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姜聞大導演的玉玉症
國內，四合院。
謝景今天很高興。
因為他的弟子姜聞來看他了。
不過姜聞讓他走後門幫幫忙，老師就不是很高興了。
姜聞無奈道：「老師，我不是想找你走後門，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上頭，我這什麼時候才能解禁啊？」
2000年，姜聞因為在國內製作的電影未經審查便私自參加坎城電影節，從而被總局禁導五年。
五年啊！
足足五年禁導啊！
知道他都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晚上只能一個人窩在被子裡哭，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導啊！
要不是電影獲得坎城主競賽單元的「評審團大獎」，他估計就得玉玉了。
這些年，他經常向自己的好兄弟，金棕櫚獎獲得者昆汀·塔倫蒂諾訴說自己心中的鬱悶，順便教教好兄弟學中文。
五年禁導，他是真心有點忍不住！
哪怕兩年呢？三年也行啊！
然後昆汀興奮地回復，好兄弟，沒想到你也喜歡玉啊，原來我們還是同道中人！
姜聞無語解釋，他說的是玉玉症，不是你口裡那個玉！
昆汀更加激動了，豎起大拇指直呼你比我厲害，竟然一次要玩兩個玉，new bee（牛逼）！new bee（牛逼）！
不過你玩玉的時候，喜歡像我一樣入口細細品嘗嗎？
兄弟，我跟你講，每一個玉的口感都別有風味，你上次嘗得那兩個是什麼味道？
姜聞臉色一黑，當場友盡。
「這不是還有一年嘛，你急什麼？」謝景不緩不慢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姜聞嘆息一聲。
沒辦法，他最近剛完成新片劇本，真的有點忍不住想要開導了。
《太陽照常升起》是他的野心之作，裡面裝著他禁導這些年，如火山般噴涌而出的無數靈感。
謝景剛才也已經看過這部劇本。
說實話，他不太看好。
劇情太過晦澀，註定不會有多高的票房。
但姜聞表示，他拒絕向商業妥協，藝術至上才是他的理念。
不過此時的姜聞還不知道，《太陽照常升起》上映後票房慘澹，大家都表示看不懂他的電影。
於是他很生氣，轉頭又拍了一部非遺經典《讓子彈飛》。
網友看完後驚呼趕快非遺，不然又要被棒子搶走了！
只能說，姜導你還是別追求你那藝術了。
多照顧照顧觀眾吧。
為了一盤醋包餃子難道不香嗎？
此時，謝景看著姜聞可憐兮兮的眼神，緩緩搖了搖頭。
「行吧，我幫你去問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這就夠了！謝謝老師！」
姜聞感激地看著謝景走進房間撥通座機電話。
其實他心裡也沒抱多大希望。
只是想確定一下解禁時間。
說是五年，但五年從時候開始算的啊？
要是他判斷錯時間節點直接開導，到時候又被禁了怎麼辦？
「還得是老師啊，其他人誰能有這麼大面子？」姜聞不禁想起自己和老師的初次相遇。
那還是1986年，謝景邀請當時還是新人的姜聞出演《芙蓉鎮》，最後讓他榮獲百花獎最佳男主角，一舉成名。
同時，謝景還是他導演之路的啟蒙老師，經常在劇組鼓勵他學習，還傳授了許多獨門拍攝技法。
姜聞成名之後不止一次說過，沒有謝景就沒有他，稱其為「人生引路人」。
還曾公開表示他只崇拜三位導演，謝景位列首位。
而他也沒有讓老師失望，很快在國際影壇闖出不小的名頭。
「要說老師眾多弟子誰最厲害的，絕對非我莫屬！」姜聞頗為自得。
小張誤入歧途，拍攝大片，拿了票房輸了藝術。
小陳冢中枯骨，久無大作，天天只會吟詩作對。
他才是老師真正的大弟子！充滿朝氣！
等他憋了好幾年的藝術大作出世，必將讓謝景老師為之感到驕傲！
然後又等了一會兒。
姜聞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
怎麼電話打了這麼久？
難道老師出馬，也無法向上頭問出他的具體解禁時間嗎？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十多分鐘。
謝景終於回到院裡，滿臉笑意。
「我剛剛問過了，你明年5月份就能解禁。」謝景坐下搖頭晃腦扇著扇子。
