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首映禮小插曲，行走的五十萬
《逃出絕命鎮》放映兩周後，方元的第一部導演作品《電鋸驚魂》終於要上映了！
首映禮上，沒有走紅毯環節。
但記者依舊層出不窮，影院玻璃門映出攢動的人頭。
畢竟這可是奧斯卡最佳編劇、坎城主競賽單元提名導演的首部電影！
雖然大家還是更關心《活埋》的情況。
不過這不是挖不出啥情報嘛。
乾脆報導一下《電鋸驚魂》的首映禮。
反正都是同一個導演，四捨五入，也算是擦點邊。
「嗯？你怎麼來了？」方元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驚喜地迎上去。
小李子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你都給我工作室發邀請函了，我當然要來看看。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誰都不歡迎，我就歡迎你一個。」方元確實有點沒想到。
之所以給小李子發出首映邀請，純粹只是有棗沒棗打兩竿。
萬一人家就來了呢？
這不，真出現萬一了。
不遠處的記者突然騷動起來，閃光燈如暴雨般炸開。
國際巨星小李子竟然出現在《電鋸驚魂》首映禮。
這是大新聞啊！
他們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完全沒一點消息啊！
記者們瘋狂推擠著護欄，想要拿到第一手新聞。
有位女記者甚至踩掉了高跟鞋，仍舉著錄音筆踉蹌向前沖。
小李子見狀停下腳步，無奈道：「我可以回答你們一個問題，然後你們就散開吧，別堵著入口。」
女記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大腦迅速轉動。
大概兩秒後，她伸出錄音筆問道：「萊昂納多，請問你是不是跟方元導演有合作！」
「正在溝通。」
小李子只回答了四個字，隨即便跟方元一起走進影院休息室。
兩人坐在沙發上，方元笑著打趣道：「你不是還在考慮嗎？怎麼，現在決定出演我的新電影了？」
「對啊，我決定了。」小李子爽快地點點頭。
方元不禁身體向前道：「你認真的？沒開玩笑？」
小李子奇怪道：「不是你一直想讓我的參演《無間行者》嗎？」
方元點點頭：「是啊，但我沒想到你現在就答應了。」
之前方元還打算等《活埋》拿到坎城最佳男主角，再正式邀請小李子。
結果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入圍，小李子就答應出演了。
看來果然是愛笑的導演，運氣不會差。
「其實……」小李子猶豫道，「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在你入圍坎城電影節之前，我就已經打算等《飛行家》拍完後，參演你的電影。」
「我信你。」方元回應道。
他並不太在乎這些。
不管小李子說的是真是假，反正能來參演自然最好。
就是下個月坎城電影節那邊自己還要去嗎？
方元仔細想了想。
算了，還是去吧。
不能辜負小賤賤瑞安·雷諾茲的付出，他都演戲演得進醫院了。
就給他拿個坎城的最佳男演員獎。
說不定他以後在好萊塢的發展會更加順利。
方元始終相信教員的那句話，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方導！方導！我是記者……你們放開我！讓我進去！」
突然，休息室外傳來記者和工作人員的爭吵聲。
「不好意思，我去看看。」方元對小李子說了一聲，然後起身打開房門。
記者看到方元的身影，眼前一亮：「方導，我是南方都市報的記者，想給你做一個採訪！」
南方都市報？
方元看著那名記者，不禁摸了摸下巴。
他記得南方都市報的口碑，好像不是很好。
非常喜歡製造話題，引導輿論。
甚至還有編造虛假新聞，報導雙標的情況。
特別崇拜西方價值觀，一定程度上有點反那啥。
後來還被總局給點名批評了。
老實說，方元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收錢了。
這個記者是不是行走的五十萬？
方元來了興趣，站在門口道：「就在這裡吧，你想問什麼？」
工作人員見狀放開了他。
記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道：「你好方導，我叫James，想簡單問你幾個問題。」
James？詹姆斯？
什麼玩意？
方元眉頭微皺，你一個黃皮膚黑眼睛，自我介紹用什麼外國鳥語？
詹姆斯沒有注意到方元臉上的不悅，打開錄音筆道：「方導，請問你對海峽對岸怎麼看？」
好傢夥，剛上來就這麼勁爆嗎？
但方元不上當，伸出手指道：「我始終堅持一個原則。」
