了，「又要花出去？」
這筆錢她都還沒拿到手，就已經提前從她的小包包里飛出去了。
還有前幾次，《活埋》和《電鋸驚魂》的回款資金。
愛麗絲都沒有捂熱，就全部被方元的各種項目，花得一乾二淨。
有人可能很奇怪，難道就不能存著嗎？
賺了錢卻又花光，那不是等於沒賺？
嗯，天才的想法。
理論上來說，確實等於沒賺。
但方元之所以要這麼做，是因為經濟的本質，是「流動」。
另外還有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公司要繳稅。
錢如果花掉，投資其他項目。
你沒錢了，自然就不用再繳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大企業、大集團瘋狂擴張商業版圖，到處撒錢投資的原因。
就算虧了他們也不在乎。
因為資金如果不流動起來，那就相當於虧損。
而且存的錢越多，虧損越大。
這也是為何許多電影公司，明知道這部片子估計不太行，依舊要堅持投資將其拍出來的原因。
因為在當下的所有項目里，只有這個還算不錯，所以就投了。
就算最後票房不盡人意，也沒有放在帳上不動虧得多。
當然，電影能賺的話，自然更好。
而聚光燈影業，才剛剛成立兩年，有錢自然要用來全力擴張。
並且方元規劃的KCU和SCU兩大不同類型的電影宇宙，同樣需要大量的片子來擴充世界觀。
現在的付出，是為了以後能賺得更多。
但愛麗絲不懂這些。
身為聚光燈影業的二股東，她只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我的錢！都是我的錢！」愛麗絲怒了。
「不是你的，應該是我們的。」方元面色認真。
愛麗絲心有不甘，於是張牙舞爪地朝著方元撲了上去。
無論怎樣，她至少要找回面子！
然而，愛麗絲的反抗沒有絲毫效果，方元單手便將她的召喚獸輕鬆鎮壓。
當晚，兩人大戰到大道都要磨滅了。
時光潮水流轉不息，兩人更是極境升華多次，將戰場搞得一片狼藉。
方元雖然取得了最後的大戰勝利，但他依舊不得不付出些許代價，身體流淌出滴滴生命精華，滋潤著這片隨時可能復甦的狹小田地……
……
第二天，方元起了個大早，感覺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撥通呂克導演的電話。
讓-呂克·戈達爾很是意外。
他沒想到，去年兩人聊天時說到的那件事，方元竟然還真有這個打算。
而且電影也已經拍出來了，是一部文藝片。
只不過後期製作時間有點長，參加不了今年的威尼斯電影節。
「哈哈哈，方導，我就知道你很不一般。」讓-呂克·戈達爾笑得很開心，「你這部電影的名字，是叫《梵谷之死》對吧？我明年會去威尼斯電影節觀影的。」
讓-呂克·戈達爾幾十年前曾擔任過威尼斯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評委，而且還獲得過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最高榮譽金獅獎。
當然，其他兩大國際電影節，他也有頻繁亮相。
只不過，威尼斯是他後期導演生涯早期的重要舞台。
所以對於威尼斯電影節還有金獅獎，他可謂是非常熟悉。
掛斷電話，方元深吸了一口氣。
現在他有了充裕的時間。
所以，儘量將這部《梵谷之死》做得更加完美吧。
再好好打磨一下，等後期製作還有特效完成，參加明年9月份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
至於今年的金獅獎，就讓給李桉導演的《斷背山》了。
……
接下來的幾天，聚光燈影業又新招了許多幕後工作人員。
現在公司一共有4個項目正在推進。
一個小成本項目，一個中等製作，兩個中等偏高成本製作。
《電鋸驚魂2》已經製作完成，會在今年萬聖節上映，給米國觀眾一個大大的驚喜。
《疾速追殺》正在做前期準備工作，主創團隊的組建以及勘景和拍攝日程表等，還有服裝道具、設備租賃這些，方元最近一兩個月就會正式開機。
《寂靜嶺》比較特殊，將會正式開啟SCU第一階段的大事件，所以製作成本比較高，預算大概有5000萬美元，不過因為和霓虹那邊有合作，資金方面也不用擔心。
《梵谷之死》更不用多說了，正在後期製作，特效方面的事方元大概要盯個十幾天，才能放心交給特效團隊，然後就有時間去執導《疾速追殺》。
最近這些日子，方元一直都待在特效公司，陪著大家一起加班。
但他提出的要求還算清晰，所以大家也並沒有什麼怨言。
像他們這樣的乙方，最怕的就是那種，甲方一言不合又覺得第一版最好。
方元並不會做出這種事，他最多要個「五彩斑斕的黑」。
不過，這當然是開玩笑。
只是特效公司負責人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當場嚇得汗流滿面。
這天，方元正在巡視大家的工作情況。
不得不說，這家公司的特效團隊，確實有兩把刷子。
專業水平很高，他提出的要求，基本都能實現。
「嗯？老家的電話？」
「寧昊那邊《瘋狂的石頭》總票房出來了？」
方元接通，然後便聽到對面自稱是奧組委的工作人員，邀請他參與下個月的……
對方話還沒說完，方元直接掛斷電話。
「呵，詐騙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接下來是不是想騙我去外地割腰子？」方元撇撇嘴，轉身繼續巡視大家工作。
《梵谷之死》的特效渲染很複雜，他最近忙得什麼都沒空去考慮，只想著應該怎麼讓特效團隊能夠充分理解自己想要的風格，那種如同意識流般油畫的感覺……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奧組委總部，工作人員滿臉懵逼地聽著耳邊傳來的掛斷聲。
在他的身旁，楊主任笑眯眯地問道：「怎麼樣？方元導演說什麼時候回國？」
「那個，楊主任，方導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啊？掛斷了？為什麼？」楊主任有點懵。
「他，好像以為我們是搞詐騙的……」工作人員有些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