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男人不能說快
「砰~！」
第二天，方元踏入公司。
愛麗絲拽動禮花拉繩，繽紛的彩帶瞬間綻放，灑落他的全身。
方元掃了掃身上五顏六色的彩帶，無奈道：「你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愛麗絲嘟起嘴，雙手叉腰：「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慶祝嘛，奧斯卡大編劇！」
「你開心就好。」
方元搖搖頭，接著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第二版《活埋》成片拷貝。
「這是什麼？」愛麗絲疑惑道。
「你投資的電影啊。」
「《電鋸驚魂》拷貝公司就有，你怎麼還拿來一個？」
「這不是《電鋸驚魂》的拷貝。」
「那……」
愛麗絲更為不解，剛想繼續詢問。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
就在半個月前，方元說要開拍第二部獨立影片。
難道說……
「這是《活埋》的拷貝。」方元解釋道。
「這麼快！」
愛麗絲原本以為，這部電影得在奧斯卡結束後，才會正式開機。
沒想到方元的動作竟如此迅速。
這都已經把成片製作好了。
愛麗絲不禁驚訝道：「沒想到你還是快槍手類型的導演。」
快槍手？
什麼快槍手！
男人不能說快！
方元不滿道：「你別亂說，我一點都不快，不信你可以親自試試。」
「試什麼？」愛麗絲歪著小腦袋，滿臉懵懵。
方元看著她那張粉嫩嫩的童顏，死刑警告頓時響徹心頭。
但視線往下，又見一片波濤洶湧。
方元不止一次想問問她，你這究竟是怎麼長的？
「算了，沒什麼。」方元沒再開車。
因為他總有種騙小女孩吃棒棒糖的怪異感。
「你這人說話真奇怪，我都聽不懂。」愛麗絲也沒在意，搖晃了一下腦袋。
「對了，方大導演，獅門那邊昨天聯繫我了，他們好像很著急，想和你談談《電鋸驚魂》的發行。」愛麗絲想起正事。
「很著急嗎？那就對了。」方元臉上露出笑容，「正好，《活埋》的發行也可以交給他們。」
「捆綁交易？」愛麗絲眼前一亮。
無論是《電鋸驚魂》，還是《活埋》，都有她的投資。
而且都是小成本獨立影片。
再加上方元這個奧斯卡最佳編劇的加持，票房成績肯定不會差。
只是最終能賺多少的問題。
愛麗絲前幾年投資從來沒見過回頭錢。
而這次，她或許可以向家裡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
「克萊爾，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另一邊，戴維娜面色詫異的盯著克萊爾。
就在剛剛，克萊爾向她匯報昨天奧斯卡的最終結果。
那個接受愛麗絲投資的東方人，竟然真的拿到了金像獎！
學院評委會那群老頭子是腦子有問題嗎？
你們怎麼能把獎項頒給那小子呢！
「老闆，我也不敢信，但事實確實如此。」克萊爾無奈地遞上《名利場》雜誌。
戴維娜接過雜誌，一眼便看見最佳原創劇本獲獎者的照片。
這是在昨晚《名利場》派對上拍的。
戴維娜注視著方元的模樣，標準的黑頭髮黃皮膚，看上去還有點帥。
但她還是很難相信。
自己那個敗家女兒，隨便在路上遇見一個外國人，對方就直接拿到奧斯卡了？
這咋跟童話故事似的？
叛逆的離家小公主，意外邂逅流浪騎士，然後攜手改寫命運……
「不，就算他拿到奧斯卡也不能說明什麼。」戴維娜認真道，「好萊塢沒有那麼簡單，這個方元或許有些才華，但一部電影的成敗，不是一個編劇就能決定的。」
「可是……」克萊爾猶豫一陣，說道，「老闆，愛麗絲小姐好像只投資了一百萬美元，通過以往得過奧斯卡獲獎影片來看，票房再怎麼都能有一千多萬美元。」
聽到這話，戴維娜頓時沉默了。
方元或許還沒在電影票房上證明過自己。
但僅憑他奧斯卡最佳編劇的頭銜，《電鋸驚魂》票房肯定不會差！
更別提，根據戴維娜打聽到的消息，這部影片之前在聖丹斯電影節上頗受歡迎。
所以，愛麗絲真的要證明自己了？
那她還會回家嗎？
戴維娜一時間心情複雜。
……
當天下午，聚光燈影業。
獅門發行部負責人傑森準時到場，大家相談甚歡。
基本算是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剩下只有一些細節問題。
