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竟然都有小黑子了？可惜我的練習時長遠超兩年半……
方元印象里，前世《華氏911》雖然獲得金棕櫚獎，但引起的爭議頗大。
很多人都認為這部紀錄片，是因政治立場而非藝術成就獲獎。
特別是作為坎城評審團主席，昆汀·塔倫蒂諾力挺《華氏911》，被指憑藉個人影響力推動獎項歸屬。
如果從藝術層面來說，王佳衛的《2046》藝術性明顯更強。
並且《華氏911》在獲獎之後，迪士尼因內容敏感直接放棄發行，影片也一度被米國禁映。
那麼……
自己的小翅膀，能夠改變最終結果嗎？
方元心裡不能很確定。
這時，讓-呂克·戈達爾說道：「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他們是我的老朋友，我會跟他們聊聊你這部電影，優秀創新的作品理應得到更多鼓勵。」
聽到這話，方元有些意外，沒想到讓-呂克·戈達爾對自己這麼支持。
雖然話里沒有透露太多，只是表示會和自己的三位老朋友聊聊《活埋》這部電影。
但要知道，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三人，可都是今年坎城評審團的評委。
坎城主競賽單元評審團，一般由9位國際電影人組成，包括導演、演員、編劇等，然後再由一位知名人士擔任主席，比如昆汀這位愛玉之人。
而且坎城的「小評審團制」與奧斯卡的數千人投票不同，更注重藝術性和評委個人判斷，原則上不受外部干預。
當然，本質還是分蛋糕那一套。
讓-呂克·戈達爾剛剛提到的三位評委，和他一樣都是法國電影人。
嚴格來說，法國電影在坎城會更有競爭力。
不過相比以前，今年坎城對於商業性與國際化有很強的傾斜性，主競賽單元共20部影片，法國電影僅占3席，遠少於米國的6部……不對，應該是7部電影。
因為方元的《活埋》也算是米國電影。
最後，法國電影裡也只有《清潔》張曼鈺獲得最佳女演員獎。
……
方元和讓-呂克·戈達爾又聊了一會兒藝術上的事，將其送離後還在思索自己撿漏的機會。
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這就是三位評委。
再加上徐克和昆汀，那就是五人了！
九人評委，五票足以。
不過……
「昆汀作為評審團主席，對於《華氏911》有種別樣的偏愛。」
「前世這部紀錄片的爭議就很大，但昆汀依舊選擇我行我素，將金棕櫚頒給《華氏911》。」
方元很清楚，雖然因為姜聞，昆汀現在跟他關係算不錯。
但想影響他的選擇，這點關係還不夠。
所以，最大的可能，最終會是4票對4票。
「嘖，依舊還是要看運氣啊。」方元不禁搖了搖頭。
要說他對金棕櫚沒有任何想法，當然不可能。
金棕櫚誰不想要？
可這種事強求不得。
甚至他都不可能去找昆汀聊聊。
不然被外界知道，造成的反噬會非常嚴重。
「方元，門外有記者想要採訪你……」這時，愛麗絲找到方元。
「又是記者？」
方元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熟悉的既視感。
同樣是首映禮，同樣是記者……
不過當他見到對方，發現原來是新浪的記者。
新浪記者一直都想要採訪他，甚至為此跑到米國。
但《電鋸驚魂》上映期間，方元很忙。
直至現在，他們又從米國追到坎城，終於找到機會。
「方導你好，我們是新浪娛樂的記者，想要對你進行一個簡短的採訪，請問你現在方便嗎？」記者陳夏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問道。
除了她之外，還有幾名隨行人員，分別負責攝像、燈光、文字記錄等工作。
方元其實都對記者有點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了。
不過新浪的記者，應該不是行走的五十萬。
再加上國內網際網路，也可以考慮插一手。
像是如今還沒出現的新浪微博，他就感覺挺不錯的。
於是方元爽快地答應接受採訪。