得知具體時間，姜聞鬆了口氣。
雖然還有一年，但至少心裡有底了。
不過……
「老師，就算我再有一年就能重新執導了，你也不用這麼興奮吧？」姜聞有些疑惑。
謝景白了他一眼：「你解禁關我什麼事？我是在為小方這孩子取得的成就感到開心。」
「小方？小方是誰？」姜聞心頭警鈴頓時響動。
難道……他不是老師最愛的大弟子嗎？
聽見姜聞的問題，謝景談性大漲，很快便將方元最近在好萊塢的事跡說得一清二楚。
當姜聞聽到這個名叫方元的年輕導演，竟然連續兩部作品都在米國票房大賣，也不禁有些驚訝。
畢竟就連他都無法做到這種事。
但，那也是因為他被禁導了五年！
姜聞見老師對方元如此推崇，心裡有些吃味。
「電影不能只看票房，藝術上的成就才是最重要的！」姜聞抬起頭驕傲著說道，「就像我一樣，輕輕鬆鬆拿到坎城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等明年重新開導，必將再次創造奇蹟！」
謝景搖搖頭：「人家小方可不比你差多少，今年剛拿了個奧斯卡最佳編劇。」
「呵，奧斯卡算……」
突然，姜聞愣住了。
「奧斯卡最佳編劇？老師，你不是被騙了吧？」姜聞不自覺瞪大雙眼。
從去年開始閉關打磨劇本到現在，他可以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還真不清楚外界的情況。
謝景剛才只跟他講了方元創下的票房成績，現在聽他連這件事都還不知道，又趕忙開始詳細講述今年奧斯卡的盛況。
聽到這裡，姜聞不得不承認，這位年輕導演還算有點東西。
至少在成就上，大概也就比他這位坎城獲獎者弱上一點點吧。
畢竟編劇的重要性和導演還是沒法比的。
「對了，小方作為導演，還入圍了今年的坎城電影節。」謝景笑眯眯地說道，「剛剛給我打來電話，就是想邀請我一起去呢。」
謝景幫姜聞打聽完解禁時間，正好又接到方元打來的電話。
對於坎城電影節的邀請，他自然欣然應允。
「坎城電影節？」姜聞神情微僵。
難道說，是入圍了什麼次級單元？
比如短片競賽單元、國際影評人單元這種。
姜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能入圍坎城電影節那很不錯了，我聽老師你說他現在還很年輕，主競賽單元應該……」
「你怎麼知道小方入圍了主競賽單元？」謝景笑得更開心了，「很不可思議對吧？我之前也沒想到，小方還這麼年輕，就已經能和國際名導同台競爭了。」
姜聞：「……」
他已經不太想說話了。
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導演怎麼可以這麼猛！？
又是奧斯卡最佳編劇，又是入圍坎城主競賽單元，就連電影票房都那麼出色！
不行！
我還不能認輸！
至少在坎城電影節，我是完全不輸他的！
僅僅只是入圍，能不能拿獎還要另說！
但……
萬一他真拿到一個主競賽單元獎項……
想到這，姜聞心裡一緊。
放不下心的他很快做出一個決定，道：「老師！過幾天我陪你一起去坎城！」
「你去？你去幹什麼？你今年又沒有入圍坎城。」謝景奇怪地看著他。
「我……」姜聞感到有點扎心。
他好歹是在坎城電影節取得過大成就的知名導演啊！
我為什麼就不能去了？
我就不能陪陪你嗎？
我就不能再去一次看看嗎？
憑什麼他方元……
突然，姜聞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前不久自己那個友盡的好兄弟打來的電話。
姜聞頓時笑道：「老師，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在國外有個叫昆汀的朋友，他被選為今年坎城的評委會主席。」
「喔，你還這麼一位朋友？」謝景有些意外。
姜聞面色一喜，趕忙道：「是啊，他在國際影壇很有名……」
「我想起來了！」這時，謝景回憶道，「《低俗小說》、《殺死比爾》的導演對吧？我聽說這老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就喜歡人家女演員的腳丫子，沒想到你跟他還成了朋友。」
不知為何，姜聞總感覺自家老師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嫌棄的樣子？