不過讓方元沒想到的是，就在傑森離開不久後，他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導，我們福克斯有意收購《電鋸驚魂》影視版權及其餘衍生版權，你開個價吧。」麥可語氣輕慢，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在他看來，沒人能拒絕二十世紀福克斯。
方元有點想笑，搖搖頭：「麥可先生，之前我就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只會交易《電鋸驚魂》的發行權。」
麥可眉毛一挑，輕聲笑道：「好吧，我不得不誇你很有定力，但不就是錢的問題嗎？你直接說個數字，只要不是太過分，看在你榮獲最佳編劇的份上，我就不還價了。」
方元攤手道：「我說了，不準備賣出《電鋸驚魂》的所有版權，麥可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麥可微微皺眉：「你認真的？我們可是願意出價兩千萬美元，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
作為業界資深人員，麥可一眼便看出《電鋸驚魂》的真正潛力。
那便是製作成系列片進行版權開發！
所以麥可完全願意為一部小成本電影，付出兩千萬美元的高價買斷版權！
但在方元看來，對方未免有點想要強買強賣的嫌疑。
他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都要犯了。
現在麥可的行為，就很像是當初的華藝兄弟。
「不好意思，我很確定不會賣出《電鋸驚魂》的版權。」方元異常肯定道。
「兩千五百萬！」麥可還是覺得方元是在坐地起價，於是提出一個頗有誠意的價格。
方元沒想到他竟如此執著，無奈道：「你們福克斯要是願意出十個億，那我還能考慮一下。」
十個億！
麥可都懵了，盯著方元滿眼不可思議。
瘋了吧？
你以為你是誰？
史匹柏還是詹姆斯·卡梅隆？
而且就算是這兩位世界級頂尖導演，也不敢報出如此離譜的價格！
麥可臉色瞬間陰沉，這小子絕對是在戲耍他！
「方導，我必須提醒你，我代表的是二十世紀福克斯！」
「你是在威脅我嗎？」方元看著他。
「沒有，我只是在提醒你。」
「那請你離開。」
方元寸步不讓，直視邁爾克的眼神。
「好，有膽色，但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句。」邁爾克眼神驟然冷厲，「以前那些敢拒絕福克斯的人，最後都後悔了。」
「哦，那看來你們還要繼續加油。」方元反應平淡。
這話的意思是，管你誰會不會後悔，反正我不會後悔。
而且，你們福克斯哪來這麼大的臉？
區區兩千多萬就想買斷我總票房能破十億的優質系列電影。
我除非是腦子抽了才會答應。
最終，麥可只能轉身離開聚光燈影業。
樓下助理一直在等著他，上前剛想恭喜經理成功拿下一個好項目。
畢竟經理都親自出馬了，沒道理失敗。
但緊接著，助理發現麥可表情似乎不太對，小心翼翼問道：「經理，合作達成了嗎？」
麥可臉色陰沉，沒說話。
助理不敢相信：「兩千萬他都拒絕了？」
「呵，我的最終出價是兩千五百萬！」麥可冷笑一聲。
聽到這個數字，助理傻眼了。
那個奧斯卡最佳編劇胃口這麼大嗎？
兩千五百萬都不同意？
那他究竟想要多少？
助理著實想不通。
「走，我們回公司。」麥可坐上車。
助理擔任司機，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問道：「經理，這部影片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不然呢？」麥可沒好氣的反問。
助理頓時不敢再說話。
車內的氣壓開始變得越來越低。
不知過去多久，麥可忽然對助理說道：「你最近記得盯著《電鋸驚魂》的上映檔期，他們一旦發布了隨時向我匯報。」
「好的經理。」助理趕忙回道。
麥可看著窗外，心中愈發不悅。
那小子以為自己能拿獎，真是靠自己的能力？
沒有環球的公關，他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最終獲獎！