陳夏坐下來，拿出採訪筆問道：「方導，你在好萊塢發展得這麼好，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嗎？另外陳楷歌導演前幾年進軍好萊塢遭遇了一些挫折，給米高梅影業造成巨大虧損，你覺得在當今全球電影市場環境下，他的創作風格是否還具備競爭力？」
方元：「……」
幸好陳大導演沒聽到你這句話，不然他估計得氣得大罵：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好吧，陳導還是太文明了，罵人都最多說句「無恥」。
不過說起來，國內導演確實對好萊塢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首先你就不能把好萊塢看得太高大上。
不說仰視，至少得平視吧。
方元聊了許多東西，確實有在認真分享自己的經驗，以及自己對電影行業的看法。
陳夏聽得兩眼放光，刷刷刷不斷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直到方元講完喝水潤潤嗓子，她還沒有停下。
方元感覺有點奇怪：「我好像沒講這麼多吧？你怎麼都寫滿兩頁紙了？」
陳夏甜甜一笑：「這裡面還有我的感想，方導，我覺得你說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那能給我看看嗎？」方元問道。
「當然可以！」
陳夏將筆記本遞過來。
方元低頭一瞧。
【……在方元導演的口中，好萊塢不過土雞瓦狗，一碰就碎，好萊塢六大的福克斯遲早要完。】
【奧斯卡更是有手就能拿，還隔空喊話國內導演，你們為什麼不拿奧斯卡，是因為不想嗎？】
【另外方導還強烈抨擊國內導演不尊重觀眾，我認為，這才是我們抵抗不了好萊塢電影的主要原因！至於國際三大電影節的坎城……】
【哦，方導這方面沒說太多，只是表示他的電影《活埋》，只拍攝不到二十天，很奇怪其他導演為什麼一部電影要拍那麼久，而且怎麼會進不了主競賽單元……】
看完陳夏的閱讀理解，方元沉默了。
他默默將筆記本還給陳夏。
行，你是懂新聞學的。
全是私貨！
這些話我剛剛有說過嗎？
我明明說的是大家不要太迷信奧斯卡！
而且相比於獎項，票房對於電影更加重要！
大家要學會站在觀眾的視角認真創作，不要拍些大部分觀眾看不懂的東西！
你這寫的都是啥啥啥……
算了，他累了，毀滅吧。
原本以為新浪記者應該會好一些。
結果相比行走的五十萬，這位陳夏女士還要更離譜！
不會是學新聞學會的吧？
你好歹客觀一點啊！
幸好，接下來的採訪，陳夏似乎感覺今天收穫滿滿，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的閱讀理解。
「方導，你執導的第一部電影《電鋸驚魂》，上映十六天票房已經突破1.3億，你覺得最終能破2億嗎？」陳夏這裡說的億，單位自然是美刀。
方元認真想了想，道：「北美票房破2億應該不太可能，最終票房估計會到1.6億到1.8之間，但算上全球票房，肯定能破2億美元。」
雖然方元這版《電鋸驚魂》和原版相比製作更加精良，還有和《逃出絕命鎮》同一世界觀的噱頭加持。
但小成本電影的上限就在那裡，能破2億已經很難了。
大部分賣座的小成本電影，破1億美元票房就是極限。
另外，現在最厲害的小成本電影，其實是1999年的偽紀錄恐怖片《女巫布萊爾》，成本6萬美元，全球票房2.48億美元，約4133倍回報率。
當然，方元有自信《電鋸驚魂》最終全球總票房，可以超過這個紀錄。
不過就算超過，他也不認為能破3億。
除非加大《電鋸驚魂》在全球各個電影市場的宣發成本。
但這樣一來，得不償失。
必然會壓縮《電鋸驚魂》的票房盈利。
現在《無間行者》那邊還等著《電鋸驚魂》的收益到帳，方元怎麼可能為了破3億美元這個紀錄，增加宣發成本故意減少自己的利潤。
陳夏聽完連連點頭，她看過好萊塢各大專業機構的票房預測。
就像方元說的那樣，《電鋸驚魂》北美最終票房基本就在1.6億到1.8之間，全球總票房也不可能破3億。
但即便如此，已經算是非常厲害。
陳夏看向方元的眼中充滿小星星，國內還是第一次出現如此優秀的新人導演。
而且因為新浪這些日子對《電鋸驚魂》的追蹤報導，已經有很多普通人都已經知道，有位華人導演在好萊塢混得風生水起。