詹姆斯似乎有些不滿意這個答案，換了個方向道：「那你在這片土地，是否感受到四處都充滿了香甜的空氣？」
啥意思？
故意引導我說錯話？
方元有點想笑。
還香甜的空氣？
這特麼洛杉磯街道上全是大MA味！
臭得要死！
方元嫌棄地揮揮手：「你可以走了，我不會回答和今天首映禮無關的問題。」
「方導！我跟你是一樣的！我也想在這裡發展！你誤會……」
詹姆斯還想掙扎，但金髮碧眼的本地工作人員可不慣著他一個外國人。
你以為你是方導嗎？
滾出去！
方元看著詹姆斯被工作人員強制帶走，忽然發覺有點不太對。
「等等，他不會是想收買我吧？」方元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不然臨走前那句話就太奇怪了。
詹姆斯應該是認為自己來到好萊塢發展，是因為和他一樣嚮往這裡香甜的空氣。
但對方元來說，好萊塢只是一個踏板罷了。
用完就丟的那種。
渣男行徑盡顯無疑。
「嘖嘖嘖，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被統戰的資格。」
方元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人絕對是打錯了主意。
他的一顆紅心可是熱得發燙啊。
「但這個記者，好像真有點像是行走的五十萬。」方元認真想了想，拿出手機決定報告給老家。
寧殺錯不放過。
反正這個詹姆斯看起來就不像是好東西。
……
另一邊，詹姆斯被趕出影院後，獨自回到酒店偷偷撥通一個電話。
「對，沒錯，他看上去不像跟我們一夥的，完全沒有半點的自由意志！」
「什麼？這次任務算成功？還要獎勵給我一筆錢？」
「等等……」
詹姆斯還想再說什麼，但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詹姆斯呆呆地放下手機，腦袋有點發懵。
這，就完事了？
我還沒開始進行策反工作呢！
詹姆斯無法理解，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位本地人的話。
【我說成功了就是成功了！】
【這筆錢你也必須拿！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史密斯專員怎麼拿？】
【好了，就這麼定了，馬上錢就會打到你帳上，你回去後還可以繼續為我們工作……】
沒辦法，詹姆斯只能選擇連夜訂購機票。
收拾行李花了點時間。
來到酒店樓下退房，大廳門外走來一群模樣嚴肅的同胞。
詹姆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隨即只見對方人群中的兩人快步上前，將他給夾在中間。
「你就是詹姆斯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東方外事館工作人員冷冷道。
這一下，詹姆斯知道自己完了。
他暴露了！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詹姆斯不甘心。
那個方元在這裡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我為什麼就要被抓？
這不公平！
「領導！我要舉報！」詹姆斯忽然大喊道。
「你想舉報什麼？」
「方元！就是最近拿了奧斯卡的那個導演！他跟我是一夥的！」
話音落下，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一道無語的聲音傳來：「就是他向我們舉報的你。」
聞言，詹姆斯整個人瞬間傻了，久久沒有回過神。
自己這也太倒霉了吧？
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被人家舉報了。
而且老家的行動還如此迅速！
他才剛買完飛機票！
詹姆斯失魂落魄跟著外事館工作人員離開這裡。
雖然他還是能回國，但無法再回家，只會被請去喝茶，然後從此過著踩縫紉機的封閉式教育生活……
但，這又能怪誰呢？
放著安全穩定的好日子不過，偏偏要去嚮往那看似自由的燈塔。
你不倒霉誰倒霉？
……
《電鋸驚魂》首映禮。
足以容納五百人的影廳坐得滿滿當當。
方元正準備和小李子一起坐下觀影，突然電話響起。
「餵？沒錯是我。」
「什麼？已經抓了？」
「好好好，獎金我就不要了，拿給有需要的人吧。」
方元掛斷電話，頗為感慨
沒想到那個詹姆斯還真是行走的五十萬。
而且國內的效率也太快了。
這才過去多久？
他還以為至少要調查個好幾天時間。
不過根據國內的反饋，他們其實早就在盯著這個目標了。
這次方元的舉報只能算錦上添花。
然後他們擔心會打草驚蛇，對方發現不對勁不回來了。
於是臨時決定讓外事館幫忙提前執行抓捕。
行動很順利，遣送回國後落地直接送進去踩縫紉機。