不過《逃出絕命鎮》作為環球出品的項目，麥可還沒膽子私下搞小動作。
但《電鋸驚魂》就只是方元自己導演的作品。
既然得不到，那就乾脆毀掉。
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他，福克斯在好萊塢意味著什麼。
什麼才是好萊塢的規矩。
第二天，方元踏入公司。
愛麗絲拽動禮花拉繩，繽紛的彩帶瞬間綻放，灑落他的全身。
方元掃了掃身上五顏六色的彩帶，無奈道：「你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愛麗絲嘟起嘴，雙手叉腰：「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慶祝嘛，奧斯卡大編劇！」
「你開心就好。」
方元搖搖頭，接著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第二版《活埋》成片拷貝。
「這是什麼？」愛麗絲疑惑道。
「你投資的電影啊。」
「《電鋸驚魂》拷貝公司就有，你怎麼還拿來一個？」
「這不是《電鋸驚魂》的拷貝。」
「那……」
愛麗絲更為不解，剛想繼續詢問。
下一秒，她反應過來。
就在半個月前，方元說要開拍第二部獨立影片。
難道說……
「這是《活埋》的拷貝。」方元解釋道。
「這麼快！」
愛麗絲原本以為，這部電影得在奧斯卡結束後，才會正式開機。
沒想到方元的動作竟如此迅速。
這都已經把成片製作好了。
愛麗絲不禁驚訝道：「沒想到你還是快槍手類型的導演。」
快槍手？
什麼快槍手！
男人不能說快！
方元不滿道：「你別亂說，我一點都不快，不信你可以親自試試。」
「試什麼？」愛麗絲歪著小腦袋，滿臉懵懵。
方元看著她那張粉嫩嫩的童顏，死刑警告頓時響徹心頭。
但視線往下，又見一片波濤洶湧。
方元不止一次想問問她，你這究竟是怎麼長的？
「算了，沒什麼。」方元沒再開車。
因為他總有種騙小女孩吃棒棒糖的怪異感。
「你這人說話真奇怪，我都聽不懂。」愛麗絲也沒在意，搖晃了一下腦袋。
「對了，方大導演，獅門那邊昨天聯繫我了，他們好像很著急，想和你談談《電鋸驚魂》的發行。」愛麗絲想起正事。
「很著急嗎？那就對了。」方元臉上露出笑容，「正好，《活埋》的發行也可以交給他們。」
「捆綁交易？」愛麗絲眼前一亮。
無論是《電鋸驚魂》，還是《活埋》，都有她的投資。
而且都是小成本獨立影片。
再加上方元這個奧斯卡最佳編劇的加持，票房成績肯定不會差。
只是最終能賺多少的問題。
愛麗絲前幾年投資從來沒見過回頭錢。
而這次，她或許可以向家裡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
「克萊爾，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另一邊，戴維娜面色詫異的盯著克萊爾。
就在剛剛，克萊爾向她匯報昨天奧斯卡的最終結果。
那個接受愛麗絲投資的東方人，竟然真的拿到了金像獎！
學院評委會那群老頭子是腦子有問題嗎？
你們怎麼能把獎項頒給那小子呢！
「老闆，我也不敢信，但事實確實如此。」克萊爾無奈地遞上《名利場》雜誌。
戴維娜接過雜誌，一眼便看見最佳原創劇本獲獎者的照片。
這是在昨晚《名利場》派對上拍的。
戴維娜注視著方元的模樣，標準的黑頭髮黃皮膚，看上去還有點帥。
但她還是很難相信。
自己那個敗家女兒，隨便在路上遇見一個外國人，對方就直接拿到奧斯卡了？
這咋跟童話故事似的？
叛逆的離家小公主，意外邂逅流浪騎士，然後攜手改寫命運……
「不，就算他拿到奧斯卡也不能說明什麼。」戴維娜認真道，「好萊塢沒有那麼簡單，這個方元或許有些才華，但一部電影的成敗，不是一個編劇就能決定的。」
「可是……」克萊爾猶豫一陣，說道，「老闆，愛麗絲小姐好像只投資了一百萬美元，通過以往得過奧斯卡獲獎影片來看，票房再怎麼都能有一千多萬美元。」
聽到這話，戴維娜頓時沉默了。
方元或許還沒在電影票房上證明過自己。
但僅憑他奧斯卡最佳編劇的頭銜，《電鋸驚魂》票房肯定不會差！
更別提，根據戴維娜打聽到的消息，這部影片之前在聖丹斯電影節上頗受歡迎。
所以，愛麗絲真的要證明自己了？
那她還會回家嗎？
戴維娜一時間心情複雜。
……
當天下午，聚光燈影業。
獅門發行部負責人傑森準時到場，大家相談甚歡。