先拿奧斯卡，再破上億美元票房！
不過人類的多樣性，讓方元除了粉絲外，還多出一些非人生物。
「方導，最近國內網際網路上有很多人說你編劇的《逃出絕命鎮》，能得奧斯卡都是因為環球影業，還有《電鋸驚魂》破1億美元票房，也只是藉助《逃出絕命鎮》的影響，純粹是被環球帶飛的……」陳夏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提前列印好的部分網友評論。
方元接過紙張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一部電影都還沒在國內上映，竟然就已經有這麼多小黑子了？
可惜，他的練習時長遠超兩年半，不然以後就能跟坤哥坐一桌了。
說起來，坤哥在自己重生前發布的那首新歌《Deadman》還不錯，好像都登上各大音樂平台周榜冠軍了。
果然是巔峰迎來虛偽的擁抱，黃昏見證虔誠的信徒。
我是哥哥粉絲，我驕傲！
真愛坤無需多言！
假愛坤只會玩哥哥的梗，而我只會心疼哥哥~
這時，方元忽然看到一條網友評論，而且還有三千多點讚量。
【你當過電鋸殺人狂嗎？一些東西亂拍，想當然（點讚3729）】
「不是，這個人是水軍吧？」方元都懵了。
哪家公司請的水軍？
太沒腦子了。
你黑也要黑到點子上啊。
那我要是在國內拍部《三體》，你還要噴我有沒有當過外星人？
還我有沒有當過電鋸殺人狂……
咋滴，要不要再給你寫一篇論文答辯？
談談我的心得？
而且，《電鋸驚魂》里哪裡有電鋸？
估計這個水軍就只是看到《電鋸驚魂》的譯名還有一些劇情介紹，就以為和《德州電鋸殺人狂》那種恐怖片差不多。
算了，不跟水軍一般計較。
等會兒給韓董說一聲，讓他們查到了直接請去喝茶。
方元很清楚這些小黑子對自己的評論，明顯是有預謀有組織的水軍。
畢竟他的電影連上映日期都還沒在國內公布，正常情況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抹黑評論？
方元將紙張還給陳夏，道：「時間不早了，我等會兒還有事要忙，只能再回答你們最後一個問題。」
陳夏認真想了想，最後問道：「方導，你為什麼不留在國內振興華語電影，反而要跑去好萊塢呢？」
「當然是……」方元剛想說師夷長技以制夷，忽然心中一動。
誒，這個問題妙啊！
要不趁此機會，自己給華藝添個大堵？
很多人都認為這部紀錄片，是因政治立場而非藝術成就獲獎。
特別是作為坎城評審團主席，昆汀·塔倫蒂諾力挺《華氏911》，被指憑藉個人影響力推動獎項歸屬。
如果從藝術層面來說，王佳衛的《2046》藝術性明顯更強。
並且《華氏911》在獲獎之後，迪士尼因內容敏感直接放棄發行，影片也一度被米國禁映。
那麼……
自己的小翅膀，能夠改變最終結果嗎？
方元心裡不能很確定。
這時，讓-呂克·戈達爾說道：「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他們是我的老朋友，我會跟他們聊聊你這部電影，優秀創新的作品理應得到更多鼓勵。」
聽到這話，方元有些意外，沒想到讓-呂克·戈達爾對自己這麼支持。
雖然話里沒有透露太多，只是表示會和自己的三位老朋友聊聊《活埋》這部電影。
但要知道，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三人，可都是今年坎城評審團的評委。
坎城主競賽單元評審團，一般由9位國際電影人組成，包括導演、演員、編劇等，然後再由一位知名人士擔任主席，比如昆汀這位愛玉之人。
而且坎城的「小評審團制」與奧斯卡的數千人投票不同，更注重藝術性和評委個人判斷，原則上不受外部干預。
當然，本質還是分蛋糕那一套。
讓-呂克·戈達爾剛剛提到的三位評委，和他一樣都是法國電影人。
嚴格來說，法國電影在坎城會更有競爭力。
不過相比以前，今年坎城對於商業性與國際化有很強的傾斜性，主競賽單元共20部影片，法國電影僅占3席，遠少於米國的6部……不對，應該是7部電影。
因為方元的《活埋》也算是米國電影。
最後，法國電影裡也只有《清潔》張曼鈺獲得最佳女演員獎。
……
方元和讓-呂克·戈達爾又聊了一會兒藝術上的事，將其送離後還在思索自己撿漏的機會。