但是，他真沒這方面的愛好！
他們只是在電影上的朋友而已啊！
謝景今天很高興。
因為他的弟子姜聞來看他了。
不過姜聞讓他走後門幫幫忙，老師就不是很高興了。
姜聞無奈道：「老師，我不是想找你走後門，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上頭，我這什麼時候才能解禁啊？」
2000年，姜聞因為在國內製作的電影未經審查便私自參加坎城電影節，從而被總局禁導五年。
五年啊！
足足五年禁導啊！
知道他都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晚上只能一個人窩在被子裡哭，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導啊！
要不是電影獲得坎城主競賽單元的「評審團大獎」，他估計就得玉玉了。
這些年，他經常向自己的好兄弟，金棕櫚獎獲得者昆汀·塔倫蒂諾訴說自己心中的鬱悶，順便教教好兄弟學中文。
五年禁導，他是真心有點忍不住！
哪怕兩年呢？三年也行啊！
然後昆汀興奮地回復，好兄弟，沒想到你也喜歡玉啊，原來我們還是同道中人！
姜聞無語解釋，他說的是玉玉症，不是你口裡那個玉！
昆汀更加激動了，豎起大拇指直呼你比我厲害，竟然一次要玩兩個玉，new bee（牛逼）！new bee（牛逼）！
不過你玩玉的時候，喜歡像我一樣入口細細品嘗嗎？
兄弟，我跟你講，每一個玉的口感都別有風味，你上次嘗得那兩個是什麼味道？
姜聞臉色一黑，當場友盡。
「這不是還有一年嘛，你急什麼？」謝景不緩不慢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姜聞嘆息一聲。
沒辦法，他最近剛完成新片劇本，真的有點忍不住想要開導了。
《太陽照常升起》是他的野心之作，裡面裝著他禁導這些年，如火山般噴涌而出的無數靈感。
謝景剛才也已經看過這部劇本。
說實話，他不太看好。
劇情太過晦澀，註定不會有多高的票房。
但姜聞表示，他拒絕向商業妥協，藝術至上才是他的理念。
不過此時的姜聞還不知道，《太陽照常升起》上映後票房慘澹，大家都表示看不懂他的電影。
於是他很生氣，轉頭又拍了一部非遺經典《讓子彈飛》。
網友看完後驚呼趕快非遺，不然又要被棒子搶走了！
只能說，姜導你還是別追求你那藝術了。
多照顧照顧觀眾吧。
為了一盤醋包餃子難道不香嗎？
此時，謝景看著姜聞可憐兮兮的眼神，緩緩搖了搖頭。
「行吧，我幫你去問問，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這就夠了！謝謝老師！」
姜聞感激地看著謝景走進房間撥通座機電話。
其實他心裡也沒抱多大希望。
只是想確定一下解禁時間。
說是五年，但五年從時候開始算的啊？
要是他判斷錯時間節點直接開導，到時候又被禁了怎麼辦？
「還得是老師啊，其他人誰能有這麼大面子？」姜聞不禁想起自己和老師的初次相遇。
那還是1986年，謝景邀請當時還是新人的姜聞出演《芙蓉鎮》，最後讓他榮獲百花獎最佳男主角，一舉成名。
同時，謝景還是他導演之路的啟蒙老師，經常在劇組鼓勵他學習，還傳授了許多獨門拍攝技法。
姜聞成名之後不止一次說過，沒有謝景就沒有他，稱其為「人生引路人」。
還曾公開表示他只崇拜三位導演，謝景位列首位。
而他也沒有讓老師失望，很快在國際影壇闖出不小的名頭。
「要說老師眾多弟子誰最厲害的，絕對非我莫屬！」姜聞頗為自得。
小張誤入歧途，拍攝大片，拿了票房輸了藝術。
小陳冢中枯骨，久無大作，天天只會吟詩作對。
他才是老師真正的大弟子！充滿朝氣！
等他憋了好幾年的藝術大作出世，必將讓謝景老師為之感到驕傲！
然後又等了一會兒。
姜聞忽然感覺有些不太對。
怎麼電話打了這麼久？
難道老師出馬，也無法向上頭問出他的具體解禁時間嗎？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十多分鐘。
謝景終於回到院裡，滿臉笑意。
「我剛剛問過了，你明年5月份就能解禁。」謝景坐下搖頭晃腦扇著扇子。
得知具體時間，姜聞鬆了口氣。
雖然還有一年，但至少心裡有底了。
不過……