方元不禁自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絕對算得上優秀的接班人！
但想想國內電影市場的環境，他還要繼續為其崛起而努力拍電影啊。
就從征服好萊塢開始！
方元帶著小李子找到座位。
又等了一會兒，影廳內燈光熄滅，銀幕亮起。
《電鋸驚魂》首映開始了……
首映禮上，沒有走紅毯環節。
但記者依舊層出不窮，影院玻璃門映出攢動的人頭。
畢竟這可是奧斯卡最佳編劇、坎城主競賽單元提名導演的首部電影！
雖然大家還是更關心《活埋》的情況。
不過這不是挖不出啥情報嘛。
乾脆報導一下《電鋸驚魂》的首映禮。
反正都是同一個導演，四捨五入，也算是擦點邊。
「嗯？你怎麼來了？」方元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驚喜地迎上去。
小李子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你都給我工作室發邀請函了，我當然要來看看。怎麼，不歡迎？」
「歡迎歡迎，誰都不歡迎，我就歡迎你一個。」方元確實有點沒想到。
之所以給小李子發出首映邀請，純粹只是有棗沒棗打兩竿。
萬一人家就來了呢？
這不，真出現萬一了。
不遠處的記者突然騷動起來，閃光燈如暴雨般炸開。
國際巨星小李子竟然出現在《電鋸驚魂》首映禮。
這是大新聞啊！
他們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完全沒一點消息啊！
記者們瘋狂推擠著護欄，想要拿到第一手新聞。
有位女記者甚至踩掉了高跟鞋，仍舉著錄音筆踉蹌向前沖。
小李子見狀停下腳步，無奈道：「我可以回答你們一個問題，然後你們就散開吧，別堵著入口。」
女記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大腦迅速轉動。
大概兩秒後，她伸出錄音筆問道：「萊昂納多，請問你是不是跟方元導演有合作！」
「正在溝通。」
小李子只回答了四個字，隨即便跟方元一起走進影院休息室。
兩人坐在沙發上，方元笑著打趣道：「你不是還在考慮嗎？怎麼，現在決定出演我的新電影了？」
「對啊，我決定了。」小李子爽快地點點頭。
方元不禁身體向前道：「你認真的？沒開玩笑？」
小李子奇怪道：「不是你一直想讓我的參演《無間行者》嗎？」
方元點點頭：「是啊，但我沒想到你現在就答應了。」
之前方元還打算等《活埋》拿到坎城最佳男主角，再正式邀請小李子。
結果沒想到，自己這才剛入圍，小李子就答應出演了。
看來果然是愛笑的導演，運氣不會差。
「其實……」小李子猶豫道，「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在你入圍坎城電影節之前，我就已經打算等《飛行家》拍完後，參演你的電影。」
「我信你。」方元回應道。
他並不太在乎這些。
不管小李子說的是真是假，反正能來參演自然最好。
就是下個月坎城電影節那邊自己還要去嗎？
方元仔細想了想。
算了，還是去吧。
不能辜負小賤賤瑞安·雷諾茲的付出，他都演戲演得進醫院了。
就給他拿個坎城的最佳男演員獎。
說不定他以後在好萊塢的發展會更加順利。
方元始終相信教員的那句話，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方導！方導！我是記者……你們放開我！讓我進去！」
突然，休息室外傳來記者和工作人員的爭吵聲。
「不好意思，我去看看。」方元對小李子說了一聲，然後起身打開房門。
記者看到方元的身影，眼前一亮：「方導，我是南方都市報的記者，想給你做一個採訪！」
南方都市報？
方元看著那名記者，不禁摸了摸下巴。
他記得南方都市報的口碑，好像不是很好。
非常喜歡製造話題，引導輿論。
甚至還有編造虛假新聞，報導雙標的情況。
特別崇拜西方價值觀，一定程度上有點反那啥。
後來還被總局給點名批評了。
老實說，方元都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收錢了。
這個記者是不是行走的五十萬？
方元來了興趣，站在門口道：「就在這裡吧，你想問什麼？」
工作人員見狀放開了他。
記者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道：「你好方導，我叫James，想簡單問你幾個問題。」
James？詹姆斯？
什麼玩意？
方元眉頭微皺，你一個黃皮膚黑眼睛，自我介紹用什麼外國鳥語？
詹姆斯沒有注意到方元臉上的不悅，打開錄音筆道：「方導，請問你對海峽對岸怎麼看？」
好傢夥，剛上來就這麼勁爆嗎？
但方元不上當，伸出手指道：「我始終堅持一個原則。」
詹姆斯似乎有些不滿意這個答案，換了個方向道：「那你在這片土地，是否感受到四處都充滿了香甜的空氣？」