艾曼紐爾、凱薩琳、艾杜瓦，這就是三位評委。
再加上徐克和昆汀，那就是五人了！
九人評委，五票足以。
不過……
「昆汀作為評審團主席，對於《華氏911》有種別樣的偏愛。」
「前世這部紀錄片的爭議就很大，但昆汀依舊選擇我行我素，將金棕櫚頒給《華氏911》。」
方元很清楚，雖然因為姜聞，昆汀現在跟他關係算不錯。
但想影響他的選擇，這點關係還不夠。
所以，最大的可能，最終會是4票對4票。
「嘖，依舊還是要看運氣啊。」方元不禁搖了搖頭。
要說他對金棕櫚沒有任何想法，當然不可能。
金棕櫚誰不想要？
可這種事強求不得。
甚至他都不可能去找昆汀聊聊。
不然被外界知道，造成的反噬會非常嚴重。
「方元，門外有記者想要採訪你……」這時，愛麗絲找到方元。
「又是記者？」
方元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熟悉的既視感。
同樣是首映禮，同樣是記者……
不過當他見到對方，發現原來是新浪的記者。
新浪記者一直都想要採訪他，甚至為此跑到米國。
但《電鋸驚魂》上映期間，方元很忙。
直至現在，他們又從米國追到坎城，終於找到機會。
「方導你好，我們是新浪娛樂的記者，想要對你進行一個簡短的採訪，請問你現在方便嗎？」記者陳夏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問道。
除了她之外，還有幾名隨行人員，分別負責攝像、燈光、文字記錄等工作。
方元其實都對記者有點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了。
不過新浪的記者，應該不是行走的五十萬。
再加上國內網際網路，也可以考慮插一手。
像是如今還沒出現的新浪微博，他就感覺挺不錯的。
於是方元爽快地答應接受採訪。
陳夏坐下來，拿出採訪筆問道：「方導，你在好萊塢發展得這麼好，有什麼經驗可以分享嗎？另外陳楷歌導演前幾年進軍好萊塢遭遇了一些挫折，給米高梅影業造成巨大虧損，你覺得在當今全球電影市場環境下，他的創作風格是否還具備競爭力？」
方元：「……」
幸好陳大導演沒聽到你這句話，不然他估計得氣得大罵：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好吧，陳導還是太文明了，罵人都最多說句「無恥」。
不過說起來，國內導演確實對好萊塢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首先你就不能把好萊塢看得太高大上。
不說仰視，至少得平視吧。
方元聊了許多東西，確實有在認真分享自己的經驗，以及自己對電影行業的看法。
陳夏聽得兩眼放光，刷刷刷不斷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直到方元講完喝水潤潤嗓子，她還沒有停下。
方元感覺有點奇怪：「我好像沒講這麼多吧？你怎麼都寫滿兩頁紙了？」
陳夏甜甜一笑：「這裡面還有我的感想，方導，我覺得你說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那能給我看看嗎？」方元問道。
「當然可以！」
陳夏將筆記本遞過來。
方元低頭一瞧。
【……在方元導演的口中，好萊塢不過土雞瓦狗，一碰就碎，好萊塢六大的福克斯遲早要完。】
【奧斯卡更是有手就能拿，還隔空喊話國內導演，你們為什麼不拿奧斯卡，是因為不想嗎？】
【另外方導還強烈抨擊國內導演不尊重觀眾，我認為，這才是我們抵抗不了好萊塢電影的主要原因！至於國際三大電影節的坎城……】
【哦，方導這方面沒說太多，只是表示他的電影《活埋》，只拍攝不到二十天，很奇怪其他導演為什麼一部電影要拍那麼久，而且怎麼會進不了主競賽單元……】
看完陳夏的閱讀理解，方元沉默了。
他默默將筆記本還給陳夏。
行，你是懂新聞學的。
全是私貨！
這些話我剛剛有說過嗎？
我明明說的是大家不要太迷信奧斯卡！
而且相比於獎項，票房對於電影更加重要！
大家要學會站在觀眾的視角認真創作，不要拍些大部分觀眾看不懂的東西！