「老師，就算我再有一年就能重新執導了，你也不用這麼興奮吧？」姜聞有些疑惑。
謝景白了他一眼：「你解禁關我什麼事？我是在為小方這孩子取得的成就感到開心。」
「小方？小方是誰？」姜聞心頭警鈴頓時響動。
難道……他不是老師最愛的大弟子嗎？
聽見姜聞的問題，謝景談性大漲，很快便將方元最近在好萊塢的事跡說得一清二楚。
當姜聞聽到這個名叫方元的年輕導演，竟然連續兩部作品都在米國票房大賣，也不禁有些驚訝。
畢竟就連他都無法做到這種事。
但，那也是因為他被禁導了五年！
姜聞見老師對方元如此推崇，心裡有些吃味。
「電影不能只看票房，藝術上的成就才是最重要的！」姜聞抬起頭驕傲著說道，「就像我一樣，輕輕鬆鬆拿到坎城電影節評審團大獎，等明年重新開導，必將再次創造奇蹟！」
謝景搖搖頭：「人家小方可不比你差多少，今年剛拿了個奧斯卡最佳編劇。」
「呵，奧斯卡算……」
突然，姜聞愣住了。
「奧斯卡最佳編劇？老師，你不是被騙了吧？」姜聞不自覺瞪大雙眼。
從去年開始閉關打磨劇本到現在，他可以說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還真不清楚外界的情況。
謝景剛才只跟他講了方元創下的票房成績，現在聽他連這件事都還不知道，又趕忙開始詳細講述今年奧斯卡的盛況。
聽到這裡，姜聞不得不承認，這位年輕導演還算有點東西。
至少在成就上，大概也就比他這位坎城獲獎者弱上一點點吧。
畢竟編劇的重要性和導演還是沒法比的。
「對了，小方作為導演，還入圍了今年的坎城電影節。」謝景笑眯眯地說道，「剛剛給我打來電話，就是想邀請我一起去呢。」
謝景幫姜聞打聽完解禁時間，正好又接到方元打來的電話。
對於坎城電影節的邀請，他自然欣然應允。
「坎城電影節？」姜聞神情微僵。
難道說，是入圍了什麼次級單元？
比如短片競賽單元、國際影評人單元這種。
姜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能入圍坎城電影節那很不錯了，我聽老師你說他現在還很年輕，主競賽單元應該……」
「你怎麼知道小方入圍了主競賽單元？」謝景笑得更開心了，「很不可思議對吧？我之前也沒想到，小方還這麼年輕，就已經能和國際名導同台競爭了。」
姜聞：「……」
他已經不太想說話了。
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導演怎麼可以這麼猛！？
又是奧斯卡最佳編劇，又是入圍坎城主競賽單元，就連電影票房都那麼出色！
不行！
我還不能認輸！
至少在坎城電影節，我是完全不輸他的！
僅僅只是入圍，能不能拿獎還要另說！
但……
萬一他真拿到一個主競賽單元獎項……
想到這，姜聞心裡一緊。
放不下心的他很快做出一個決定，道：「老師！過幾天我陪你一起去坎城！」
「你去？你去幹什麼？你今年又沒有入圍坎城。」謝景奇怪地看著他。
「我……」姜聞感到有點扎心。
他好歹是在坎城電影節取得過大成就的知名導演啊！
我為什麼就不能去了？
我就不能陪陪你嗎？
我就不能再去一次看看嗎？
憑什麼他方元……
突然，姜聞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前不久自己那個友盡的好兄弟打來的電話。
姜聞頓時笑道：「老師，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在國外有個叫昆汀的朋友，他被選為今年坎城的評委會主席。」
「喔，你還這麼一位朋友？」謝景有些意外。
姜聞面色一喜，趕忙道：「是啊，他在國際影壇很有名……」
「我想起來了！」這時，謝景回憶道，「《低俗小說》、《殺死比爾》的導演對吧？我聽說這老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就喜歡人家女演員的腳丫子，沒想到你跟他還成了朋友。」
不知為何，姜聞總感覺自家老師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嫌棄的樣子？
但是，他真沒這方面的愛好！
他們只是在電影上的朋友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