基本算是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剩下只有一些細節問題。
不過讓方元沒想到的是，就在傑森離開不久後，他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導，我們福克斯有意收購《電鋸驚魂》影視版權及其餘衍生版權，你開個價吧。」麥可語氣輕慢，眼神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在他看來，沒人能拒絕二十世紀福克斯。
方元有點想笑，搖搖頭：「麥可先生，之前我就已經通知過你們了，只會交易《電鋸驚魂》的發行權。」
麥可眉毛一挑，輕聲笑道：「好吧，我不得不誇你很有定力，但不就是錢的問題嗎？你直接說個數字，只要不是太過分，看在你榮獲最佳編劇的份上，我就不還價了。」
方元攤手道：「我說了，不準備賣出《電鋸驚魂》的所有版權，麥可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麥可微微皺眉：「你認真的？我們可是願意出價兩千萬美元，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
作為業界資深人員，麥可一眼便看出《電鋸驚魂》的真正潛力。
那便是製作成系列片進行版權開發！
所以麥可完全願意為一部小成本電影，付出兩千萬美元的高價買斷版權！
但在方元看來，對方未免有點想要強買強賣的嫌疑。
他的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都要犯了。
現在麥可的行為，就很像是當初的華藝兄弟。
「不好意思，我很確定不會賣出《電鋸驚魂》的版權。」方元異常肯定道。
「兩千五百萬！」麥可還是覺得方元是在坐地起價，於是提出一個頗有誠意的價格。
方元沒想到他竟如此執著，無奈道：「你們福克斯要是願意出十個億，那我還能考慮一下。」
十個億！
麥可都懵了，盯著方元滿眼不可思議。
瘋了吧？
你以為你是誰？
史匹柏還是詹姆斯·卡梅隆？
而且就算是這兩位世界級頂尖導演，也不敢報出如此離譜的價格！
麥可臉色瞬間陰沉，這小子絕對是在戲耍他！
「方導，我必須提醒你，我代表的是二十世紀福克斯！」
「你是在威脅我嗎？」方元看著他。
「沒有，我只是在提醒你。」
「那請你離開。」
方元寸步不讓，直視邁爾克的眼神。
「好，有膽色，但我還是要再提醒你一句。」邁爾克眼神驟然冷厲，「以前那些敢拒絕福克斯的人，最後都後悔了。」
「哦，那看來你們還要繼續加油。」方元反應平淡。
這話的意思是，管你誰會不會後悔，反正我不會後悔。
而且，你們福克斯哪來這麼大的臉？
區區兩千多萬就想買斷我總票房能破十億的優質系列電影。
我除非是腦子抽了才會答應。
最終，麥可只能轉身離開聚光燈影業。
樓下助理一直在等著他，上前剛想恭喜經理成功拿下一個好項目。
畢竟經理都親自出馬了，沒道理失敗。
但緊接著，助理發現麥可表情似乎不太對，小心翼翼問道：「經理，合作達成了嗎？」
麥可臉色陰沉，沒說話。
助理不敢相信：「兩千萬他都拒絕了？」
「呵，我的最終出價是兩千五百萬！」麥可冷笑一聲。
聽到這個數字，助理傻眼了。
那個奧斯卡最佳編劇胃口這麼大嗎？
兩千五百萬都不同意？
那他究竟想要多少？
助理著實想不通。
「走，我們回公司。」麥可坐上車。
助理擔任司機，一邊啟動車輛一邊問道：「經理，這部影片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不然呢？」麥可沒好氣的反問。
助理頓時不敢再說話。
車內的氣壓開始變得越來越低。
不知過去多久，麥可忽然對助理說道：「你最近記得盯著《電鋸驚魂》的上映檔期，他們一旦發布了隨時向我匯報。」
「好的經理。」助理趕忙回道。
麥可看著窗外，心中愈發不悅。
那小子以為自己能拿獎，真是靠自己的能力？
沒有環球的公關，他運氣再好也不可能最終獲獎！
不過《逃出絕命鎮》作為環球出品的項目，麥可還沒膽子私下搞小動作。
但《電鋸驚魂》就只是方元自己導演的作品。
既然得不到，那就乾脆毀掉。
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他，福克斯在好萊塢意味著什麼。
什麼才是好萊塢的規矩。