你這寫的都是啥啥啥……
算了，他累了，毀滅吧。
原本以為新浪記者應該會好一些。
結果相比行走的五十萬，這位陳夏女士還要更離譜！
不會是學新聞學會的吧？
你好歹客觀一點啊！
幸好，接下來的採訪，陳夏似乎感覺今天收穫滿滿，稍微收斂了一點自己的閱讀理解。
「方導，你執導的第一部電影《電鋸驚魂》，上映十六天票房已經突破1.3億，你覺得最終能破2億嗎？」陳夏這裡說的億，單位自然是美刀。
方元認真想了想，道：「北美票房破2億應該不太可能，最終票房估計會到1.6億到1.8之間，但算上全球票房，肯定能破2億美元。」
雖然方元這版《電鋸驚魂》和原版相比製作更加精良，還有和《逃出絕命鎮》同一世界觀的噱頭加持。
但小成本電影的上限就在那裡，能破2億已經很難了。
大部分賣座的小成本電影，破1億美元票房就是極限。
另外，現在最厲害的小成本電影，其實是1999年的偽紀錄恐怖片《女巫布萊爾》，成本6萬美元，全球票房2.48億美元，約4133倍回報率。
當然，方元有自信《電鋸驚魂》最終全球總票房，可以超過這個紀錄。
不過就算超過，他也不認為能破3億。
除非加大《電鋸驚魂》在全球各個電影市場的宣發成本。
但這樣一來，得不償失。
必然會壓縮《電鋸驚魂》的票房盈利。
現在《無間行者》那邊還等著《電鋸驚魂》的收益到帳，方元怎麼可能為了破3億美元這個紀錄，增加宣發成本故意減少自己的利潤。
陳夏聽完連連點頭，她看過好萊塢各大專業機構的票房預測。
就像方元說的那樣，《電鋸驚魂》北美最終票房基本就在1.6億到1.8之間，全球總票房也不可能破3億。
但即便如此，已經算是非常厲害。
陳夏看向方元的眼中充滿小星星，國內還是第一次出現如此優秀的新人導演。
而且因為新浪這些日子對《電鋸驚魂》的追蹤報導，已經有很多普通人都已經知道，有位華人導演在好萊塢混得風生水起。
先拿奧斯卡，再破上億美元票房！
不過人類的多樣性，讓方元除了粉絲外，還多出一些非人生物。
「方導，最近國內網際網路上有很多人說你編劇的《逃出絕命鎮》，能得奧斯卡都是因為環球影業，還有《電鋸驚魂》破1億美元票房，也只是藉助《逃出絕命鎮》的影響，純粹是被環球帶飛的……」陳夏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提前列印好的部分網友評論。
方元接過紙張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一部電影都還沒在國內上映，竟然就已經有這麼多小黑子了？
可惜，他的練習時長遠超兩年半，不然以後就能跟坤哥坐一桌了。
說起來，坤哥在自己重生前發布的那首新歌《Deadman》還不錯，好像都登上各大音樂平台周榜冠軍了。
果然是巔峰迎來虛偽的擁抱，黃昏見證虔誠的信徒。
我是哥哥粉絲，我驕傲！
真愛坤無需多言！
假愛坤只會玩哥哥的梗，而我只會心疼哥哥~
這時，方元忽然看到一條網友評論，而且還有三千多點讚量。
【你當過電鋸殺人狂嗎？一些東西亂拍，想當然（點讚3729）】
「不是，這個人是水軍吧？」方元都懵了。
哪家公司請的水軍？
太沒腦子了。
你黑也要黑到點子上啊。
那我要是在國內拍部《三體》，你還要噴我有沒有當過外星人？
還我有沒有當過電鋸殺人狂……
咋滴，要不要再給你寫一篇論文答辯？
談談我的心得？
而且，《電鋸驚魂》里哪裡有電鋸？
估計這個水軍就只是看到《電鋸驚魂》的譯名還有一些劇情介紹，就以為和《德州電鋸殺人狂》那種恐怖片差不多。
算了，不跟水軍一般計較。
等會兒給韓董說一聲，讓他們查到了直接請去喝茶。
方元很清楚這些小黑子對自己的評論，明顯是有預謀有組織的水軍。
畢竟他的電影連上映日期都還沒在國內公布，正常情況怎麼可能有這麼多抹黑評論？
方元將紙張還給陳夏，道：「時間不早了，我等會兒還有事要忙，只能再回答你們最後一個問題。」
陳夏認真想了想，最後問道：「方導，你為什麼不留在國內振興華語電影，反而要跑去好萊塢呢？」
「當然是……」方元剛想說師夷長技以制夷，忽然心中一動。
誒，這個問題妙啊！
要不趁此機會，自己給華藝添個大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