啥意思？
故意引導我說錯話？
方元有點想笑。
還香甜的空氣？
這特麼洛杉磯街道上全是大MA味！
臭得要死！
方元嫌棄地揮揮手：「你可以走了，我不會回答和今天首映禮無關的問題。」
「方導！我跟你是一樣的！我也想在這裡發展！你誤會……」
詹姆斯還想掙扎，但金髮碧眼的本地工作人員可不慣著他一個外國人。
你以為你是方導嗎？
滾出去！
方元看著詹姆斯被工作人員強制帶走，忽然發覺有點不太對。
「等等，他不會是想收買我吧？」方元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不然臨走前那句話就太奇怪了。
詹姆斯應該是認為自己來到好萊塢發展，是因為和他一樣嚮往這裡香甜的空氣。
但對方元來說，好萊塢只是一個踏板罷了。
用完就丟的那種。
渣男行徑盡顯無疑。
「嘖嘖嘖，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被統戰的資格。」
方元笑著搖了搖頭。
這些人絕對是打錯了主意。
他的一顆紅心可是熱得發燙啊。
「但這個記者，好像真有點像是行走的五十萬。」方元認真想了想，拿出手機決定報告給老家。
寧殺錯不放過。
反正這個詹姆斯看起來就不像是好東西。
……
另一邊，詹姆斯被趕出影院後，獨自回到酒店偷偷撥通一個電話。
「對，沒錯，他看上去不像跟我們一夥的，完全沒有半點的自由意志！」
「什麼？這次任務算成功？還要獎勵給我一筆錢？」
「等等……」
詹姆斯還想再說什麼，但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詹姆斯呆呆地放下手機，腦袋有點發懵。
這，就完事了？
我還沒開始進行策反工作呢！
詹姆斯無法理解，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位本地人的話。
【我說成功了就是成功了！】
【這筆錢你也必須拿！你不拿，我怎麼拿？我不拿，史密斯專員怎麼拿？】
【好了，就這麼定了，馬上錢就會打到你帳上，你回去後還可以繼續為我們工作……】
沒辦法，詹姆斯只能選擇連夜訂購機票。
收拾行李花了點時間。
來到酒店樓下退房，大廳門外走來一群模樣嚴肅的同胞。
詹姆斯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隨即只見對方人群中的兩人快步上前，將他給夾在中間。
「你就是詹姆斯吧，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東方外事館工作人員冷冷道。
這一下，詹姆斯知道自己完了。
他暴露了！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詹姆斯不甘心。
那個方元在這裡就能混得風生水起。
我為什麼就要被抓？
這不公平！
「領導！我要舉報！」詹姆斯忽然大喊道。
「你想舉報什麼？」
「方元！就是最近拿了奧斯卡的那個導演！他跟我是一夥的！」
話音落下，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
一道無語的聲音傳來：「就是他向我們舉報的你。」
聞言，詹姆斯整個人瞬間傻了，久久沒有回過神。
自己這也太倒霉了吧？
第一次執行任務，就被人家舉報了。
而且老家的行動還如此迅速！
他才剛買完飛機票！
詹姆斯失魂落魄跟著外事館工作人員離開這裡。
雖然他還是能回國，但無法再回家，只會被請去喝茶，然後從此過著踩縫紉機的封閉式教育生活……
但，這又能怪誰呢？
放著安全穩定的好日子不過，偏偏要去嚮往那看似自由的燈塔。
你不倒霉誰倒霉？
……
《電鋸驚魂》首映禮。
足以容納五百人的影廳坐得滿滿當當。
方元正準備和小李子一起坐下觀影，突然電話響起。
「餵？沒錯是我。」
「什麼？已經抓了？」
「好好好，獎金我就不要了，拿給有需要的人吧。」
方元掛斷電話，頗為感慨
沒想到那個詹姆斯還真是行走的五十萬。
而且國內的效率也太快了。
這才過去多久？
他還以為至少要調查個好幾天時間。
不過根據國內的反饋，他們其實早就在盯著這個目標了。
這次方元的舉報只能算錦上添花。
然後他們擔心會打草驚蛇，對方發現不對勁不回來了。
於是臨時決定讓外事館幫忙提前執行抓捕。
行動很順利，遣送回國後落地直接送進去踩縫紉機。
方元不禁自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絕對算得上優秀的接班人！
但想想國內電影市場的環境，他還要繼續為其崛起而努力拍電影啊。
就從征服好萊塢開始！
方元帶著小李子找到座位。
又等了一會兒，影廳內燈光熄滅，銀幕亮起。
《電鋸驚魂》首映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